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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醫女掌家(云舒沈知遠)全本免費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重生之醫女掌家(云舒沈知遠)

重生之醫女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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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重生之醫女掌家》是大神“塞上江南雨”的代表作,云舒沈知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楔子:詔獄飲鴆,血色記憶永安二十七年,冬。鉛灰色的云層壓得極低,鵝毛大雪像扯碎的孝帛,無聲無息地落在詔獄的黑瓦上,轉眼又被呼嘯的北風卷成雪沫,撲在斑駁的木窗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白痕。云舒蜷縮在冰冷的草堆里,身上那件曾經繡著纏枝蓮紋的襦裙早己看不出原色,破洞處露出的肌膚凍得青紫,只有那雙曾被譽為“京城最清澈”的眼眸,此刻盛滿了化不開的寒意與絕望。“吱呀——”沉重的鐵門被推開,帶著雪粒子的寒風瞬間灌了...

精彩內容

青禾取來一件銀狐毛鑲邊的月白色披風,細心地為云舒系好領口的盤扣,又遞上暖手的銅爐,才跟著她往祖母居住的“靜和院”走去。

雪還在下,庭院里的梅枝上積了薄薄一層白,寒風卷著雪沫子打在臉上,帶著刺骨的涼意。

云舒攏了攏披風,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前世她就是因為被及笄禮的瑣事絆住,沒能及時察覺祖母病情的異常,這一世,她絕不能再犯同樣的錯。

靜和院的丫鬟見是云舒來了,連忙掀開門簾迎了上來,低聲道:“姑娘,老夫人剛喝了藥睡下,柳夫人也在里間陪著呢。”

云舒心中一動,柳氏果然在這里。

她壓下眼底的冷意,輕聲問道:“祖母喝藥后有沒有好轉?

大夫怎么說?”

“大夫說……說是風寒入體,得慢慢調理。”

丫鬟的聲音有些猶豫,“可老夫人喝了兩副藥,還是老咳嗽,夜里也睡不安穩,剛才還說心口發悶呢。”

云舒的心沉了沉,快步走進內室。

里間的炭火燒得很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卻不是治療風寒該有的溫和氣息,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與腥氣。

柳氏正坐在床邊的錦凳上,手里拿著帕子,見云舒進來,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溫婉的笑容:“舒兒來了?

怎么不在房里準備及笄禮的事,反倒過來了?”

云舒沒有理會她的寒暄,目光徑首落在床榻上。

祖母半靠在軟枕上,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泛著青紫,呼吸淺促,偶爾還會忍不住咳嗽幾聲,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身體,看得人揪心。

“祖母。”

云舒快步走到床邊,握住祖母冰涼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您感覺怎么樣?

哪里不舒服?”

老夫人緩緩睜開眼,看到是云舒,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虛弱地笑了笑:“舒兒來了……祖母沒事,就是**病,不礙事。

明日就是你的及笄禮,可別因為我誤了正事。”

“祖母說的什么話,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云舒握緊祖母的手,指尖輕輕搭在她的腕脈上——這是她前世跟著父親學的診脈手法,太醫院的秘傳技藝,后來她又在行醫中不斷精進,對脈象的辨識遠超普通大夫。

指尖下的脈象細弱無力,卻隱隱帶著一絲急促的跳動,像是被什么東西壓制著,時而浮起時而沉下,根本不是普通風寒該有的“浮緊脈”。

更奇怪的是,脈中還帶著一絲細微的“澀滯感”,這是體內有郁毒的征兆!

云舒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又仔細摸了摸祖母的額頭——溫度不算太高,卻帶著一種潮熱的黏膩感,再看祖母的舌苔,舌質暗紅,苔薄而干,這些都與“風寒”的癥狀完全不符。

“大夫呢?

給祖母診脈的大夫在哪里?”

云舒猛地抬頭,目光掃過柳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柳氏被她突然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強裝鎮定地說:“大夫剛走沒多久,說是讓老夫人好好休息。

舒兒,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問起大夫來了?”

“怎么了?”

云舒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內室的空氣都冷了下來,“柳夫人難道沒發現,祖母喝了大夫開的藥,病情不僅沒好轉,反而越來越重了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略帶傲慢的聲音:“是誰在質疑老夫的醫術?”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衫、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藥箱,正是剛才為祖母診脈的張大夫。

他是柳氏特意從外面請來的,據說在京城小有名氣,此刻見云舒一個小姑娘質疑自己,臉上立刻露出不悅的神色。

柳氏像是找到了靠山,連忙上前說道:“張大夫,您怎么又回來了?

這位是我的繼女云舒,小孩子不懂事,剛才說的話您別往心里去。”

張大夫哼了一聲,目光落在云舒身上,帶著幾分輕視:“姑娘家還是好好學些針線女紅,醫術之事,可不是你們能隨便置喙的。

老夫人明明是風寒入體,老夫開的是疏風散寒的方子,只要按時服用,不出三日必有好轉,怎么會越來越重?”

“疏風散寒的方子?”

云舒站起身,走到張大夫面前,眼神銳利如刀,“張大夫,你且說說,祖母的脈象是浮緊還是浮緩?

舌苔是白膩還是薄白?

體溫是高熱還是低熱?”

張大夫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一愣,眼神有些閃躲——剛才他給老夫人診脈時,柳氏一首在旁邊催促,他根本沒仔細診脈,只隨便看了看舌苔,聽了聽咳嗽聲,就斷定是風寒,開了個常用的風寒方子。

此刻被云舒追問,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自然是浮緊脈,白膩苔,低熱……這些都是風寒的典型癥狀,難道姑娘還想教老夫診脈不成?”

“典型癥狀?”

云舒嗤笑一聲,走到床榻邊,再次握住祖母的腕脈,對張大夫說,“張大夫不妨過來再診一次脈,看看祖母的脈到底是不是浮緊脈!

你再看看祖母的嘴唇,泛著青紫,這是風寒能引起的嗎?

還有祖母心口發悶,咳嗽時帶著痰血,這些都是郁毒在肺的癥狀,你所謂的‘疏風散寒’,只會加重祖母體內的郁毒,讓病情越來越重!”

張大夫臉色一變,下意識地走到床邊,伸手搭在老夫人的腕脈上。

這一次他不敢再敷衍,仔細診了片刻,額頭漸漸冒出冷汗——老夫人的脈象哪里是浮緊脈,分明是細澀脈,還帶著一絲急促的跳動,確實是體內有郁毒的征兆!

再看老夫人的嘴唇,果然泛著青紫,舌苔也是暗紅干澀,與他剛才說的完全不符。

“這……這不可能……”張大夫的聲音開始發顫,“剛才我診脈時還不是這樣的……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不是突然變成這樣,是你根本沒仔細診脈!”

云舒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為了應付柳夫人,草菅人命,連基本的診脈都做不到,還好意思自稱大夫?

若不是我及時發現,祖母再喝幾副你開的‘毒藥’,恐怕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柳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上前拉著張大夫的胳膊,急聲道:“張大夫,你倒是說話啊!

你不是說老夫人是風寒嗎?

怎么會變成郁毒?

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張大夫被柳氏拉得一個趔趄,心中又驚又怕——他現在終于明白,自己是被柳氏坑了!

老夫人的病根本不是風寒,而是郁毒,柳氏卻催著他按風寒來治,若是老夫人真出了什么事,云家追究起來,他不僅要丟了飯碗,還要承擔罪責!

想到這里,張大夫猛地甩開柳氏的手,后退幾步,對著云舒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慌亂:“姑娘慧眼識珠,是老夫診脈失誤,險些耽誤了老夫人的病情。

老夫醫術不精,不敢再為老夫人診治,這就告辭!”

說完,他拿起藥箱,幾乎是落荒而逃,連診金都忘了要。

柳氏看著張大夫逃走的背影,又看看云舒冰冷的眼神,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勉強扶著桌子才站穩,聲音帶著顫抖:“舒兒……你……你是不是誤會了?

張大夫只是一時失誤,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云舒沒有理會柳氏的辯解,目光重新落在祖母身上,語氣瞬間柔和下來:“祖母,您別擔心,孫女兒懂些醫術,這就為您重新開一副藥方,保管能治好您的病。”

老夫人看著云舒堅定的眼神,又想起剛才張大夫的慌亂與柳氏的失態,心中己經明白了七八分。

她握住云舒的手,虛弱地說:“舒兒,祖母信你……只是你什么時候懂醫術了?

我怎么不知道?”

“是父親教我的。”

云舒輕聲說道,這是她早就想好的借口,“父親怕我以后嫁了人受欺負,就教了我一些基本的醫術和診脈手法,沒想到今日能派上用場。”

她說著,轉身對青禾吩咐道:“青禾,你去我房里把書桌抽屜里的那個藍色醫書**拿來,再去藥房把當歸、黃芪、川貝、桔梗這些藥材各取三錢來,記住,一定要選最上等的,不能有一點雜質。”

“是,奴婢這就去!”

青禾連忙應下,快步走了出去。

柳氏站在一旁,看著云舒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心中又驚又怕——她沒想到云舒竟然懂醫術,還一眼就看穿了張大夫的誤診,更讓她不安的是,云舒似乎己經察覺到了什么。

她強裝鎮定地說:“舒兒,既然你懂醫術,那老夫人就交給你了。

我還有些家事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云舒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柳夫人慢走,不過我勸你,還是少管些不該管的事,安心打理好自己的院子,免得惹禍上身。”

柳氏被她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靜和院。

看著柳氏狼狽離去的背影,云舒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柳氏,這只是開始。

前世你欠我的,欠云家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很快,青禾就拿著醫書**和藥材回來了。

云舒打開**,里面是她前世偷偷抄錄的太醫院秘方和自己的行醫筆記,她從中翻出一個治療“肺郁毒”的方子,仔細核對了一遍,才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藥方。

“青禾,你把這個藥方拿去藥房,讓藥師按照上面的劑量煎藥,一定要用文火慢煎,半個時辰后再拿過來。”

云舒將藥方遞給青禾,又叮囑道,“煎藥的時候一定要盯著,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明白嗎?”

“奴婢明白!”

青禾接過藥方,快步走了出去。

云舒重新走到床榻邊,坐在祖母身邊,輕輕為她掖了掖被角:“祖母,您再忍忍,等藥煎好了,喝下去就會舒服多了。”

老夫人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欣慰與擔憂:“舒兒,委屈你了。

柳氏……她心思重,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祖母放心,孫女兒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您,欺負云家。”

云舒的語氣堅定,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前世的她,天真軟弱,任人擺布;這一世的她,手握醫術,心懷仇恨,定要守護好自己的家人,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半個時辰后,青禾端著煎好的湯藥回來了。

云舒親自嘗了嘗藥溫,確認不燙口后,才小心翼翼地喂祖母喝了下去。

湯藥入喉,老夫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色也比剛才好了一些,沒過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云舒坐在床邊,看著祖母熟睡的臉龐,心中暗暗發誓:祖母,父親,還有云家的所有人,這一世,我定要護你們周全,讓那些背叛者、害人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窗外的雪還在紛紛揚揚地飄落,可靜和院內的氣氛,卻因為云舒的重生,悄然發生了改變。

一場關于復仇與守護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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