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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酒了嗎？”
“沒有。”
“她人在哪兒？”
“這事你不配問我。”
電話啪地掛了。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手機黑屏，才看見自己臉映在上面，疲憊得有點陌生。
我又去臥室翻了一圈。
她的行李箱不在柜頂，化妝臺上的護膚品少了幾樣，常用的充電器也沒了。可衣柜里大部分衣服還在，床頭那只她抱了很多年的舊兔子也還在，連客廳窗臺上她養的那盆梔子都沒帶走。
這不像賭氣。
更像她只是先從我身邊挪開一步，留了個能進能退的空。
可就是這一步，讓我后背慢慢起了層冷汗。
我去沙發上找車鑰匙，想直接出去找她。公文包一拎起來，一張便利貼從文件夾里掉了出來，輕飄飄落在地上。
上面是她的字。
“今天早點回家。七點前。別忘。”
字不大，寫得規規矩矩，后面還畫了個很小的笑臉。
我盯著那三行字，腦子里空了一下。
這張便利貼原來是貼在我電腦顯示器邊上的。下午開會前，我嫌擋視線，順手摘下來夾進了文件里，想著等會兒忙完再看。
忙著忙著，就到了現在。
我彎腰把那張紙撿起來，指尖碰到邊角的時候，突然覺得這小東西比桌上那鍋冷湯還燙。
我站在客廳中央，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嗡鳴。
十一年里，她好像總在提醒我。
記得吃飯，記得帶傘，記得買藥，記得把襯衫從洗衣機里拿出來，記得這個月房租該轉了，記得她周三下班早，記得周末答應陪她去看電影，記得紀念日，記得她的生日。
我一直覺得她記性比我好，所以這些事她多提醒兩句，也沒什么。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不提醒了，屋里會靜成這樣。
我重新看向那桌菜，視線落在她那副沒動過的碗筷上。
碗邊放著一只空酒杯，是她平時舍不得拿出來用的那套玻璃杯里的一只。杯壁上有一點指紋印，杯底薄薄一層酒，已經發黏。
她今晚原本是想認真過這個生日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胸口就像被什么慢慢擰住了。
我把那束花又拿起來，往餐桌邊走了兩步，最后還是放下了。
花是新的。
可我回*****。
2 她總說沒事
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