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鬧！”
“什么？誰讓你來的？”
“我警告過你，清歡是我的底線！你要敢鬧到她面前，我要你一無所有！”
“……別哭，行了，我下來。”
片刻后，陸紹回到病房。
在旁邊椅子上又坐了幾分鐘。
當手機再次響起，他按下掛斷鍵，起身離開。
我睜開眼睛，拔掉手上的針頭，披上外套，悄悄跟了出去。
樓梯間，安全通道。
昏暗的燈光下，兩道身影緊緊糾纏在一起。
陸紹將女人抵在墻角，吻得兇狠而急切。
“阿紹！阿紹！”
“噓，小聲點！”
“怕什么？電視里多了去了！老公，人家想要……”
女人雙手緊緊摟著陸紹的脖子，一條腿曲起摩挲。
陸紹眸色糾結，隨即被**吞噬。
他一把抱起女人：“去車上。”
他沒看見我。
但女人看見了，得意地朝我眨眼。
夜里，女兒非要在醫院陪床。
我靠在床頭，摟著女兒，給她講晚安故事，手機有新信息進來。
“麻麻，你電話響了。”女兒把手機捧給我。
“不重要。”我瞟了一眼屏幕，把手機反扣在床上，“我們繼續講灰姑**故事，站在灰姑**后**角度，你覺得后媽和姐姐有錯嗎？”
我和女兒討論了一會兒。
直到她睡著，這才打開手機。
陸總正在我直播間做客，陸夫人要不要來看看？
女人叫程瑤，是當紅女主播。
我點進去。
程瑤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吊帶睡裙，頭發披著，一副慵懶的樣子。
彈幕在刷。
女神好美好**！
今天不陪男朋友嗎？
她對著鏡頭笑：
“他在呢，不方便露面。”
彈幕炸了。
唔唔，想看！
什么級別的大佬不能露面？
瑤瑤和沈清歡長得像，男朋友會不會是陸紹那種級別的大佬？
是的。
程瑤照著我整的容。
持續微調了一年，終于調得和我五分像。
再化個妝，仿個穿衣風格，和年輕時的我有個七八分相像。
出道就炒作“小沈清歡”。
我不信她不知道陸紹為什么看上她，宛宛類卿而已。
程瑤抿著嘴笑，回頭看了一眼。
鏡頭外，傳來一個聲音：“好了，結束了！”
是陸紹的聲音。
哇，聲音好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