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態度？”

“實話實說的態度。”我站起來，“爸，媽，哥，我今天把話撂這兒。林婉的事，以后別找我。她哭，跟我沒關系。她說我欺負她，我不認。你們信她，我沒辦法。但別指望我再配合你們演戲。”

“**！”我爸拍了一下桌子，“你怎么說話的？”

我看著他那張臉。

二十年來，這個家對我最好的人就是他。可每次林婉出事，他也是第一個站出來讓我道歉的。

為什么？

因為她是養女，所以更要一碗水端平？因為她是孤兒，所以更要好好待她？因為她是后來的，所以更要讓著她？

憑什么？

“爸，”我說，“我二十歲了。不是十二歲。”

我轉身往外走。

“站住！”我爸喊。

我停住，沒回頭。

“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行。”

我拉開門，走出去。

身后一片安靜。

那天晚上，我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

這些年在這個家，我活得像個客人。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夠了。

裝到最后，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

里面是一張***，一張機票。

卡里有三十萬，是我這些年攢的壓歲錢和打工掙的。機票是去英國的，一個月后的。

我本來沒想這么早走。

但現在看來，時候到了。

第二天一早，我拉著行李箱下樓。

客廳里，我媽正在給林婉剝橘子。林婉靠在沙發上，眼睛還有點紅，看見我，往我媽身后縮了縮。

“昭昭，你這是……”我媽看著我手里的行李箱，愣住了。

“出國。”我說。

“出國？”她站起來，“怎么突然要出國？什么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就定了。”

“一個月前？”林婉小聲重復了一句。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微妙——驚訝里藏著點什么。

我沒理她，轉向我媽：“媽，我走了。您保重。”

“昭昭，你別沖動——”我媽拉住我的手，“昨天**說的是氣話，你別當真。咱們是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一家人。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