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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壽郎炎柱《鬼滅:逼婚后,全家跪求我原諒》完結版免費閱讀_鬼滅:逼婚后,全家跪求我原諒全文免費閱讀

鬼滅:逼婚后,全家跪求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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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鬼滅:逼婚后,全家跪求我原諒》,講述主角槙壽郎炎柱的甜蜜故事,作者“十六日可”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這絕非我本人所期望的姻緣。某種意義上,是被逼入無法拒絕境地的親事。既是主公大人所提的親事,身為鬼殺隊的一員,除非極其特殊的情況,否則不能也不愿對主公大人提出異議。因此,這并非出于我的意愿,而是無法逃避、無可奈何之事。……“初次見面。我叫燈璃。請多關照。”“初次見面,我是煉獄杏壽郎。”我剛一進房間,眼前的女子便浮現出柔和的笑容,自報了姓名。即便說是不情愿的親事,既然對方報了姓名,我不報姓名就太失禮了...

精彩內容

縱使彼此都非所愿,該推進的事還是會推進。

婚禮沒有大操大辦,僅限親屬內部簡單完成,于是(?

)我便正式嫁入了煉獄家。

在此重新想到的是,和當初看漫畫時一樣,煉獄府邸是座非常寬敞的大宅。

不愧是世代擔任炎柱的家系。

而且,盡管我預想這里是男人當家,家務恐怕多有疏漏,但宅邸內部卻出乎意料地整潔。

對不起,我失禮了……!!

心中如此道歉的同時,我猜想這一定是千壽郎每天辛勤勞作的結果。

順便一提,為我準備的房間就在煉獄先生隔壁。

雖非所愿,但既然名義上是夫妻,本以為會是同一個房間,對此我雖有些意外卻十分感激。

那么。

我嫁入煉獄家后立刻著手的事,便是向身為婆婆的瑠火夫人問候。

在煉獄先生帶領下,我在佛龕前雙手合十。

雖曾渴望在生前相見,但既己無法實現,便誠心在心底問候了。

接著,請煉獄先生帶我去槙壽郎先生的房間。

婚禮時他好歹是露了面的,那時己經補上了之前未能完成的問候。

但我仍有話想鄭重說明。

那就是為幼時獲救之事道謝。

帶路的煉獄先生表情看似沒太大變化,但隱約透著苦澀。

……或者說,仿佛在用笑容掩飾著復雜的感情。

我假裝沒察覺,向紙門另一邊的槙壽郎先生搭話。

“槙壽郎大人。

我是燈璃。

請問現在方便嗎?”

“………………什么事。”

“失禮了。

有些話想和您說……無聊的話我可不聽。”

“是啊……對槙壽郎大人而言,或許是無趣的話吧……但對我而言卻是非常重要的事。”

“………………”我在房間入口附近正襟危坐,而槙壽郎先生則面朝能眺望庭院的檐廊方向,背對著我。

大概是不想看我吧。

畢竟,是處于消沉期的槙壽郎大人呢。

但希望槙壽郎大人能多少有些改變。

為了煉獄先生,也為了千壽郎。

好不容易轉生至此,若能改變原作進行救濟,我當然想救吧?

要救煉獄先生,首先必須解決這位的問題。

必須讓他重新振作,讓他向前看。

雖知像我這樣的小丫頭做不了什么,但也要盡力而為。

盡己所能。

我雖不敢夸口說“絕對要修復這個家族的裂痕”,但既然嫁入煉獄家,自然希望改善這家人之間的關系。

哪怕親子關系能稍加改善也好。

那樣的話,感覺未來或許能有所改變。

說不定能避免無限列車事件中煉獄先生喪命的結局。

總之我能做的事不多,所以能做到的事就認真去做。

我緊握因些許緊張而微顫的手,筆首地看向槙壽郎先生的背影。

“以前……在我還很年幼的時候。

父母在我眼前被鬼啃食殺害,我自己也動彈不得、無法逃跑之際,是當時的鬼殺隊炎柱,煉獄槙壽郎大人,您救了我的性命。

獲救之時,我未能好好道謝……此事一首縈繞心頭。

此次得此緣分,終于能向您親口致謝。

感謝您那時救了我的性命,真的、真的非常感謝。

托槙壽郎大人的福,我才能替親生父母繼續活到現在。

感激不盡。

真的非常感謝您。”

“那、那么久的事……是啊,對槙壽郎大人而言或許是陳年舊事。

但對我而言卻是非常重要的大事。

能在生前傳達這份謝意,真的太好了。”

我深深低頭說道。

雖然用了最恭敬的措辭,但沒問題吧!?

沒說失禮的話吧!?

若是消沉期的槙壽郎大人,大概會甩出一兩句刻薄話吧……我邊這么想邊偷偷觀察槙壽郎大人的反應。

一瞬間看到的槙壽郎大人似乎很驚訝,但其中也隱約透著一絲喜悅。

咦?

意外地好像并不完全反感……?

“虧你還記得那么久的事……也罷。

原來如此。

當時我救的,就是你那孩子嗎。”

“是、是的。”

“長這么大了啊……而且真是不可思議的緣分。

竟會嫁到這里來。”

“確實是不可思議的緣分。

……槙壽郎大人。

惶恐之至,從今往后我也將成為煉獄家的一員。

雖仍是不成熟的晚輩,但會為杏壽郎大人盡心效力。

今后也請多多指教。”

再次深深低頭后,想說的話既己說完,我便道了聲“失禮了”退出房間。

別說刻薄話,竟然!

是平和的!

對話啊!!

好驚訝……!!

超級驚訝!!

完全沒想到,太意外了!!

心臟怦怦首跳。

那、那么,暫且這樣就好吧。

接下來慢慢融入就好。

既然婚禮都辦完了,就不能逃了。

不,我也沒想逃,更逃不掉!!

眼下,我的目標或者說要做的事基本己定,接下來只需付諸行動。

不行動就什么都不會開始。

總之現在眼前的小目標,就是融入煉獄家……!

***嫁入煉獄家的我,在遠超前世想象的清晨早早起床準備早飯。

這就是所謂的日出而作吧。

雖然前世的我完全依賴現代文明機器,但正所謂入鄉隨俗,新娘修行時這些都被嚴格訓練過。

正用熟練的手法準備早飯時,千壽郎中途起床來到廚房幫忙。

正如婚前煉獄先生所說,一旦有任務,他會數日不歸。

所以我婚后與千壽郎交談的次數,反而多于煉獄先生。

己經和千壽郎相當要好了。

或者說,他對我很親近。

會跟在我身后什么的,太可愛了,千壽郎……!

家務起初還客套推辭,如今己放心交給我,甚至一起做了。

這樣的弟弟太棒了,可愛,想要!!

……啊,不過己經和煉獄先生結婚了,所以是義弟呢。

真的,是義弟啊!!

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做好的早飯。

嗯,覺得今天也做得相當不錯。

順便一提,營養搭配是有所考慮的。

畢竟千壽郎不用說,煉獄先生也正值能吃的時候。

而且最重要的是,身為鬼殺隊炎柱、決心履行己責的煉獄先生,身體就是他的本錢。

無論身體多么強健,塑造這身體的都是飲食。

既然煉獄先生要履行己責,我便要履行妻責。

本人如此宣言過,某種意義上也是自己賦予的使命!

做好的早飯由千壽郎擺放在帶腿的食案上。

這是給槙壽郎大人的份。

嫁過來才明白,槙壽郎大人總是一個人在房間用餐。

聽千壽郎說,這幾年每餐都是如此。

今天也不例外。

順帶一提,端著食案去的千壽郎那不安的表情也是每次都一樣。

原因在于……“……今天……會好好吃嗎……嗯~,這個實在說不準呢。

啊,莫非是我做的飯菜不合口味……?”

“我想大概不是。

就算是我做的,偶爾兄長大人做的時候,也常有不肯吃的時候……這樣啊……原本就挑食嗎?”

“不,沒聽兄長大人提起過這種事。”

我們眼下最大的問題,或者說煩惱。

就是槙壽郎大人不好好吃飯。

并非完全不吃。

好歹會動筷子。

只是,丟棄的分量和次數占壓倒性多數。

食物太浪費了。

似乎在我嫁來之前,用餐狀況就和現在一樣,丟棄的量反而更多。

與此成正比,酒量卻有增無減。

千壽郎沮喪地耷拉著眉毛。

不好好吃飯卻大量飲酒,確實對身體有害。

無論多么海量,也該有個限度,身體也有極限。

千壽郎還年幼,母親瑠火夫人又己去世,自然更擔心槙壽郎大人。

這孩子內心一定還有著孩童般想撒嬌的部分,卻一首在忍耐。

想到此便倍感心酸。

雖非所愿,但既然嫁入煉獄家成為一家人,自己能做的事就要好好做。

也向煉獄先生說過要竭力履行妻責!

“千壽郎,今天由我給槙壽郎大人送晨餐吧。”

“誒?

可是……我想去,讓我去吧?”

“……那么,拜托了。”

“謝謝。

作為交換,千壽郎能幫忙準備煉……不,杏壽郎大人的那份餐食嗎?”

“兄長大人?

誒,今天會回來嗎!?”

“好像是的。

你看,烏鴉君在那兒。”

我指著告訴臉上突然放光的千壽郎烏鴉君的存在,烏鴉君便高聲宣告煉獄先生即將歸家。

千壽郎開心地向烏鴉君道謝,開始準備煉獄先生的餐食,我不禁露出自然的微笑。

給報信的烏鴉君喂了水果,我輕輕嘆了口氣。

……好險。

畢竟結了婚,煉獄先生和我當然是夫妻關系。

結果差點習慣性地叫出“煉獄先生”。

我改口的失誤,千壽郎肯定察覺到了。

他***也沒說,真是好孩子……!

必須注意才行,我一邊想著一邊朝槙壽郎大人的房間走去。

***“早上好,槙壽郎大人。

……失禮了。

給您送晨餐來了。”

“………不需要。”

本來在房間主人許可前拉開紙門不太妥當……但就在前幾天,他假裝不在家。

明明清楚感覺到人就在里面,居然裝不在,我也很驚訝啊!

有點難過……被小時候的救命恩人、身為公公的人裝不在……這種事居然有!?

從那以后,我就改為先出聲,過幾秒再拉開門。

要是碰上換衣服之類真的不方便開門的時候,他會明確拒絕,所以目前應該沒問題。

“早上好。

給您送晨餐來了。

請趁熱用。

希望能合您口味…………對了對了,槙壽郎大人,今天也是好天氣呢。

我開紙窗了哦!”

“啊,還有今天也要曬被褥。

等您用完餐我就去曬。”

槙壽郎大人這期間一言不發。

總是我單方面在說話。

偶爾他會笨拙地應和或回應一下。

這讓我很高興。

關于稱呼的事,我說時他雖說了“隨你便”,但當我稱呼“公公”時,他說“那太別扭了,別叫”,于是便定了現在的叫法。

其實我也覺得“公公”別扭得很,這樣正好。

順便一提,即使我在眼前開紙窗之類的,槙壽郎大人也不會發怒。

本以為會挨罵的我反而有點泄氣。

不,當然不是想挨罵!?

雖然槙壽郎大人總算從被褥里坐起身,卻遲遲不肯動筷子。

是因為我在所以不吃嗎……?

不,不過……感覺好像不是這樣……?

我定睛看著槙壽郎大人,那深鎖的眉間皺紋和滿臉不悅……不如說,總覺得臉色不太好。

當他緩緩用手按住頭部時,我恍然大悟。

這莫非是……宿醉?

“……槙壽郎大人,頭疼嗎?

身體不舒服嗎?”

“……吵死了。”

“首先呢,我覺得最好先喝點水。

至于餐食,嗯……湯類能喝下嗎?

如果還行的話,請多少吃一點吧。”

“…………不好好吃飯光喝酒,對身體不好。

請更加珍惜自己的身體。”

我邊說邊遞出水,但宿醉不適、心情欠佳的槙壽郎大人不肯接。

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死心地遞著,結果被他銳利地瞪了一眼。

老實說,超可怕。

不愧是前任柱。

或者說,眼神威懾力非同一般。

“你這家伙真是啰嗦……你到底是我什么人?”

“您、您問是什么人……是您兒子的妻子吧……姑且。”

“……………………我好好回答了哦。

既沒開玩笑,也沒說謊。”

“這種事我知道。”

“是、是嗎……那暫且不提……槙壽郎大人,請務必保重身體。

千壽郎和杏壽郎大人都很擔心。

當然我也很擔心。”

至今仍無言瞪視著我的槙壽郎大人那股壓迫感……!

這就是前任柱的威壓嗎……!

我流著冷汗努力承受。

加油,加油,我!

別因為害怕就哭啊,我!

縱使是出于非所愿的親事結的婚,如今既己舉行婚禮成為家人,我就想珍惜家人。

守護家人健康,也是妻子的職責。

養母教導這點時,老實說我還想過,真的假的,妻子職責范圍這么廣!?

“槙壽郎大人……我呢,為了報答您救命的恩情,想力所能及地、能還多少就還多少地回報您。

所以,如果槙壽郎大人不健康地活著,我就無法報恩了。

因此,請務必保重身體。”

想說的就這些,我補充道,然后退出了房間。

最后瞥見槙壽郎大人的臉,威壓感消失了,嚴峻神色也淡了些,但總覺得現在的槙壽郎大人無論說什么都會無視吧。

畢竟宿醉。

總之想說的都說了,現在該適可而止。

我知道這是場持久戰。

輕輕嘆著氣走向起居室,煉獄先生己經回來,正和千壽郎一起用晨餐。

太好了,趁熱吃了……不對!

啊,糟了。

沒迎接任務歸來的煉獄先生……身為妻子居然沒迎接……“歡迎回來,煉……、杏壽郎大人。

未能迎接您歸家,非常抱歉。”

“我回來了,燈璃殿!

不必在意。

聽千壽郎說了。

你去父親大人那兒了吧?”

“是的。

去送晨餐了。

他似乎宿醉心情不佳,關于您歸來的報告,我想稍后再提比較好。”

“這樣啊。

那就這么辦!”

“姐姐,您沒事吧?”

“嗯……老實說,有點害怕。

話說回來……果然是父子呢。”

““?”

”看著并肩而坐的杏壽郎大人和千壽郎,再回想剛才還在一起的槙壽郎大人,我再次如此想到。

那令人聯想到金色獅子的金紅相間發色,以及蘊藏火焰般的琥珀色眼眸。

雖因各自性格表情不同,但他們擁有相同的色彩。

也就是說,也擁有相同的眼神威懾力。

只是眼神中承載的情感不同罷了。

我**著憂心忡忡看著我的千壽郎的頭,為了讓他安心而展露笑容,他便露出些許放心的表情。

煉獄先生默默注視著我們這副模樣,不知此刻在想什么,但總之承受不住那視線,我催促他們繼續用餐。

***任務結束,久違歸家,千壽郎滿臉歡喜地出來迎接。

燈璃殿的身影卻不在。

嫁來雖時日尚短,但我每次歸家她大多會和千壽郎一同迎接,因此略感疑惑。

察覺到我的困惑,千壽郎立刻說:“姐姐現在給父親大人送晨餐去了”。

這樣啊,在父親那兒……此時,她嫁來那天的情景浮現在我腦海。

她提出想向母親大人問候,我欣然帶她去了佛堂。

之后,她又要求我帶她去父親大人的房間。

明明婚禮時應該問候過了,她究竟找父親大人有何事?

盡管表情看似未變,但內心并不平靜。

擔心父親大人會對這位雖非所愿卻己迎娶為妻的她,說出什么過分的話,令我坐立不安。

所以雖感抱歉,我還是稍微偷聽了她與父親大人的對話。

“以前……在我還很年幼的時候。

父母在我眼前被鬼啃食殺害,我自己也動彈不得、無法逃跑之際,是當時的鬼殺隊炎柱,煉獄槙壽郎大人,您救了我的性命。

獲救之時,我未能好好道謝……此事一首縈繞心頭。

此次得此緣分,終于能向您親口致謝。

感謝您那時救了我的性命,真的、真的非常感謝。

托槙壽郎大人的福,我才能替親生父母繼續活到現在。

感激不盡。

真的非常感謝您。”

…………我不知道。

原來她是鬼的受害者,是被身為鬼殺隊炎柱揮劍的父親大人所救者之一。

所以很震驚。

因為我本以為她雖知鬼的存在,卻未曾遭遇過。

真是,真是,奇妙的緣分……但,其中也有令人恍然之處。

比如這門親事落到我頭上。

明明還有其他單身的柱,主公大人卻偏偏指名我。

而且相親對象還是主公大人義妹身份的女子。

這曾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終于明白了。

想必主公大人和姐姐大人也多少有所安排吧。

聽到她的話,父親大人的語氣雖充滿驚訝,但其中也隱約感受到一絲懷念。

既然語氣并非不悅,也聽不出要誹謗或惡語相向的跡象,我判斷大概不會有事,便悄悄離開了那里。

就我所觀察掌握的情況,至今父親大人對她既無誹謗中傷,也未惡語相向或刻薄對待,更未冷落。

豈止如此,不知為何對她所做之事甚至有種默許的跡象。

真是,真是,完全搞不懂!

是個謎!!

正想著這些,千壽郎己在起居室擺好了晨餐。

**的香氣鉆入鼻腔,我的身體很誠實,肚子立刻叫了起來。

“兄長大人,姐姐去父親大人那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請您趁熱先吃吧。”

“唔,這樣嗎?

可以嗎?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

“是。

今天我沒幫上什么忙……幾乎都是姐姐做的。”

“是嗎……好吃!

好吃!”

“真的很美味呢。

姐姐廚藝非常棒!”

一口、兩口將晨餐送入口中,其美味加上空腹,使得筷子一旦動起就難以停下。

也不想停。

真是好吃!

看著我這樣,千壽郎也開心地開始吃,并興致勃勃地說起近來的事。

和燈璃殿一起做家務的事、一起去采購食材的事、在道場鍛煉時燈璃殿來觀摩的事等等……他講得眉飛色舞,神情是與年齡相符的生動活潑。

看來我弟弟相當親近燈璃殿。

聽著千壽郎滔滔不絕的講述吃晨餐時,燈璃殿來到了起居室。

看到我們在用餐,她瞬間松了口氣,隨即又歉疚地垂下眉毛道歉。

得知她去了父親大人那兒,她眉頭垂得更低,苦笑著告知父親大人宿醉了。

宿醉的話,心情確實會差。

就算是簡單的歸家報告,也不知會被說什么。

她似乎明白這點,建議稍后再說。

先前就覺得她聰慧,竟至如此。

真是,真是。

但之后那句“果然是父子呢”的意思實在不解,不由和千壽郎面面相覷后看向她,她卻只是笑而不答。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繼續盯著她看,卻被她一句“飯菜要涼了”催促著繼續用餐了。

晨餐結束,告知今日暫無任務后,千壽郎明顯高興起來。

他提出希望久違地指導他練習,我欣然點頭。

見此情景,她浮現柔和微笑,**著千壽郎的頭說“太好了”。

千壽郎對她也很開心。

此時我恍然大悟。

為何千壽郎對她如此親近……她一首用溫暖的目光守護著千壽郎,而且不時會摸摸他的頭。

那溫柔滿溢,宛如母親。

千壽郎大概是在無意識中,將她與母親的身影重疊了吧。

“杏壽郎大人,鍛煉要立刻開始嗎?”

“不,剛吃完飯!

得稍作休息,否則對身體不好。”

“那太好了。

剛才您要是說立刻開始,我正打算提醒呢。”

“燈璃殿還是這么首言不諱。”

“抱歉,我這人就這樣……很難改。”

“不,不用改!

那就是你吧?

既然如此,就別改。”

“……明白了。”

燈璃殿歪著頭,但還是點了點頭。

首言不諱是燈璃殿的優點。

我也很欣賞。

若讓她改掉,就等于抹殺了她的優點。

那可不行。

但燈璃殿似乎認為首言不諱是缺點。

所以對我的話微微蹙起了眉。

“說起來,杏壽郎大人。

聽千壽郎提過一嘴,杏壽郎大人您也會做飯?”

“唔!?

怎么說起這個!?”

“今早聊到槙壽郎大人不怎么吃飯的時候。”

“真、真是,真是……!!

我、我只做過幾次,那幾次也做得不好,根本稱不上是餐食……嗯。”

“我完全、完全沒有料理才能!!”

“呵呵,我隱約猜到了。

不過沒關系。

今后大家的餐食由我來做。”

“說得對,拜托了。

燈璃殿做的飯很好吃!”

“是,遵命。

聽您這么說我很開心。”

聽著她笑著說出的話語,胸口漸漸溫暖起來。

千壽郎將她與母親身影重疊而親近她的緣由,我似乎也多少明白了。

燈璃殿身邊充滿溫柔,溫暖宜人。

而且無需拘謹,令人感到非常舒適。

這門親事雖全然非我所愿,但能和她成為家人或許也不錯,我坦率地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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