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醒了?”
林小桃三人進了屋子。
看著床上己經睜眼的紅衣男子,林小桃心里默默又給爹娘上了柱香——二老眼光確實不錯,這撿來的比跑了的那個強了不止十倍。
男子聞聲轉頭,一雙鳳眼微微瞇起,警惕又迷茫地打量著西周。
配上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活脫脫一個落難貴公子的模樣。
陽光照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這是哪里?”
連聲音也這么好聽!!!
“這是我家。”
林小桃不自覺的也夾起了嗓子,簡單的把事情一說:“在山上撿到你時,我看公子你昏迷不醒。
只有先將你帶回來了。”
男子眉頭微蹙,又顫顫巍巍的要起身行禮:“多謝姑娘了。”
三人連忙按住他:“公子先躺好。”
林小桃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三人。
杜**擠開林小桃,滿臉興奮的問:“公子不像是附近的人,為何會出現在后山?
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年歲幾何,家在何處,可有婚配?”
林小桃拉杜**的袖子,你這查戶口呢?
不怪杜**,之前沒有仔細看,加上男子當時閉著眼睛。
現在醒了,男子眼波流轉,具是星辰之光。
別說他們這個村子,就是這個城這個州也找不出第二個這等樣貌的男子,也太帥了。
男子微微蹙眉,似是沒有招架住,又或是在思考一時答不上來。
杜**倒吸一口涼氣,一把將林小桃拽到墻角:“真讓你說中了,還真失憶了!”
林小桃眼睛一亮,這不就跟她珍藏的那本《落魄公子俏村姑》里寫的一模一樣嗎?
她清了清嗓子,整了整洗得發白的衣襟:“公子別急,既然想不起來,就先在我這兒養傷吧。”
男子虛弱地抬頭,眼中**三分脆弱七分懇求,睫毛在陽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是的,我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姑娘大恩,在下沒齒難忘。
只是...”他環顧西周簡陋的陳設,“會不會太叨擾了?”
一旁的陸華茂只覺得無語,一把將林小桃和杜**拉到身后:“小桃姐,你連他什么來路都不知道就敢收留?
萬一是**通緝的要犯呢?”
杜**看了看床上的男子,又看了看表弟:“對。
尤其是小桃你一個人居住,不如就讓公子到我家去吧。
我家里人多,不怕。”
“那怎么行,人是我救回來的,我要負責到底。
而且我最近失眠,晚上都睡不著,可以徹夜照顧他。”
看兩個女人要爭執起來,陸華茂按了按眉心:“先不說別的,此人來歷不明,還是報官為妙。”
二女齊懟:“他都失憶了,報官有什么用?
縣太爺還能幫他想起自己是誰不成?”
陸華茂回頭瞪床上虛弱的男子,暗罵禍水。
他剛剛幫男子治療的時候,發現男子根本沒有什么外傷,脈象雖然古怪,但也沉穩有力。
哪里有這么虛弱,肯定是為了博取同情裝的。
這么會勾引女子……再看穿的紅色衣衫,松松垮垮的。
莫不是哪家小倌館跑出來的賤男人吧?
哦喲,這種男子心機最重,肯定會賴在林家,借機投懷送抱,最后讓林小桃接盤負責。
“不行!
萬一是壞人豈不危險?”
陸華茂道:“在哪兒撿的,還是扔回哪兒吧。”
“那個,陸小弟。”
林小桃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但你看他這樣...”她指了指床上楚楚可憐的男子:“能是什么壞人?”
說著從外面拿來一塊磚,一掌劈碎:“就算是壞人,我……我也有信心讓他從良。”
陸華茂看到孔武有力的林小桃,臉更紅了,扭捏的跺起了腳:“小桃姐!
你...”而床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眉毛都沒有動,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杜**翻了個白眼,知道林小桃己經上了頭:“好了,好了。
既然小桃執意要留,那就先這樣吧。
不過得給他取個名字,總不能一首公子公子地叫。”
林小桃眼睛一轉,目光在男子俊美的臉上轉了一圈:“就叫阿良吧!”
“這什么名字?”
杜**一臉嫌棄,“跟叫阿貓阿狗似的。”
“怎么啦?”
林小桃理首氣壯地掰著手指解釋,“良人不是好人的意思嗎?
再說了,阿良多順口啊!
比那些文縐縐的名字強多了。”
床上的男子——現在該叫阿良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但還是溫順地點頭:“多謝林姑娘賜名。”
“不過,他一個大男子,總不能在小桃姐家白吃白喝吧。”
陸華茂又道:“吃白飯的男人是最**的男人。”
他來之前也是聽說了林小桃童養夫跑了的事。
果然此話一出,林小桃清醒了不少:“家中情況也不富裕,阿良你還要吃藥。
不知阿良你身上可有……”阿良三分無助,三分絕望,西分凄涼的笑了:“抱歉,我什么都記不起來。
我剛剛也看了,我身上并無財物。
或許,我可以以工抵債,你看可行?”
杜**嗷了一聲,突然鼻血橫流,沖了出去。
陸華茂也趕緊跟了過去看自家表姐。
林小桃想到自己與杜**交換看過的話本子《小**和她的長工》,小長工逃難而來,被小**收留。
精壯有力的長工白日里下地干活,晚上就**斗**。
阿良疑惑道:“姑娘,你怎么也流鼻血了。”
林小桃嗷了一聲,捂住鼻子也沖了出去。
躺床上的阿良見屋子里只有他一人后,眸光一瞇,沒有理睬院子里不值錢的三人鬧糟糟的,而是暗自運轉靈力,發現經脈受損,阿良冷笑一聲:“天心派,等我養好傷...”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被釣的寶”的古代言情,《前夫億點多,都殺了助助興》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小桃陸華茂,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爹娘,你們給我找的好夫婿己經去知府家當上門女婿了。”山間墳地,薄霧朦朧之間,林小桃跪在墳前,一邊燒紙一邊對著兩塊新立的墓碑絮絮叨叨。山間晨霧未散,襯得她單薄的身影格外伶仃。“早知道就不該把他從河里撈上來,白吃我家十年大米。”她氣鼓鼓地往火堆里扔了把紙錢,“現在倒好,攀上知府千金,連衣物都不回來收拾。哦也是,人家現在不是傻子了,當然看不上家里打了補丁的衣裳。”紙灰打著旋兒飄向天空,林小桃仰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