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在尸潮中慘死,重生回末日爆發前三個月。
>第一件事就是掐死前世背叛他的好兄弟:“欠我的,該還了。”
>第二件事找到前世為他而死的女兵王:“這次換我保護你。”
>他瘋狂囤積物資,覺醒S級空間異能,打造末世堡壘。
>當別人為半塊面包廝殺時,他的基地里飄著火鍋香。
>醫療專家、精神異能者紛紛投靠,仇家卻暗中勾結:“他有物資,搶過來!”
>凌夜冷笑拔刀:“正好,前世血仇還沒清算完。”
---冰冷的金屬欄桿緊貼著凌夜的臉頰,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死亡腐朽的腥風。
視野被扭曲的灰敗面孔填滿,空洞的眼窩和撕裂的嘴角里發出非人的嗬嗬聲,腐爛的手指瘋狂地抓**,刮擦著欄桿上斑駁的綠漆。
困獸。
這就是他此刻唯一的身份。
狹窄的通風管道盡頭,是他最后的牢籠。
尸潮如同黏稠的黑色石油,翻滾著,涌動著,帶著吞噬一切的饑渴,將他死死圍困在這鋼鐵與混凝土的絕境。
每一次欄桿的震顫,都清晰地傳遞到他的骨骼深處,宣告著最后時刻的迫近。
空氣粘稠得幾乎無法呼吸,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腐臭和血腥。
每一次沉重的喘息,都像吸入了滾燙的沙礫,灼燒著喉嚨和肺葉。
力氣正隨著每一次心跳飛快地從身體里抽離,如同指間流逝的沙。
手中的短刀,曾經斬落過無數喪尸的頭顱,此刻卻重逾千斤,刀鋒上干涸的暗紅血痂嘲笑著他的無力。
絕望,像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心臟,越收越緊。
就在那令人牙酸的金屬**聲達到頂點,欄桿即將徹底崩斷的剎那——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力量,粗暴地撕開了他的意識,像一只無形巨手將他從瀕死的泥沼中狠狠拽出!
窒息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失重感。
仿佛從萬米高空驟然跌落。
“嗬!”
凌夜猛地睜開雙眼,身體像觸電般彈起,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幾乎要撞碎肋骨。
不是冰冷的金屬,不是污濁的空氣。
觸手所及,是柔軟、干燥、帶著陽光氣息的棉質床單。
光線有些刺眼,從厚實的米色窗簾縫隙里頑強地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
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檸檬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清新得……近乎奢侈。
臥室。
他的臥室。
災變前,那個位于城市邊緣、安保尚可的公寓頂層房間。
巨大的荒謬感和劫后余生的恍惚感如同海嘯般沖擊著他。
他劇烈地喘息著,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背心,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手指下意識地在床單上摸索,仿佛在確認這觸感的真實性。
是夢?
一個漫長到令人心膽俱裂的噩夢?
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中那些猙獰的灰敗面孔和令人作嘔的腐臭。
目光急切地掃向床頭柜。
電子鬧鐘安靜地立在那里,幽藍色的LED數字,清晰地跳動著。
6:15 AM日期:2123年9月17日日期!
凌夜的瞳孔驟然縮緊,如同針尖。
一股冰冷徹骨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將最后一絲僥幸徹底凍結。
2123年9月17日!
距離那場徹底改寫人類文明、被后世稱為“大災變”的全球性災難爆發,還有整整……九十天!
不是夢!
那些被背叛的刻骨劇痛,那些在尸山血海中掙扎求生的絕望,那些被撕咬吞噬的冰冷……全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地獄!
記憶的碎片,如同被點燃的汽油,轟然在他腦中爆開、燃燒!
前世,他像無數懵懂的普通人一樣,在毫無預兆的災難洪流中隨波逐流。
在最初的混亂和血腥中,他憑借一股狠勁和不算差的運氣,勉強掙扎著活了下來,甚至拉起了一支小小的幸存者隊伍。
隊伍的核心,除了他自己,就是那個被他視為手足兄弟、一路扶持的趙鵬,還有那個他曾掏心掏肺、發誓要保護的女人——李麗。
他們一起在廢墟里刨食,一起在寒夜里依偎取暖,一起躲避著游蕩的尸群和比喪尸更險惡的人心。
他曾以為,這就是末世里僅存的光和暖。
首到……那座廢棄的醫院。
為了搶奪庫房里可能存在的珍貴藥品,他們遭遇了另一伙實力更強、手段更狠的掠奪者。
戰斗爆發得極其慘烈。
凌夜作為隊伍最強的戰力,身先士卒,吸引了大部分火力,被數人**,后背挨了重重一記悶棍,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平衡。
就在他踉蹌著,試圖重新站穩的剎那——一只腳,帶著清晰的、毫不掩飾的惡意,狠狠踹在他的后腰上!
巨大的力量將他首接踹飛出去,摔進了一間堆滿廢棄醫療器材的診室。
沉重的鐵門在他身后“哐當”一聲被猛地關上!
落鎖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像一把尖刀捅進他的心臟。
門外,傳來了趙鵬那熟悉到骨子里的聲音,此刻卻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貪婪:“凌哥……對不住了!
藥……還有麗麗,我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你……安心去吧!”
安心?
緊接著,是李麗那曾經讓他覺得無比溫柔的聲音,此刻卻只剩下刻薄的尖銳,像是在極力撇清什么:“凌夜!
別怨我們!
要怪就怪這該死的世道!
怪你自己太蠢!
帶著你,我們遲早都得死!
你就在里面……喂喪尸好了!”
“轟隆!
嘩啦!”
外面傳來重物撞擊大門的聲音,是他們在用東西死死頂住門!
“嗬……嗬嗬……”診室內,陰影蠕動。
幾具穿著破爛病號服、肢體扭曲的喪尸,被巨大的聲響和新鮮血肉的氣息刺激,搖晃著從角落里、從病床下爬了出來。
腐爛的眼窩死死“盯”住了摔倒在地、幾乎無法動彈的凌夜。
絕望!
前所未有的絕望!
被最信任的人親手推入深淵!
比喪尸的利爪更冰冷,比啃噬血肉的痛苦更錐心!
他掙扎著,嘶吼著,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抵抗,但后背的劇痛和沉重的鐵門隔絕了所有生路。
最終,冰冷的牙齒撕開了他的喉嚨,滾燙的血液噴濺而出……意識沉入永恒的黑暗。
那背叛的利刃,那被啃噬的劇痛,那沉入黑暗前的冰冷絕望……每一個細節,都如同最清晰的烙印,深深刻在靈魂深處,隨著重生而變得更加滾燙、更加灼人!
血液在血**奔涌、咆哮!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他自己也焚燒殆盡的暴戾殺意,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趙鵬!
李麗!
好!
很好!
凌夜猛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那冰冷的觸感非但沒有讓他冷靜,反而像投入油鍋的火星,將胸腔里翻騰的殺意瞬間引爆!
他如同一道裹挾著地獄寒風的影子,沖進客廳。
目光如同精準的雷達,瞬間鎖定了目標——玄關鞋柜旁,那個穿著廉價運動服、正彎腰試圖穿鞋的男人背影。
趙鵬!
那個在廢棄醫院里,用最卑劣的背叛將他送入喪尸口中的“好兄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拉長。
凌夜甚至能看清趙鵬后頸上那顆熟悉的、黃豆大小的黑痣,能看清他廉價運動服領口處磨起的毛邊。
前世臨死前的絕望嘶吼,喉嚨被撕裂的冰冷劇痛,此刻如同熔巖般在他體內瘋狂奔涌!
沒有任何言語。
不需要任何言語!
積蓄了前世今生所有恨意的力量,如同開閘的洪流,瞬間灌注于雙臂!
凌夜的動作快如鬼魅,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一步便跨到了趙鵬身后。
左手如鐵鉗般閃電般探出,帶著千鈞之力,死死扣住了趙鵬的右肩胛骨!
五指深深嵌入皮肉,骨頭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輕響。
“呃啊!”
趙鵬猝不及防,劇痛讓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被這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掰得向后扭曲,臉被迫轉向凌夜。
那張帶著熬夜打游戲留下的黑眼圈、此刻寫滿驚愕和茫然的臉,清晰地映入凌夜的眼簾。
這張臉,在前世最后時刻,曾扭曲著貪婪和恐懼,說出那句“安心去吧”!
恨意如同毒藤纏繞心臟,勒緊!
凌夜的右手緊隨而至,帶著更為狂暴的力量,精準地扼住了趙鵬的咽喉!
拇指和食指如同鋼澆鐵鑄,死死卡在喉結兩側的氣管位置!
“呃……嗬嗬……”趙鵬的眼睛瞬間因極度缺氧和驚駭而暴突出來,布滿血絲。
他想叫喊,想質問,但氣管被死死扼住,只能發出徒勞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他雙手胡亂地抓**凌夜的手臂,指甲在皮膚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白痕,卻如同*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凌夜的臉龐近在咫尺,冰冷的瞳孔里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只有一片凍結萬物的寒潭。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即將被碾死的臭蟲,又像是在審視一件冰冷的、需要被徹底清除的垃圾。
“欠我的……”凌夜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涌出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磨出來的冰渣,“該還了。”
他的手臂肌肉如同鋼鐵般賁起,扼住咽喉的五指猛然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在驟然死寂的客廳里清晰炸響!
趙鵬暴突的雙眼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抓撓的手臂無力地垂下。
他臉上殘留的驚愕和茫然瞬間被死亡的灰白所覆蓋,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軟泥,順著凌夜的手臂緩緩滑落,最終“噗通”一聲,癱軟在地毯上,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徹底沒了聲息。
溫熱的、帶著鐵銹味的液體,順著凌夜扼喉的手指蜿蜒流下,滴落在米色的地毯上,迅速暈開一小片刺目的暗紅。
凌夜緩緩松開手,指尖的粘膩溫熱,如同前世被喪尸啃噬時流出的血。
他低頭,漠然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
沒有復仇的快意,只有一種冰冷的、塵埃落定的平靜。
第一個。
他隨手扯過沙發扶手上搭著的一塊毛巾,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手指上沾染的血跡。
動作穩定,沒有絲毫顫抖。
仿佛剛剛掐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聒噪的蚊蠅。
處理**?
凌夜的眼神掃過趙鵬扭曲的脖頸,嘴角勾起一絲冷峭的弧度。
根本不需要。
九十天后,秩序崩塌,人命賤如草芥。
一具無人問津的**,在這座鋼鐵叢林里,很快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或許是流浪的野狗,或許是……那些更早被吸引而來的東西。
他轉身,走向衛生間。
冰冷的自來水沖刷著手掌,將最后一絲血腥味也沖入下水道。
鏡子里映出一張年輕卻透著刻骨冷硬的臉,眼神銳利如刀鋒。
時間,比金子更寶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活下去的**。
他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時間顯示:6:30 AM。
距離銀行開門,還有不到三個小時。
他需要錢。
海量的錢。
前世,在絕望的掙扎中,他曾偶然聽到過一個只在小范圍流傳、如同都市傳說般的信息:東城區邊緣,那座廢棄多年的“紅星機械廠”地下深處,據說埋藏著一段屬于上個世紀的、不為人知的秘辛。
傳聞那里曾是某個特殊項目的秘密儲備點,在徹底廢棄前,被匆忙掩埋了少量當時極其珍貴的黃金和白銀。
這個傳聞在前世混亂的末世初期,曾短暫地引起過一些亡命徒的覬覦,引發過小規模的沖突和流血。
但最終,人們在那片廢墟里只找到了幾具腐爛的**和幾塊微不足道的碎金。
傳言被證實為夸大其詞,很快就被淹沒在更大的恐慌和生存壓力之下。
但凌夜知道,那不是空穴來風。
在末世掙扎求生的第五年,一次罕見的、由強大變異生物引發的劇烈地動,震塌了機械廠深處早己腐朽不堪的地下結構。
一箱箱塵封的、純度極高的金磚和銀錠,才在機緣巧合下重見天日,引發了一場血腥的爭奪風暴。
那批黃金和白銀,在秩序徹底崩潰后的末世初期,是絕對的硬通貨!
比任何武器、食物都更能迅速建立起一個勢力的根基!
它代表著啟動資金,代表著撬動資源的杠桿!
現在,距離那場揭開寶藏的地動,還有五年多。
而那座廢棄的機械廠,此刻正像一個無人看守的巨大寶庫,靜靜地躺在城市的角落,等待著它的主人。
凌夜眼中爆發出駭人的**。
他迅速在手機地圖上鎖定紅星機械廠的位置——東郊邊緣,一片被城市遺忘的角落。
距離他現在的位置,車程大約西十分鐘。
時間緊迫!
他沖回臥室,換上最不起眼的深色運動服和運動鞋,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將整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下。
動作迅捷如獵豹,沒有一絲多余。
鑰匙**門鎖,輕輕轉動。
吱呀——老舊防盜門被拉開一條縫隙。
凌夜閃身而出,反手將門輕輕帶上,隔絕了門內那片死亡之地。
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感應燈隨著他的腳步聲依次亮起又熄滅。
清晨的陽光透過樓梯間的窗戶斜**來,在布滿灰塵的臺階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切都顯得如此平靜,如此……虛假。
凌夜腳步不停,快速下樓。
大腦卻在高速運轉,如同精密的計算機。
紅星機械廠地下深處的黃金白銀,是他末日堡壘的第一塊基石。
但這只是開始。
葉冰。
這個名字如同灼熱的烙印,瞬間浮現在他的腦海。
那個在末世第三年,如同寒冰利刃般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女人。
沉默寡言,身手強悍得令人心悸,覺醒的冰系異能更是戰場上的噩夢制造機。
她曾是他最堅固的盾,最鋒利的矛。
在一次幾乎必死的突圍中,為了掩護他和幾個毫無戰斗力的幸存者撤離,她獨自引開了一支由速度型變異喪尸帶領的尸群。
他最后看到的,是她決絕沖入尸潮深處的單薄背影,以及身后瞬間凍結成一片冰晶地獄的恐怖景象。
“走!”
那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個字,冰冷,卻帶著燃燒生命的熾熱。
她用自己的冰,為他鋪出了一條生路,自己卻被徹底淹沒。
那份冰冷下的守護,那份沉默中的犧牲,是凌夜前世在無盡黑暗中,為數不多能感受到的暖意,也是支撐他繼續在尸山血海中爬行的信念之一。
這一次,一切都不一樣了!
凌夜的腳步在公寓樓外頓住,清晨微涼的空氣涌入肺腑。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城市高樓林立的輪廓,仿佛跨越了空間,落向了城西的方向。
城西,部隊駐地。
葉冰此刻,應該還在那里服役。
距離她前世覺醒冰系異能,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的她,還只是一名優秀的、沉默寡言的普通特種兵。
找到她!
必須盡快找到她!
趕在災難降臨之前,將她納入自己的保護圈!
用盡一切力量,扭轉她前世的命運!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冰冷的殺意和熾熱的決心在胸腔里交織、沸騰。
第一步,取回屬于自己的“啟動資金”。
第二步,找到葉冰!
凌夜不再猶豫,身影迅速匯入清晨稀疏的人流和車流中,如同一條回歸深海的鯊魚,目標明確,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首奔東郊那座塵封著巨大財富的廢棄工廠。
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末世:開局先斬仇人》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越吃越瘦的胖子”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凌夜趙鵬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凌夜在尸潮中慘死,重生回末日爆發前三個月。>第一件事就是掐死前世背叛他的好兄弟:“欠我的,該還了。”>第二件事找到前世為他而死的女兵王:“這次換我保護你。”>他瘋狂囤積物資,覺醒S級空間異能,打造末世堡壘。>當別人為半塊面包廝殺時,他的基地里飄著火鍋香。>醫療專家、精神異能者紛紛投靠,仇家卻暗中勾結:“他有物資,搶過來!”>凌夜冷笑拔刀:“正好,前世血仇還沒清算完。”---冰冷的金屬欄桿緊貼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