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洲沒有拒絕,他始終要面對曾海嵐的。
況且他也要回曾家收拾東西,為出國做準備。
回別墅的路上,傅知洲冷漠地讓曾海嵐沒了底。
她幾次找話題,都被傅知洲忽略。
這份疏離感一直維持到曾家門口。
就在曾海嵐推開門的那一刻,院子里“砰”的一聲飄滿彩帶。
緊接著三個七八歲的孩子,拍著手異口同聲地沖他喊,“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
走到哪里哪里缺!
喝口涼水塞牙縫,踩個**能崴腳”還沒等曾海嵐反應,其中一個女孩拿著柚子葉左右開弓地抽傅知洲。
傅知洲有些喘不過氣來,這三年,他渾身上下都是柚子抽打的痕跡。
他忍不了了,剛想發作,從屋里跑出一個男人,一把拉過孩子訓斥,“清清,你答應過陳叔叔,不準對人家不禮貌。”
清清噘起嘴,白了他一眼,跑了。
傅知洲這才看清,這人正是曾海嵐的竹馬陳慕言。
他穿著一身運動裝,模樣清秀,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因為兩家父母是合作伙伴,二人從小一起長大,若不是他們八字不合,陳慕言才是曾家門當戶對的女婿。
陳慕言抬頭看見他們二人,微微頷首,“快進來吧,曾叔叔曾阿姨等你們很久了。”
說話間,他一副曾家男主人的模樣,對他愛理不理。
曾海嵐下意識松開傅知洲的手,頭也不回地跟進去,“知洲,快進來。”
傅知洲看著曾海嵐的背影,心中一片冰涼。
待到入席時,他才發現,他被安排在最靠門的位置。
而曾海嵐和陳慕言卻坐在一起,離他幾米遠。
岳父曾詮率先拿起酒杯,“這三年想必****,你和曾海嵐好好過日子,是時候該給曾家添丁進口了。”
一旁的小姨子曾雯雯插話,“爸,**什么?
我老公談了一個多月的項目,今天黃了!
要不是他回來,明明已經談好的項目怎么會黃了,要我說傅知洲一輩子在山上才好的,省得禍害人。”
岳母也滿臉擔憂,“是啊,早知道就不讓知洲回來,等韶山的項目沒問題了再回來。”
這一家人當著傅知洲的面喋喋不休,句句離不開“天煞孤星。”
他望向曾海嵐,她妄想他能為她說句話,哪怕就一句。
而此時的曾海嵐正和陳慕言滿臉笑意地說這話,絲毫沒管他的處境。
眼看著岳母和小姨子的指甲都要戳到他的腦袋了,曾詮拍案而起,“放肆!
凡事事在人為,別總依靠那些封建**。”
曾雯雯不甘示弱,“爸,你口口聲聲說不信這些,那當初為什么不讓我姐嫁給陳慕言!”
“您千挑萬選的傅知洲才是和我們曾家犯沖的人。”
她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席上頓時鴉雀無聲。
傅知洲反而笑了,他再次向曾海嵐,而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陳慕言見狀,“雯雯,別這么說,知洲都已經好了,以后一定會讓曾家門楣光耀的。”
“我雖然沒能娶海嵐,但是伯父伯母對我跟親生兒一樣,我真的很知足了。”
說著,他深情地看著曾海嵐,而曾海嵐也溫柔地看向他。
就連曾家父母也滿意地點頭,和三年前不肯讓他娶海嵐的模樣大相徑庭。
正在這時,傭人抱著小少爺慌慌張張地從外面進來,“不好了,小少爺從臺階上摔下來了!”
那孩子小腿劃了一道20公分的血痕,鮮血流了一地。
更是嚇得哇哇大哭,曾雯雯瘋了般地沖過去將孩子抱在懷里,憤恨地指著傅知洲,“你們還為這個掃把精說話。”
頓時,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傅知洲。
傅知洲心一沉,立馬看向曾海嵐。
曾海嵐回避他的直視,陳慕言見狀立馬委屈起來,“雯雯,海嵐,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難道**師說曾家會死于傅知洲之手的話是真的?”
“我聽說那個**師算得很準,難道?
不,海嵐,我不想你們死啊。”
說著便趴在曾海嵐身上哭了起來。
曾詮聞言,身體顫抖幾下,他看了傅知洲一眼,什么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曾雯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傅知洲,你給我等著!”
說完便抱著孩子去了醫院,曾家其他人也不想和他在一起,紛紛離開。
曾海嵐留下一句,“你先睡。”
便拉著陳慕言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偌大的曾宅,只留下傅知洲一人。
直到半夜,曾海嵐都沒回來,他起身去廚房喝水,聽見傭人在窗外竊竊私語,“為了逼走傅知洲,大小姐真是下了血本了,竟然對二小姐的孩子下手。”
“那小少爺沒事吧?”
“沒事,都是障眼法給姑爺看的,我猜用不了多久,他又會自動上山去業障了。”
“姑爺真的是天煞孤星嗎?”
“那誰知道呢.......”傅知洲徹底心冷,這一次,他不會再去山上了。
他當晚給岳父曾詮打去電話,言簡意賅:“我要和曾海嵐離婚,我一周后會離開港城,請您盡快安排。”
曾詮只回一個字:“好。”
他知道,即使他不提離婚,曾詮也會出手的。
小說簡介
書名:《迷失午夜港城》本書主角有曾海嵐傅知洲,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安上瑤瑤”之手,本書精彩章節:人人都知道港城首富之女曾海嵐嫁了一個天煞孤星。自打他們結婚,曾家從未消停過。結婚當晚,曾家祠堂的長明燈突然熄了,怎么也點不亮。第二天,曾氏的股票遭多方圍剿跌入冰點,談好的合作紛紛取消。第三天,曾家半山別墅大火,火光照亮了半個港城。第四天,曾海嵐出了車禍,雙腿遭到重創,這輩子都站不起來。……港城第一風水師鄭重警告曾家,如果他們不離婚,不出三年,曾海嵐必死在傅知洲手里,就連整個曾家也不得善終。可曾海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