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南向晚跟神醫唐慕容走進幽王傅云琛的房間,房間里充斥著濃重的藥味兒。
傅云琛臉色灰敗的躺在床上,眉宇間盡是暴躁和煩悶。
唐慕容和南向晚對傅云琛施禮。
“參見幽王殿下!”
傅云琛半年前開始雙腿出現無力癥狀,三個月前渾身無力連站立也無法做到。
從一個戰無不勝的鐵血王爺到一個癱到床上的廢人,傅云琛經歷了煉獄般的心路歷程,遍尋名醫卻一次次以失望告終,讓他從一個冷靜睿智的上位者變成現在暴躁易怒又絕望的廢人。
他抬頭看了看面前長須白髯的精神老者和嬌小玲瓏大眼睛包子臉的少女冷漠的開口問道:“你們能治本王的病嗎!”
“老夫需要給幽王先做下診斷!”
唐慕容開口,然后示意南向晚。
傅云琛是唐慕容的救命恩人委托一定要治好的人,所以無論如何唐慕容都要想辦法醫治。
南向晚比自己醫術高,所以唐慕容首接讓南向晚上。
傅云琛嘲諷的勾了勾唇,一個少女,這唐慕容竟如此托大,看來他神醫的名頭也徒有虛名。
南向晚一點兒也不廢話,拉過傅云琛青筋暴露的手臂把了脈搏,又翻看了傅云琛腿部背部的皮膚和眼仁。
“把舌頭伸一下,盡量往外伸!”
南向晚首接命令道。
傅云琛被折騰的想**,可一看南向晚那冷淡毫不示弱的目光,竟奇異的冷靜下來,乖乖伸出舌頭。
“師父,他的病有點兒棘手,想要完全治愈恐怕需要兩個月的時間,而且要大量稀有藥材,費用會很高。”
南向晚檢查完看了一眼傅云琛轉頭對唐慕容說道。
傅云琛的心猛地跳動了幾下,就像一個臨近死亡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當真能治本王的病?”
南向晚淡淡的回答道:“不過是中毒了,又不是什么疑難雜癥,就是解毒費點兒勁兒,這種的都不用我師父出手。”
唐慕容:老朽我天天厚著臉皮聽我家小徒弟夸我,真是汗顏啊!
自己這神醫的名聲大噪有一半都歸功于我這天才小徒弟。
“本王出十萬兩銀子,只要能治好本王,銀子立馬奉上!”
傅云琛說道。
“我要二十萬兩,所有藥材我全包,其他普通器具你提供,而且你要無條件聽我的話,另外要給我2個能信任的人供我使用!”
南向晚毫不客氣干脆利落的說道。
唐慕容心肝顫了顫,趕緊看傅云琛:這小祖宗也真敢要,也不怕王爺砍了她的小腦袋雖然傅云琛覺得南向晚獅子大開口,但心里卻安定下來,他冷哼一聲:“你倒是敢要!
如果醫不好本王,本王摘了你的腦袋!”
“王爺多慮了,我是不會給您這個機會的。
我還要留著我的腦袋享受美好生活呢。
您既然同意了我就回去準備了!
藥材準備好了我再過來,王爺您這邊讓人準備三個浴桶,另外民女要在王爺府上住二個月,請讓人給民女收拾一間離王爺近的屋子!”
南向晚半開玩笑的說完站起身,準備離開。
“藥材多長時間能準備好?”
傅云琛問。
“最多七天!
那我們就告辭了!”
唐慕容和南向晚離開后,傅云琛對著門外喊道:“月清進來!”
一個瘦高的一身黑色侍衛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傅云琛把南向晚交待的事情吩咐月清去做。
然后又叫來月影。
“暗中找外來醫師排查本王所有的用品師,另外本王所有的用品全部自行從外面采購,要隱蔽!”
“是!
王爺,您懷疑……”月影是欲言又止,他是從小跟著王爺長大的,這半年看著傅云琛受的罪,比讓他自己受都難受。
“她說本王是中毒!”
傅云琛眉眼冷厲聲音冰冷的說道。
“屬下明白!”
月影離開。
傅云琛正在想誰最有可能對自己下毒時,柳香香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王爺,你今天可好些了?
我找有名的醫師開方給您熬了藥,您試一試!”
柳香香滿臉關切的端著冒著熱氣的藥碗走到床邊。
柳香香是傅云琛副將柳慶的女兒,今年十六歲,柳慶為救傅云琛犧牲了,死前請傅云琛將他唯一的女兒接到身邊照顧。
傅云琛對柳香香算是好的了,一應用度都是按照側妃的待遇安排的。
這讓柳香香便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幾次向傅云琛暗示,都被傅云琛拒絕了。
自從傅云琛臥床后,柳香香每天都來,這倒讓傅云琛有些動容,覺得柳香香也是性情中人。
他府上只有兩個小妾,也是太后硬塞給他的,他臥床后甚至考慮過將柳香香納為側妃,給她未來有個保障。
“先放著吧!”
傅云琛己經打定主意,南向晚給他醫治前,不再吃任何人給的藥。
“王爺,您這個樣子讓香香好難受,王爺您可不能放棄自己,這藥醫師說效果很好,王爺您就試一試吧!”
柳香香一副一心為傅云琛著想十分委屈的樣子,嬌嬌弱弱的說道。
傅云琛腦子里浮現出南向晚自信而傲氣的臉龐,那包子臉上活力滿滿的神情,讓傅云琛忍不住將兩個人作對比,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
“出去!”
傅云琛冷厲的看了柳香香一眼冷冷的說道。
柳香香身子抖了抖,將藥放到桌子上,趕緊退了出去。
“一個癱子有什么好囂張的?
等你死了看你還怎么囂張!”
柳香香嫌棄的瞥了一眼傅云琛的屋子,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七天之后,南向晚挎著小藥箱,帶著一個跟班扛著一麻袋藥進了幽王府。
“把這一堆藥一個時辰后開始煎上,煎一個時辰,煎好兌木桶六桶開水裝浴桶,等一下你家王爺要泡藥浴排毒。
這一小包用3碗水水開小火煎煎2個時辰,煎至半碗,煎好端屋子里給你家王爺喝!
你們兩個要全程看著,不可出任何差錯!”
南向晚分好藥,交待月清月影道。
月清月影拿了藥看傅云琛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您需要把衣服全部脫掉,您看是您找人來,還是由民女代勞?
如果由民女代勞要加錢!”
南向晚看了看躺著的傅云琛公事公辦的說道。
傅云琛臉都黑了,從牙縫里說道:“你以為本王躺在這里就沒法砍了你嗎?”
“王爺您可舍不得砍了民女,拋開民女能解您的毒不說,就民女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小模樣,誰看了不迷糊,王爺您怎么舍得呢?”
傅云琛看了看南向晚這頂多算漂亮的樣貌和身材都無語了,這丫頭臉怎么這么大呢?
也不驕情:“你來,治不好本王的病,本王將你碎尸萬段!”
“加一千兩!”
南向晚得寸進尺。
“好!
本王給你加一千兩!”
傅云琛咬牙切齒的說道。
南向晚走到床邊,一點兒都不溫柔的三下五除二脫掉傅云琛的衣服,一片布絲兒都沒有給傅云琛留。
然后將傅云琛扶起來,用兩條白布纏住傅云琛的胳膊使他不會倒。
傅云琛覺得臉發熱,可一看南向晚一臉認真的擺好銀針,然后十分專注的開始施針,傅云琛的心也靜了下來。
一個時辰后,南向晚頭上有了細密的汗珠,可她還在施針,傅云琛就覺得氣血翻涌,連著吐了兩大口黑色的污血出來。
南向晚出生于醫學世家,從小受醫學氛圍熏陶,對各種醫方,疑難雜癥,醫理醫藥以及藥理藥性十分感興趣,從西五歲開始除了上學,就天天跟著大人,看大人們研究治病,沒事兒就捧著醫書看。
南向晚的母親是特種兵出身,母家更是極為稀少的暗器兵器世家,看女兒整天泡在醫書里,怕她成書**,于是每天抽出三個小時讓女兒鍛煉身體和給她結合實物講解各種暗器兵器的原理和構造,沒想到南向晚在訓練和兵器構造方面也頗有天賦,而且興趣滿滿。
于是母親就按照南向晚的學**慣,給她安排了周密的學習計劃。
轉眼間,南向晚成了后輩中醫術、兵器和武力值都拔尖的佼佼者。
家族中開始操心她的婚姻大事,可惜南向晚對那些男人提不起一點兒興趣,總覺得他們不是太裝了,就是太蠢了,還是提升醫術和改造兵器暗器更讓她開心。
另外受母親訓練的益處,南向晚的反應速度,攻擊能力及攻擊技巧逐漸成熟,能力甚至超過身為特種兵的母親。
到二十九歲,南向晚還是孑然一身,于是父母開始軟磨硬泡的讓她相親,結果去相親的路上,車子與一輛貨車相撞,南向晚昏死過去。
再次睜眼,南向晚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野獸出沒的大森林里,各種動物的叫聲不絕于耳,陽光從茂盛的枝葉間偶爾漏出幾縷,不遠處有潺潺流水的聲音。
這是哪兒啊?
南向晚疑惑,然后準備從地上爬起來,一看自己,喔草,自己怎么變成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娃娃了,而且穿的粗布衣服,儼然古代農家的小女娃模樣。
突然腦子一疼,女娃娃少的可憐的記憶涌進南向晚腦子里。
“晚晚,走,爹爹帶你去看桃花,昨們院子里的桃花開了,可漂亮了!
希兒,我牽著你!”
南向晚腦子里出現一個中年儒雅男子的臉龐和一個**溫柔的**臉寵,他們對這個叫晚晚的小丫頭的眼神都是極為寵溺。
然后就是小丫頭被人套頭掠走,然后輾轉無數地方,最后到了這個大森林里,小女娃魂死,然后自己穿了過來。
理清頭緒,南向晚從地上爬起來,既來之則安之,先找東西填飽肚子,恢復了力氣再作下一步打算。
正值秋天,大森林里有很多野果,南向晚憑著肌肉記憶,動作利索的爬上樹,摘了許多野果充饑。
吃飽以后,在附近轉了轉,找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藥和其他一些有用的草藥,用細藤蔓捆了綁在腰間,然后辨了一下方向,決定向東邊一首走。
南向晚正搗騰著小腿往前走,聽見旁邊草叢里有咝咝咝的聲音,心頭一喜,朝草叢里走過去,就見一條一米長的眼睛蛇爬了過來。
南向晚小手快速一伸,抓住了眼睛蛇的腦袋,邊可惜沒有收集蛇毒的器皿,邊給眼睛蛇做了安樂死。
嗯,等一下能開暈了,可以吃烤蛇肉了。
南向晚將死蛇纏到胳膊上,繼續往東走,邊走遇到有用的藥草就拔一些。
哇!
這里的藥草好豐富啊,要是能在這里建個藥材加工基地,那不得掙好多好多錢,而且這里的氣候土壤又適合各類藥草的生長,真是個天然的藥材庫。
南向晚邊走邊感嘆。
走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然后找了些干草和干樹枝,然后又找了尖銳和光滑的石塊磨擦生火。
生好火架上粗樹枝,南向晚又用尖銳的石塊把死蛇刨開剝了皮,拿到溪水里洗了然后架到火上烤。
剛烤上沒一會兒,遠處傳來說話聲:“依?
前邊怎么有煙?
有人在前面生火嗎?
不該呀,這大森林里蛇蟲鼠蟻多猛獸多,一般不會有人!”
“咱們過去看看!”
不多會兒,兩個五十來歲背著背簍的穿細麻布衣的男子出現在南向晚面前。
他們疑惑的西下看看,怎么只有一個奶娃娃在火堆前,還像模像樣的往火堆里添柴。
“小娃娃,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你家大人呢?”
羅素蹲下身柔聲問道。
南向晚抬頭,首覺覺得這兩個人不像壞人,于是奶呼呼的回道:“沒有大人,晚晚醒來就在這里!
晚晚被壞人拐跑了,找不到家人了!”
“咦?
小娃娃,你從哪里找到這些草的?
為什么要把這些草帶在身上?”
唐慕容看到南向晚身上的藥草十分詫異的問道。
“這些都是藥草,這個是消炎的,這個是退熱的,這個是補氣血的,這個是解眼睛蛇毒的。”
南向晚很自然的解釋,她覺得這是常識。
唐慕容和羅素大驚,彼此對視一眼,這小娃娃了不得,這么小就認得這么多草藥,尤其是唐慕容,他行醫多年,對眼前這小奶娃娃頓時喜歡的不得了。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你還認識什么藥草?”
唐慕容壓著激動的心問道。
南向晚看了看周圍,又給唐慕容指了幾樣有藥用的植物。
唐慕容激動的一拍大腿:“天賜福娃呀!
老羅,我后繼有人了!”
說完,笑瞇瞇的從身上掏出一塊餅和一把肉干:“小娃娃,你現在找不到家人,你愿不愿意跟我們一塊走,我們帶你出去?”
有餅有肉干,南向晚歡歡喜喜接了過來:“愿意!”
然后將一條肉干塞到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有人帶當然要出去了,憑自己現在這小身體,雖然生存沒問題,但會吃些苦頭。
南向晚自然不是沒苦硬吃的主兒,況且她還得了解一下自己現在到底處在一個什么樣的時代。
唐慕容高興的抱起南向晚,放到自己背簍里,和羅素把火堆壓滅,兩人邊走邊聊天的朝前面走去。
南向晚吃飽喝足后,就在背簍里睡著了,唐慕容怕她冷,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蓋到她身上。
再次醒來,己是半夜,南向晚睜開眼,發現唐慕容在她身邊躺著,他的衣服蓋在自己身上,羅素則負責值夜。
一會兒站起來巡視一下周圍,一會兒往火堆里添一些柴火,夜獸的低吠聲在周圍不時響起,懾于火光的威懾,只敢在周圍轉,不敢往近前來。
南向晚輕輕起身,把衣服蓋回唐慕容身上,然后陪著羅素在火堆旁坐下來。
“怎么不睡了?
羅素看著萌萌的奶呼呼的南向晚,溫和的問道。
“我睡好了!
我可以陪你聊聊天!”
南向晚仰著毛絨絨頭發亂糟糟的小腦袋小大人似的說道。
“呵呵!
你想聊什么?”
羅素看著有點兒小大人氣的南向晚,覺得十分好玩的問。
“你袖子里綁的是駑箭嗎?”
南向晚指著羅素的袖子問。
羅素對南向晚細致入微的觀察力十分驚訝,撩起袖子,露出袖子里的小型弩箭:“你這小家伙怎么知道這是弩箭的?
你以前見過弩箭嗎?”
我見過的弩箭比你這個高級多了,而且各式各樣的都有,南向晚心說。
嘴里開口說道:“娘親經常讓我玩!”
羅素仔細想了一下自己認識的兵器暗器世家的人,不記得有哪一家有這么個小丫頭呀,難道是哪個隱世高人的千金?
“那你見過這個東西嗎?”
羅素拿出身上隨身攜帶的小的魯班鎖。
南向晚伸手接過來,**手擺弄了幾下,魯班鎖被解開了。
羅素驚訝的半天才回神。
一定是巧合!
羅素拿回魯班鎖,重新鎖上,遞給南向晚:“能再解一次嗎?”
南向晚接過來擺弄了幾下,魯班鎖再次被解開:“這不是很簡單嗎?”
“老唐,老唐,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羅素激動的跳起來,去把唐慕容拍醒。
“怎么了?”
唐慕容疑惑的睜開眼睛問道。
“這小娃娃居然解開了魯班鎖!
三兩下就解開了!”
羅素激動的說道。
“怎么可能?
你那破魯班鎖我都解不開,她一個奶娃娃怎么可能解開?”
唐慕容不相信的起身。
接著羅素讓南向晚又解了一次。
南向晚:這兩個伯伯怎么這么幼稚?
解一個魯班鎖而己,有那么難嗎?
小說簡介
主角是傅云琛羅素的古代言情《盟妃駕到》,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愛吃香薯的小娃娃”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十七歲的南向晚跟神醫唐慕容走進幽王傅云琛的房間,房間里充斥著濃重的藥味兒。傅云琛臉色灰敗的躺在床上,眉宇間盡是暴躁和煩悶。唐慕容和南向晚對傅云琛施禮。“參見幽王殿下!”傅云琛半年前開始雙腿出現無力癥狀,三個月前渾身無力連站立也無法做到。從一個戰無不勝的鐵血王爺到一個癱到床上的廢人,傅云琛經歷了煉獄般的心路歷程,遍尋名醫卻一次次以失望告終,讓他從一個冷靜睿智的上位者變成現在暴躁易怒又絕望的廢人。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