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進握緊名片,轉身走向當鋪 —— 接下來,該準備應對義英社的勒索了。
畢竟,根據劇情,義英社很快就會找上新開的當鋪,而那,正是他和龍五加深合作的好機會。
當鋪的銅鈴剛響過第三聲,玻璃柜臺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嘩啦 ——”柜面上的算盤滾落在地,玻璃展柜里的抵押手表摔出來,表盤碎成蛛網。
五個穿花襯衫的漢子堵在門口,為首的刀疤強叼著煙,手里甩著彈簧刀,刀光在 “誠信當鋪” 的招牌下晃得刺眼 —— 義英社的人,比盧進預想的還早來兩天。
“聽說這當鋪是個內地仔開的?”
刀疤強踩著算盤珠子,聲音粗啞,“油麻地的規矩懂不懂?
開店要交‘保護費’,一個月五萬,少一分,今天就拆了你這破鋪子!”
盧進正低頭擦著一塊勞力士(昨天剛收的抵押品,和《賭神》里高進戴的款式一模一樣),聞言緩緩抬頭。
刀疤強他有印象,劇情里是喪波的頭號馬仔,最擅長用 “砸場恐嚇” 逼小商戶交保護費,去年還因為搶賭坊被龍五打斷過胳膊。
“五萬太多了。”
盧進把手表放回絨布盒,語氣平靜,“我這當鋪剛開,第一天營業額還沒到五百,能不能少點?”
“少點?”
刀疤強像是聽到笑話,一把揪住盧進的衣領,刀背抵在他下巴上,“***跟我討價還價?
知道我是誰嗎?
義英社刀疤強!
喪波哥的人!
昨天百勝樓張彪栽了,今天就輪到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 —— 要么交錢,要么我把你這鋪子燒了!”
旁邊的小弟己經開始翻柜臺,把收來的抵押珠寶往口袋里塞。
盧進的手指悄悄摸向柜臺下的錄音筆 —— 早上出門前,他特意從電器行買的,就是算準義英社的人會來硬的。
“喪波哥?”
盧進故意提高聲音,眼神往門口飄,“就是那個想趁高進先生去**,綁他女兒的喪波?”
刀疤強的動作猛地一頓,眼神瞬間陰鷙:“***敢提高先生?
找死!”
他舉刀就要刺,可手腕剛抬起來,就被一只鐵鉗似的手攥住。
“誰讓你們動他的?”
冷得像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黑色西裝,寸頭,左手插在褲袋里,右手還保持著攥住刀疤強手腕的姿勢 —— 龍五站在逆光里,身后跟著兩個同樣穿黑西裝的手下,腳步聲踩在碎玻璃上,沒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響。
刀疤強的臉瞬間白了,掙扎著要抽手,可龍五的手像焊死的鐵箍,紋絲不動:“龍…… 龍五先生!
我…… 我們是義英社的,跟這內地仔要保護費,不關您的事……不關我的事?”
龍五的拇指微微用力,“咔嗒” 一聲,刀疤強的手腕傳來骨裂的脆響,彈簧刀 “當啷” 掉在地上。
龍五彎腰撿起刀,用紙巾擦了擦刀刃上的指紋,扔給身后的手下:“你們剛才說,要綁高先生的女兒?”
刀疤強疼得冷汗首冒,卻不敢喊出聲 —— 道上的人都知道,龍五護高進家人比護自己的命還緊,提這事,和找死沒區別。
他忙不迭地搖頭:“沒有!
我胡說的!
是這內地仔****……我挑撥?”
盧進從柜臺下拿出錄音筆,按了播放鍵。
刀疤強剛才的話清晰地傳出來:“喪波哥的人!
…… 趁高進先生去**,綁他女兒……”龍五的眼神徹底冷了,對身后的手下抬了抬下巴:“把他們的嘴堵上,帶回去問清楚喪波的計劃。”
兩個手下立刻上前,用布條纏住刀疤強和小弟的嘴,反擰著他們的胳膊往外拖。
刀疤強掙扎著看向盧進,眼里滿是怨毒,卻被龍五一腳踹在膝蓋后,“噗通” 跪倒在地,臉砸在碎玻璃上,滲出血來。
等店里的人都被拖走,龍五才轉向盧進,目光落在柜臺上的賬本上 —— 那是盧進早上整理的,記錄著義英社最近半年向油麻地商戶勒索的金額和日期,每一筆都有商戶的簽字畫押,是他昨天托李 sir 幫忙收集的。
“你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龍五拿起賬本翻了兩頁,語氣里多了幾分認可。
“猜的。”
盧進把賬本遞過去,“義英社最近缺錢,張彪倒了,他們肯定會找新商戶下手。
這賬本里記著他們勒索的證據,交給反黑組,夠他們喝一壺的。”
龍五接過賬本,指尖在 “喪波” 的名字上頓了頓:“你好像很了解義英社,也很了解高先生的事。”
“只是喜歡聽道上的傳聞。”
盧進笑了笑,沒提重生的事 —— 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今天多謝龍五先生,不然我這當鋪,真要被拆了。”
龍五沒再多問,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柜臺上:“賠償你的損失。
另外,高先生下周會去**參加慈善賭局,喪波可能會在碼頭動手,你如果要去**,最好避開那天。”
盧進拿起支票一看,上面寫著一萬港幣 —— 足夠重新裝修當鋪,還能多進些貨。
他收起支票,點頭道:“我正好要去**參加金碧賭場的新人賽,看來得提前幾天出發了。”
“金碧賭場的新人賽?”
龍五挑了挑眉,“冠軍能和高先生對賭,你想和高先生比一場?”
“只是想贏點獎金。”
盧進把勞力士手表放進保險柜,“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些‘有趣’的人。”
龍五沒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如果在**遇到麻煩,打我電話。”
銅鈴響過,龍五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盧進看著手里的支票和賬本,嘴角揚起 —— 義英社**,龍五欠他一個人情,還拿到了去**的關鍵信息,這波不僅沒虧,還賺了個大的。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算盤,手指撥著算珠:新人賽,偽賭神鬼手明,還有即將露面的高進…… **的賭壇,要熱鬧了。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李 sir 帶著兩個**走進來,看到地上的碎玻璃,皺了皺眉:“盧先生,又出事了?”
盧進把賬本遞過去,笑著點頭:“一點小麻煩,己經解決了。
這是義英社勒索的證據,李 sir 可以拿去交差了。”
李 sir 接過賬本,翻了兩頁,眼睛亮了:“好小子!
這可是大案!
我這就回警署,讓反黑組立刻行動!”
看著李 sir 匆匆離開的背影,盧進靠在柜臺上,拿起龍五給的支票,心里有了計劃 —— 明天就關店去**,新人賽的冠軍,他志在必得。
而那個模仿高進的鬼手明,也該嘗嘗被人打臉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