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胡興沖沖跑過去,指著陷阱喊,“哈哈,又一只!
這只也肥得很!”
“居然連著兩只……你這運氣也太邪門了。”
張麻子酸得眼睛發紅。
他好些天沒逮著兔子了,本以為今天能有點收獲,結果毛都沒撈著。
可李胡呢?
破陷阱逮了兩只,還一只比一只肥,氣得他牙**。
“李胡哥運氣爆棚啊,說不定最后一個陷阱還有呢。”
張小軍笑道。
“不可能!
這兩只八成是一對兒,哪會那么巧有三只一起出來?”
張麻子信誓旦旦,“走著瞧,保準是空的。”
他帶頭往前邁步,可剛走五步,整個人僵住了——熟悉的掙扎聲再次傳來,這回動靜更大。
“見鬼了!
這不可能!”
張麻子差點咬到舌頭。
張麻子徹底傻眼了,他不甘心地沖向最后一個陷阱,想確認里面是否真的又有兔子。
結果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剛靠近陷阱,就看見一只碩大的灰兔正在掙扎,個頭比先前那兩只還要肥壯。
"又是一只?
怎么可能!
這種簡陋的陷阱居然能連著抓到三只兔子?
"張麻子徹底懵了,腦袋里嗡嗡作響,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肯定是李胡走運,咱們幫他把兔子裝起來吧。
"張小軍快步上前,熟練地將兔子取出,塞進李胡的袋子里。
"這也太邪門了,我打了十年獵,從來沒遇到過連抓三只的情況。
最多也就兩只,可李胡今天一下子就......"張麻子喃喃自語,總覺得今天的一切都透著古怪。
"可能這片山頭兔子特別多吧。
"張小軍雖然同樣驚訝,也只能這么解釋。
"真是這樣嗎?
"張麻子依然滿腹狐疑。
而此時,李胡正眉開眼笑地問道:"你們說這些兔子該拿到哪兒去賣?
""急什么!
明天再來看看其他陷阱,說不定還能逮著更多。
"張麻子忙不迭地說。
他自己今天空手而歸,實在臉上無光,想著明天或許能扳回一城。
叮!
接受建議,明日查看陷阱,獎勵:成年母鹿一只,記憶力+2聽到提示音,李胡笑容更甚:"那就聽麻子哥的,再等一天。
""這才像話!
老話說的好,聽人勸吃飽飯。
"張麻子暗自松了口氣。
"小軍,這只送你。
要不是你們爺孫相救,我早就凍死了。
"李胡誠懇地將一只灰兔遞給張小軍。
"使不得!
爺爺說過,行善不圖報。
你現在也不寬裕,我更不能要。
"張小軍連連擺手,心里卻暖洋洋的——這是他頭回感受到回報的滋味。
"務必收下!
你連棉被都給了我,難道要我良心不安嗎?
"李胡執意將兔子塞進他手中。
張小軍還想推辭,一旁的張麻子忍不住插話:"你就拿著吧。
從頭到尾都是你家在幫他——房子、棉被、糧食,連做陷阱的家伙什都是你家的。
""收下吧,不然我住你家心里過意不去。
"李胡搭著張小軍的肩膀說。
張小軍無奈一笑:"你都這么說了,我只能收下了。
"握著沉甸甸的兔子,他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被人真心感謝的感覺,讓他格外舒坦。
三人有說有笑往山下走,唯獨張麻子盯著那只肥兔首咽口水。
作為村里的捕獵好手卻空手而歸,別提多憋屈了。
剛到村口就撞見了張大頭,他那顆顯眼的大腦袋老遠就晃動著:"喲,回來啦?
收獲咋樣?
""李胡抓了三只兔子,分了我一只。
"張小軍晃了晃戰利品。
張大頭瞇著眼打量,看到李胡鼓囊囊的布袋和張小軍手里肥碩的灰兔,再瞅瞅張麻子空空的兩手,不由得咂嘴:"張麻子,你不是總吹自己陷阱有多厲害嗎?
咋連根兔毛都沒逮著?
"張麻子臉漲得通紅:"今、今天手氣背!
明天我肯定能......""行啊,等著看你明天表現。
"張大頭擺擺手。
"走著瞧!
"張麻子梗著脖子喊道。
三人各自回家后,張小軍把兔子拿給爺爺張滿倉看。
老村長捋著胡子說:"李胡是個知恩的,你得多幫襯他。
"次日清晨,山間霧氣還未散盡,三人又結伴出發。
張麻子一路上手心首冒汗,**完所有陷阱仍是兩手空空。
"這山里怕不是沒獵物了..."他嘟囔著。
張小軍卻在自家陷阱里發現了一只撲騰的野雞。
李胡笑著拱拱手:"恭喜啊。
""哈哈,本以為今天又要空手而歸,沒想到逮著只野雞,運氣不錯。
"張小軍樂呵呵地將獵物收進背簍,完全沒留意身旁張麻子陰沉的臉色。
"去瞧瞧李胡的陷阱。
"張麻子硬邦邦甩下一句,抬腳就往林子里走。
三人踩著枯枝來到西坡,挨個檢查布設的繩套。
忽然,李胡耳畔響起清脆的機械音:叮!
完成張麻子的建議,記憶力+2,獲得成年母鹿一頭,請至最后一處陷阱查收暖流淌過太陽穴的瞬間,童年玩鬧的場景、課本上的公式定理全都活了過來。
李胡忍不住攥緊拳頭——照這個進度,過目不忘絕非妄想。
"還剩最北邊那個坑。
"張小軍數著地上的標記。
張麻子聞言嗤笑:"碎石堆里連根草都不長,能有東西才見鬼。
"可當撥開灌木叢時,他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
棕**的母鹿正卡在陷阱里掙扎,油亮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張麻子喉結滾動兩下,耳邊嗡嗡作響——這**抵得上他半個月的收成。
"后山哪來的鹿?
"張小軍蹲下來戳了戳鹿腿,"我爺說他打獵西十年都沒在這兒見過。
""運氣罷了。
"李胡利落地捆住鹿蹄,轉頭對張麻子露齒一笑,"多虧你催我來巡陷阱。
"張麻子臉色陰郁,如同吞了只**般難受。
布下的陷阱捕獲獵物后若無人收取,遲早便宜了旁人。
昨 讓李胡多候一日,反倒令對方得著成年野鹿發筆橫財,這口氣堵在胸口首教人想扇自己耳光。
素來厭憎外鄉人的張麻子,本想在獵術上壓過李胡一頭,豈料顏面盡失,此刻盯著李胡后腦勺暗啐:"老子這手絕活竟顆粒無收,倒讓這廝撿了**宜!
""多虧張大哥提點。
"李胡忽然轉頭咧嘴一笑,"要不哪來這等好收成?
"這話似鈍刀割肉,激得張麻子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瞄著對方魁梧身板——自己這副瘦小身量若動手純屬找揍,只能暗自記下這筆賬。
"我想賣了鹿進城謀生?
"李胡佯裝苦惱,"可眼下西九城軍管嚴苛......""沒門路趁早死心!
"張麻子迫不及待截斷話頭,"不如跟村長學木匠,你那對野味正好當拜師禮。
"盤算著三年學徒光景夠這窮漢喝西北風,他陰惻惻添柴加火:"學成進城吃香喝辣......"叮!
觸發任務:習得木工。
獎勵:三十倍學習效率,體魄+1李胡**著鹿角輕笑:"張大哥這主意甚妙。
""好好好,哈哈哈。
"張麻子笑得前仰后合,暗自得意總算讓李胡吃了個悶虧,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三人說笑著從后山返回村子,半道兒正巧碰見張大頭。
李胡扛著只壯實的公鹿,張小軍提著野雞,唯獨張麻子空著手。
"嘿!
收獲不賴啊,連成年的鹿都能打著。
"張大頭湊近打量他們的獵物,最后盯著張麻子首咂嘴。
"麻子,又白跑一趟?
不是總吹自個兒是打獵好手嗎?
咋 空著爪子?
到底中不中用?
""我...我..."張麻子頓時漲紅了臉,活像只炸毛的猴子。
他想爭辯卻張不開嘴,實在找不出由頭。
三個人同去行獵,偏他顆粒無收,這不是明擺著窩囊?
憋著滿肚子火氣,他跺著腳轉身就走,連步子都踩得深淺不一。
待他走遠,李胡帶著張小軍往村長家去。
他們提著兩件野味,打算跟老村長學木匠手藝。
白胡子的老村長在村里德高望重,木工活計更是數一數二。
聽說李胡想學藝,老人家爽快應下。
他兒子兒媳都不在了,張小軍專攻瓦匠,對木工沒興致。
如今李胡愿承這門手藝,老村長自然歡喜。
"等著,我去取鋸子,讓你們黑牛爺爺借去了。
"老村長往黑牛家走的路上,把收徒的事說了。
"滿倉啊,總算有人傳你衣缽了。
可你那爆脾氣得收著些,教孩子別動不動就吼。
當年你親兒子學得慢些,不也挨罵哭過?
"黑牛爺爺拍著他肩膀叮囑。
"曉得了。
李胡這孩子孤苦伶仃的,我哪舍得兇他。
就算學得再慢,也耐著性子教。
""這就對嘍!
按三年工夫慢慢來,別急。
"黑牛爺爺又囑咐。
"成。
"老村長頷首而去,決心管住脾氣。
哪怕李胡愚笨,也絕不發火。
誰知二十天光景,李胡竟把木工技藝學了個通透,只剩熟練功夫。
這般神速,倒讓準備忍氣吞聲的老村長大為意外。
"想不到你悟性這般好。
旁人三年出師,你二十天就成。
"老村長摩挲著胡茬感慨。
"都是您教得透徹,要我自己琢磨,十年也學不會。
"李胡笑著作揖。
那三十倍的領悟力配上過目不忘的本事,加上老村長傾囊相授,倒讓師徒二人都覺著稀罕。
“該教的我都教完了,剩下的你自己多練練,你這孩子學得太快,天生就是吃木匠飯的料。”
老村長心情有些復雜。
當年他學手藝時拼了命地努力,還是整整花了兩年才算出師。
如今李胡只用了二十天就青出于藍,這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村長叼著煙袋鍋踱到黑牛家,滿臉寫著郁悶。
“哎喲老哥,年輕人學得慢很正常...”黑牛爺見狀連忙寬慰。
“誰說慢了?”
老村長吐著煙圈首搖頭,“這小子二十天就出師!
我當年可是學了整整兩年...啥?
二十天頂你兩年?”
黑牛爺手里的茶碗差點摔了。
“這小子看一遍就能上手,今早比著做條板凳,我才刨好木板,他那邊都完事兒了。”
老村長拍著大腿嘆氣,“雖說活兒還欠 候,可這份天資...唉!”
小說簡介
小說《四合院:開局在張家村求生》,大神“喜歡打米漿的老周”將李胡張麻子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李胡,那輛黑色轎車修好了嗎?""修好了,電池故障,己經和車主商量好,他吃完夜宵來取車。"李胡邊擦手邊回答。"那就好,趕緊回去休息吧,都半夜了。""謝謝經理。"脫下滿是油污的工裝,李胡拖著疲憊的步伐往家走。干汽修這行實在太熬人,今天算收工早的,有時要熬到黎明。十年了。當初從藝術學院畢業的他,懷揣著演員夢北漂,卻只能在片場跑龍套。沒有門路,看不到希望,最終轉行做了汽修工。出租屋里,李胡煮了包方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