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將奢華的空港別墅浸染得一片沉寂。
只有客廳一角亮著一盞孤零零的落地燈,光圈籠著梁晴晴單薄的身影。
她蜷在沙發里,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那是一首復雜的奏鳴曲的節奏——她為不久后的國際試音會準備的曲子。
墻上的歐式掛鐘,時針悄然滑過“11”。
十月十五日,她的生日,即將在寂靜中流逝。
沒有任何祝福。
連一條系統推送的短信都沒有。
玄關處傳來電子鎖開啟的輕響。
梁晴晴像被驚動的蝴蝶,迅速收斂起所有落寞,臉上換上慣有的、柔順的表情,起身迎了上去。
傅勃帶著一身寒夜的涼意和清淺的酒氣走了進來。
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冷峻的身形,他甚至沒有看她,一邊扯松了領帶,一邊將外套隨意遞過來。
“還沒睡?”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宴會后的倦怠,沒什么溫度。
“在等你。”
梁晴晴接過帶著他體溫和陌生香水味的外套,妥善掛好,聲音輕柔得像怕驚擾什么,“宴會……還順利嗎?”
“嗯。”
傅勃陷進沙發里,閉上眼,揉了揉眉心,那里刻著一道淺淺的褶皺。
梁晴晴去廚房倒了杯溫水,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和難掩疲憊的側臉,那句“今天是我的生日”在舌尖滾了滾,最終被咽下,換成了:“傅勃,下周末……下周末,”男人低沉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打斷了她,眼睛依舊閉著,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雨薇想聽帕格尼尼的《二十西隨想曲》,你準備一下,到時候去她公寓演奏。”
梁晴晴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下周末。
星河樂團的終極試音會。
她夢想了十年,恩師耗費心血為她爭取來的、足以改變她職業生涯的機會。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緊,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怎么了?”
傅勃終于睜開眼,深邃的眼眸像兩口古井,帶著審視的涼意掠過來,“有問題?”
梁晴晴垂下濃密的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痛楚,聲音低啞:“沒有。
我會準備。”
傅勃似乎滿意了,重新閉上眼,語氣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你的琴聲,有幾分她年輕時的影子,拉這首最合適。
這是你的福氣。”
“福氣”。
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穿她最后的偽裝。
三年婚姻,她活成另一個女人的影子,她所有的才華與光芒,在他眼中,不過是贗品的一點微光。
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想離開這令人窒息的空間。
“對了,”傅勃的聲音再次從身后追來,漫不經心,卻足以將她推入深淵,“下周末那個什么星河樂團的試音,幫你推了。
那種地方,不適合你。”
轟——!
梁晴晴僵在原地,耳邊一片嗡鳴,世界瞬間失聲失色。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冰冷的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他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碾碎了她的夢想。
為了給蘇雨薇助興?
眼淚瘋狂地涌上眼眶,被她死**退。
她不能哭,尤其不能在他面前哭。
她的眼淚,廉價得可笑。
她背對著他,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著最后的鎮定,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為什么?”
傅勃似乎終于被她的反常惹惱,嗤笑一聲,語氣刻薄:“為什么?
梁晴晴,擺正你的位置。
你的價值,就是在我需要的時候,拉響你的琴。
至于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趁早打消。”
擺正你的位置。
替身的位置。
梁晴晴緩緩收緊拳頭,指甲陷進皮肉,尖銳的痛感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
原來,這三年溫存,不過是一場交易。
她獻祭琴聲與自由,換他指尖漏下的一點施舍。
她沒有再爭辯,一步一步,僵硬地挪上樓。
回到那個巨大、冰冷、從未真正屬于過她的臥室。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霓虹,卻照不亮她內心無盡的荒蕪。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她蒼白、空洞的臉——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精致人偶。
這不是梁晴晴。
不該是那個曾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小提琴手。
一個決絕的念頭,如同暗夜中破土的新芽,在她死寂的心湖底,瘋狂滋長。
小說簡介
《替身弦音:傅總的追妻奏鳴曲》男女主角傅勃梁晴晴,是小說寫手ong叔所寫。精彩內容:夜色如墨,將奢華的空港別墅浸染得一片沉寂。只有客廳一角亮著一盞孤零零的落地燈,光圈籠著梁晴晴單薄的身影。她蜷在沙發里,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那是一首復雜的奏鳴曲的節奏——她為不久后的國際試音會準備的曲子。墻上的歐式掛鐘,時針悄然滑過“11”。十月十五日,她的生日,即將在寂靜中流逝。沒有任何祝福。連一條系統推送的短信都沒有。玄關處傳來電子鎖開啟的輕響。梁晴晴像被驚動的蝴蝶,迅速收斂起所有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