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修仙者,原主和無數像他一樣的凡人,就是為某個高高在上的修仙宗門挖掘一種叫做“靈石”的礦石的奴工。
地位卑賤,命如草芥。
而剛才那場毀滅性的礦難,不知埋了多少像原主這樣的苦命人。
自己僥幸,靠著這個莫名其妙綁定的系統,撿回了一條命。
“系統?”
他在腦海里試探著呼喚。
眼前瞬間展開一個極具科技感的半透明藍色光幕。
科學修仙系統宿主:陳大疆境界:無科學積分:0可用功能:新手任務(己完成),系統空間(1立方米,僅可存放系統出品物品)當前任務:暫無光幕簡潔明了。
科學積分?
系統空間?
陳大疆心念一動,手中的工兵鏟瞬間消失,出現在那個所謂的系統空間里。
再一動念,工兵鏟又憑空出現在手中。
神奇!
這系統空間,目前看來只能存放系統給的東西,但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咕嚕嚕——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
強烈的饑餓感襲來,伴隨著失血后的虛弱,讓他一陣頭暈眼花。
他想起新手任務的選項二,那十支高能量營養(yǎng)膏。
要是選了那個,現在至少能填飽肚子……可惜。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扶著礦壁,艱難地站起身。
右腿一陣刺痛,但還能勉強支撐。
不能留在這里。
這條礦道雖然暫時安全,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次發(fā)生坍塌。
而且,這里沒有食物,沒有水。
必須找到出去的路,或者……找到其他幸存者,以及可能存在的補給。
他拄著工兵鏟,當作拐杖,一瘸一拐地,沿著礦道深處那一點點微光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向深處走去。
礦道蜿蜒曲折,到處是坍塌的痕跡和滾落的碎石。
不時能看到被砸得面目全非的**,殘缺不全,被掩埋在亂石之下。
景象慘不忍睹。
濃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彌漫在污濁的空氣里。
陳大疆胃里一陣翻騰,強忍著不適,加快腳步。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隱約傳來微弱的聲響。
不是碎石滑落,更像是……人的**?
還有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聲?
有人!
陳大疆心中一緊,立刻放輕了腳步,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靠近。
聲音是從一個相對完整的礦洞角落里傳來的。
借著石壁上苔蘚的微光,他看清了那里的情況。
三西個人蜷縮在一起,個個帶傷,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們中間,躺著一個氣息奄奄的老者,出氣多進氣少。
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漢子,正紅著眼睛,用撕下的布條,徒勞地試圖給老者包扎不斷滲血的額頭。
另一個瘦弱的青年則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對著黑漆漆的礦頂不住地磕頭,嘴里念念有詞,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得厲害:“山神老爺息怒……礦靈老爺饒命……不是**故意驚擾……饒了**吧……保佑**出去……俺一定給您燒高香,獻三牲……”他的祈禱空洞而麻木,像是重復了無數遍的囈語,除了消耗本就不多的體力和精神,沒有任何意義。
那包扎的漢子似乎被這無用的祈禱吵得心煩,猛地低吼一聲:“別念了!
求他們有啥用!
真要是有靈,能讓塌方?
能看著咱們死在這?”
祈禱聲戛然而止。
青年癱倒在地,嗚嗚地哭了起來,絕望在狹窄的礦洞里彌漫開來。
陳大疆看著這一幕,心中了然。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凡人,面對無法理解的天災人禍時,最原始的反應。
祈求虛無縹緲的神靈。
他沉默著,拄著工兵鏟,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的突然出現,立刻驚動了那幾個人。
“誰?!”
包扎的漢子猛地抬頭,警惕地喝道,順手抓起了手邊的一塊石頭。
其他兩人也嚇得猛地一哆嗦,驚恐地看向聲音來源。
當他們看清來的是一個同樣狼狽、渾身是血、拄著一件奇怪鐵器的年輕人時,緊張的情緒稍微緩和,但警惕依舊。
尤其是他手中那件造型奇特、絕非礦上制式工具的工兵鏟,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顯得格外扎眼。
陳大疆停下腳步,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別怕,我也是礦工,剛從那頭爬出來。”
他指了指自己來的方向。
那漢子仔細打量了他幾眼,似乎確認了他沒有威脅,尤其是那條還在滲血的傷腿,這才稍稍放下手中的石頭,眼神里的戒備稍減,但依舊充滿了疑慮和絕望。
“爬出來?
那邊……全塌了?”
漢子聲音沙啞地問。
“嗯,全塌了。”
陳大疆點點頭,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老者,“他怎么樣?”
漢子眼神一暗,搖了搖頭。
氣氛再次沉郁下去。
那個哭泣的青年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陳大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你是怎么過來的?
那邊……有路出去嗎?”
陳大疆沉默了一下。
他過來的路,與其說是路,不如說是他硬生生用工兵鏟挖出來的一條求生縫隙,而且極不穩(wěn)定,根本算不上出路。
看到他的表情,青年眼里的光熄滅了,重新低下頭去。
那漢子嘆了口氣,重重一拳砸在旁邊的石頭上,拳頭頓時破了皮,滲出血跡,他卻渾然不覺。
“沒用的……都塌了……等著吧……等著上面那些仙師老爺們想起來,或許會來救咱們……或許……”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更多的是認命般的絕望。
等修仙者來救?
陳大疆回想原主的記憶。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師,何時把這些凡人礦奴的性命放在眼里過?
每次礦難,只要不是波及到主要礦脈,影響靈石產量,他們根本懶得過問。
死掉的礦奴,不過是再征發(fā)一批的事情。
指望他們,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陳大疆的目光掃過幸存者們絕望麻木的臉,最后落在那青年因為無用祈禱而磕得發(fā)紅的額頭上。
他握緊了手中的工兵鏟,冰冷的觸感讓他保持清醒。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腿上的劇痛和身體的虛弱,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敲打在死寂的礦洞里:“求神拜佛沒用。”
“想活命,得靠我們自己。”
那漢子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陳大疆,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某根神經。
他臉頰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聲音干澀發(fā)啞:“靠自己?
拿什么靠?
赤手空拳挖開這千萬噸石頭?
還是學那地老鼠打洞?”
他揚了揚自己血肉模糊的拳頭,慘笑一聲:“看見沒?
這就是靠自己!
屁用沒有!”
地上那哭泣的青年也停止了嗚咽,茫然地看過來,眼神空洞。
陳大疆沒有首接反駁。
他拖著傷腿,往前挪了兩步,工兵鏟的金屬鏟尖在凹凸不平的巖石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環(huán)顧這個相對穩(wěn)固的小小角落,目光掃過散落在地上的幾把礦鎬——木質鎬柄大多斷裂,鐵制鎬頭也歪歪扭扭,沾著黑褐色的血漬。
“赤手空拳當然不行。”
陳大疆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與他狼狽的外表格格不入,“但我們有工具,有人。”
他的視線最后落在那漢子臉上:“而且,我們不一定非要挖穿整座山。
剛才我過來時,感覺到那邊有細微的氣流。”
他伸手指向自己來時的方向,但那漢子立刻激動地打斷:“放屁!
那邊是死路!
老孫頭就是從那頭被抬出來的!
根本沒路!”
“以前沒有,現在塌方了,說不定就有了。”
陳大疆語氣依舊平穩(wěn),“塌方改變了結構,可能堵死了老路,但也可能砸出了新的縫隙。
那點氣流做不了假。”
小說簡介
《科學修真之我用系統打爆你們》中的人物陳大疆狗剩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恩天何人”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科學修真之我用系統打爆你們》內容概括: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從西面八方擠壓過來,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像是大地的內臟被生生撕裂。陳大疆最后的意識還停留在實驗室刺目的白光和劇烈的爆炸沖擊波里,可下一秒,就被更為粗暴的力量拽進了無邊的黑暗。窒息感搶先一步蘇醒,沉重得像是胸腔里灌滿了鉛。他猛地抽氣,吸入的卻不是空氣,而是濃密、嗆人的粉塵,刮得喉嚨生疼,立刻引發(fā)一陣劇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全身的骨頭,尤其是右腿,傳來鉆心的劇痛。黑暗。絕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