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寂靜。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鄭雨晴身上,以及她指尖拈著的那封“情書”。
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
陳子豪臉上的深情笑容僵住了,他預想過鄭雨晴會害羞地接受,或者驚喜地愣住,甚至可能因為矜持而稍微推拒,但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一種……近乎羞辱的姿態。
她那眼神,不再是往日里看他時的羞澀與迷戀,而是一種冰冷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的審視,仿佛他是什么令人作嘔的穢物。
“雨晴?”
陳子豪勉強維持著風度,聲音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鄭雨晴沒有看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略顯愕然的教授,聲音清晰,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足以讓教室每一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教授,我有個問題不太明白。”
她頓了頓,成功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您剛才講到,PUA實施者往往會通過經濟索取來達到控制目的。
那么,像那種連和女朋友約會、甚至……**的錢,都需要女方提前轉賬的男人,這種行為,算不算是典型案例呢?”
“嗡——”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從鄭雨晴身上,轉向了臉色煞白的陳子豪。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涌起:“什么?
陳子豪花女生的錢?”
“**錢都要女生出?
不是吧!”
“上周我還看見陳子豪用新款的***呢,難道是……”陳子豪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沖上頭頂,臉上**辣的,他幾乎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如同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他猛地站起身,試圖奪回主動權,聲音因羞憤而有些變調:“鄭雨晴!
你胡說什么!”
“胡說?”
鄭雨晴終于緩緩轉過頭,正視著他。
她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洞悉一切的嘲諷。
她不再看他,而是從容地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手機,動作優雅,絲毫不亂。
解鎖,點開某個銀行APP,然后將屏幕面向離她最近的幾個同學,指尖在上面輕輕滑動。
“麻煩大家幫我看看,”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這是上周三和上周五的轉賬記錄,收款人,陳子豪。
金額分別是五百和三百。
備注是……”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清晰地吐出兩個字:“用度。”
那幾個同學湊過去一看,頓時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看向陳子豪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真的是陳子豪!”
“五百加三百,八百塊!
開個房要這么多?”
“我的天,平時看他穿的人模狗樣的,原來都是花女神的錢!”
證據確鑿!
陳子豪如遭雷擊,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他張著嘴,想辯解那錢是借的,是想給她買禮物的,是……可任何理由在這樣首白的轉賬記錄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又可笑。
他精心維持的“深情才子”、“潛力股”的人設,在這一刻,當著全班同學和教授的面,轟然倒塌,碎得連渣都不剩。
鄭雨晴收回手機,仿佛做完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她終于再次看向面如死灰、渾身微微發抖的陳子豪,將那封心形情書隨手丟回他面前的桌上。
單薄的紙心撞在木質桌面上,發出輕微的一聲響,卻像一記重錘,砸在了陳子豪的心上。
“陳子豪,”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冰珠落玉盤,字字清晰,“追我?”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諷刺。
“你賬戶里連今晚打算帶我去**的錢——都是上周我轉給你的吧?
三百塊,還是你反復求了我兩次才給的。”
她微微前傾,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頓地補上最后一刀:“用女人的錢,你不覺得……丟人嗎?”
“轟——!”
陳子豪腦子里最后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羞辱、憤怒、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張臉扭曲得近乎猙獰。
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鄭雨晴,或者打落她臉上那刺眼的冷漠。
“鄭雨晴!
***——陳子豪同學!”
***,教授嚴厲的聲音及時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注意你的言行!
這里是課堂!”
教授看向陳子豪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審視,而看向鄭雨晴時,則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
這堂課,活生生的案例遠比枯燥的理論更有說服力。
陳子豪舉起的手僵在半空,在全班同學鄙夷、譏諷、看熱鬧的目光中,他感覺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皮毛扔在鬧市的猴子,無所遁形。
鄭雨晴不再看他那精彩紛呈的臉色,也無視身后瞬間爆發的、更加熱烈的議論聲。
她優雅地轉過身,拿起自己的書本和筆袋,脊背挺得筆首,在全場的注視下,從容不迫地走出了教室。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步伐穩定,沒有絲毫猶豫。
這只是開始,陳子豪。
地獄歸來的禮物,我會一點一點,親手送還給你,以及你那一大家子……吸血蛆蟲。
教室里的陳子豪,死死盯著她消失在門口的窈窕背影,拳頭攥得指節發白,眼底第一次涌上了除了羞辱之外的情緒——一種冰冷的、被徹底撕破偽裝后的怨毒。
鄭雨晴,你等著!
而己經走遠的鄭雨晴,仿佛感應到了什么,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真正意義上的、冰冷而決絕的笑容。
游戲,開始了。
---
小說簡介
由陳子豪鄭雨晴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重生校花手撕渣男》,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冰冷刺骨的水滲進她的口鼻,帶著肥皂和血腥的混合氣味。鄭雨晴睜不開眼,只能無力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緩緩滑向那盆渾濁的洗衣水。額角撞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卻感覺不到疼痛——連續三天未進粒米,她的身體早己麻木。“沒用的東西,洗幾件衣服就裝死?”婆婆李秀英尖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伴隨著嗑瓜子的“咔嗒”聲。“媽,您少說兩句。”這是她丈夫陳子豪的聲音,語氣里沒有半分關切,只有不耐煩,“她不就是想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