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快醍醒!大事不好了,宮里來人了,說是侯爺他....他下獄了!”沈知遙被人從一場暢游馬爾代夫的美夢中搖醒,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鉛。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夢還挺真實連丫鬟翡翠哭喪般的音效都配上了。
“別吵....天場下來也等我睡醒再說....”她翻了個身,準備繼續會周公。
“小姐!是真的!圣冒說咱們侯府通敵,要抄家流放啊!”翡翠的哭聲帶著真實的驚惶,終于穿透了沈知遙的睡障。
抄家?流放?沈知遙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睡意全無。
她穿越成這鎮北侯府的二小姐才三年,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生活,連院子里的螞蟻窩都摸清了,正準備就此躺平,過完咸魚一生,這就告訴她,好日子到頭了?窗外火光晃動,人聲嘈雜,夾雜著兵甲碰撞和女眷的哭泣聲,無一不在印證翡翠的話。
沈知遙的心沉了下去。
她快速套上外衫,走到窗邊,透過縫隙看去,只見庭院中站滿了手持火把的禁軍昔日威嚴的父親被鐵鏈鎖著,母親和兄嫂姐妹們都面色慘白地聚在一起,瑟瑟發抖,威魚的日子,果然到頭了。
但,她沈知遙的劇本,絕不能是哭哭啼啼去流放!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股劃過腦海——跑!與其跟著全家去那苦寒之地受罪,生死難料,不如趁亂溜走。
她有手有腳,還有一腦子不星于這個時代的知識,天下之大,何處不能茍活?說干就干!沈知遙迅速冷靜下來,壓低聲音對翡翠吩咐:“翡翠,聽著,你現在悄悄去我小廚房,把風干的肉脯、火折子、鹽巴,還有我那個寶貝藥囊,都用油布包好拿來。
記住,別讓任何人看見!”翡翠雖嚇得發抖,但對小姐的命令有著本能的服從,哽咽著點頭溜了出去。
沈知遙則迅速翻出自己藏起來的幾件簡便男裝、一小袋金瓜子和一些碎銀,利落地打了個包袱。
她最后看了一眼這間住了三年的閨房,眼神復雜,但很快被堅定取代。
對不起了,家人。
與其一起墜入深淵,不如讓我在外面殺出一條生路,或許將來,還能成為你們的援手。
她憑借三年摸魚對府內暗道的熟悉,巧妙地避開守衛,如同一條靈活的魚兒,悄無聲息地滑入了侯府后巷的黑暗之中。
然而,沈知遙萬萬沒想到,她這只一心想單飛的威魚,還沒跑出京城百里,就在一座破宙里,撿到了一個渾身是血、明顯是個**煩的男人。
沈知遙站在原地,內心無人**。
最終,她嘆了口氣,認命地蹲下身。
“算你運氣好,碰上我心血來潮當好人。”
她一邊嘀咕,一邊迅速解開男人的衣襟,檢查傷勢。
傷口在胸腹之間,很深,還在汨汨冒血。
她利落地取出藥囊,將止血藥粉不要錢似的撒上去,又用布條緊緊包扎。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再次陷入兩難。
把他丟在這里?跟沒救差不多。
帶走?她一個“逃犯”還帶個重傷員?簡首是自尋死路!沈知遙啊沈知遙,你這條咸魚,看來是注定翻不了身了,開局就撿到這么個燙手山芋!她抬頭望向侯府主院方向,那里的喧囂哭聲似乎更近了。
追兵或許很快就會**到這里。
沒有時間猶豫了。
她一咬牙、費力地將男人沉重的胳膊架在自己瘦弱的肩勝上,幾乎是拖拽著他,踉踉蹌蹌地朝著那棵通往自由的老桂樹挪去。
“喂,你最好真的值這個價……”沈知遙喘著粗氣,對著昏迷的勇人低聲說道,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
桂樹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播曳,墻外,是未知的、吉兇難測的廣闊天地。
而她這只本想單飛的咸的,逃亡之路的起點,卻瓶外地多了一個沉重的“負擔”。
而她更不知道,京城某處高樓上,一道深沉的目光正道著鎮北侯府的方向,指尖輕輕敲著欄桿。
“魚兒,果然離巢了。
吩咐下去,按計劃行事,保護好二小姐。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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