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采購”------------------------------------------ 第一次“采購”,天還灰蒙蒙的,何雨柱就把何雨水從被窩里*起來了。“哥,干啥呀……”何雨水**眼睛,迷迷糊糊的。昨晚吃了頓飽飯,睡得沉,這會兒還沒醒透。“進城。”何雨柱往她身上套那件碎花褂子,動作有點急,“快穿,穿好咱就走。進城?”何雨水清醒了點,眼睛亮了,“去***?去東單。”何雨柱給她系扣子,最底下那顆扣子掉了,他找了根線頭隨便纏了兩下,“哥帶你見見世面。”。原主的記憶里,他確實有個戰友在城里,是當年在部隊食堂一起顛勺的,叫陳解放,現在在東城區副食品公司上班。偶爾會聯系,但不多。正好拿這個當幌子。,來勁了。三兩下穿好衣服,又跑到墻角那面破鏡子前,沾了點水抿了抿頭發。小姑娘愛美,哪怕身上穿的是補丁衣服。,用塊舊手絹包了,塞進褲兜。又拿了兩個昨晚剩的窩頭,用油紙包好。這是午飯。缸里還有面,但他不敢多帶,怕院里人看見。,院里靜悄悄的。禮拜天,大多數人還在睡**。秦淮茹那屋有動靜,隔著窗戶紙能看見人影在動,大概是在做飯。東廂房易中海那屋門關著,沒動靜。,輕手輕腳穿過院子。走到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門口刷牙,滿嘴白沫子。看見他倆,閻埠貴停下手,含糊地問:“柱子,這么早,上哪兒去?進城,看看戰友。”何雨柱說。“哦,戰友。”閻埠貴點點頭,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何雨水身上,“帶雨水去啊?也好,見見世面。那什么……柱子,你這月工資,啥時候發來著?還得幾天,三大爺。”何雨柱知道他想說什么。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工資不高,家里五個孩子,日子緊巴,經常東借西借。“哦,還得幾天。”閻埠貴咂咂嘴,繼續刷牙,不再說話了。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出了院門。巷子里有推糞車的“轱轆轱轆”過去,留下一股子味兒。早起倒痰盂的婦女三三兩兩,端著搪瓷盆往公廁走。
走到胡同口,何雨柱停下,從兜里摸出那半碗棒子面。“雨水,這個你拿著。”
“干啥?”何雨水不解。
“一會兒要是有人問,就說這是給戰友帶的。”何雨柱把面塞進她手里,“記住,就說戰友家困難,咱帶點糧食去看看。”
“哦。”何雨水似懂非懂,但聽話地點點頭。
兩人走到鼓樓大街,等公共汽車。禮拜天進城的人不少,排了老長的隊。車來了,是那種老式公交車,方頭方腦,漆皮斑駁。車門一開,人群“呼啦”涌上去。何雨柱護著何雨水,擠了上去。沒座,只能站著。車廂里一股子汗味、煙味、還有不知道什么食物的混合味兒。
車開得慢,晃晃悠悠。何雨柱抓著扶手,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灰撲撲的墻壁,灰撲撲的行人,灰撲撲的天空。偶爾有標語閃過:“鼓足干勁,力爭上游***萬歲”。街邊的商店櫥窗里擺著些簡單的商品,布匹、暖壺、臉盆,都蒙著一層灰。
這就是1958年的北京。和他記憶里那個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城市,完全是兩個世界。
“哥,你看!”何雨水突然拽他袖子,指著窗外。
何雨柱順著看過去。路邊有個早點攤,支著口大鍋,炸油條。金**的油條在油鍋里翻滾,炸得“滋滋”響,香味隔著車窗似乎都能飄進來。攤子前圍了幾個人,手里捏著糧票和錢。
何雨水眼巴巴地看著,喉嚨動了動。
“想吃?”何雨柱問。
何雨水搖搖頭,但眼睛還粘在油條上。“不要,貴。”
一根油條三分錢,還得搭***票。對現在的他們來說,確實是奢侈品。何雨柱摸摸褲兜,里頭有幾個鋼镚,是原主留下的,總共不到一塊錢。沒糧票。
“等回來,哥給你弄。”他說。
“真的?”
“真的。”
車到東單,兩人下了車。東單菜市場是北京城里數得著的大菜市場,禮拜天人擠人。還沒進去,就聽見里頭嗡嗡的說話聲、吆喝聲、砍價聲混在一起,熱浪似的撲過來。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的手,擠進人群。
市場里光線昏暗,頂上吊著幾個大燈泡,瓦數不夠,勉強照亮。攤位一個挨一個,賣菜的、賣肉的、賣魚的、賣副食的。空氣里混雜著各種味道:青菜的土腥、活魚的腥氣、豬肉的油膩、醬油醋的咸酸。
人真多。穿藍布工裝的工人,穿灰布褂子的家庭婦女,拎著菜籃子的老**,還有跑來跑去的小孩。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眼睛盯著攤位上的東西,手里攥著錢和票。
何雨柱的目標很明確:肉。
他拉著何雨水往肉攤那邊擠。肉攤在最里頭,人也是最多的。案板上擺著幾塊肉,大部分是肥多瘦少的五花肉,還有幾根大棒骨。攤主是個*******,系著條油光發亮的圍裙,手里提著把厚重的砍刀。
“后邊的別擠!排隊!排隊聽見沒!”胖子扯著嗓子喊。
人群稍微有序了點,排成歪歪扭扭的隊伍。何雨柱排在后頭,探著頭往前看。案板前,一個老**正跟攤主磨嘰:“同志,給我來半斤,要肥點的,煉油。”
“肥的沒了,就這些。”胖子指著案板上剩下的幾塊,都是半肥半瘦。
“那……那要這塊。”老**指著其中一塊。
胖子提起砍刀,“砰”一聲砍下去,肉塊分開。上秤,高高的:“半斤三兩,收您四毛一,肉票二兩。”
老**數出錢和票,小心翼翼包好肉,擠出去了。
輪到何雨柱前頭的一個中年男人。“來一斤,瘦點的。”
“瘦的貴,八毛二。”胖子說。
“知道知道。”
胖子挑了塊相對瘦的,下刀,上秤。男人付錢拿票,走了。
終于輪到何雨柱了。
“要啥?”胖子抬眼看他。
何雨柱沒說話,眼睛盯著案板。案板角落有塊邊角料,肥膘肉,白花花的,沒人要。這年頭大家都缺油水,可這么肥的,也嫌膩。
“那肥膘,咋賣?”何雨柱問。
“肥膘?”胖子瞥了一眼,“那個啊,處理價,五毛一斤,不要票。”
不要票。何雨柱心里一動。“我看看成色。”
“看唄。”胖子無所謂。
何雨柱伸手,假裝去捏那塊肥膘。手指碰到油膩膩的肉皮,冰涼,**。就在接觸的瞬間,腦子里那個冰冷的聲音準時響起:
接觸物品:生豬肥膘肉。是否復制?
成了。
“不要了。”何雨柱收回手,在褲子上抹了抹油。
“不要你摸啥?”胖子瞪他一眼。
“看看不行?”何雨柱拉著何雨水,轉身擠出人群。
離開肉攤,何雨水小聲問:“哥,咱不買肉啊?”
“不買。”何雨柱說,“咱有更好的。”
下一個目標:白面。
糧油店在市場另一頭,人也不少。門口堆著好些麻袋,裝著米、面、雜糧。有工人在卸貨,扛著麻袋進進出出。
何雨柱在遠處觀察了一會兒。機會來了。一個工人扛著袋面,走到門口時,腳下一滑,麻袋歪了一下。旁邊另一個工人趕緊扶住。
就在這一瞬間,何雨柱沖了過去。
他不是去扶人,是去扶麻袋。手“啪”一下按在麻袋上。粗麻布的質感,里頭面粉的柔軟。
接觸物品:標準粉。是否復制?
“復制。”他在心里默念。
“哎,同志,小心點!”扶麻袋的工人看他一眼。
“對不住,對不住。”何雨柱收回手,退開。那工人也沒在意,扛著麻袋進去了。
白面樣本,到手。
還差一個。何雨柱回憶著細綱:委托商店,舊懷表。
委托商店就是后來的信托商店,賣二手貨的。這年頭,家里有值錢老物件又急著用錢的,會把東西送到委托商店寄賣。何雨柱要找的,就是能復制、能換錢的硬通貨。
他拉著何雨水出了菜市場,沿著東單北大街往南走。委托商店不遠,門臉不大,櫥窗里擺著些舊鐘表、舊花瓶、舊書。推門進去,一股子陳腐的霉味撲面而來。
店里沒幾個顧客。一個戴眼鏡的老頭坐在柜臺后,正拿著塊絨布擦一只座鐘。看見有人進來,抬眼看了看,又低下頭繼續擦。
貨架分幾排。一排是鐘表,一排是瓷器,一排是雜項。何雨柱徑直走到鐘表那排。手表不多,大多是懷表。有銅殼的,有銀殼的,有帶鏈子的,有不帶的。他一個個看過去。
最后,目光落在一塊銅殼懷表上。表殼是黃銅的,磨得發亮,蓋子能打開,里頭表盤泛黃,羅馬數字,指針是藍色的。表鏈是銅鏈,斷了,用根細繩拴著。
標價牌上寫著:舊懷表,八成新,走時不準,十五元。
十五元。差不多是何雨柱半個月工資。貴,但這表看著有年頭,像是**貨,如果修好了,應該能值點錢。
更重要的是,這表能復制。復制出一塊,找機會賣掉,就是啟動資金。
何雨柱伸手,把懷表從貨架上拿下來。沉甸甸的,銅殼冰涼。他打開表蓋,假裝看機芯。其實他不懂,但樣子得做足。
接觸物品:銅殼懷表。是否復制?
“復制。”
手里一沉。另一塊一模一樣的懷表,憑空出現在手里,疊在原來那塊上面。何雨柱趕緊合上表蓋,把兩塊表都攥在手里。
“同志,這表能便宜點不?”他拿著原來那塊,走到柜臺前。
老頭抬頭,推了推眼鏡。“十五,最低了。”
“走時不準啊。”
“走時準就不是這個價了。”老頭說,“要不要?不要放下。”
“要,要。”何雨柱從兜里摸出那包著窩頭的油紙,打開,露出兩個窩頭。“同志,我……我沒帶夠錢。您看,我這兒有兩個窩頭,能不能……”
老頭臉一沉:“去去去,搗什么亂!”
“不是,我……”
“滾蛋!”老頭站起來,要趕人。
何雨柱趕緊拉著何雨水退出去。出了門,何雨水小聲說:“哥,咱沒錢,咋買表啊?”
“不買了。”何雨柱把原來那塊懷表塞回兜里,復制的那塊也小心收好。“咱有更好的。”
三樣樣本齊了:肥膘肉、白面、舊懷表。
何雨柱看看天色,還早。他拉著何雨水,在市場附近找了個小胡同,鉆了進去。胡同窄,兩邊是高墻,沒人。
“雨水,站這兒,看著點人。”何雨柱說。
“哦。”何雨水站到胡同口,探頭往外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從兜里掏出那塊復制的懷表。握在手里,默念:“復制。”
又一塊懷表出現。
再復制。又一塊。
一連復制了五塊,停手。五塊銅殼懷表,沉甸甸地躺在手里。他找了塊破布包好,塞進懷里。
然后是肥膘肉。手里空著,但腦子里想著那塊油膩膩的肥肉。
是否復制:生豬肥膘肉?
“是。”
手里一沉。一大塊白花花的肥膘肉憑空出現,肥得流油,少說有五斤。何雨柱趕緊用油紙包上,但還是有油滲出來,膩乎乎的。
再是白面。他找了個墻角,脫下外套鋪在地上。
是否復制:標準粉?
“是。”
面粉“嘩”地出現,堆在外套上,白白的一小堆。他估摸著有十斤。小心包好,扎緊。
還缺點心。東單菜市場門口有家國營食品店,賣桃酥。何雨柱拉著何雨水過去,隔著櫥窗看。桃酥擺在玻璃柜臺里,黃澄澄的,看著就酥。他沒進去,就在外頭,假裝看櫥窗,手指隔著玻璃虛點。
是否復制:桃酥?
“是。”
手里多了兩塊桃酥,用油紙包著,還帶著點溫度。
“走,回家。”何雨柱把所有東西歸置好。肥肉和白面用外套包著,抱在懷里。懷表揣在褲兜。桃酥塞給何雨水。
“哥,這……這都是……”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圓,看看懷里的桃酥,又看看何雨柱懷里鼓鼓囊囊的包袱,小臉發白。
“回家說。”何雨柱捂了下她的嘴,左右看看沒人,拉著她就走。
回去沒坐車,一路走。何雨柱走得快,何雨水小跑著才能跟上。懷里東西沉,但他不覺得累,只覺得心里有團火在燒。
進了南鑼鼓巷,巷子口有幾個孩子在玩彈球。看見他倆,有個孩子喊:“傻柱回來啦!”
何雨柱沒理,拉著何雨水徑直進了院。
院里,三大爺閻埠貴正在院當間晾衣服,看見他們,眼睛瞟過來:“柱子,回來啦?戰友咋樣?”
“挺好。”何雨柱含糊應了聲,往中院走。
“喲,這懷里抱的啥?”閻埠貴盯著那個包袱。
“戰友給的,一點舊東西。”何雨柱腳步沒停。
進了中院,秦淮茹正在屋門口擇菜,看見他們,也看了一眼包袱,但沒說話。賈張氏坐在門檻上納鞋底,眼睛像鉤子似的,在包袱上刮了一下。
何雨柱徑直回屋,開門,進去,反手插上門閂。
屋里暗,他放下包袱,喘了口氣。何雨水跟進來,還抱著那兩塊桃酥,像抱著**。
“哥……”她聲音發顫。
“別怕。”何雨柱走到窗前,把破窗戶紙又掖了掖,確保沒有大縫隙。然后轉身,看著何雨水,壓低聲音:“雨水,你看著。這是神仙給咱的本事,但咱得小心,不能讓人知道。”
何雨水用力點頭,眼睛瞪得大大的。
何雨柱打開包袱。先是那塊肥膘肉,白花花的,在昏暗的屋里顯得特別扎眼。他又從懷里掏出那包白面,解開,白花花的面粉堆在破外套上。
“肉……面……”何雨水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
“還有。”何雨柱從褲兜里掏出那五塊懷表,放在桌上。黃澄澄的,在昏暗里泛著幽光。
何雨水走過去,伸手**,又不敢。她看看肉,看看面,看看表,又看看哥哥,突然“哇”一聲哭出來。
不是嚇的,是那種憋了太久,突然釋放出來的哭。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咱、咱有肉了……有白面了……”她哭得話都說不利索。
何雨柱心里一酸,走過去把她摟在懷里。“不哭,不哭。有哥在,以后啥都有。”
哄了好一會兒,何雨水才止住哭。眼睛紅紅的,但臉上是笑著的。她看看桌上的東西,又看看哥哥,突然湊過來,在何雨柱耳邊用氣聲說:“哥,神仙真好。”
“嗯,神仙真好。”何雨柱摸摸她的頭。
接下來是處理這些東西。肉得趕緊做,不然天熱容易壞。白面得收好。懷表……得找機會出手。
但在此之前,先吃頓好的。
何雨柱讓何雨水燒火,自己處理那塊肥膘肉。肉太肥,直接吃膩。他切下薄薄一片,剩下的切成小塊,準備煉油。煉出的豬油能存著,以后炒菜用。油渣可以撒點鹽,當零嘴。
鍋燒熱,肥肉塊下鍋。“滋啦”一聲,油冒出來了,濃郁的肉香瞬間彌漫開。
何雨水蹲在灶前,眼睛盯著鍋里,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只小饞貓。
“真香……”她小聲說。
何雨柱笑了,用鍋鏟翻動著肉塊。肥肉在熱油里慢慢縮小,變得金黃酥脆,油越來越多,在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滿屋子都是豬油香,霸道,濃烈,勾得人肚子里的饞蟲直打滾。
煉好油,何雨柱把油渣撈出來,撒了點鹽,遞給何雨水幾塊。“嘗嘗。”
何雨水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咔嚓”一聲,酥脆,滿口油香。她瞇起眼睛,滿臉幸福。
“好吃不?”
“好吃!”何雨水含糊地說,嘴里塞得滿滿的。
煉好的豬油倒進一個瓦罐里,晾著。油渣也收起來。鍋里留了點底油,何雨柱切了片肥肉,在鍋里煸了煸,煸出油,然后舀了瓢水倒進去。水開了,他揪了塊和好的白面,在手里搓了搓,搓成面片,下到鍋里。又掰了幾片白菜葉子扔進去。
一鍋簡單的面片湯,但因為有了豬油,有了肉味,變得完全不同。
出鍋前,何雨柱撒了點鹽,又捏了點油渣撒在上面。熱氣騰騰的一大碗,面片白,菜葉綠,油花亮,看著就**。
“吃飯。”他把碗端到桌上。
何雨水早就坐好了,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給她盛了一大碗,自己也盛了一碗。兄妹倆面對面坐著,誰也沒說話,埋頭就吃。
面片滑溜,湯鮮美,油渣酥脆。何雨水吃得“呼嚕呼嚕”的,鼻尖冒汗。何雨柱也吃得快,胃里暖洋洋的,舒服。
吃到一半,何雨水突然停下,抬頭:“哥,桃酥。”
“哦,對。”何雨柱起身,把那兩塊桃酥拿過來。油紙包打開,桃酥的甜香混著豬油香,有點怪,但更多的是勾人。
何雨水拿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咬。酥得掉渣,她趕緊用手接著。何雨柱也拿了一塊,咬一口,甜,酥,油潤。這年頭的桃酥是真材實料,豬油和面,白糖做餡,吃著扎實。
一塊桃酥下肚,何雨水滿足地嘆了口氣,摸摸肚子:“哥,我飽了。”
“飽了就好。”何雨柱也吃完了,把碗筷收了,去灶臺刷洗。
正刷著,外頭突然傳來敲門聲。
“柱子,柱子在家嗎?”
是賈張氏的聲音。
何雨柱手一頓,和何雨水對視一眼。何雨水臉上閃過緊張,下意識看向桌上還沒收的瓦罐和面袋子。
“在,張嬸,啥事?”何雨柱應了聲,沒去開門。
“沒啥事,就問問。”賈張氏在門外說,“喲,你們家做啥呢?這么香。燉肉啦?”
“沒,就煮了點面片湯。”何雨柱說。
“面片湯能這么香?”賈張氏不信,“柱子,開門讓嬸兒瞧瞧。”
何雨柱皺起眉。他走到門后,隔著門說:“張嬸,我這兒正收拾呢,亂。您要有事,等會兒?”
“能有啥事,就看看。”賈張氏不依不饒,“柱子,不是嬸兒說你,你這有了好吃的,可不能獨吞啊。遠親不如近鄰,咱一個院住著,得互相幫襯不是?”
何雨柱心里冷笑。幫襯?原主被吸血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幫襯?
“真沒啥好吃的,張嬸。”他說,“就普通面片湯。您要沒別的事,我這兒還忙著。”
外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賈張氏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不情愿:“行吧,那你忙。”
腳步聲遠去。
何雨柱從門縫往外看。賈張氏沒回屋,而是走到院當間,跟正在晾衣服的秦淮茹低聲說著什么,眼睛還往這邊瞟。
秦淮茹聽著,也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后搖搖頭,繼續晾衣服。
何雨柱收回目光,走回屋里。何雨水小聲說:“哥,她是不是聞著味了?”
“聞著就聞著吧。”何雨柱說,“咱吃咱的,不偷不搶,怕啥。”
話是這么說,但他心里清楚,賈張氏這一家子,還有院里其他人,都是屬**的,見著點腥就往上撲。今天這肉香瞞不住,以后得更小心。
他把剩下的白面藏到床底下的麻袋里,和之前的棒子面分開。豬油罐子塞到柜子最里頭。油渣用油紙包好,也藏起來。懷表……
他拿起一塊,掂了掂。得盡快出手。但這玩意兒不能直接在附近賣,得去遠點的地方,還得找靠譜的買家。
“雨水,這表的事兒,跟誰都不能說,聽見沒?”他叮囑。
“聽見了。”何雨水用力點頭,“神仙給的寶貝,不能說。”
“對,神仙給的寶貝。”何雨柱笑了。這說法挺好,孩子容易接受。
收拾完,天也擦黑了。院里各家各戶開始做晚飯,炊煙裊裊升起。中院飄來炒白菜的味道,前院是熬粥的味兒。對比之下,何雨柱屋里殘留的豬油香,就顯得特別突出。
果然,晚飯時分,又有人敲門了。
這次是秦淮茹。
“柱子,開下門。”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
何雨柱開了條縫。“秦姐,啥事?”
秦淮茹站在門外,手里端著個碗,碗里是幾個窩頭。她臉上帶著笑,眼睛往屋里瞟:“柱子,吃飯沒?姐這兒多了幾個窩頭,給你和雨水拿來。”
“吃過了,秦姐。”何雨柱沒接。
“吃過了?”秦淮茹笑容不變,“吃的啥呀?姐聞著你們屋一下午都香噴噴的,是不是做啥好吃的了?”
“就普通面片湯。”何雨柱說。
“面片湯能這么香?”秦淮茹往前湊了湊,鼻子動了動,“柱子,你跟姐說實話,是不是買肉了?”
“沒,秦姐,真沒。”何雨柱擋在門口,沒讓她進來。
秦淮茹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的笑容淡了點。“柱子,姐不是要占你便宜。就是……就是棒梗他們,聞著味兒了,鬧著要吃肉。姐這……唉,也是沒辦法。”
她嘆了口氣,眼圈有點紅。“你也知道,東旭走了以后,家里就靠我那點工資,還有廠里那點補助。一個月見不著點葷腥,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何雨柱心里毫無波瀾。這套說辭,原主聽了可能心軟,但他不會。秦淮茹一家是困難,可院里誰家不困難?原主之前幫了多少,結果呢?工資被借走大半,剩點糧食還得分出去,自己妹妹餓得面黃肌瘦。
“秦姐,我真沒買肉。”何雨柱說,“就是煉了點板油,煮湯的時候放了點。您要需要,我這兒還有點油渣,您拿回去給孩子們嘗嘗?”
秦淮茹眼睛一亮:“油渣?那……那也行。”
何雨柱轉身,從柜子里拿出那包油渣,倒出一小半,用張油紙包了,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聞了聞,臉上露出笑容:“柱子,謝謝你了。那個……這油渣,煉了不少吧?你們兄妹倆也吃不完,要不……”
“就這些了,秦姐。”何雨柱打斷她,“我們也得留著點,慢慢吃。”
“哦,哦,對,是該留著。”秦淮茹訕訕地笑了笑,又往屋里看了一眼,這才轉身走了。
何雨柱關上門,插好門閂。
何雨水走過來,小聲說:“哥,秦姐是不是還想拿?”
“嗯。”何雨柱摸摸她的頭,“所以咱得藏好。以后咱家吃好的,得關緊門,偷偷吃。”
“嗯!”何雨水用力點頭。
晚飯何雨柱沒再做新的,就熱了熱中午剩的面片湯,兄妹倆分著吃了。吃完飯,何雨水坐在炕沿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臉上是滿足的笑。
“哥,我今天真高興。”她說。
“高興就好。”何雨柱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小姑娘臉上有了點血色,眼睛亮亮的,看著比前幾天精神多了。
“哥,神仙會一直保佑咱嗎?”何雨水突然問。
“會。”何雨柱說,“但咱自己也得爭氣。神仙給咱本事,咱得用對地方,不能亂來。”
“嗯。”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窗外,天色完全黑下來。院里各家陸續熄了燈,只有易中海那屋還亮著。何雨柱也吹了燈,屋里陷入黑暗。
他躺在炕上,睜著眼睛,聽著旁邊何雨水均勻的呼吸聲。
今天這一趟,收獲很大。有了肉,有了面,有了能換錢的懷表。但還不夠。這點東西,頂多改善幾天生活。要想長遠,得有穩定的來錢路子,還得有更多“樣本”。
糧食、副食、日用品,這些都要。還有更重要的:黃金,或者能換黃金的東西。
原主的記憶里,黑市是存在的,但風險大。委托商店能淘到老物件,但得有錢。他現在有五塊懷表,如果全出手,能得七八十塊,是一筆不小的啟動資金。
但怎么出手,在哪兒出手,得好好琢磨。
還有這個四合院。今天賈張氏和秦淮茹已經聞到味了,以后肯定會更注意。他得小心,不能露出破綻。但也不能太憋屈,該吃吃,該喝喝,只是得關起門來。
想著想著,困意上來了。何雨柱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明天還得上班。食堂那攤子,也是個問題。原主的手藝他沒繼承,得想辦法糊弄過去。還有那個總想找茬的食堂主任李保國……
算了,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他打了個哈欠,沉沉睡去。
屋外,月光灑在四合院的青磚地上,一片清冷。中院西廂房的窗戶紙破洞里,透出均勻的呼吸聲。而東廂房賈家,賈張氏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鼻子仿佛還能聞到那股勾人的豬油香。
“這個傻柱,肯定藏了好東西……”她嘀咕著,咽了口唾沫。
小說簡介
《無限復制:從四合院到香江大亨》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喜歡白茯苓的蕭銘”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何雨柱何雨水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無限復制:從四合院到香江大亨》內容介紹:醒來已是傻柱------------------------------------------ 醒來已是傻柱,何雨柱覺得自己的肺在燒。,是真燒。那種灼熱的痛感從氣管一路蔓延到肺泡,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點了一把火。他最后的意識停留在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凌晨三點四十七分,PPT還差三頁,明天——不,今天上午九點的提案會……。,沉重得像是浸了水的棉被,一層層壓上來。他在黑暗里沉浮,恍惚聽見遠處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