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712，全省理科前十。
慶功宴上，我喝斷片了。
醒來時，發現志愿表已經被提交。
不是清華，不是北大。
是一所遠在三線城市的職業技術學院，專業一欄赫然寫著：
現代殯葬技術與管理。
青梅竹**校花女友發來語音，笑得嬌俏又**：
“江野，既然你這么高冷，那以后就天天和**打交道吧，那個最適合你。”
富二代死對頭在群里發紅包慶祝：
“恭喜狀元郎，以后我死了，記得給我打個八折啊，哈哈哈！”
父母一夜白頭，親戚淪為笑柄。
我看著錄取頁面，萬念俱灰。
就在這時，手機彈出一條時政新聞推送：
重磅！*****直屬**，殯葬專業納入特殊人才引進計劃，畢業即授副科級編制，年薪百萬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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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脹的太陽穴。
宿醉的頭痛像有人在拿錘子敲打我的腦殼。
我從床上坐起來。
房間里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手機屏幕亮著，幽幽的藍光打在我臉上。
我看到了那條志愿提交成功的短信。
全省理科前十，712分。
錄取的學校是：民政職業技術學院。
專業：現代殯葬技術與管理。
我以為我看錯了。
我用力眨了眨眼，再次確認。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我的視網膜。
不是清華，不是北大。
是一所專科。
還是跟死人打交道的專業。
我手腳冰涼。
昨晚慶功宴的記憶斷斷續續涌上來。
蘇瑤端著酒杯，臉頰緋紅，一直勸我喝。
趙泰坐在旁邊，拿著我的手機說要幫我拍照。
我太信任蘇瑤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她毫無防備。
點開微信，蘇瑤的語音條靜靜躺在那里。
我顫抖著手點開。
“江野，既然你這么高冷，那以后就天天和**打交道吧，那個最適合你。”
聲音嬌俏，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接著是班級群。
趙泰發了一個兩百塊的大紅包。
備注寫著：恭喜狀元郎喜提***。
群里炸開了鍋。
有人發問號，有人跟風嘲笑。
趙泰：“以后我死了，記得給我打個八折啊，哈哈哈！”
下面一排“哈哈哈哈”。
我握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門外傳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