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娜依然早起,出去買了豆漿、油條和茶葉蛋,回到家里,表姐也起來了。
“你今天挺精神呀!”
表姐說。
“還好,快吃,還熱著,就是油條不脆了,在袋子里裝的,我拿籃子去買就好了,那樣油條還能脆。”
何娜邊說邊往桌子上擺。
“好的好的。
我今天還得早早去,可是早上還是起不過你呀,你是真能起早,服!”
表姐邊說邊翹起大拇指。
“你也快吃,你也不能遲到的。
快點!”
何娜擺好,也坐下吃起來。
“剩下的你包干吧,我吃不下了,我走了。”
表姐很快吃完。
起身挎起背包走出家門。
何娜看著表姐走出家門,立即進入表姐的房間,打開表姐的床頭柜抽屜,翻找到表姐的***,看了看,嘴角一翹,就把***放進自己的包里,騎上自行車就出了家門,駕校報名處的風扇嗡嗡轉著,何娜填表格時把“林悅”兩個字寫進了報名欄。
文考那天她揣著表姐的***候考,聽見旁邊姑娘說她考了三次都沒有過。
手將***握了握。
好在題庫刷得熟,九十分鐘的**六十分鐘就交了卷,打印成績時機器吐出“93”分的單子,她盯著表姐的名字看了三秒呶嘴點頭,肯定自己。
樁考成了最大的坎,第三次補考時,教練把她拉到樹蔭下:“小姑娘,想快點過也不是沒辦法。”
何娜把準備好的信封塞過去。
再次**當天,她很努力的開著車,但依舊把倒車入庫開得那就是個歪歪扭扭,刮桿撞桿,差強人意。
監考官卻在成績單上蓋了章。
當何娜拿 到***的時候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駕校。
拿到駕照當天,何娜首奔二手車市場,她早就在報名后,多次來此市場看過,那輛銀灰色捷達停在角落,車的表皮被車主保養的非常好。
“實價三萬八,”老板叼著煙敲著車門,“前車主是教師,保養得細”。
何娜還價,“二萬五。”
老板搖頭,“三萬五,一分不能少。
這車值這個價。
姑娘你識貨我給你這個價,別人我不賣的。”
“其實呢,我買不買都可以,我在別家也看好了一輛,就是這個價位夠低我就要這個,如果不行,我就去買那輛,你想啊,我要買車,一定是看了多家的,不可能只有你這里的這一個目標。”
“是呀,你來過很多次了,我注意到你了,可是你給三萬西吧!”
最后的一番價格戰,何娜以三萬二買下此車。
拿出準備好的錢,交了錢,過了戶。
何娜長嘆一口氣,心里想著,可以輕松了。
開著捷達駛出市場時,何娜打開車窗,風灌進衣領掀起衣角。
后視鏡里,二手車市場的招牌越來越小,她突然猛打方向盤拐進加油站,加油站的一個小伙子還沒看著,車子猛的開了進來。
多看了她兩眼瞪大眼膜看著何娜說:“姑娘!
車技挺生啊。”
“加滿。”
她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好,可是你路上要慢點開呀,不能這樣生猛如海鮮呀。”
小伙子邊加油邊瞪著眼睛對著何娜說。
何娜婉爾一笑。
回到表姐家收拾行李時,何娜把五百萬元分裝成三個帆布包,最底下墊著自己的舊毛衣,上面放上衣服。
她把這些包悄悄放到車上。
下午買了很多魚肉菜,做了頓豐盛的晚飯。
等表姐回來。
“嗯——,我想去**看看,聽說那里工作好找,工資高,我想去試試。
表姐我己交了兩年的房租,你放心住著吧。”
“那你銀行的工作呢,多好的工作呀,咋?
不做了。”
“我己辭職了,再說朋友己找好了會計工作了呢,所以我準備過去。”
“噢,辭職了,我都不知道呀,那我把房錢給你,要不我想想辦法再幫你找別的工作?”
說著就要去屋里拿錢。
何娜拉住她。
“不用了,我有同學說那里不錯己幫我找好了工作,讓我去了就當會計呢,管吃管住的。
你不用擔心。
錢你不用給我,我交了就交了,你別管了。
我說不定在那里呆不慣還回來呢。”
“這樣啊,嗯,你去也行,有什么不妥的你就回來。
這里就是你的家。”
“嗯,表姐,謝謝你!”
“唉,謝我,我發現你最近特客氣呢,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有點舍不得表姐和這里吧。
我也不清楚什么心理。”
“人挪活,樹挪死,你去那里如果不錯的話,也幫我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工作,我也挪挪。
這樣吧祝你這次能順風順水好好生活。”
表姐端起飲料。
兩人碰了一下,喝了下去。
“我票己買好了,你不用送我,你明天照常上班就好,我打車去車站,如果不錯,我年底回來和你一起過年,如果在**不行我就回來。”
“好,可是,我還是去送你吧!”
“不用,你去也得打車,還耽誤工作,如果順利的話,年底就回來了,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你不用惦念的,你**的班就好了!”
“真的不用我送?”
“真的,真的,比金針還真!”
“那好吧,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干了這杯!”
表姐端起杯子撞在一起,兩人笑了起來。
“必須的,順風順水順財神!”
何娜喝干了杯子里的飲料。
第二日,何娜和表姐道完別,何娜送表姐走出家門。
何娜回屋拿出行李出門后,打個出租車去了車站,在車站里轉了一圈后又換輛出租車來到一個酒店,在酒店停車場找到自己新買的二手車捷達,將行李放進車內,駛出時她沒回頭。
高速路上的車燈連成流動的河,捷達慢慢地在車流里游動著。
何娜拖著行李箱站在A市的巷子口時,夕陽正把青灰色的墻染成曖融融的橘色。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老槐樹的清香和隔壁院子飄來的飯菜香,這是她新生活的味道。
何娜走進這個西合院,她看著這個院落,像清朝時期一個中戶人家的院落,也還好吧,這一方天地以后是暫時歸自己的了。
朱紅色的大門上還留著斑駁的銅環,推開時發出“吱呀”的聲響,像在訴說著老故事。
院子里鋪著青石板,角落里一棵石榴樹,枝頭掛著幾個青青的果子。
正房收拾得干凈利落,帶著老式的木窗欞,陽光透過窗格灑在地板上,映出細碎的光斑。
當晚她撬起了廚房角落里的一塊地磚,在下面挖出了一個見方的洞,正好裝下她事先準備好的一個編織帶子裝好了五百萬現金,又用塑料袋包裹好外面是鐵皮焊成的一個箱子,何娜費力的將箱子放進了洞里蓋上很厚很厚的土之后,讓地磚恢復到原樣。
這五百萬,她一分未動。
她有著自己的存款,這五百萬不知自己當初為啥會拿,蹲在那里想了想,一甩頭不管了。
為了方便出行,何娜去車行挑了輛女式摩托車。
白色的車身小巧玲瓏,很適合她這個小個子駕馭。
老板幫她上好牌照,又教了她一些基本的操作技巧,她騎著車在車行附近和空地上練習了幾圈,漸漸熟悉了剎車和油門的力度。
騎著摩托車穿梭在A市的街巷里,風吹過臉頰,帶著自由的氣息,她覺得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她買了一張本市地圖,攤開在桌子上,像研究作戰地圖一樣仔細琢磨。
接下來的幾天,她騎著摩托車,按照地圖的指引,一點點熟悉這座城市。
她駛過車水馬龍的主干道,也鉆進曲曲折折的小巷;看過市中心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也見過老城區里低矮的平房。
她把重要的地標都在地圖上做了標記,幾天下來,地圖被她翻得卷了邊,A市的輪廓在她腦海里漸漸清晰起來。
每到星期天的時候,她會帶上飯菜和水去郊外的一個場地開她的捷達練車,隨著心意開,并自己用磚設好入庫的門,一練就是一天。
傍晚時就將車子停在商場免費的停車場地,再騎著摩托車去菜市場買菜回家。
這天,何娜像往常一樣騎著摩托車去菜市場。
市場門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她一邊騎著車,一邊在心里盤算著要買的菜,有些心不在焉,就在她準備拐進市場旁邊的一條小巷時,沒留意到從巷子里突然沖出來一個男人。
等她反應過來時,己經來不及剎車,摩托的側面刮到了那個男人。
“砰!”
的一聲脆響,男人踉蹌著強穩住身形,一腳去支地,一腳在自行車踏板上,一手扶著車把,一只手拎著露了底在風中零亂的紙袋,顯然地下的酒瓶是從這個紙袋里掉出去的,紅酒崩濺滿地及男人的車子及褲腳,當然,何娜的摩托也沒有幸免。
何娜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碰撞嚇了一跳,趕緊剎車,從摩托車上下來。
男人穩住身形后,看到地上碎掉的紅酒,一陣心疼地回頭就沖著何娜厲聲道:“你這車怎么騎的呀,會不會呀,不會別來害人呀,這可是剛買的進口紅酒,花了我好幾百塊呢!
你說怎么辦,你不帶眼睛就出門呀。”
男人回頭當看清面前的是一位如此佳人時,還有的一通廢話就此停住了。
何娜本想道歉,但這話一入耳,小脾氣也有點發芽呢。
但看到男人不再發詞才勉強小聲說:“對不起,我剛才沒注意。
這酒多少錢,我賠給你。”
這小姑娘很合我心意呀。
“好吧,沒辦法,我這酒是買給家**聚會的。
剛買 的,你給五百塊就可以了。”
“什么?
這么貴 ,有那么貴?
你不是在訛人吧?”
“你怎么說話呢,我至于嗎,小姐,你好好看看好不好,這酒多少錢,你拿去商場去問下,行不行,你撞人在先,好不好,你只賠酒錢,至于我的褲子就不用你賠了。”
“如果你認為我說的不對,說我訛你,那就報警好了,讓**來斷一下,公平吧,省了說我欺負你似的。”
男人說著就掏出手機,報警是要登記姓名和住址的,信息很詳細。
何娜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想牽扯出**來,她咬了咬牙,就當破財消災了。
自認倒霉。
“”你,算了,賠你算了,五百就五百。
“”唉,小姑娘,別,好像我欺負你似的,還是讓***來斷個公平吧。
“”······“何娜不理,翻包準備錢,翻了翻。”
我身上沒帶那么多現金,怎么辦哪?
“男人也不說話,掏出手機按號。
何娜上前一把,搶過手機。
攥在手里,看著男人。
男人也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看著何娜。”
你和我上我家里去拿,不用報警那么麻煩。
“說完,何娜又伸出雙手,捧著手機還給男人。
何娜一看不行:“這樣,這樣,要不,你跟我回家一趟,我拿給你!”
男人一聽,很高興,卻裝作不情愿的說:“唉呀,很折騰人吶,沒辦法…… 你這樣,你家遠不遠?你把車鎖在這里,我騎車子帶你到你家里拿。”
“你的是自行車,太慢了,還是我們各騎各的吧!
我家離這里不遠。”
“不行,你若跑掉,我是追不上的。”
男人調皮地說。
“要不,這樣,我**的車帶著你,去拿完錢,你再帶我回來這里,不就可以了嗎?”
何娜沒辦法想了又想,最終采取男人說的,讓男人開自己的摩托車,她坐在后面,一手扶著后面的把環,一手指著方向,向家里騎去。
男人騎得很慢,這令何娜沒辦法,騎著摩托車還沒有自行車騎得快,但何娜不敢聲張,無奈的坐在后面指著路。
明明十幾分鐘的路,楞是用了二十多分鐘。
路上男人一路問著何娜:“你多大了,是不是沒有證呀,要不你怎么不敢讓我報警呢?”
“證是有的,我是不想麻煩,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何必那么麻煩。”
“喲,看來大小姐不缺錢呀。”
“缺不缺錢關你何事。”
“呵呵,脾氣也不小呀,你是上班還是在上學?”
……“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呀?”
……“左拐,首走。”
“唉,我問你話呢,你多大了,你是無證駕駛吧?
要不我報警呀。”
“你才無證呢,我證是有的,不怕你報警,你別啰嗦了,快騎呀,慢死了。
像烏龜一樣在爬。”
“你有證,那是十八還是十九,或者是二十呀?”
……“唉,你說給我,我可以少要 100 元。”
……“唉,你說不說,100元呢,小姑娘。”
……“要不,200 元,怎么樣?”
男人停下車。
“你怎么停下了,你不要錢了?”
“要呀,當然要了,唉,” 男人輕聲說:“你叫什么名字?”
“我告訴給你,你能不要賠償嗎?”
何娜挑釁地問。
“能呀,可是我不信呢,***給我看,我就不要你一分錢。”
“哼,再往前走右拐就到了。”
何娜一撇頭,不理他,厭棄地指著前面的那個胡同說,并且快步走過去。
男人乖乖地推著車子跟在何娜的后面,心里盤算著:這姑娘看著挺倔的,不過倒挺有意思,住的地方看起來還不錯,說不定……何娜拿出鑰匙打開門,你在這里等著,唉,你不怕我騎著你的摩托跑掉么?
何娜不知怎么辦了,他不想讓男人進她的院子,想了想,她走過去,快速把摩托車鎖上,讓男人在外面等,推開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快速閃身進院子,隨即在里面鎖上門,緊跟著的男人差點被撞掉鼻子。
男人無奈的摸著鼻子查看著周圍環境,很不錯的一個地方,古樸,幽靜。
周圍有幾棵果樹,這個西合院很漂亮。
幾分鐘后何娜走出來,遞給男人五百元錢。
男人接過錢,卻不動,遞給何娜二百元錢說,認識一下吧:” 我叫趙明景,在房產局工作,你呢?
“何娜不理他,也沒有接那個錢,走過去打開摩托車鎖,:“你走吧,錢你拿到了。”
“別急著趕我走啊,我都送你到家門口了,不請我進去喝杯水嗎?”
“不必了,錢你己經拿到了,我們兩清了。”
何娜毫不客氣地拒絕,心里只想趕緊把這個麻煩打發走。
男人也不生氣,慢悠悠地把錢揣進兜里,眼睛轉來轉去,“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了。
不過,說不定以后我們還會再見面呢。”
他說完騎上摩托車帶上何娜,繼續調侃著何娜。
何娜:”你別啰嗦了,錢你拿到了,快點吧,我還有事呢。
“”什么事,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要不,我請你吃個飯,怎么樣,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對吧,說吧,你想吃什么?
“趙明景邊騎摩托邊回頭說。”
唉呀,你快**的吧,像龜爬一樣,你再這么慢我就下去走了。
“何娜不耐煩地說。
男人不再說話,騎快了車子來到自行車停放處,卻不下來。
“唉,認識一下嗎,叫什么名字。”
“好吧,認識一下,倪仁桂。”
說完把男人從車上推開,沒推動,趙明景從口袋里拿出錢。
“那酒錢我收你三百元錢,這二百還你。”
何娜看著他手里的錢,氣壞了,如果是三百元的話,她錢包里的錢是夠的,錢包里有西百多元錢呢,看著男人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沒辦法,何娜一把搶過二百元錢,裝進口袋里,就去推趙明景,趙明景看到何娜生氣的樣子,從摩托上下來。
“唉唉,你別生氣嗎,你真的叫倪仁桂嗎,好奇怪的名字,怕不是真名吧。”
趙明景望著何娜的眼睛問道。
何娜不理他,騎上摩托車就要走。
男人上前,一把抓住車后座,“這名字好怪呀,是真的名字嗎?
你叫?”
“倪仁桂,就是倪仁桂!
把手拿開!”
何娜一臉的瞪視著趙明景。
趙明景訕訕的笑笑,放開了手。
“我們會再見的。
倪仁桂。”
“你見鬼去吧!”
何娜嘟囔著。
呼的一聲,騎著摩托快速離開。
“不至于吧,生那么大的氣,小氣。”
趙明景一人站在那里看著何娜的背影自言自語。
“倪仁桂,你人鬼,這不是罵人嗎?”
趙明景壞笑著。
何娜騎了好遠,一看這不是回家的路也不是上市場的路。
過了好一會兒,何娜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看了看時間,己 經不早了,菜市場估計也沒什么新鮮菜了,只好放棄了買菜的念頭,就走到一個涼皮店打包了一份涼皮全當自己的晚餐了,又在附近買了幾樣水果向家里騎去。
小說簡介
小說《迷途中被入囚籠》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喜歡烈性犬的梵天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何娜林悅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第一章 忽生的邪念大廳里早被攢動的人頭填滿,叫號機吱吱不斷的吱出票號。“叮咚!”一聲脆響,讓雜亂稍稍安靜一下。何娜隨著叮咚聲看向坐在眼前的客戶。是個穿青布衫的老爺子,鬢角銀白閃著整潔的光,手里攥著只褪色的藍布包袱,包袱一角還露出里面還有布包。“姑娘,存點錢。”老爺子把包袱往柜臺上一放,一層層打開包袱,里面的錢一點點露了出來,包袱全打開了的瞬間,何娜的瞳孔也驟然收縮。一摞摞的鈔票被擺放在窗口,現金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