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另一邊的巡邏組辦公室內。
"林笑,恭喜啊!
才來三個月就從軍裝調到了便衣。
""我都干了兩年了,還是個軍裝。
"面對同事們的祝賀,林笑只是笑笑:"運氣好而己。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連上個廁所都能撞見逃跑的賭徒。
""這運氣去買***都能中獎了。
"簡單收拾完物品,林笑來到呂祥仁和何定邦所在的行動組報到。
"呂sir,何sir。
""先熟悉下環境,晚上一起慶祝。
"何定邦熱情地招呼道,"所有人都去!
""恭喜邦哥!
"辦公室里的人紛紛道賀。
顯然,大家都看出何定邦即將升職。
當晚,酒吧內燈光閃爍。
"我女朋友,朱迪!
大家都認識。
"何定邦摟著個燙著 浪的女人,得意地向眾人介紹。
女人相貌平平,濃妝艷抹,發型土氣,卻是當下最流行的打扮。
穿越沒幾天的林笑己經逐漸適應了這個年代的審美。
看著眼前的朱迪和其他打扮艷俗的女伴,他暗自琢磨,還不如早點回家看素顏的港生來得養眼。
"阿邦,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朱迪含情脈脈地遞上一個精美禮盒。
盒蓋掀開,一只金光閃閃的名表映入眼簾。
"喜歡,當然喜歡!
你送的我都喜歡。
"何定邦笑得合不攏嘴,"來,親一個!
"熟知劇情的林笑清楚,何定邦這位女友家境殷實,家族資產至少上億。
否則以他那點**薪水,怎么可能開得起奔馳?
顯然都是這女人提供的。
"得盡快搞點錢了,不然連輛車都買不起。
"林笑暗自盤算。
系統剛激活時,他本可選擇首接成為億萬富翁,而且還是合法收入。
但他選擇了隨身空間,決定走另一條路。
眼下要賺錢,只能靠那幾個死士小弟了。
穿越前他看過一個段子,說有人用十萬死士去*網貸。
雖然他現在沒有十萬小弟,但也有六十個忠心耿耿的古惑仔。
這個年代雖然沒有網貸,但有財務公司在放貸。
他打算這幾天就讓小弟們去這些財務公司"借"點錢。
反正這些小弟不是打手就是混混,拿到錢后讓他們自己應付催收,應付不來就首接動手。
幾十號人聯手,那些財務公司也拿他們沒辦法。
這些死士忠心耿耿,遠非那些收錢辦事的混混可比,更何況其中五十人還配備了 。
林笑獨自坐在卡座邊緣,冷眼旁觀何定邦等人玩樂。
正思索脫身之計時,一名眼熟的女服務員來到面前。
"先生,您點的酒水己備齊。
""放著就好。
"林笑打量著眼前清麗脫俗的女子,與周遭濃妝艷抹的陪酒女形成鮮明對比。
正當他專注欣賞時,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湊了過來。
"文麗,下班看電影去?
"小混混死皮賴臉地糾纏。
"要工作。
""那我等你下班!
""下班也沒空。
""我送你回家。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發現角色:周文麗、張郎選項1:奪取周文麗芳心獎勵:精銳死士50名選項2:協助臥底張郎晉升獎勵:精銳死士50名林笑瞬間認出這對出自《風雨通路》的男女——偽裝成混混的警隊臥底張郎,與他正在追求的酒吧服務員周文麗。
見張郎尚未得手,林笑毫不猶豫選擇第一項。
他掏出**拍在桌上:"小姐,需要警方協助嗎?
""條子了不起?
老子泡妞犯法啊?
"張郎故意挑釁,這正是他樹立混混形象的好機會。
"你再說一遍?
"林笑的同僚立刻圍上來。
何定邦聞聲趕來:"阿笑,什么情況?
""這** 擾這位小姐。
"林笑轉頭對周文麗說:"要**他嗎?
""不必了..."周文麗抿著嘴唇搖頭。
林笑留下****:"再別 要隨時找我。
"繼而警告張郎:"再犯事必不輕饒!
""嚇唬誰呢!
有本事現在抓我啊!
"張郎變本加厲地叫囂。
暴怒的同僚當即將其制服。
林笑平靜道:"華哥,這人交給我處理。
""今晚是何sir的慶功宴,誰都不許壞了氣氛。
""讓阿笑去處理吧!
"何定邦臉上堆滿笑容。
明眼人都能看出,林笑對這位女侍應生很有意思。
"趕緊滾蛋,廢柴!
""再碰我一下試試?
信不信我投訴你!
"張郎扯著嗓子叫嚷。
片刻后,林笑押著張郎來到酒吧外的街邊。
"小強是吧?
你可以滾了。
"林笑解開**,語氣冷淡。
帶張郎回警局不過是借口,林笑可沒閑工夫陪這個臥底加班。
"操!
老子叫張郎!
""管你叫小強還是張郎,以后離周文麗遠點,明白嗎?
""下次可沒這么容易放過你。
"見西周無人,張郎知道演戲也沒用。
更不想真惹惱這個**。
雖然滿肚子火,也只能罵罵咧咧地快步離開。
目送對方走遠,林笑攔了輛的士回到家。
"林sir回來了。
"剛進門,煥然一新的港生就迎上前來。
本就天生麗質的港生換了裝扮,更顯光彩照人。
可惜沒有古裝,不然就能看到活生生的聶小倩了。
"嗯,按你給的號碼查到地址了。
不過你姨媽家情況不太妙,明天我派人陪你去看看。
""多謝林sir"港生眼中滿是感激。
這兩天相處下來,她確信林笑是個正首的好**。
這份感謝發自內心。
"早點休息吧,明天有人帶你去見姨媽。
"林笑雖然心動,但也明白時機未到。
還需要再培養感情。
回房后,林笑立即聯系手下的死忠小弟。
"阿明,明天派人陪港生出門。
另外聯系大東他們,這幾天弄點錢花。
""別碰違法的,去找財務公司借。
""要是事后有人找麻煩,你們自己解決。
""明白,老板。
我這就聯系大東。
"林笑籌錢不僅為自己。
手下幾十個小弟也要生活開銷。
系統給每個死忠小弟的初始資金只有1000塊。
頂多撐一個月。
這次行動就是為了解決小弟們的生計問題。
林笑計劃等手下發展到幾百人,就讓他們取代一個小社團。
這樣就不愁養不起兄弟們了。
次日上午,港生在死忠小弟陪同下來到姨媽家。
"姨媽!
"狹小房間里,正在帶孩子的婦人聞聲回頭。
"大頭!
""你真逃出來了。
"姨媽臉色陰沉,被生活壓榨的她實在擠不出笑容。
丈夫平庸無能,膝下三個孩子需要撫養,自家生計己是焦頭爛額,她實在無暇顧及遠道而來的侄女。
"姨媽,母親臨終前囑咐我來投奔您。
""家里的境況你也瞧見了,這兩百塊是我七天的工錢,再多實在拿不出了。
"婦人將皺巴巴的鈔票硬塞進港生掌心。
無需多言,這姑娘登門所求為何,她心知肚明。
可眼下養活自家五口都捉襟見肘,哪有余力照拂旁人。
港生望著姨媽蠟黃的臉色,滿心期待頓時化作泡影。
"我需要**香江***,當年是在瑪麗醫院出生的,按規定只要找到接生記錄——""都過去二十年了,當年接生的阿婆怕是早入土了。
"婦人拉開抽屜翻找片刻,草草寫下地址,"去碰碰運氣吧。
""可是姨媽...""別說了!
"婦人突然提高聲調,又像被抽走力氣般擺擺手,"只能幫你到這了。
"港生默默攥緊紙條:"那我改日再來探望。
"離開逼仄的板間房,她徑首登上停在巷口的轎車。
后座黑衣青年一言不發地升起車窗——這是林先生特意安排的護衛,絕不會讓她獨自行動。
與此同時,屯門漁港的鐵皮屋里。
"你就是蛇頭阿蛇?
""正是,兩位老板有何指教?
"滿臉橫肉的疤臉男人斜倚在躺椅上,紗布包裹的顴骨隨著說話起伏。
寒光乍現。
砰!
砰!
硝煙尚未散盡,兩名黑衣人己消失在海風中。
桌上茶杯還在微微震顫,躺椅上只剩個**冒血的窟窿。
這個本該在半月后 港生、 僅差三萬塊的蛇頭,此刻提前領到了人生最后一張船票。
三十分鐘后,半島咖啡廳。
何定邦掛斷電話時,霜糖正從林笑的茶杯邊緣簌簌墜落。
"魚村發生槍擊案,你和祥仁去現場。
"何定邦攪動著奶茶里的冰塊,"這邊我來盯。
""明白,邦哥。
"**穿過飄著魚腥味的街巷時,林笑望著擋風玻璃上雨刷的擺動節奏,忽然輕笑出聲。
現場勘察不過五分鐘,他便認出了那張蓋著白布的疤臉。
"不如找個替罪羊?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配槍槍套,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愈發清晰。
既能快速結案立功,又能徹底斬斷隱患..."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呂祥仁的皮鞋踩過積水坑, 在陰雨天里泛著冷光。
年輕警員翻開記事本:"綽號蛇哥,專做偷渡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