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星火映道》男女主角林清瑤陸沉舟,是小說寫手林迦勒所寫。精彩內容:,透過星衍宗山門后的望星林,篩下斑駁的光點,砸在青石演武場上。山間特有的靈氣裹著風,掃過場中百十來名弟子的衣擺,掀得衣紋簌簌響,也吹得最前排那道青色身影,愈發挺拔扎眼。,雙眼微闔,指尖掐著《星衍基礎訣》的印訣,呼吸勻得像掛鐘。一縷縷泛著白的靈氣順著他鼻息鉆進去,沿著經脈慢悠悠轉了一圈,最后全匯入丹田那團微弱卻緊實的氣海——凝氣九層巔峰,就差臨門一腳,就能叩開筑基的大門,成為星衍宗最年輕的筑基弟子,...
精彩內容
,透過星衍宗山門后的望星林,篩下斑駁的光點,砸在青石演武場上。山間特有的靈氣裹著風,掃過場中百十來名弟子的衣擺,掀得衣紋簌簌響,也吹得最前排那道青色身影,愈發挺拔扎眼。,雙眼微闔,指尖掐著《星衍基礎訣》的印訣,呼吸勻得像掛鐘。一縷縷泛著白的靈氣順著他鼻息鉆進去,沿著經脈慢悠悠轉了一圈,最后全匯入丹田那團微弱卻緊實的氣海——凝氣九層巔峰,就差臨門一腳,就能叩開筑基的大門,成為星衍宗最年輕的筑基弟子,沒有之一。“沉舟師兄!你也太快了吧!”身旁立馬傳來一道軟糯的抱怨聲,還裹著點小崇拜,林清瑤鼓著腮幫子,小手胡亂扒拉著印訣,鼻尖沁出一層細汗,“我都試三次了,靈氣跟個調皮蛋似的,在經脈里亂撞,就是不肯聽話!”,眸底漾開一絲淺淡的笑意。他側頭看向身側這個比自已小五歲的小師妹,鵝**衣裙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這會兒急著入靜,臉頰漲得通紅,活像顆熟透的水蜜桃。林清瑤是星衍宗最晚入門的,卻是全宗門的團寵,不光是因為天資能打,更因為性子純得沒一點雜質,眉眼間那股懵懂勁兒,讓每個師兄師姐都忍不住想護著。“別急,”陸沉舟的聲音低沉又穩,自帶安撫*uff,他伸出指尖,輕輕點在林清瑤眉心,一縷溫溫的靈氣緩緩送進去,幫她順了順體內亂晃的氣息,“《星衍基礎訣》講究順天應星、以心御氣,你太急著求成了,靜下心來,跟著我的呼吸走,慢慢來。”,立馬閉上眼,循著那縷靈氣的軌跡,一點點調整呼吸。沒一會兒,她皺著的眉頭就舒展開了,嘴角還偷偷翹起來,顯然是成功入靜了。陸沉舟看著她恬靜的側臉,眼底的溫柔又重了幾分——他打小就沒了爹娘,是宗主玄機子,也就是他師尊,從山門外撿回來的。林清瑤入門后,就一直黏在他身邊,于他而言,這個小師妹,就是他在這世上最親的人,是拼了命也要護好的存在。,玄機子負手站著,白衣勝雪,面容清癯,眉眼間自帶一股仙風道骨的淡然。他目光掃過場中潛心修煉的弟子,眼底掠過一絲欣慰,可那欣慰底下,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沉郁。星衍宗算不上修真界頂流大派,但也傳了三千年,靠星象推演和劍意立足,歷代弟子都守著“不爭不搶、守道修身”的規矩,在隕星山脈周邊,也算是有頭有臉。可近來,他反復推演星象,卻只看到星辰亂轉、煞氣橫生,明明白白預示著宗門將有滅頂之災,可他翻來覆去推演,就是看不清災禍的源頭,更找不到破解的法子。“師尊!”一道粗獷的聲音猛地響起,墨長老大步流星沖到玄機子身邊,他一身黑衣,身材魁梧得像座山,臉上一道淺刀疤更添凌厲,眼神銳得像鷹,周身的筑基后期威壓,差點沒壓住,“山下弟子急報,大批不明修士正往宗門趕,氣息兇得很,人數最少百來個,看這架勢,是來者不善啊!”
玄機子轉過身,語氣看著平淡,目光卻落在墨長老凝重的臉上,心底的沉郁又重了幾分:“何事如此慌張?慢慢說。”
墨長老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急切和凝重:“弟子不敢慌!那些修士來勢洶洶,氣息都快壓得人喘不過氣了,山下的哨點弟子,連探查都不敢太近,只看清他們往宗門方向來,看這速度,用不了半個時辰,就到山門了!”
玄機子的身子幾不**地僵了一下,眼底的淡然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凝。他抬頭望向山門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望星林的枝葉,看到了遠方天際那片隱隱壓來的黑云——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算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清清楚楚傳遍整個演武場:“所有弟子,立刻停練!隨墨長老前往山門戒備!凝氣期弟子守在山門內側,筑基期弟子,隨我上前迎敵,不得有誤!”
場中弟子瞬間炸了鍋,紛紛睜眼,臉上全是驚愕和慌亂。他們大多自小在星衍宗長大,從沒見過這陣仗,平日里最多就是下山除個小妖、收拾幾個**散修,哪里見過百十來個強悍修士組團來襲?一時間,議論聲、慌亂聲,亂糟糟地混在一起。
“師兄……怎么辦?是不是壞人要來抓我們?”林清瑤立馬睜開眼,緊緊攥住陸沉舟的衣袖,小臉白得像紙,眼神里滿是恐懼,身子還一個勁地發抖。
陸沉舟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指尖傳來的寒意,讓他心頭一緊。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眼底的慌亂瞬間褪去,只剩下實打實的堅定,他輕輕拍了拍林清瑤的手背,沉聲道:“別怕,有我在,還有師尊、墨長老在,沒人能傷得了你。你就黏在我身邊,一步都不要亂跑,知道嗎?”
林清瑤用力點頭,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陸沉舟胳膊上,抿著嘴不敢說話,可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恐懼還是藏不住,亮晶晶的,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陸沉舟站起身,目光掃過身邊慌作一團的同門,心底猛地涌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他是凝氣九層巔峰,在弟子里算得上頂尖,這時候,他不能慌,也不能亂——他得撐起來,護好身邊的同門,護好他的小師妹。他抬手握住腰間懸掛的那柄殘劍,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劍刃——這是他剛入宗門時,師尊親手交給她的,說是上古傳下來的法器碎片,劍身殘缺,連個劍柄都沒有,就半尺長的劍刃,黑沉沉的,平日里不管他往里面灌多少靈氣,都半點反應沒有,跟塊廢鐵沒兩樣。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一直帶在身上,師尊說過,這柄殘劍,日后必有大用。
“慌什么!都給我穩住!”墨長老的吼聲猛地響起,帶著幾分嚴厲,瞬間壓下了所有弟子的慌亂,“我們是星衍宗弟子,就算是死,也不能丟了宗門的臉面!都把自已的法器拿出來,跟我去山門,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守住宗門!”
墨長老話音剛落,率先轉身,朝著山門的方向走去,周身的筑基后期威壓徹底放開,氣勢磅礴,壓得身邊幾個凝氣期弟子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玄機子跟在他身后,白衣獵獵,神色沉得能滴出水來,手中拂塵縈繞著淡淡的靈氣,顯然,已經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陸沉舟牽著林清瑤的手,混在弟子隊伍里,快步朝著山門走去。一路上,空氣里的靈氣越來越亂,一股刺骨的煞氣順著風飄過來,涼得人渾身發緊,心神不寧。平日里嘰嘰喳喳的望星林,這會兒連只鳥兒的影子都沒有,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聽得人心里發毛,說不出的詭異和凄涼。
沒一會兒,所有人都趕到了山門。星衍宗的山門是整塊星辰石雕成的,足足十丈高、五丈寬,上面刻著“星衍宗”三個大字,蒼勁有力,字里行間還藏著淡淡的星力,三千年風雨吹下來,依舊完好無損。山門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獅子,雕得栩栩如生,嘴里銜著的寶珠,泛著微弱的光,那是星衍宗的護山門陣,平日里藏得好好的,只有遇上危險,才會被激活。
可這會兒,山門之外,已經圍得水泄不通。那些修士全穿著黑衣,衣袍上繡著一朵黑沉沉的玄冥花,一張張臉冷得像冰,眼神兇得能吃人,周身的煞氣直沖云霄,差點沒把人壓垮。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黑袍加身,面容陰鷙,眼睛細得像條縫,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周身的金丹期威壓,跟座大山似的,直直朝著星衍宗眾人壓過來——在場的凝氣期弟子,大多臉色發白,氣息亂得不行,還有幾個修為低點的,直接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玄冥宗!”墨長老看清那些人衣袍上的玄冥花,瞳孔猛地一縮,吼聲里滿是震驚和怒火,“是你們這些奸邪之徒!敢闖我星衍宗山門,你們是活膩歪了嗎?!”
玄冥宗,那可是修真界頂流大派,勢力大得嚇人,行事又狠又毒,向來跟星衍宗不對付。星衍宗守著正道,修的是光明正大的功法,而玄冥宗,專練陰邪功法,殘害生靈、掠奪資源,****。這些年,兩邊雖偶有摩擦,卻從沒鬧過這么大的陣仗,玄冥宗也從沒敢這么明目張膽,帶著百十來號人,直接堵到星衍宗山門來。
黑袍男人嗤笑一聲,聲音陰鷙刺耳,傳遍了整個山門,聽得人心里發寒:“墨蒼,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這么暴脾氣。本長老今日來,不是跟你逞口舌之快的,把你們星衍宗的《太虛真解》,還有那柄無名殘劍,趕緊交出來。識相點,我還能饒你們一命,不然,今日我就踏平你星衍宗,讓你們上下,雞犬不留!”
《太虛真解》,那是星衍宗的鎮宗之寶,上古傳下來的絕世功法,里面藏著天地大道的奧秘,不光能快速提升修為,還能推演星象、布置大陣,威力大得離譜。這些年,多少勢力盯著這本功法,可礙于星衍宗的防護,還有玄機子的金丹期修為,沒人敢輕易下手。而那柄無名殘劍,就是陸沉舟腰間掛著的那柄廢鐵,誰也沒想到,玄冥宗竟然連這東西,都盯上了。
“癡心妄想!”玄機子往前一步,擋在墨長老身前,白衣獵獵作響,周身的靈氣瞬間暴漲,金丹期的威壓直直撞向黑袍男人的威壓,空氣中傳來滋滋的碰撞聲,周圍的靈氣亂得像瘋了一樣,“《太虛真解》是我星衍宗的鎮宗之寶,無名殘劍也是我宗門之物,想要拿東西,先踏過****!”
“踏過你的**?”黑袍男人嗤笑出聲,眼神里滿是不屑,“玄機子,你也太把自已當回事了。就憑你一個金丹期,還想擋我玄冥宗百十來號人?你星衍宗,也就你一個金丹期,加上幾個不成氣候的筑基期弟子,而我這邊,除了本長老,還有三個筑基后期,五十個筑基期,五十個凝氣巔峰,今日,你們星衍宗,必滅無疑!”
黑袍男人話音剛落,抬手一揮,聲音冷得像冰:“所有人聽令!踏平星衍宗,奪取《太虛真解》和無名殘劍,不留活口,格殺勿論!”
“殺!殺!殺!”玄冥宗的修士瞬間爆發出一陣嘶吼,聲音震天動地,一個個手持法器,像餓狼似的,朝著星衍宗山門沖過來,周身的煞氣又重了幾分,眼神里的兇光,看得人頭皮發麻。
“激活護山門陣!”玄機子大吼一聲,手中拂塵一揮,一縷濃郁的靈氣,直直注入山門兩側的石獅子里。下一秒,石獅子嘴里的寶珠,瞬間爆發出耀眼的藍光,一道淡藍色的光罩,從山門頂端罩下來,將整個星衍宗都護在里面——玄冥宗修士的第一波沖擊,狠狠撞在光罩上,直接被彈了回去。
“筑基期弟子,隨我出戰!”墨長老大吼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劍身縈繞著濃郁的靈氣,凜冽的劍意直往外冒,“凝氣期弟子,守好山門內側,保護好身邊的同門!今日,就讓這些奸邪之徒,看看我們星衍宗的厲害!”
“殺!”星衍宗的筑基期弟子,紛紛拔出法器,跟著墨長老,朝著玄冥宗的修士沖了過去。他們人數雖少,修為也大多比不上玄冥宗的人,可此刻,沒有一個人退縮——宗門養他們長大,師尊教他們修煉,此刻,宗門有難,他們就算是死,也要守好宗門,守好身邊的同門。
下一秒,兩邊的修士就狠狠撞在了一起。法器碰撞的叮叮當當聲、修士的嘶吼聲、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山谷,刺耳得不行。鮮血順著青石路面往下淌,染紅了一**,連望星林飄落的樹葉,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煞氣,嗆得人作嘔。
玄機子身形一閃,瞬間擋在黑袍男人身前,拂塵一揮,無數道靈氣化作利刃,直直朝著黑袍男人射過去,沉聲道:“厲無涯,你的對手是我!”
厲無涯,玄冥宗大長老,金丹期修為,行事陰狠狡詐,練的玄冥陰寒訣,陰毒得很,殘害過無數正道修士,是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奸邪之徒,手上沾滿了鮮血。
厲無涯嗤笑一聲,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靈氣化作盾牌,穩穩擋住了那些靈氣利刃,“玄機子,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本長老就成全你!今日,不光要拿走《太虛真解》和殘劍,還要取你的狗命,讓星衍宗,徹底從修真界消失!”
話音剛落,厲無涯身形一閃,朝著玄機子沖了過去,手中凝聚起一團黑沉沉的靈氣,那靈氣里的陰寒之氣,冷得嚇人,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凍成了冰霜。玄機子不敢大意,拂塵舞得密不透風,無數道靈氣化作星芒,直直撞向厲無涯的黑靈氣——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波動,周圍的山體都在微微發抖,碎石一塊塊往下滾,看得人心驚膽戰。
陸沉舟牽著林清瑤的手,守在山門內側,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戰場,心臟揪得緊緊的。他看得清清楚楚,星衍宗的弟子,一個個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袍,可就算是奄奄一息,他們也還在拼命抵抗,拼盡最后一絲力氣,也要拉上一個玄冥宗的修士墊背。墨長老手持長劍,正跟三個玄冥宗的筑基后期修士纏斗,身上已經被砍了好幾刀,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染紅了他的黑衣,可他的眼神,依舊銳得像鷹,劍意依舊凜冽,每一劍,都朝著對方的要害刺去,殺得那三個玄冥宗修士,連連后退,一時之間,竟近不了他的身。
“師兄……你看,是李師兄……”林清瑤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淚水瞬間涌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陸沉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星衍宗的凝氣期弟子,正被三個玄冥宗的凝氣巔峰弟子**,身上布滿了傷口,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可他依舊死死握著手中的短劍,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其中一個玄冥宗弟子刺去——可終究,還是不敵,被那個玄冥宗弟子,一劍刺穿了心臟,直直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動過。
陸沉舟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李師兄,平日里跟他關系最好,一起修煉,一起下山歷練,一起在觀星樓看星象,可現在,卻慘死在玄冥宗修士的手里,連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說。一股滔天的憤怒和仇恨,從他心底涌出來,順著經脈,蔓延到全身,他的雙眼,漸漸泛紅,周身的靈氣,又開始亂了起來,凝氣九層巔峰的威壓,不自覺地放開,連身邊的林清瑤,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
“沉舟師兄……我好怕……”林清瑤緊緊抱著陸沉舟的胳膊,哭得渾身發抖,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袍,“我們會不會,也像李師兄一樣,被他們**?師尊和墨長老,會不會……會不會有事?”
陸沉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他輕輕擦去林清瑤臉上的淚水,眼底的憤怒,漸漸被堅定取代,沉聲道:“不會的,我們不會有事,師尊和墨長老,也不會有事。小師妹,你在這里等著我,不要亂跑,不要離開山門內側,我去幫墨長老他們,去幫同門們。”
“師兄,不要去!”林清瑤立馬攥緊他的手,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哀求,“外面太危險了,那些人太厲害了,你會受傷的,你不要去好不好?我們就在這里,等師尊他們回來,好不好?”
“我不能不去。”陸沉舟看著她,語氣堅定,沒有一絲猶豫,“那些人,是我的同門,是我的親人,宗門養了我這么多年,師尊教了我這么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不能眼睜睜看著宗門,被這些奸邪之徒踏平。小師妹,聽話,在這里等我,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活著回來,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絕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說完,陸沉舟輕輕掙開林清瑤的手,抬手握住腰間的無名殘劍,轉身,就朝著戰場沖了過去。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已只是凝氣九層巔峰,面對玄冥宗的筑基期弟子,幾乎沒有勝算,可他沒有退路,也不能退縮——宗門沒了,親人沒了,他就算活著,也沒有意義。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宗門共存亡,也要為同門們,報仇雪恨。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名玄冥宗的凝氣巔峰弟子,正揮舞著長刀,朝著一名星衍宗的凝氣七層弟子砍去——那名星衍宗弟子,已經身受重傷,連站都站不穩了,根本無法抵擋,只能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陸沉舟眼神一厲,身形一閃,瞬間擋在了那名星衍宗弟子身前,抬手握住無名殘劍,朝著那名玄冥宗弟子的長刀,狠狠砍了過去。
“鐺!”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猛地響起,震得人耳朵發鳴。陸沉舟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長刀上傳來,直直撞向他,讓他連連后退了好幾步,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跡。他心底一驚——這名玄冥宗弟子的修為,竟然比他想象中還要強悍,已經無限接近筑基期了,比他還要厲害幾分。
那名玄冥宗弟子,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竟然會有一個星衍宗的凝氣期弟子,敢主動攔他的路,還能接住他的一刀。他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和嘲諷:“哪里來的毛頭小鬼,也敢攔本大爺的路?簡直是自不量力,找死!”
陸沉舟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變得愈發堅定,周身的靈氣,全部灌注到無名殘劍里——可奇怪的是,不管他往殘劍里灌多少靈氣,這柄殘劍,依舊是黑沉沉的,半點反應都沒有,跟塊普通的廢鐵,沒什么區別。他心底一沉,知道自已沒有趁手的法器,只能靠著自已的肉身力量,還有這些年跟著墨長老修煉的劍意,跟眼前這個玄冥宗弟子,硬拼到底。
陸沉舟打小就跟著墨長老修煉劍意,雖然修為只是凝氣九層巔峰,但他的劍意,已經達到了入門境界,比同階的弟子,強悍了不止一點半點。他握緊手中的殘劍,身形一閃,朝著那名玄冥宗弟子沖了過去,每一劍,都帶著凜冽的劍意,招式簡潔凌厲,不拖泥帶水,直直朝著對方的要害刺去——他沒有多余的力氣浪費,只能速戰速決。
那名玄冥宗弟子,起初還不屑一顧,可打著打著,他就慌了——眼前這個年輕的星衍宗弟子,雖然修為比他稍遜一籌,法器也是塊廢鐵,但他的劍意,實在是太強悍了,招式又靈活,每一劍,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抵擋,稍有不慎,就會被刺中要害。他心底的不屑,漸漸被憤怒取代,手中的長刀,揮舞得越來越快,一道道黑色的靈氣,附著在長刀上,朝著陸沉舟砍去,威力大得離譜,所過之處,連地面都被砍出一道道裂痕。
陸沉舟靠著靈活的身法,一次次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可他畢竟修為稍弱,又沒有趁手的法器,纏斗了沒一會兒,身上就被砍了好幾刀,鮮血染紅了他的青色衣袍,傷口**辣地疼,氣息也變得越來越紊亂。可他沒有退縮,也沒有放棄,眼底的堅定,絲毫未減——心底的仇恨,還有守護同門的信念,支撐著他,繼續戰斗下去,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對方墊背。
“小鬼,我看你還能撐多久!”那名玄冥宗弟子,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陰狠,他抓住陸沉舟一個破綻,手中的長刀,帶著濃郁的黑靈氣,朝著陸沉舟的胸口,狠狠砍了過去——速度快如閃電,根本不給陸沉舟躲閃的機會。
陸沉舟心底一驚,想要躲閃,可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握緊手中的無名殘劍,死死擋在自已的胸口,同時,將體內剩余的所有靈氣,全部灌注到殘劍里,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鐺!”
又是一聲清脆的碰撞聲,比上一次,還要響亮。這一次,陸沉舟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直接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直直噴了出來,染紅了身下的青石路。他渾身的骨頭,像是都碎了一樣,疼得他幾乎暈厥過去,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艱難。手中的無名殘劍,也掉在了一旁,依舊黑沉沉的,半點反應都沒有,就像一塊真正的廢鐵。
那名玄冥宗弟子,一步步朝著陸沉舟走來,嘴角掛著一抹陰狠的冷笑,手中的長刀,高高舉了起來,聲音冷得像冰:“小鬼,下輩子,不要再投生到星衍宗了,更不要再擋本大爺的路,不然,還是一樣的下場!”
陸沉舟躺在地上,渾身劇痛,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他想要掙扎著站起來,想要反抗,可他發現,自已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他看著那柄高高舉起的長刀,看著遠處依舊在拼命纏斗的師尊和墨長老,看著那些一個個倒在地上的同門,心底,涌起一股滔天的不甘——他還沒有護好小師妹,還沒有為同門們報仇雪恨,還沒有來得及筑基,還沒有來得及查清自已的身世,他不能就這么死在這里,絕對不能!
“師兄!”林清瑤看到陸沉舟被震飛出去,嚇得臉色慘白,不顧身邊弟子的阻攔,瘋了一樣,朝著陸沉舟的方向沖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哭喊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師兄,你怎么樣?你不要有事啊!師兄,我來救你了!”
那名玄冥宗弟子,聽到林清瑤的哭聲,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朝著這邊跑來的林清瑤,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貪婪。林清瑤長得絕美,肌膚瑩白,氣質純真,就算是在這樣慘烈的戰場上,臉上沾了灰塵和淚水,也依舊難掩她的驚艷。玄冥宗的修士,大多好色成性,看到這么嬌俏絕美的少女,哪里還能忍得住?
“哦?還有這么個嬌俏的小美人兒。”玄冥宗弟子嗤笑一聲,緩緩放下手中的長刀,轉過身,朝著林清瑤走去,眼神里的貪婪,越來越濃,“既然這樣,那本大爺,就先擒住你,好好享受一番,再送你和這個小鬼,一起上路,也不算虧!”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林清瑤停下腳步,嚇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護在身前,一步步往后退,眼神里滿是恐懼,淚水流得更兇了,“你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真的不客氣了!”
說著,林清瑤抬手,凝聚起一縷微弱的靈氣,朝著那名玄冥宗弟子,狠狠**過去。可她的修為,只有凝氣五層,靈氣微弱得可憐,根本無法對那名玄冥宗弟子,造成任何傷害。那名玄冥宗弟子,嗤笑一聲,抬手一揮,就將那縷靈氣,徹底打散了,依舊一步步朝著林清瑤走去,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了。
陸沉舟躺在地上,看著那名玄冥宗弟子,一步步朝著林清瑤走去,看著小師妹嚇得渾身發抖、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底,涌起一股滔天的憤怒和力量。他不能讓小師妹受到傷害,絕對不能!小師妹是他唯一的親人,是他拼了命也要護好的人,就算是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就算是魂飛魄散,他也不能讓小師妹,受到半點委屈和傷害!
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掙扎著伸出手,想要抓住身邊的無名殘劍,想要掙扎著站起來,想要擋在小師妹身前,保護她。可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間閃了過來,穩穩擋在了林清瑤的身前——是玄機子!
此刻的玄機子,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變得臟兮兮的,頭發也有些凌亂,氣息紊亂得不行,顯然,在跟厲無涯的纏斗中,受了重傷。可他看著那名玄冥宗弟子的眼神,依舊冷得像冰,周身的金丹期威壓,再次放開,就算是身受重傷,那股威壓,也依舊嚇得那名玄冥宗弟子,渾身發冷,連連后退了好幾步,臉色發白,眼神里滿是恐懼,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滾!”玄機子的聲音,冷得刺骨,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殺意,僅僅一個字,就嚇得那名玄冥宗弟子,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轉身,就瘋了一樣,朝著玄冥宗的隊伍里跑了回去,連頭都不敢回。
玄機子沒有去追,也沒有再看那名玄冥宗弟子,轉過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陸沉舟,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和心疼。他快步走到陸沉舟身邊,蹲下身,伸出手,一縷溫和的靈氣,緩緩注入陸沉舟的體內,幫他梳理著紊亂的經脈,緩解他身上的傷勢。
“師尊……”陸沉舟看著玄機子,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眼神里滿是愧疚和自責,“弟子無能……沒能護好同門,沒能保護好小師妹……還讓師尊,為弟子擔心了……”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玄機子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沉重,“是師尊無能,沒能護住宗門,沒能護住你們這些弟子,讓你們,受了這么多苦。沉舟,師尊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堅韌、善良、有擔當,是我星衍宗最***的弟子,也是,唯一能撐起星衍宗未來的人。”
陸沉舟愣住了,他看著玄機子,眼神里滿是疑惑,不明白,師尊為什么會對他說這樣的話——宗門還在,師尊還在,墨長老還在,就算局勢再艱難,他們也能一起扛過去,為什么,師尊要說,他是唯一能撐起星衍宗未來的人?
玄機子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的戰場,眼底,滿是悲涼。此刻,星衍宗的弟子,已經所剩無幾了,一個個倒在地上,要么已經沒了氣息,要么就是奄奄一息,再也無法戰斗。墨長老,依舊在跟三個玄冥宗的筑基后期修士纏斗,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全身,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微弱,隨時都有可能,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而厲無涯,就站在不遠處,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顯然,他已經勝券在握,等著看星衍宗,徹底覆滅。
“沉舟,宗門,已經保不住了。”玄機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涼,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陸沉舟的心上,“今日,我和墨長老,還有剩下的同門,會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擋住玄冥宗的修士,為你和清瑤,爭取逃跑的時間。你記住,你一定要活著,一定要帶著清瑤,好好活著——只有活著,才***,才有機會,重建星衍宗,才有機會,為我們所有星衍宗的弟子,報仇雪恨!”
“師尊,我不跑!”陸沉舟用力搖頭,淚水,瞬間涌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我要和師尊、墨長老,還有同門們,一起守護宗門,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宗門,共存亡!我不能,丟下你們,一個人逃跑!”
“聽話!”玄機子的聲音,瞬間變得嚴厲起來,眼神里,滿是堅定,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你是我玄機子的弟子,是星衍宗的少宗主,是星衍宗未來的希望,你不能死在這里,絕對不能!你必須活著,帶著清瑤,帶著《太虛真解》和無名殘劍,好好活著,好好修煉,將來,一定要讓玄冥宗,血債血償,一定要讓星衍宗,重新站起來!”
說著,玄機子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瑩白的玉簡,還有一個小巧精致的錦盒,小心翼翼地,塞進陸沉舟的手中。那枚玉簡,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正是記載著《太虛真解》真諦的玉簡——比宗門典籍上記載的,還要完整,還要詳細。而那個錦盒,打開一看,里面裝著的,正是陸沉舟剛才掉在地上的,那柄無名殘劍。
“這枚玉簡,里面記載著《太虛真解》的全部真諦,你一定要好好修煉,切記,不可急于求成,不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玄機子的聲音,溫和又沉重,滿是囑托,“修道先修心,只有心正,才能走得更遠,才能真正,掌控這門絕世功法。還有這柄無名殘劍,它并不是普通的法器碎片,它是上古仙器‘星辰鎮岳劍’的碎片,里面藏著強大的星辰之力,只是因為年代久遠,又受了重傷,所以才無法發揮出威力。它和你有緣,日后,隨著你的修為提升,隨著你對道的感悟加深,它一定會重煥光彩,成為你最得力的法器,幫你報仇雪恨,幫你,重建星衍宗。”
陸沉舟緊緊握著手中的玉簡和錦盒,指尖,傳來玉簡的溫潤,還有錦盒的冰涼,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他看著玄機子,哽咽著說道:“師尊,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好好活著,好好修煉,一定會帶著清瑤,重建星衍宗,一定會讓玄冥宗,血債血償!師尊,你和墨長老,一定要活著,等我回來,等我變強了,我一定會回來,救你們,一定會回來,重振星衍宗的威名!”
“傻孩子。”玄機子輕輕拍了拍陸沉舟的肩膀,眼底,滿是不舍,卻依舊堅定,“我們能不能活著,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和清瑤,一定要活著,一定要好好活著。記住,活著,才有將來,活著,才***。”
說完,玄機子站起身,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哭得渾身發抖的林清瑤,語氣溫和了許多,滿是疼愛:“清瑤,好孩子,以后,你要好好跟著師兄,聽師兄的話,不要調皮,不要拖師兄的后腿,一定要好好活著,好好修煉,跟著師兄,一起,活下去,知道嗎?”
林清瑤用力點頭,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哽咽著說道:“師尊,我知道了,我會聽師兄的話,我會好好活著,我不會拖師兄的后腿的。師尊,你一定要活著,一定要等著我們,等我們變強了,就回來救你,就回來,重建宗門,好不好?”
玄機子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后,轉過身,朝著厲無涯的方向,一步步走了過去。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卻帶著一絲悲涼,帶著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已今日,必死無疑,可他別無選擇,他必須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為陸沉舟和林清瑤,爭取逃跑的時間,為星衍宗,留下最后一絲希望。
“沉舟,快走!”墨長老的聲音,從戰場上傳來,微弱,卻異常急切,帶著幾分嘶啞,“帶著清瑤,從后山的密道逃跑,永遠不要再回來,永遠不要再提起,自已是星衍宗的弟子!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陸沉舟看著玄機子漸漸遠去的背影,看著墨長老渾身是血、依舊在拼命纏斗的模樣,看著那些倒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來的同門,心底的痛苦和仇恨,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知道,自已不能再猶豫了,不能再任性了——他必須帶著清瑤,趕緊逃跑,只有這樣,才不辜負師尊和墨長老的期望,才不辜負那些,為了保護他們,而犧牲的同門。
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緊緊握著手中的玉簡和錦盒,然后,牽起林清瑤冰涼的小手,沉聲道:“小師妹,走,我們走!”
林清瑤看著玄機子和墨長老的背影,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同門,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她一步三回頭,哽咽著說道:“師尊,墨長老,同門們……對不起,我們……我們先走了,我們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的!”
“不要回頭!”陸沉舟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異常堅定,他用力握緊林清瑤的手,拉著她,轉身,朝著后山的方向,拼命地跑去,“我們現在,只有好好活著,才能不辜負他們的犧牲,才能為他們,報仇雪恨!小師妹,不要回頭,跟著我,快跑!”
兩人的腳步,踉蹌又急切,身上的傷口,因為奔跑,再次裂開,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染紅了他們的衣袍,疼得他們渾身發抖,氣息也變得越來越紊亂,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可他們不敢停下,不敢放慢腳步,只能拼命地跑,拼命地跑——身后,傳來玄機子和墨長老的嘶吼聲,傳來法器碰撞的刺耳聲響,傳來修士的慘叫聲,還有厲無涯,那陰鷙又得意的冷笑聲……
那些聲音,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刺在陸沉舟的心上,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知道,師尊和墨長老,還有剩下的同門,很快,就會戰死,星衍宗,很快,就會被玄冥宗,徹底踏平,化為一片廢墟。可他無能為力,他只能拼命地跑,只能將這份痛苦和仇恨,深深埋在心底,化作自已前進的動力——他要帶著清瑤,逃離這里,逃離這個充滿血腥和仇恨的地方,他要帶著清瑤,好好活著,好好修煉,將來,一定要回來,為師尊,為墨長老,為所有犧牲的同門,報仇雪恨!
晨曦依舊,可曾經溫馨寧靜、仙氣繚繞的星衍宗,此刻,卻變成了人間煉獄。鮮血,染紅了青石路面,染紅了望星林的落葉,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煞氣,絕望和悲涼,像一張大網,籠罩著整個山谷,讓人喘不過氣來。
陸沉舟牽著林清瑤的手,奔跑在山間的小路上,身后,是他生長的家園,是他敬愛的師尊,是他親愛的同門,是他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痛和仇恨;身前,是未知的前路,是無盡的逃亡,是守護小師妹的責任,是重建星衍宗的希望。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玉簡和錦盒,掌心,傳來的溫度,支撐著他,繼續前進。
他在心底,暗暗發誓,聲音堅定,帶著無盡的決絕:玄冥宗,厲無涯,今日,你們踏平我星衍宗,**我師尊,**我同門,毀我家園,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陸沉舟,必攜星辰之力,歸來踏平你玄冥宗,殺盡你所有奸邪之徒,為我星衍宗上下,報仇雪恨!我必重建星衍宗,讓星衍宗的旗幟,再次飄揚在隕星山脈之上,讓星衍宗的威名,再次響徹整個修真界,讓所有傷害過我們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風,依舊在吹,帶著山間的靈氣,也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吹得兩人的衣袍,簌簌作響。陸沉舟和林清瑤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間的密林之中,朝著未知的前路,一步步跑去,越來越遠。而星衍宗的方向,慘叫聲和打斗聲,漸漸變得微弱,最終,歸于寂靜——傳承了三千年的星衍宗,終究,還是覆滅了。
這場驚變,來得猝不及防,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摧毀了陸沉舟所有的美好,摧毀了他的家園,摧毀了他所珍視的一切。也正是這場驚變,讓他從一個懵懂無知、無憂無慮的宗門弟子,瞬間成長為一個背負著血海深仇、肩負著守護責任的逃亡者。
他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改變。一條充滿荊棘、充滿危險、充滿仇恨,卻也藏著希望的道路,在他的腳下,緩緩展開。他不知道,前路,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已和林清瑤,能否順利逃離玄冥宗的追捕;他不知道,自已能否順利修煉,能否早日筑基,能否早日變強,為同門報仇雪恨,重建宗門。
但他知道,他必須活著,必須帶著林清瑤,好好活著。無論前路,多么艱難,無論遭遇,多么大的危險,他都不能退縮,不能放棄——因為,活著,才有將來;活著,才***;活著,才能報仇雪恨;活著,才能,不負所有犧牲。
山間的密林之中,兩道纖細的身影,依舊在拼命地奔跑,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們身上,映照出他們身上的鮮血,也映照出他們眼中,那份永不熄滅的堅定。陸沉舟牽著林清瑤的手,一步步向前跑去,他的心中,充滿了仇恨,充滿了不甘,也充滿了希望。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星衍宗弟子陸沉舟,他是背負著血海深仇的逃亡者,是守護小師妹的依靠,是星衍宗,最后的希望。
而他腰間的錦盒之中,那柄無名殘劍,在無人察覺的角落,微微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光點,像暗夜中的一顆星辰,一閃而逝,仿佛,在回應著他心中的堅定,仿佛,在預示著,它未來的輝煌,也預示著,陸沉舟,未來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