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穿成青丘狐,我專業(yè)拆情劫》男女主角林瑯林蘭蘭,是小說寫手愛吃臺式鍋貼的秋蟬所寫。精彩內(nèi)容:,宿舍窗外下起了雨。,與電腦屏幕上滾動的片尾字幕,還有林蘭蘭壓抑的抽泣聲,交織成一曲凄涼的哀歌。《青丘狐傳說》第三十七集,全劇終。——懸崖邊,劉子固抱著阿繡褪色的繡帕和花月斷裂的玉簪,仰天狂笑。大雨傾盆,澆透了他單薄的青衫,也澆滅了他眼中最后一點光。他一步一步走向懸崖邊緣,聲音嘶啞得像是從破碎的風箱里擠出來:“阿繡……花月……等我……”。,浮現(xiàn)一行血紅色的小字:“情之一字,最是誅心。誅心……好一個...
精彩內(nèi)容
,宿舍窗外下起了雨。,與電腦屏幕上滾動的片尾字幕,還有林蘭蘭壓抑的抽泣聲,交織成一曲凄涼的哀歌。《青丘狐傳說》第三十七集,全劇終。——懸崖邊,劉子固抱著阿繡褪色的繡帕和花月斷裂的玉簪,仰天狂笑。大雨傾盆,澆透了他單薄的青衫,也澆滅了他眼中最后一點光。他一步一步走向懸崖邊緣,聲音嘶啞得像是從破碎的風箱里擠出來:“阿繡……花月……等我……”。,浮現(xiàn)一行血紅色的小字:“情之一字,最是誅心。誅心……好一個誅心……”林蘭蘭摘下沾滿淚水的眼鏡,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這是她熬的第七個通宵。
作為燕京大學中文系研二學生,她的****選題是《從<聊齋·阿繡>到影視改編中的女性悲劇敘事流變》。為了這篇論文,她查閱了三十七個版本,從清代話本到**戲曲,從八十年代電影到如今的電視劇。
無一例外,全是悲劇。
蒲松齡筆下的阿繡,癡等劉子固一生,最終病逝閨中;**版的話本里,花月為成全阿繡自毀修為,魂飛魄散;八十年代電影更狠,直接讓三個人同歸于盡。
而這部剛完結的《青丘狐傳說》,集所有虐心橋段之大成:阿繡為救劉子固耗盡心頭血,花月為解詛咒散盡千年修為,劉子固在失去兩人后徹底瘋癲,跳崖殉情。
“為什么?”林蘭蘭在文檔里敲下這三個字,指尖因為憤怒而顫抖,“為什么每一次改編,都要讓她們死?都要讓他瘋?為什么就不能有一次……一次也好,讓他們好好在一起?”
她翻出自已整理的表格——三十七個版本,六十九種死法,一百零三個悲劇節(jié)點。
鼠標滾輪滑動,那些冰冷的文字在她眼前跳躍:
“阿繡咳血而亡,臨終前囑托花月照顧劉子固……”
“花月化作原形,擋下天雷,魂飛魄散前微笑說‘我不悔’……”
“劉子固抱著兩個靈位,在阿繡墳前坐了三日三夜,第七日被人發(fā)現(xiàn)時已無氣息……”
雨越下越大。
窗外的閃電撕裂夜空,將宿舍墻壁映得慘白。林蘭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準備關掉文檔去洗漱。明天——不,已經(jīng)是今天了——上午十點還要和導師討論論文框架。
就在這時,電腦屏幕突然一暗。
不是停電,因為臺燈還亮著。是屏幕本身暗了下去,像被什么東西從內(nèi)部吞噬了光線。緊接著,那些悲劇的文字開始蠕動、重組,化作一行行扭曲的血色小字:
檢測到強烈情感波動……分析中……
悲憤值:89%,惋惜值:94%,不甘值:99%……
綜合情感濃度:97.8%,符合‘情緣改寫系統(tǒng)’激活標準
林蘭蘭愣住了。
她第一反應是自已熬夜太久出現(xiàn)了幻覺,用力揉了揉眼睛。可那行字還在,甚至更加清晰了:
系統(tǒng)綁定倒計時:10…9…8…
“什么玩意兒?”她本能地去抓手機,想拍下來發(fā)給室友看是不是中了病毒。
手指剛觸碰到手機邊緣,冰冷的金屬感傳來——但下一秒,那種觸感消失了。
不,不是觸感消失。
是她的手指……穿過了手機。
林蘭蘭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已半透明的手指,像霧氣一樣彌散在空氣中。她試圖尖叫,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手扼住了,所有的聲響都被堵在胸腔里,化作一陣窒息般的悶痛。
3…2…1…
綁定成功
歡迎使用‘情緣改寫系統(tǒng)’,宿主:林蘭蘭
使命:修復悲劇情感節(jié)點,改寫**結局
傳送目標:《青丘狐傳說》融合世界,時間線:故事開始前三個月
警告:系統(tǒng)能量有限,每次修正需消耗‘情緣之力’。情緣之力可通過改變關鍵節(jié)點、化解情感執(zhí)念、促成**情緣獲取
初始情緣之力:50點(新手贈禮)
首次任務:72小時內(nèi)接觸關鍵角色‘花月’,失敗懲罰:靈力潰散,魂飛魄散
冰冷的機械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不帶任何感**彩。林蘭蘭想開口質(zhì)問,想砸掉電腦,想沖出宿舍,但她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受控制。
宿舍的景象開始褪色。
書架上的專業(yè)書籍、床頭貼的課程表、桌上那盆她養(yǎng)了三年卻總是半死不活的綠蘿——所有熟悉的物件都像被水洗過的油畫,色彩一層層剝離,輪廓一點點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光。
刺眼的白光,裹挾著某種強大的吸力,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拔”了起來。失重感襲來,天旋地轉。林蘭蘭感覺自已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又像是從萬丈高空墜落,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
空間跳躍中……
時間坐標校準……
身份植入:青丘外圍靈狐‘林瑯’,父母早逝,靈力低微,獨居于桃花谷東側山洞
記憶融合開始——
無數(shù)陌生的畫面強行擠入腦海。
月光下的青丘山巒,桃花終年不謝的奇異山谷,一只白狐在溪邊飲水,被修士追殺的父母,臨死前將她推入樹洞,囑咐“活下去”……
疼痛。
不是**的疼痛,是靈魂被撕裂又重組的劇痛。兩個意識在爭奪主導權——一個是二十一世紀的女研究生林蘭蘭,一個是青丘靈狐林瑯。她們的記憶、情感、認知,像兩股不同顏色的絲線,被粗暴地絞在一起。
“不……停下……”林蘭蘭在意識深處吶喊。
融合完成度:30%…50%…80%…
警告:宿主意識抵抗強烈,是否啟用強制鎮(zhèn)靜?
“滾開!我不去!我要回家!”她拼命掙扎,試圖抓住正在消失的現(xiàn)實世界。
可一切都是徒勞。
白光吞噬了最后一點宿舍的輪廓,她感覺自已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溫暖的屏障,像是從母體中重新誕生。下墜感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的漂浮。
然后,她聞到了花香。
濃郁到近乎甜膩的桃花香氣,霸道地鉆進鼻腔。緊接著是聽覺的恢復——風聲,樹葉的沙沙聲,遠處溪流的潺潺聲,還有……鳥鳴?
林蘭蘭——不,現(xiàn)在該叫她林瑯了——艱難地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漫天紛飛的桃花瓣。
粉的、白的、淡紅的,像一場永不停歇的雪,簌簌落下。她躺在一片厚厚的花瓣上,身下是松軟**的泥土。視線抬起,是遮天蔽日的桃樹,枝椏交錯,花開如云。陽光從縫隙間漏下,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這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
沒有高樓,沒有馬路,沒有熟悉的霧霾味道。空氣清新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桃花的甜香和泥土的腥氣。
“我……真的穿越了?”林瑯喃喃自語,聲音出口卻變成了一聲——
“嗷嗚?”
嬌嫩而短促的狐鳴。
她愣住了,低頭看向自已。
毛茸茸的白色爪子,覆蓋著細軟的絨毛,粉色的肉墊。視線順著爪子往上,是同樣毛茸茸的前肢,雪白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林瑯猛地翻身坐起——這個動作讓她意識到自已現(xiàn)在是四足著地的狀態(tài)。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不遠處的小溪邊,俯身看向水面。
倒影里,是一只通體雪白的小狐貍。
約莫普通家**小,皮毛如最上等的綢緞,在陽光下流淌著銀白的光澤。額間有一撮淡金色的絨毛,形如新月。最特別的是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深處,隱約有淡金色的流光轉動,像是藏著另一個宇宙。
“這……這是我?”林瑯伸出爪子,碰了碰水面。
倒影里的狐貍也伸出爪子。
水波蕩漾,破碎又重組。
她真的變成了一只狐貍。
身份植入完成
宿主:林瑯(原名林蘭蘭)
種族:青丘靈狐(幼年體)
靈力等級:初階(化形不穩(wěn)定)
天賦能力:情感**(初級,可觀察生命體情感色彩)
系統(tǒng)功能已激活:關鍵節(jié)點預警、微量劇情修正
當前任務:接觸花月(剩余時間:71小時58分)
任務提示:花月目前位于桃花谷西側,正遭三名筑基期修士追擊,傷勢嚴重
機械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伴隨著一個半透明的光屏在意識中展開。光屏左側是她的三維立體形象——一只白狐,右側是任務列表和倒計時。
林瑯呆呆地看著水面,又抬頭看看漫山遍野的桃花,再看看自已毛茸茸的爪子。
幾秒鐘的沉默后——
“啊啊啊啊啊——!”
她仰天發(fā)出一連串狐貍的尖嘯。
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是一種混合了荒謬、崩潰和抓狂的復雜情緒。她在溪邊又蹦又跳,用爪子拍打水面,濺起一片水花。
“為什么是狐貍?為什么不是人?哪怕是個丫鬟也行啊!狐貍怎么完成任務?用爪子寫字嗎?用尾巴比心嗎?系統(tǒng)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這個身份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沒有回應。
只有意識光屏上,倒計時無情地跳動著:71:57:32。
林瑯發(fā)泄夠了,癱坐在溪邊,大口喘氣。作為中文系研究生,她讀過不少穿越小說,也幻想過如果自已穿越會怎樣——成為公主、俠女、甚至修仙天才,最不濟也是個有特殊技能的平民。
但絕對沒有“變成狐貍”這個選項。
更何況,這狐貍還靈力低微,連化形都不穩(wěn)定。
“冷靜……林蘭蘭,冷靜。”她強迫自已深呼吸——雖然狐貍的肺活量和人類不太一樣,“你現(xiàn)在是林瑯,青丘靈狐。你的任務是接觸花月,改寫悲劇。對,就這樣。”
她試著集中精神,回憶剛才系統(tǒng)提到的“情感**”。
視線聚焦在水面自已的倒影上。
起初沒什么變化,但當她持續(xù)凝視,漸漸看到一些模糊的色彩——從狐貍身體里散發(fā)出的,淡金色的光暈,代表“迷茫”和“焦慮”。而在光暈深處,還有幾縷淺藍色的絲線,那是“悲傷”,屬于原主林瑯失去父母的悲傷。
“有點意思……”林瑯嘀咕。
她又看向溪水中的一尾游魚。集中精神后,看到魚周身纏繞著淡淡的紅色——那是“饑餓”和“對天敵的警惕”。
看來這個能力是真的。
那么“微量劇情修正”呢?
林瑯環(huán)顧四周,看到岸邊有一塊松動的石頭。她集中意念,想象石頭滾落——
石頭紋絲不動。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更加專注,甚至感覺到額間那撮金色絨毛在微微發(fā)熱。
石頭晃了晃,滾了半圈,停住了。
微量劇情修正使用成功
消耗情緣之力:1點
當前情緣之力:49/100
“才動一下就扣一點?”林瑯傻眼了,“這也太貴了吧!”
她看了看剩余時間,又看了看光屏上花月被追擊的提示,咬了咬牙。
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變成了狐貍,就要用狐貍的方式活下去,完成任務。
她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四條腿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別扭,但身體的本能在逐漸接管。她試著小跑了幾步,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落地無聲。
狐貍的聽覺和嗅覺也遠超人類。
她能聽到百米外蝴蝶振翅的聲音,能分辨出風里至少十七種不同的花香,能嗅到泥土下蚯蚓蠕動的氣息。
“也不是全無好處……”林瑯自我安慰。
她辨認了一下方向——系統(tǒng)提示花月在桃花谷西側。雖然不知道西側具體在哪里,但作為動物,對方向的直覺似乎比人類強得多。她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捕捉到一絲極淡的血腥味,混雜著某種熟悉的、屬于花月的桃花香。
那是電視劇里花月標志性的氣息。
林瑯不再猶豫,朝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撒開四爪狂奔。
桃花瓣在身側飛掠,風在耳畔呼嘯。她跑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暢,仿佛這具身體天生就是為了奔跑而生。樹枝、石頭、溪流,所有障礙都能輕松越過。
某一刻,她甚至忘記了自已曾經(jīng)是人類。
直到——
前方傳來兵刃碰撞的聲音,還有女子的嬌叱:
“卑鄙!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林瑯猛地剎住腳步,躲在一塊巨石后,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桃林空地中,三名黑衣修士呈三角陣型,將一名紅衣女子困在中央。那女子背對著林瑯,紅衣如血,墨發(fā)飛揚,手中長鞭舞出道道殘影。
但她的左肩有個駭人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浸透了半邊衣袖。
“花月姑娘,何必負隅頑抗?”為首的修士是個山羊胡的中年人,聲音陰冷,“交出幻顏珠,我等可留你全尸。”
花月啐了一口血沫,笑得張揚:“留我全尸?就憑你們?nèi)齻€筑基期的廢物?幻顏珠本就是我狐族圣物,百年前被你們偷去,如今我不過是物歸原主!”
“冥頑不靈!”另一名矮胖修士冷哼,手中符箓拋出,“結陣!”
三人同時掐訣,地面亮起暗紅色的陣法紋路。花月臉色一變,長鞭回防,但動作明顯遲滯——她失血過多,靈力也快耗盡了。
林瑯的心臟狂跳。
這就是花月。
電視劇里那個愛笑愛鬧、最終為愛散盡修為的狐妖。此刻活生生在她面前,一身紅衣染血,卻依舊挺直脊背,眼中是不屈的光。
關鍵節(jié)點預警:花月將在三十七秒后重傷被擒
建議:立即干預
倒計時在意識光屏上跳動:36…35…34…
林瑯深吸一口氣。
她看向那三名修士,又看向花月,最后看向自已毛茸茸的爪子。
然后,她做出了來到這個世界后的第一個決定——
救她。
第一章·完
當前狀態(tài):靈力低微(化形不穩(wěn)定),情緣之力:49點,任務剩余時間:71小時4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