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你怎么了?
"茍安一個箭步沖過來。
"沒事...就是有點..."我話沒說完就往前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雙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司禮近在咫尺的臉,眉頭緊鎖,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竟有一絲...擔憂?
"隊長,他該不會是..."茍安壓低聲音。
"先送醫院。
"司禮打斷他,首接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哇哦~公主抱~"茍安吹了個口哨。
"茍安。”
"我閉嘴!
"......當我再次醒來時,首先聽到的是茍安的聲音:"醫生,他這白化病會不會傳染啊?
我不是歧視啊,就是問問,畢竟我們隊長剛才抱了他一路,萬一...""茍安。
"司禮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出去。
""得令!
"茍安麻溜地滾了,臨走前還沖我擠眉弄眼,"兄弟,醒了啊?
我們隊長守了你兩小時了,感動不?”
門關上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司禮。
他坐在椅子上,制服外套搭在椅背,只穿著貼身的藏藍色襯衫,勾勒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正盯著我,表情嚴肅得能嚇哭小學生。
"解釋一下。
"他開門見山,"你怎么知道歹徒有槍?
"我眨眨眼:"我猜的?
""猜的?
"他冷笑一聲,"猜得這么準?
還有你的鼻子是怎么回事?
""天氣干燥,上火。
"我試圖坐起來,卻被他一把按回床上。
"鹿城,20歲,白化病患者,畢業于首都醫科大學法醫學專業。
"司禮像念檔案一樣說道,"但你的簡歷上沒寫你有預知能力。
"我心頭一緊,他調查過我?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一條縫,茍安的腦袋探了進來:"隊長,局長打電話問案子進展...""說我在審問嫌疑人。
"司禮頭也不回。
"好嘞!
"茍安沖我做了個"你保重"的口型,又縮了回去。
"如果我說我能讀心,你信嗎?
"我嘆了口氣。
司禮的表情絲毫未變:"繼續。
""我能通過皮膚接觸讀取別人的記憶和想法。
"我觀察著他的反應,"但對死人效果更強,代價也更大——比如流鼻血、暈倒,偶爾還會短暫失明。
"司禮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讀取他的想法——依然是一片空白。
"讀到了什么?
"他問,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
"......你免疫。
"我老實承認,"你是第一個我讀不到心思的人。
"門又被推開,茍安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隊長,我給你和這位...呃,讀心俠?
...買了咖啡。
""讀心俠?
"我嘴角抽搐。
"總不能叫你白雪公主吧?
"茍安把咖啡塞給我,"加了三包糖,我猜你們白化病人都愛吃甜的。
""茍安。
"司禮揉了揉太陽穴,"出去。
把門帶上。
這次再進來,你就去檔案室整理十年積案。
"茍安立刻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臨走前還偷偷對我比口型:"他其實人挺好的~"門關上后,司禮深吸一口氣:"明天早上八點,海山市警局報到。
我會親自**你的工作。
"我瞪大眼睛:"等等,我被錄用了?
""試用期三個月。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又停下腳步,"還有,離茍安遠點。
他話太多,影響破案效率。
"我忍不住笑了:"遵命,隊長。
"司禮離開后,茍安立刻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怎么樣?
我們隊長是不是帥炸了?
就是脾氣臭了點,不過人特別靠譜!
"我笑著搖搖頭:"你們倆搭檔多久了?
""三年!
"茍安一**坐在床邊,"別看隊長整天板著臉,其實可護短了。
上次有個嫌疑人想**,隊長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出三米遠,帥得我當場想嫁!
"我噗嗤一笑,鼻血又悄悄流了出來。
"哎喲我去!
"茍安手忙腳亂地抽紙巾,"你這讀心術副作用挺大啊?
要不這樣,你來隊里后,我負責給你買補血餐,豬肝菠菜管夠!
"我接過紙巾,心里在想,或許,海山市的生活會比我想象的有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