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演技派師尊的作死日常》是大神“魔影分身”的代表作,沈清辭墨臨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不是他的疼。——他正握著一根通體烏黑、泛著幽冷光澤的長鞭,鞭身沾著新鮮的血珠,而鞭子的另一端,正抽在一個跪伏于地的少年背上。“啪!”,鞭影落下。,底下皮肉翻卷,鮮血瞬間洇濕了衣衫。他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極低的一聲悶哼,隨即咬緊牙關,再無聲息。只有那撐在地上的手指,因用力而骨節發白,深深摳進了青石板縫里。:“……”,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情況?他剛才不是在通宵趕項目方案,眼前一黑就……記...
精彩內容
,凌霄峰主殿內,沈清辭一夜未眠。,手里捏著那卷從藏書閣深處翻出來的《清心咒》,指尖用力到泛白。晨光透過窗欞,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影子。“三日……萬魔窟……”。沈清辭閉上眼,腦海里全是原著中關于這一段的描寫:,九死一生取得九幽冥草,卻在窟底遭遇心魔幻境。幻境中,原主那張冷漠的臉反復出現,嘲諷他、折磨他。少年在絕望中魔氣失控,險些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雖最終僥幸逃生,但那顆心已徹底冰封——黑化的種子就此埋下。。。。
哪怕知道這只是書中世界,哪怕知道墨臨淵將來會成為毀**地的魔尊,哪怕知道自已的任務是“推動劇情”……可那雙跪在血泊中抬起的眼睛,那里面深藏的、與年齡不符的濃烈恨意,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原主造的孽,憑什么要他完全按劇本走?
“系統。”沈清辭在腦中試探著開口。
沒有回應。
“如果我稍微……稍微改變一點細節,不算違規吧?”
依舊寂靜。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清心咒》——這并非什么高深功法,只是修真界最基礎的靜心法門,各門派煉氣期弟子人手一本的入門讀物。
但昨夜,他用了整整三個時辰,在書頁空白處,用朱砂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不是普通的注釋。
而是他絞盡腦汁回憶起的、原著中后期才零星提及的、專門克制魔氣反噬的心法要訣。那些墨臨淵要經歷無數磨難才自行領悟的訣竅,那些能讓他不被魔氣吞噬理智的關鍵。
沈清辭寫得極其隱晦,混雜在看似尋常的經義批注中。除非對魔氣修煉已有接觸且心思敏銳之人,否則根本看不出端倪。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他喃喃自語,將書卷仔細卷好。
接下來,就是如何“自然”地把這東西送到墨臨淵手里。
直接給?不行。原主的人設是冷酷無情的**狂,突然送秘籍只會引起懷疑,說不定還會被系統判定“嚴重偏離劇情”。
得演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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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沈清辭換上一身素白道袍,刻意將臉色繃得冷硬,推門走出主殿。
按照原主的習慣,每日清晨他都會去后山劍坪練劍。而通往劍坪的路,正好會經過弟子們居住的聽竹苑——墨臨淵那間偏僻簡陋的小屋,就在苑子最深處。
沈清辭刻意放慢了腳步。
神識如細網般悄然鋪開,很快捕捉到苑內東南角那間屋里微弱的氣息——紊亂、虛弱,還帶著未散的戾氣。墨臨淵果然在,而且傷勢不輕。
少年正盤膝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試圖運功療傷。鞭傷處靈力阻滯,每次吐納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他額上沁出冷汗,嘴唇咬得發白,眼神卻沉靜得像一口古井。
忽然,他睜開眼。
院外有腳步聲,很輕,但他對那個人的氣息熟悉到骨髓里——是沈清辭。
恨意如毒藤般瞬間纏繞心臟。墨臨淵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翻涌的殺意。前世他被抽了三十鞭后,那人在門外站了一刻鐘,最后冷笑著丟下一句“廢物”,拂袖而去。
這一世呢?又想來欣賞自已的狼狽?
腳步聲漸近。
墨臨淵全身肌肉繃緊,準備迎接新一輪的羞辱。
然而,腳步聲在院門外停頓片刻,竟……繼續往前走了?
他怔了怔。
就在這時——
“啪嗒。”
很輕的一聲,像是什么東西掉落在門外的青石地上。
墨臨淵屏息等了半晌,院外再無動靜。他強撐著站起身,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向外看去。
空無一人。
只有一卷青灰色的舊書冊,靜靜躺在石階旁,封面朝上,露出三個褪色的字:《清心咒》。
墨臨淵瞳孔微縮。
他拉開門,彎腰撿起書卷。入手微涼,紙頁泛黃,是宗門傳功閣里最常見的那種基礎秘籍,連外門弟子都不屑多看一眼的東西。
沈清辭丟的?
不可能。那人若要折辱他,方法多的是,何必用這種幼稚的把戲。
或許是其他弟子路過時不小心掉落?可這聽竹苑位置偏僻,除了他這個“師尊不喜”的弟子,平日**本沒人會來。
墨臨淵握著書卷回到屋內,掩上門。他靠在門板上,指尖摩挲著粗糙的封面,心頭疑竇叢生。
良久,他翻開第一頁。
映入眼簾的,是工整印刷的**:“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墨臨淵草草掃過,正欲合上,目光卻忽然頓住。
在“神怡氣靜”四字旁的空白處,有一行極小的朱砂批注:
“氣躁則魔生,神亂則淵動。凝于膻中,散于百骸,往復三周,其戾自消。”
字跡清峻,筆鋒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像是不常執筆之人所寫。
墨臨淵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寥寥二十余字,看似在解釋“神怡氣靜”的修煉要領,但若結合他體內那股日益躁動的、連他自已都尚未完全明了的陰寒力量……
“凝于膻中,散于百骸……”
他不由自主地盤膝坐下,依言嘗試。將胸口那股不時刺痛他的寒氣緩緩導向膻中穴,再如批注所說“散于百骸”——不是強行驅散,而是引導它如溪流般滲入經脈。
三個周天后。
墨臨淵倏然睜眼,眸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
一直隱隱作痛的鞭傷,痛楚竟減輕了三成!更關鍵的是,蟄伏在丹田深處、每逢情緒劇烈波動便會蠢蠢欲動的那股黑暗氣息,此刻溫順得像沉睡的幼獸。
這根本不是《清心咒》原文的內容!
他急切地往后翻。
第二頁,空白處又見朱批:“魔非邪,氣之濁也。清其源,凈其流,可馭不可壓。”
第三頁:“痛楚為薪,心志為爐。熬得過,便是通天途。”
**頁……
墨臨淵一頁頁翻看,呼吸逐漸急促。
這些朱批看似零散隨意,仿佛批注者只是興之所至隨手寫下。但若將它們連起來,再結合他體內那股與日俱增的、令他恐懼又迷戀的黑暗力量……
這分明是一套完整的、教他如何掌控而非壓抑魔氣的法門!
雖然寫得隱晦破碎,許多關鍵處語焉不詳,似乎批注者本人也對此道一知半解。但方向是對的,核心要義是清晰的:不否定魔氣的存在,而是引導、轉化、駕馭。
墨臨淵的手在顫抖。
他想起昨日刑臺上,沈清辭那雙握鞭的手——指節用力到發白,揮鞭時甚至有一絲幾不**的遲疑。
想起那人冷著臉下令讓他去萬魔窟時,微微抿緊的唇線。
想起今早那停在院門外片刻,最終沒有踏入的腳步聲。
以及,這卷“恰好”掉落在門外的、寫滿克制魔氣訣竅的《清心咒》。
一個荒謬的念頭,如破土的幼芽,顫巍巍地鉆出他冰封的心湖:
這一世的師尊……似乎和記憶中那個冷酷**的身影,有些不同?
“不。”墨臨淵用力搖頭,將這個念頭狠狠壓下去。
前世三百年的折磨歷歷在目,抽筋剝皮之痛刻骨銘心。那人將他推入萬魔窟、逼他修煉魔功、利用他鏟除異已最后又親手將他鎮殺的畫面,夜夜入夢,豈能有假?
這一定是新的陰謀。
沈清辭定是察覺了他體內覺醒的魔族血脈,想用這種方式獲取他的信任,日后更好掌控利用。
墨臨淵的眼神重新冷硬下來,捏著書卷的指尖卻收緊了幾分。
他將《清心咒》仔細收進懷中,貼身放好。
不管這是陰謀還是別的什么……這卷書上的東西,對他確實有用。
萬魔窟兇險萬分,多一分把握,便多一分活下來的可能。
他要活著。
活著變強,活著揭開沈清辭的真面目,活著……讓前世所有虧欠他的人,血債血償。
窗外,晨光漸盛。
沈清辭站在遠處山道的拐角,神識悄無聲息地“看”著墨臨淵撿起書卷、回屋、許久后屋內氣息逐漸平穩的過程。
他輕輕舒了口氣,轉身朝劍坪走去。
背上已被冷汗浸濕。
剛才那一幕,演得他心力交瘁——要控制步伐輕重,要掐準掉落時機,要確保周圍沒有其他弟子察覺,還要壓抑住回頭看的沖動。
“該做的都做了……”沈清辭望向萬魔窟的方向,天際烏云隱隱堆積,“接下來,就看你自已了,墨臨淵。”
他不知道那本《清心咒》能起多大作用。
也不知道這一絲微小的改變,會像蝴蝶振翅般掀起怎樣的風暴。
他只知道,當三天后墨臨淵站在他面前,奉上那株染血的九幽冥草時——
劇情,已經悄然偏離了軌道。
而在那間簡陋的小屋里,墨臨淵**懷中書卷粗糙的邊緣,望向主殿的方向,眼中翻涌著前所未有的復雜情緒。
恨意依舊深沉。
但深處,有一粒懷疑的種子,已經悄然埋下。
靜待破土而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