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在抽象界修仙》中的人物劉紅梅賀一肥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玄幻奇幻,“抽象皇帝劉紅梅”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抽象界修仙》內容概括:,世界像是被一只無形且冰冷的手緊緊攥住。理性思維如同最頑固的藤蔓,肆意蔓延,爬滿了人類社會的每一寸角落。,人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嚴格遵循著既定的規則和精確的計算。孩童從牙牙學語起,便被教導著各種公式與定理,他們眼中的好奇與天真被理性的光輝迅速吞噬。學校里,藝術、文學這些曾能滋養靈魂的課程被大幅削減,取而代之的是高深的數理邏輯和復雜的科技理論。,情感與直覺被視為毫無價值的累贅。職場上,決策不再基...
精彩內容
“各位客官里邊兒請!歡迎乘坐本年度最不正經——呸,最正經的‘荒誕號’列車!”戴著歪瓜裂棗墨鏡、身穿花里胡哨制服的乘務員晃著扇子跳上行李架,頭頂還歪戴著頂印著“抽象之王”字樣的草帽,“我是你們的隨車逗哏小吳,先給大伙兒來段貫口!”,肥手拍得車廂直顫:“好!有《報菜名》那味兒了!您聽好了——咱們列車規則第一條,禁止在車廂里表演胸口碎大石,除非表演者是卞夫人這種肌肉猛女!”乘務員突然指著正在秀肱二頭肌的卞夫人,后者一愣,隨即得意地擺了個健美姿勢。:“那第二條該不會是禁止用鼻涕泡作畫吧?還真讓您說著了!”乘務員一個鷂子翻身落在過道中央,掏出根胡蘿卜當快板敲得梆梆響,“第二條,禁止用任何體液創作藝術作品,包括但不限于眼淚、口水、還有某些人獨特的‘秘制調料’!”他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正偷吃靈食的賀一肥。:“那萬一餓了怎么辦?問得好!”乘務員突然掏出個發光的馬桶*子,“列車特設‘奇葩食堂’,提供巖漿烤串、雷劈土豆、還有賀公子家祖傳的臭豆腐靈釀!不過友情提示——”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吃飯時別盯著碗里看,上次有位客官吃出了自已的前世!”:“那能在車廂里健身嗎?我想試試新發明的‘火車搖晃深蹲法’!”
“您隨意!”乘務員夸張地比劃,“只要別把車廂晃成麻花就行!溫馨提示:每節車廂都配備了‘緊急抓扶肌肉’——”他突然扯開制服,露出畫著八塊腹肌的紙板,“關鍵時刻可以抱著這個心理安慰!”
賀一肥笑得在床鋪上打滾:“太損了!那到站提醒總正常點吧?”
“當然!”乘務員掏出個破鑼哐哐敲,“我們采用‘抽象式報站’,聽到公雞下蛋的叫聲是第一站,母豬上樹的吼聲是第二站,等您聽到賀公子說‘我要減肥’——”他突然停頓,和全車乘客一起看向賀一肥,車廂爆發出哄笑。
劉紅梅看著熱鬧的車廂,心里的緊張悄悄消散。她摸了摸口袋里卞夫人給的增肌丸,聽著乘務員繼續胡侃“禁止和列車吉祥物——會唱rap的癩蛤蟆——對暗號”,突然覺得,這趟旅程或許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乘務員的相聲正說到精彩處,車廂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劉紅梅剛咬了口賀一肥塞來的辣味靈薯片,突然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刺在后頸。她抬頭望去,只見過道那頭站著個鐵塔般的壯漢——正是先前將她推倒的魁梧男子。
對方穿著鑲金邊的玄鐵護甲,胸前別著枚刻有“狂武堂”字樣的令牌,每走一步,腰間懸掛的狼牙棒便撞出沉悶聲響。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劉紅梅,喉間發出輕蔑的嗤笑:“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穿得像叫花子的廢物。”
“你說誰是叫花子?”卞夫人“噌”地站起身,肌肉線條在袖中繃成鐵索,石墩般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壯漢猛地扯開護甲,露出布滿猙獰傷疤的胸膛:“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狂武堂鼓大包!”他故意晃了晃腰間沉甸甸的錢袋,金銀撞擊聲在車廂里格外刺耳,“就你們這群穿粗布**的窮鬼,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董春星慢悠悠地晃著二郎腿,竹竿似的手指轉著枚銅錢:“這位兄臺,你口袋漏了,智商正嘩嘩往外流呢。”
“找死!”鼓大包暴怒地揮出鐵拳,卻在距離董春星鼻尖三寸處被突然伸出的肥手攔住。賀一肥笑瞇瞇地仰著頭,圓滾滾的肚子像張肉盾,硬生生扛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鼓兄消消氣~您看您這身腱子肉,練起來多費蛋**啊,何必跟我們計較?”
“讓開!”鼓大包猛地抽回手,賀一肥卻借著沖力原地轉了個圈,肥碩的身軀甩出半圈殘影。他從袖中掏出塊繡著五花肉的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您要是實在閑得慌,不如去參加‘車廂掰手腕大賽’?冠軍獎勵可是十斤限量版靈食——不過我勸您悠著點,上次有個**把桌子掰成了蓮花座。”
劉紅梅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發白,鼓大包譏諷的話語像尖刺扎進心里。她偷偷瞥了眼自已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又看看對方寒光閃閃的玄鐵靴,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怎么不說話了?”鼓大包突然欺身上前,濃重的酒氣噴在劉紅梅臉上,“窮鬼就是窮鬼,連頂嘴的膽子都沒有——”
“夠了!”卞夫人突然擋在劉紅梅身前,藕荷色襦裙下的肌肉高高隆起,“有本事沖我來!敢欺負女孩子,你狂武堂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她突然單腳點地,整個人如炮彈般躍起,在空中擺出個標準的健美造型,“來啊!掰手腕還是比深蹲?姑奶奶奉陪到底!”
鼓大包臉色漲得通紅,正要發作,賀一肥突然舉起個金光閃閃的羅盤:“等等!我剛用‘抽象**盤’算了一卦,您要是再糾纏下去,今晚必定——”他故意壓低聲音,“必定會在夢里被一群會唱《最炫民族風》的烤乳豬追著跑!”
“妖言惑眾!”鼓大包怒吼著拔出狼牙棒,卻見董春星不知何時繞到他身后,竹竿似的手指捏著張符紙輕輕一彈。符紙化作流光貼在狼牙棒上,瞬間綻放出粉色愛心特效,還伴隨著“啵啵”的音效。
車廂里爆發出哄笑,鼓大包漲紅著臉扯下符紙,惡狠狠地瞪著四人:“你們給我等著!狂武堂不會善罷甘休!”他重重一跺腳,震得車頂的吊燈直晃,這才氣沖沖地轉身離去。
“切,就這?”卞夫人哼了一聲,突然轉頭看向劉紅梅,原本兇狠的眼神變得柔和,“妹子別怕,以后誰再敢欺負你,我就用肌肉給她跳段《極樂凈土》!”
賀一肥晃著圓滾滾的身子湊過來,從腰間掏出個油紙包:“來,吃塊靈食糕壓壓驚!我跟你說,這鼓大包就是典型的‘肌肉發達,腦子缺鈣’,咱們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劉紅梅看著伙伴們關切的眼神,眼眶突然發燙。她悄悄抹了把眼睛,強笑道:“我沒事,就是……謝謝你們。”
“跟我們客氣什么!”董春星用竹竿似的手臂攬住她的肩膀,“在咱們摸魚小隊,只有兩種人——自已人和找揍的人。那個鼓大包,顯然屬于后者。”
這時,乘務員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夸張地抹著眼淚:“太感人了!這段我要編成相聲,就叫《四個奇葩戰惡霸》!”他突然掏出個破鑼哐哐敲,“各位乘客請注意,前方到站‘離譜鎮’,請準備好迎接會倒立走路的兔子和會說相聲的仙人掌!”
車廂里再度響起笑聲,劉紅梅靠在床鋪上,聽著伙伴們七嘴八舌地討論接下來的冒險。夜幕如濃稠的墨汁傾瀉而下,將“荒誕號”列車裹進幽暗中。車窗外,嶙峋的怪石在月光下泛著青白,扭曲的枯樹影影綽綽,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遠處山巒籠罩在薄霧里,透著神秘而詭異的氣息,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野獸的低嚎,在寂靜中回蕩。車廂內,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將窗欞的影子投在過道上,隨著列車的晃動,影子像在緩緩爬行。
夜深了。
劉紅梅在搖晃的車廂里昏昏沉沉睡去,四周的黑暗突然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泛著熒光的草地。遠處,一個梳著锃亮中分、身著白色衛衣的男子踏著七彩光暈走來,腳下籃球竟懸浮著自動彈跳。
“你就是劉紅梅?”男子單手插兜,另一只手轉著籃球挑眉,“我**哥,世界上唯一的抽象之神。”
劉紅梅**眼睛后退半步:“雞、雞哥?抽象之神不是傳說嗎?”
“傳說?”雞哥突然單手撐地,雙腿呈詭異角度彎折,像只優雅的斗雞,“當年我用‘雞你太美’戰技震懾三界,可惜被奸賊李洪敏偷襲!”他猛地扯開衣領,胸口赫然是籃球大小的空洞,“現在只剩這中分頭承載我的力量了!”
劉紅梅盯著對方標志性的發型,忍不住問:“所以您找我是?”
“你身上有罕見的抽象天賦!”雞哥突然掏出一面鏡子,鏡面映出劉紅梅白天被鼓大包羞辱時,下意識擺出的搞笑防御姿勢,“看到沒?這扭曲的肢體語言,這荒誕的臨場反應,簡直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可、可我只是想保護自已……”
“這就是抽象的真諦!”雞哥激動地將籃球拋向天空,球體炸裂成無數熒光文字,“我的背帶褲、籃球和戰斗雞,被李洪敏封印在‘坤坤秘境’。你若能找回它們,我愿分你三成神力!”
董春星的聲音突然在劉紅梅腦海響起:“別信!上次賀一肥說分我靈食,結果只給了半塊發霉的餅干!”
雞哥耳朵微動,怒目圓睜:“哪個竹竿在亂說話?!紅梅你聽好,我的背帶褲能反彈所有嘲諷,籃球可召喚‘唱跳rap’軍團,戰斗雞更是能……”
“等等!”劉紅梅突然舉手,“戰斗雞會下蛋嗎?我弟弟想吃雞蛋羹。”
雞哥的中分劉海僵了僵,干咳兩聲:“咳咳,它下的是‘抽象能量蛋’,吃了能看見會跳舞的馬桶!你想想,用我的神力,還怕那個鼓大包?”
“可我連秘境在哪都不知道……”
“這簡單!”雞哥揪下一根頭發,化作發光地圖,“跟著‘你干嘛~哎喲’的歌聲走!對了,遇到危險就喊‘雞籠警告’,我會遠程給你加油!”
劉紅梅正要追問,夢境突然劇烈搖晃。雞哥急忙掏出一張照片塞給她——照片里是穿著背帶褲、運球的神像,下方歪歪扭扭寫著“坤坤保佑”。
“記住!千萬不能讓李洪敏的爪牙搶先!”雞哥的聲音越來越遠,“找到裝備后,對著中分頭喊三遍‘雞你實在是太美’……”
“等等!李洪敏長什么樣?”
“他……”雞哥的身影消散在熒光中,只留下最后一句模糊的嘟囔,“看見梳油頭、愛說‘絕對理性’的家伙,就往他臉上扔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