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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接寡嫂進門,我要一個億精神損失費過分嗎?小說程沐嚴倩倩(已完結全集完整版大結局)程沐嚴倩倩小說全文閱讀筆趣閣

老公接寡嫂進門,我要一個億精神損失費過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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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浪漫青春《老公接寡嫂進門,我要一個億精神損失費過分嗎?》,男女主角程沐嚴倩倩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錢從四面八方來”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高燒到42度那晚,我老公正摟著他守寡的嫂子唱《廣島之戀》。體溫計炸了,我的戀愛腦也跟著炸了。病床上我邊算賬邊悟了:給這白眼狼父子倆當了七年保姆,我真是瞎得不輕。現在好了,以后不談感情,只談錢。兒子嫌我談錢太俗?行,錢給夠了直接給你換個新的。老公嫌我愛錢不愛他?愛情套餐一次88888,錢到位,服務也到位。直到老公要把寡嫂接進門,我連夜打包,留下離婚協議和手寫條:“七年感情已折算變現,總計一億四千一...

精彩內容




我高燒到42度那晚,我老公正摟著他守寡的嫂子唱《廣島之戀》。

體溫計炸了,我的戀愛腦也跟著炸了。

病床上我邊算賬邊悟了:

給這白眼狼父子倆當了七年保姆,我真是瞎得不輕。

現在好了,以后不談感情,只談錢。

兒子嫌我談錢太俗?行,錢給夠了直接給你換個新的。

老公嫌我愛錢不愛他?愛情套餐一次88888,錢到位,服務也到位。

直到老公要把寡嫂接進門,我連夜打包,留下離婚協議和手寫條:

“七年感情已折算變現,總計一億四千一百二十萬(零頭已抹)。

從此兩清,祝二位鎖死。

——您的前妻,甄·鈕*祿·優倩”

1

我躺在病床上,腦子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手機屏幕亮著,備忘錄里新建文檔。

標題是《程沐嚴父子七年***及精神損失明細表》。

敲到第三行丈夫**精神損失費時,病房門被推開了。

程沐嚴一身高定西裝,手里拎著果籃,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擔憂。

“倩倩,怎么突然燒這么厲害?”

他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探我額頭,“嚇死我了。”

我偏頭躲開,手指沒停,繼續打字。

他手頓在半空,眼神黯了黯,順勢坐下。

“昨天臨時有個海外視頻會議,手機靜音了。”

他聲音低沉溫柔,“早上看到未接才嚇一跳,以后不舒服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我抬眼看他:“昨天在哪兒開會?”

“公司啊。”他答得自然,“不然還能在哪兒?”

我看著他襯衫領口那抹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口紅印。

蜜**,蘇念雪最愛用的斬男色號。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倩倩,我知道你生氣。”

他打開盒子,粉鉆項鏈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A家定制,全球限量一條,我專門買來給你賠罪的。”

他拿起項鏈,傾身想為我戴上。

“明天是我們的結婚程念日,我們帶浩浩去相思林,就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聲音溫柔,眼神懇切。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已經心軟了。

但現在,我抬手擋住項鏈。

“只有我有?”我問。

“當然。”他答得毫不猶豫。

我沒接項鏈,反而拿起手機,當著他的面點開朋友圈舉到他面前。

蘇念雪昨晚十一點更新的朋友圈:

謝謝弟弟的生日驚喜~《廣島之戀》還是和你唱最有感覺

照片里,她鎖骨上躺著一條一模一樣的粉鉆項鏈。

程沐嚴的表情徹底僵住。

病房里只剩下點滴的滴答聲。

空氣凝固了幾秒。

“倩倩,你聽我解釋,嫂子昨天生日,她剛喪偶,情緒不好,我就是去陪她唱首歌......”

“一首歌從晚上八點唱到凌晨三點?”

我打斷他,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程總肺活量挺好。”

他眉頭皺起:“你非要這么陰陽怪氣嗎?我跟嫂子清清白白,只是照顧她。”

“照顧到需要摟著腰貼耳唱情歌?”

我點點頭,“那程總真是菩薩心腸,建議民政局給你頒個最佳小叔子獎杯,就刻舍己為人,大愛無疆。”

程沐嚴臉色沉了下來。

以前我怕他這樣,總會先服軟。

但現在?

我甚至有點想笑。

我拿過他手里那根項鏈,掂了掂,對著光仔細看。

“工藝不錯。”我評價。

“高仿能做成這樣,也得小幾萬吧?程總**價多少?兩條打九折?”

“倩倩!”他聲音發顫,“這是真的!我給你的是真品,她那條是......”

“是什么?”我等著。

他卻說不下去了。

因為根本圓不回來。

限量一條,一條在我手里,一條在她脖子上,除非品牌方說謊。

我把項鏈扔回盒子。

“禮物我收了。”

我說,“折現吧,按市價300萬算。”

程沐嚴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對了,下次蘇念雪發朋友圈的時候,記得讓她把我屏蔽了,不然你在我這撒謊,她在那拆臺,我都替你尷尬。”

“甄優倩。”

他壓著脾氣,“我們結婚七年了,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信任?”我重復這個詞,終于抬眼正視他。

“信任你在我高燒快死的時候,陪你守寡的嫂子過生日唱情歌?信任你襯衫上沾著她的口紅,還騙我說在公司開會?”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上面是我剛算好的賬單。

“不如我們聊聊更實在的。”

我微笑,“程總,你猜猜,你欠我多少錢?”

他愣住,視線落在屏幕上。

原配獨守空房且重病,丈夫陪同異性慶祝生日并肢體親密。

按頂級情感傷害賠償標準,單次50萬元。

附注:若需**,可開道德損耗修復費。

程沐嚴的表情從錯愕到荒謬,最后氣笑了。

“你認真的?”他指著手機。

“倩倩,你是不是燒糊涂了?我們是夫妻,你跟我算錢?”

“夫妻?”我慢慢靠回枕頭。

“親夫妻才要明算賬,不然我白白伺候你七年,圖什么?圖你兒子說我不如蘇阿姨好?”

每說一句,他臉色就白一分。

“浩浩是童言無忌,昨晚真的是......”他試圖辯解。

“行了。”

我抬手打斷,“我不想聽。”

我當著他的面,在備忘錄里新建一條:

情緒價值暫停***。

“即日起,停止傾聽一切解釋、道歉、自我感動式辯白。

月費10萬,預付一年。

程總,要續費嗎?”

程沐嚴盯著我,像不認識我一樣。

“至于相思林......”

我望向窗外,雨后的城市灰蒙蒙的,“去。”

他眼睛微亮。

“畢竟是我們定情的地方。”

我轉回頭,對他露出一個標準商業微笑,“適合談一筆大的。”

“程念日套餐,全天情感陪同、回憶殺演出、家庭和諧表象維護,打包價888萬,程總,現金還是刷卡?”

程沐嚴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他默默收起項鏈盒子,轉身離開病房。

關門聲很輕。

窗外,天終于放晴了。

我按鈴叫護士:“麻煩您,我想換間病房。”

“要朝南的,帶陽臺。”

“價錢不是問題。”

2

第二天,我拖著高燒初愈的身體上了車。

頭還有點暈,但腦子清醒得像臺點鈔機。

浩浩一上車就興奮地左搖右晃:

“爸爸!今天天氣這么好,能不能叫上念雪嬸嬸一起?”

他撇著嘴看我,“媽媽總不說話,好無聊。”

空氣安靜了一瞬。

程沐嚴臉色一沉:“浩浩,道歉。”

浩浩縮了縮脖子,不情不愿地扭頭:“媽媽,對不起嘛。”

我沒像以前那樣笑著說沒關系,只是按下車窗,讓風吹進來。

“知道為什么無聊嗎?”我看著后視鏡里的小男孩。

“因為免費的東西最廉價,媽媽以前陪你說話、講故事、哄你睡覺,都沒收錢,從今天起。”

我翻開手機記事本。

“親子****,每小時收費3000元,你剛才那句話,算情感傷害附加費,再加5000,記**賬上。”

浩浩張著嘴,傻了。

程沐嚴揉了揉眉心:“倩倩,孩子還小......”

“小不是****。”我打斷他。

“而且,誰家七歲小孩能把媽媽很悶和嬸嬸有趣做對比分析?程總,你兒子這邏輯能力,不報個奧數班可惜了。”

車里徹底安靜了。

“倩倩,我們今天是來過程念日的。”

程沐嚴聲音放軟,試圖拉我的手。

我抽回手,點開計算器:

“程念日套餐888萬,但剛剛令公子單方面毀約,造成服務體驗降級,套餐價現調整為666萬,要續費嗎?”

程沐嚴:“......”

車在沉默中駛入相思林。

這地方還和七年前一樣,枯枝敗葉,碎石遍地,一副純天然不售后的德行。

程沐嚴非要我挽著他,美其名曰怕我摔著。

我看了眼他伸出的胳膊,心里噼里啪啦算賬:

肢體接觸費1次,5000元,可疊加。

走了不到十分鐘,前方傳來一聲熟悉的、嬌滴滴的驚呼。

“救命!聽寒!有蛇!”

蘇念雪跌坐在枯葉堆里,面前幾條菜花蛇吐著信子

我一驚,大變活人,蘇念雪怎么突然出現在這。

不過演技浮夸得能讓人鼓掌。

程沐嚴臉色一變,幾乎是本能地甩開我的手,朝她沖過去。

“別怕!我來了!”

我整個人重心都在他身上,這一甩,直接讓我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樹枝劃過大腿,皮開肉綻。

碎石硌進胳膊,血瞬間涌出來。

“**!”

“工傷啊工傷!這要按公商價格加倍算!”

我一邊心算工傷多少錢,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好戲。

程沐嚴已經把蘇念雪打橫抱起,那女人柔弱無骨地靠在他懷里,睫毛上掛著淚: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話沒說完,頭一歪,暈了過去。

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爸爸!念雪嬸嬸是不是中毒了?!”浩浩急得跳腳。

程沐嚴抱著人就往車上沖,頭也不回。

司機老張看了我一眼,猶豫道:“程總,**她......”

“先去醫院!快!”程沐嚴吼。

車“嗖”地開走了。

尾氣噴了我一臉。

“excuse me?就把老娘扔這了?”

我坐在原地,看著腿上**冒血的傷口,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角有點濕。

我抬手抹掉,罵自己:

“甄優倩,你眼淚現在值錢,一滴一百,別浪費。”

然后,我看到了那兩個平安結。

掛在低矮的樹枝上,沾了泥,臟兮兮的。

我想起來了。

這東西是我當年一步一叩首爬上山,磕了九百九十九個頭,專門求來的兩塊保平安玉佩。

現在,它們像垃圾一樣被丟在這里。

我瘸著腿走過去,撿起來,掂了掂。

這種劣質糙玉,單枚市價不超過200元。

也就是當初我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覺得這東西是無價之寶

我嫌棄的撇嘴,走到河邊,抬手,扔。

玉佩沉下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

我脫下外套,用力扎緊大腿止血,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公路方向走。

路上,我抬頭看了眼相思林入口那塊斑駁的木牌。

當初定情時,他說:“這林子該叫鐘情林,我對你,一見鐘情。”

現在我覺得,這地方該改個名。

叫算賬林比較合適。

3

血浸透了布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近郊,天都快黑了。

程沐嚴的車終于呼嘯而來,急剎在我面前。

他沖下車,臉色煞白,想抱我:

“倩倩!對不起,我當時以為她中毒了,太急了......”

我往后撤了一步:“那菜花蛇,沒毒,你腦子瓦特了?”

他僵住,冷汗從額角滑下來。

“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他又要拉我。

“等等。”我抬手擋住,“先結賬。”

“什么?”

“醫療費預估63000,緊急自救處理費12600,回城交通費按專車計價約500,共計76100元,現金還是轉賬?”

他盯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倩倩,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

“那應該怎樣?”

我滿臉你好離譜的反問他,“你抱著嫂子棄我而去,我該跪謝程總不殺之恩?”

程沐嚴疲憊地抹了把臉。

我也不耐煩的翻起了白眼。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咱找個時間把婚離了吧,這樣過下去也挺沒意思的,兒子我不要,財產平分就行。”

我心里吐槽,沒讓他凈身出戶就已經是老娘大發慈悲了。

程沐嚴整個人愣在原地。

“什么......?”

“離婚。”我重復,“我不要孩子,財產按法律分割,什么時候方便?”

“倩倩!”他猛地提高音量,眼睛瞬間紅了。

“你在胡說什么?我從來沒想過離婚!我們說好要白頭偕老的!”

他想拉我,我再次避開。

“如果不離婚,”我問,“那蘇念雪怎么辦?”

程沐嚴眉頭擰緊:

“她是我嫂子!哥哥走了,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我媽心疼她,想接她來家里住段時間,這有什么問題?倩倩,我對她只是盡一份責任,再多照顧,也不可能越過你去!你永遠是我妻子!”

“哦。”我點點頭,“所以是要住進來?”

“只是暫住!等我媽放心了,她會搬回去的!”

“哦,暫住。”我點頭。

“家政保姆市價月薪8000,包吃住,程總打算給她開多少?”

“甄優倩!”他眼底通紅,“你一定要這么刻薄嗎?她剛喪夫!”

“我高燒42度的時候,程總在陪她唱《廣島之戀》。”我懟他。

“那時候,誰喪夫?”

他徹底啞口無言。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對著窗外的他微笑:

“去醫院,程總,傷口感染了,得加錢。”

醫院里,消毒水味刺鼻。

醫生給我清創縫合,針線穿過皮肉,我一聲沒吭。

程沐嚴站在走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處理好傷口,他辦完手續回來,站在病床前,啞聲道:

“倩倩,我們回家。”

“家?”我拿起床頭柜上的繳費單,晃了晃。

“76100,加上來回油費、停車費、您的時間成本,湊個整,八萬,程總,轉賬吧。”

他閉了閉眼,拿出手機。

“叮——”

到賬提示音清脆悅耳。

我按滅屏幕,一瘸一拐地走進電梯。

金屬門上映出我的臉,蒼白,但眼睛很亮。

像淬了火的算盤珠子。

噼里啪啦,滾的都是錢響。

4

我從醫院回到家,腿上的傷口還一抽一抽地疼。

剛進玄關,就看見管家張姨一臉欲言又止。

我臉上的笑瞬間沒了。

我推開后院門。

蘇念雪正抱著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團子,站在我面前,眼淚要掉不掉,演技比昨天在相思林自然多了。

“凈倩倩,對不起......”她聲音發顫。

“我只是想提前熟悉一下環境,團子它突然沖我叫,我嚇壞了,就輕輕踢了一下......它更兇了,我害怕,順手撿了塊石頭......”

她往前一步,想把團子遞給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想怎么罰我都行。”

我沒接。

低頭看了眼團子。

它眼睛半睜著,舌頭歪在一邊,血把白色絨毛糊成了暗紅色。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冰涼的小爪子。

然后我站起來,從包里掏出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

“蘇小姐。”我開口。

“第一,這里是我家。你提前熟悉環境,屬于非法侵入住宅。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條,可處三年以下****或拘役。”

蘇念雪臉色一白。

“第二。”我繼續。

“你故意傷害他人寵物,造成財產損失,團子雖然是我領養的,但三年來接種疫苗、體檢美容、**玩具、訓練課程,累計投入約八萬元,此外,它已具備基礎搜救犬資質,市場估值約十五萬。”

我拿出手機,點開計算器:“合計二十三萬,現金還是轉賬?”

她抱著狗的手開始抖:“你......你怎么能這么冷血?它是一條生命啊!”

“所以啊。”我點頭。

“生命無價,那精神損失費,我給你打個折,算五十萬吧,加起來七十三萬,零頭給你抹了。”

“甄優倩!”她尖聲叫道,“你這是敲詐!”

“不。”我糾正,“這是明碼標價。對了,你腳上這雙Jimmy Choo,是我上個月訂的限量款,全球三雙。你未經允許穿我的鞋,磨損費按原價30%計算,大約兩萬四,一并結了吧。”

這時,浩浩從屋里沖出來,看到蘇念雪哭,立刻撲到我腿邊:

“媽媽!你不要欺負念雪嬸嬸!她不是故意的!”

蘇念雪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了。

“凈倩倩,我給你跪下認錯,求你原諒我。”她哭得梨花帶雨。

“團子死了我也很難過,我真的好后悔......”

浩浩見狀,立刻去拉她:“嬸嬸不要跪!媽媽你太過分了!”

這場面,真是感人肺腑。

下一秒,程沐嚴停好車,沖進院子。

他下車,看見蘇念雪抱著死狗跪在我面前,臉色瞬間鐵青。

“怎么回事?”他聲音壓著火。

蘇念雪抽抽噎噎:

“聽寒,都是我不好,我不小心傷了團子,凈倩倩生氣是應該的......”

程沐嚴閉了閉眼,先對助理道:“送蘇小姐回去休息。”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眼地上的團子,眉頭緊鎖。

“就是一只狗。”他語氣疲憊。

“死了再買一只就行了,至于鬧成這樣?”

我抬頭看他,然后笑了。

“以前的程沐嚴,不會說團子就是一只狗。”

“那時候的程沐嚴,”我盯著他躲閃的眼睛,“有良心,值錢。”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蘇念雪被助理半扶半抱地帶走了,浩浩也被哄著離開。

院子里只剩下我們倆,和一團小小的、冰冷的**。

程沐嚴伸手,想碰團子:“我們把它埋了,然后......”

我打斷他,抱起團子,“不勞費心,我的狗,我自己送。”

埋好團子我轉身回屋。

床頭柜上有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和一張手寫的便簽。

便簽上是我漂亮的行楷:

“七年感情,已折算變現。

總計:一億四千六百六十五萬元(零頭已抹)。

從此兩清,祝二位鎖死。

——你的前妻,甄·鈕*祿·優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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