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聽話離開后,將軍卻悔瘋了》是佚名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和顧景行交換庚帖那天,他那和親歸來的舊愛在城門口自盡。那一刻起,我不僅是他的未婚妻,更是他舊愛的殺人兇手。為了麻痹自己,他沒日沒夜地處理政務(wù),對我視而不見。為了報復(fù),我夜夜與他的政敵廝混,賬全記在攝政王府。他嫌我丟人,把我鎖在滿是老鼠的地牢,對我的尖叫充耳不聞。我反手就在舊愛忌日,在他為亡人祈福的寺廟里請舞女大跳艷舞。我們就這樣互相怨恨了三年。直到我二十歲生辰,身為大梁戰(zhàn)神的他,送來一道殉葬令。...
精彩內(nèi)容
我盯著那枚染血的玉佩,呼吸都在顫抖。
顧景行把玩著殘玉,嘴角上揚(yáng)。
“邊疆苦寒,你那廢人弟弟近日感染風(fēng)寒,高燒不退。”
“若無京城送去的**參湯,怕是熬不過今冬。”
他語調(diào)森寒,字字誅心。
“這參湯送不送,這人活不活,全看你今日表現(xiàn)。”
我徹底崩潰了。
那是沈家唯一的血脈了。
我撲過去想要搶奪玉佩,卻被顧景行一把推開。
我摔在地上,手掌被琴弦割破,鮮血直流。
“沈家滿門忠烈,只剩這一點血脈!”
“顧景行,你為何要趕盡殺絕?!那是你看著長大的阿安啊!”
我吼著,眼淚涌了出來。
顧景行撣了撣衣袖。
“當(dāng)年若非你泄密,十萬沈家軍怎會全軍覆沒?”
“你弟弟茍活至今已是****。”
“用你一碗血換他一命,很公平。”
公平?這世上哪還有公平可言。
顧景行轉(zhuǎn)身扶起地上的女子,動作溫柔。
那女子依偎在他懷里。
趁著顧景行轉(zhuǎn)身吩咐侍衛(wèi)的空檔。
她回過頭,面紗下的嘴角勾起,眼神挑釁。
唇瓣微動,無聲地吐出幾個字:“他是我的了,你**吧。”
我癱坐在地,眼神空洞。
為了弟弟,我別無選擇。
蕭墨雙目赤紅,手中的劍錚錚作鳴。
“沈璃!別信他!”
“我現(xiàn)在就傳令江湖兄弟去邊疆劫獄!”
“拼了命我也把阿安帶回來!”
我搖了搖頭,苦笑著按住他的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顧景行的手段通天,劫獄只會讓阿安死得更快。”
我強(qiáng)撐著站起,借整理衣袖的動作,將鬼醫(yī)給我的信塞給蕭墨。
“幫我找鬼醫(yī)偽造一份脈案。”
我壓低聲音,語氣決絕。
“要寫脈象強(qiáng)健、內(nèi)力充沛,足以承受取血之痛。”
“還有,給我弄一顆回光丹。”
蕭墨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
回光丹,燃燒最后生機(jī),換取短暫的巔峰狀態(tài)。
藥效一過,便是油盡燈枯,大羅神仙也難救。
“你想死?!”他聲音發(fā)抖。
我看著顧景行離去的背影,眼神空洞。
“我不死,阿安就得死。”
“而且,我要讓顧景行親手殺了我。”
“只有這樣,將來真相大白那一天,他才會生不如死。”
蕭墨看著我,眼眶通紅,最終點頭應(yīng)下。
次日清晨。
雪停了,陽光刺眼。
我坐在鏡前描眉畫唇,換上大婚時的正紅嫁衣。
我吞下回光丹,五臟六腑劇痛。
劇痛之后,一股久違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我獨自一人前往攝政王府。
王府內(nèi)已備好法壇,太醫(yī)院所有御醫(yī)候著。
那女子躺在榻上,氣若游絲,臉色蒼白。
顧景行握著她的手,神色焦急。
我孤身立在寒風(fēng)中,紅衣獵獵。
顧景行抬頭看我,眉頭微皺。
“穿成這樣做什么?不知廉恥。”
我沒理會他,將偽造的脈案拍在桌上。
“不必麻煩御醫(yī)再驗了。”
“我沈璃身強(qiáng)體壯,內(nèi)力深厚。”
“區(qū)區(qū)一碗血,死不了。”
那女子聞言瑟縮了一下,往顧景行懷里鉆了鉆。
顧景行安撫她,隨后看向我,眼神冰冷。
他接過脈案掃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
他未曾懷疑其中詐偽,揮手示意御醫(yī)準(zhǔn)備銀刀金碗。
“帶她去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