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還沒復合呢,就饞我身子不合適吧》,講述主角夏光柏越的甜蜜故事,作者“阿斗JJ”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唔,輕點……阿越,這就受不了了?不是說想我想得發瘋嗎?”,一條冰涼的真絲領帶蒙住了男人的雙眼。,一滴汗珠順著冷白的下頜線蜿蜒滑落,最終“啪”地一聲,碎在夏光的手背上。,粘膩。“夏夏,幫我解開……不解。求我啊?……求你。”……“夏光!做什么春秋大夢呢?笑得這么蕩漾?”一道帶著三分譏笑的聲音陡然響起。夏光猛地從工位驚醒。怎么又做那種夢了。她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手背,那里仿佛還殘留著夢里那滴滾燙的汗珠...
精彩內容
“……唔,輕點……阿越,這就受不了了?不是說想我想得發瘋嗎?”,一條冰涼的真絲領帶蒙住了男人的雙眼。,一滴汗珠順著冷白的下頜線蜿蜒滑落,最終“啪”地一聲,碎在夏光的手背上。,粘膩。“夏夏,幫我解開……不解。求我啊?……求你。”
……
“夏光!做什么春秋大夢呢?笑得這么蕩漾?”
一道帶著三分譏笑的聲音陡然響起。
夏光猛地從工位驚醒。
怎么又做那種夢了。
她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手背,那里仿佛還殘留著夢里那滴*燙的汗珠。
行政主管姜姐抱著手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敲了敲她的桌子。
“趕緊擦擦口水,新總裁馬上進場。再發呆小心被抓典型,到時候全勤獎沒了,你可別哭鼻子求我。”
夏光胡亂抹了把臉,拿起筆記本跟在姜姐身后。
聽說**公司的是京圈柏氏,新總裁手段陰狠,回國一個月吞了三家上市公司,所過之處人人自危。
她只想縮在角落當個透明人,茍過這波裁員潮。
然而,當那個被眾星捧月的男人走進會議室時,夏光感覺自已緩緩地似了。
最壞的預感,成真了。
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寬肩窄腰。
那張臉比五年前更冷硬,眼神嗖嗖地往外飛冷氣。
柏越。
曾經被她始亂終棄的前男友,現在是掌握著她**大權的金主爸爸。
夏光試圖把自已縮進墻縫里。
可那道冰冷的視線如鷹隼般掃視全場,最終精準地落在角落。
四目相對。
夏光感覺脖子一涼,仿佛已經被那眼神扒了一層皮。
整場會議夏光都在神游,直到散會,她低著頭混在人堆里企圖溜之大吉。
“行政部夏光,留下。”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通過話筒放大,帶著一種令人腿軟的共振感。
剛準備撤退的同事們們腳步一頓,眼神瞬間在兩人之間來回橫跳。
顧特助面無表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眾人這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竊竊私語。
柏越長腿隨意交疊,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巡梭。
從稍微有些凌亂的發絲,到普通的職業套裝,最后停在她有些局促的手指上。
“好久不見啊,夏小姐。”
他語調慵懶,話語里卻像裹著刀片,“為了五十萬拋夫棄貓,這幾年,你就混成這副德行?”
夏光心臟猛地一縮。
當年走的時候,她其實偷偷折回去過,想把那只剛滿月的小橘帶走。
可還沒靠近別墅就被柏家的保鏢攔在了大雨里,連貓的面都沒見著。
沒能帶走那只貓,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夏光強壓下心虛,深吸一口氣:“柏總,以前的事……”
“我不感興趣。”
柏越隨手甩出一份文件,紙張絲滑地劃過桌面,停在夏光手前。
“既然在我手下做事,就得守我的規矩。簽了它。”
夏光干笑兩聲,把工牌一摘,放在桌上。
“柏總,為了不礙您的眼,我這就*,圓潤地*。”
惹不起,我跑還不行嗎?
“**?可以。”
柏越身體后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簽了競業協議,作為核心技術人員,離職違約金三百萬。”
“給錢,立馬*。”
夏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我一個貼**的行政,什么時候成核心技術人員了?”
“我說你是,你就是。”
柏越眼神陰鷙,帶著報復的快意。
“或者你去告我?看看在深市,誰敢接柏氏的官司。”
**!
**!
資本家的走狗!
夏光氣得想沖上去咬斷他的喉嚨。
就在這時。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歡快的電子音。
滴——檢測到宿主遭遇地獄級修羅場,‘職場生存系統’強制綁定!
夏光整個人僵住,下意識環顧四周。
可會議室剛剛才清了場。
難道自已是被那三百萬嚇出了精神**?
還沒等她搞清楚這是哪門子的黑科技惡作劇,眼前竟然憑空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粉色面板。
主線任務:在總裁柏越手下存活100天,并獲得優秀員工獎。
失敗懲罰:當眾大喊三聲‘柏越我是你的*狗’。
看著懸浮在空中的文字,夏光兩眼一黑。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很不科學,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社死預警”太真實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萬一真的不受控制喊出來……那她這輩子也不用在地球生活了!
沒等她完全消化這個離譜的設定,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面板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滴!新手任務:作為貼身助理,總裁的健康就是公司的財富。請在30秒內勸柏越喝下一杯溫水
失敗懲罰:當著柏越的面趴在辦公桌上,伴隨《*》的***完成一段時長一分鐘的“沉浸式職場解壓舞(**)”。
倒計時開始:29,28……
夏光看了一眼那張嚴肅的紅木會議桌,又看了一眼滿臉陰鷙的柏越。
在這桌子上***?
那還不如直接*了她助興!
等等,還有***塊錢?
為了不社死,更為了這從天而降的巨款,夏光咬碎了牙,拼了!
她猛地沖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幾步跨到柏越面前。
動作之快,帶起一陣香風。
柏越眉頭緊皺,剛想呵斥,下一秒,溫熱的杯沿已經強勢地抵在了他的唇邊。
“柏總,喝水。”
女人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微涼的指尖無意間擦過他的薄唇。
柏越喉結不受控制地滑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觸電般的**感順著唇瓣直擊脊椎。
夏光雙手捧著杯子,身體前傾,為了任務,她硬是擠出一副含情脈脈的表情,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柏總……我看您嘴唇都干了,人家心疼。”
到了嘴邊的呵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柏越垂眸,視線順著她敞開的領口掃過那片細膩的雪白,最后定格在她泛紅的眼尾上。
這女人……在勾引他?
當初走得那么決絕,現在為了留下來,不惜用這種手段?
一股混雜著憤怒和某種渴望的火氣瞬間上涌。
“夏光,你以為我現在還吃這一套?”
柏越猛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隨后用力一扯——
“嘩啦!”
水杯傾翻。
大部分水潑在了桌上,但還有少許濺濕了柏越的襯衫前襟。
昂貴的白襯衫遇水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肌輪廓上,甚至能看清底下若隱若現的肌膚紋理。
“啊……”夏光驚呼一聲,跌撞在桌沿。
柏越起身*近一步,將她圈禁在會議桌與自已濕透的胸膛之間。
潮濕的熱氣混著他身上凜冽的雪松香,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這就心疼了?”
他低下頭湊到夏光耳邊,聲音低啞,帶著滿滿的惡意。
“當年踹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心疼過?現在想用一杯水就把我打發了?”
他松開手,嫌惡地用手背蹭了蹭嘴唇上她剛才碰過的地方。
“這種老套的把戲留著去騙別人。*出去。”
夏光腿一軟,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就在這時——
滴——任務完成!
手機“叮”的一聲。
夏光呆呆地摸出手機。
招商銀行您尾號6918賬戶于10月20日10:35入賬******.00元,當前余額2309.50元……
真給啊?
夏光眼里的驚恐瞬間變成了“金錢的形狀”。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綁定了系統,但錢是實打實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為了錢,面子算什么?
“柏總教訓的是!您注意身體,多喝熱水,我先*了!”
夏光轉身飛快鞠躬,抱著手機逃也似的沖出會議室,生怕系統反悔把錢收回去。
門關上了。
柏越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胸前的水漬,又看了看那只翻倒的杯子,眼神晦暗不明。
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那一點淡淡的馨香,像鉤子一樣。
他煩躁地伸手扯開領帶,低低“嘖”了一聲。
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