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男友用第一桶金給學妹買奢侈品包后,我直接讓他一無所有》“暖暖”的作品之一,張總蔣舟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資助的高材生男友,是我回報率最大的投資。確定關系不到半年,他就給我公司帶來了千萬的收益。所以當他用賺來的第一桶金,給貧窮學妹買了我同款的奢牌連衣裙時,我沒有翻臉。而是當眾讓他再買十條同款,全部分給項目組的女同事。然后轉頭吩咐人事,把他從核心項目組清出去,換了個更懂事的高材生頂上。花我的錢養閑人,不如把資源給更懂感恩的人。我可是最重利益的商人,從不做虧本的生意。為了慶祝公司項目落地,我特意翻出壓箱...
精彩內容
5
行業**機器人招標會現場,座無虛席。
蔣舟如今已是機器人賽道炙手可熱的商界新貴。
一身量身定制的高定西裝,將他襯得意氣風發,謝真挽著他的手臂,妝容精致。
兩人一出場就被各路媒體團團**。
面對記者提及我的公司時,謝真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張總也就仗著有點家底砸錢罷了,說到底就是個不懂技術的中年婦女。”
蔣舟更是順勢接話:“她壓根不懂核心技術,也不懂行業趨勢,我敢斷定,離了我,她的公司撐不了多久。”
這番話落下,不少不明真相的投資商紛紛點頭,對家公司的股價更是應聲大漲,一路飄紅。
行業項目展示會上,面對流言蜚語,我語氣從容淡定。
可發言還沒結束,蔣舟就迫不及待地沖上臺,抬手示意工作人員推上他的機器人。
“各位,與其聽些空泛的理論,不如看看真正的頂尖技術,這就是我自主研發的新一代機器人,行業內無人能及!”
看著他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附和著拍了拍手。
趁著對家股價漲到最高點的時機,我不動聲色地給臺下的助理遞了個眼神。
下一秒,助理得到示意,立刻拋售手中持有的對家股票。
做完這一切,我才緩緩抬眼,朝著臺下招了招手,聲音清冷而篤定:“林嶼,上來。”
話音落下,身著簡約襯衫、身姿挺拔的林嶼邁步上臺。
他徑直走到我身側站定,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恭敬。
不等蔣舟反應,林嶼抬手示意,我方的全新機器人緩緩登場。
無論是外觀設計還是智能交互,都直接碾壓蔣舟的產品,整整領先兩代技術。
現場演示的一系列高難度動作,更是引得全場驚嘆。
而還不等蔣舟反應,林嶼只是輕輕做了一個簡單的觸發動作,蔣舟的機器人瞬間被絆倒。
無論蔣舟怎么調試機器人,機器人都再也站不起來,核心系統當場崩潰黑屏,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亂碼,徹底失去了所有功能。
短短幾分鐘,對家公司的股價就如斷崖般暴跌,市值當場蒸發上億。
我看著狼狽不堪、顏面盡失的蔣舟,眼神淡漠無波。
“我早就說過,我是個從不做虧本生意的商人。”
“你能被輕易替代,就說明你從來都沒有我想的那么值錢。”
6
招標會現場一片混亂。
蔣舟看著徹底癱在臺上的機器人,臉色由白轉青,最后扭曲成一片惱羞成怒的猙獰。
他猛地回過神,指著我和林嶼,聲音因為氣急敗壞而尖銳發抖。
“是你們!是你們偷了我的技術!”
“不然就憑你們,怎么可能做出比我領先兩代的機器人?你們根本沒有這個實力!”
他越說越篤定,狂妄又偏執,當場就掏出手機要撥號。
“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竊取商業機密!你們這是不正當競爭!”
我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輕輕嗤笑一聲。
“不用麻煩,我已經報了。”
蔣舟動作一頓,臉上寫滿錯愕。
幾乎是同一秒,會場入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兩名身著制服的**快步走了進來,目光直接鎖定在蔣舟身上。
蔣舟還以為**是來幫他的,立刻上前指著我和林嶼,語氣理直氣壯:
“**同志,就是他們!他們偷了我的核心技術,快把他們抓起來!”
可下一秒,**上前一步,亮出手續,聲音嚴肅:
“蔣舟先生,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蔣舟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樣不敢置信。
他猛地轉頭瞪著我,眼神里充滿怨毒和瘋狂。
“是你搞的鬼!你用錢權交易壓我!你以為仗著有錢有勢就可以隨便冤枉人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抬手示意身邊的法務。
法務上前一步,將一疊厚厚的文件當眾展示在鏡頭前,投影幕布上同步放出清晰內容。
“蔣先生,這是你當年入職時簽署的知識產權協議、項目代碼原始記錄。你帶走的一切技術成果,全部歸屬張總公司所有,鐵證如山,不存在任何冤枉。”
全場一片嘩然,閃光燈瘋狂亮起。
蔣舟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林嶼往前輕輕一步,目光平靜地看向蔣舟,語氣淡漠:
“蔣先生,你說這套機器人技術是你自主研發的。那請問,機器人運動時的實時穩定性偏差,你是用什么方案修正的?”
蔣舟瞳孔驟縮,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因為那些漏洞、那些修正方案、那些他根本搞不懂的關鍵邏輯,全都是別人幫他填的坑。
我看著他狼狽到極點的模樣,淡淡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會場。
“蔣舟,是我對你的偏愛讓你太自以為是了嗎?”
“你拼死拼活復讀兩年才考上a大,可每年a大的優秀畢業生都成百上千名......”
“你不過是借著我的資源看到了才看到了以前從未看到過的風景,怎么就覺得自己是人中龍鳳了呢?”
“現在作為你的雇傭者,我對你客觀的評價是,你的能力極差,項目能跑通,全是我一直在背后找人給你擦**、補漏洞。”
蔣舟臉色一白,幾乎要癱倒在地。。
**上前,輕輕扶住搖搖欲墜的蔣舟。
“蔣先生,請跟我們走吧。”
蔣舟被帶走的前一秒,還在瘋狂地回頭瞪著我,眼神里有恨,有悔,有不甘,卻再也沒有半分狂妄。
我站在原地,神色淡漠。
我說過,我從不做虧本生意。
敢偷我的東西,敢背叛我,就要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7
蔣舟被警方帶走又保釋出來后,迎接他的不是同情,而是滅頂之災。
對家公司第一時間發布****,火速開除蔣舟和謝真,劃清所有關系,還反手提**訟,向他索賠巨額經濟損失。
消息一出,媒體蜂擁而上,將他的老底扒得一干二凈。
蔣舟出身農村特困家庭。
父母常年重病臥床,全家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他每月寄回家的錢。
而他從高中到進公司,從生活費到項目資源,全是我一手資助的。
當年他是我第一個資助的高中生,也因此和我交往密切了些。
大學畢業后他主動向我告白,畢竟對方年輕俊朗,所以我也愿意給錢給資源。
他的原生家庭,我從未對外說過。
我不是喜歡戳人傷疤的人,我想給他留最后一點體面,只是他自己非要走到窮途末路。
**瞬間炸鍋。
所有人都在罵他不知好歹、恩將仇報。
巨額罰款加上徹底斷了收入,蔣舟終于慌了。
他拿不出一分錢,父母的醫藥費、家里的生活費瞬間沒了著落。
走投無路之下,他轉頭去找謝真借錢。
可他剛開口,謝真就當場翻臉,眼神里滿是嫌惡和嘲諷。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是靠吃女人軟飯活下來的?”
“蔣舟,你可真讓我惡心。”
說完,她直接轉身離開,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
那一刻,蔣舟才明白,謝真喜歡的從來不是他,而是他身上能帶來利益的光環。
我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看著樓下混亂的一切。
林嶼輕輕走到我身邊,聲音溫和又堅定。
“張總,以后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威脅您的利益。”
我微微點頭,眼底掠過一絲淡笑。
現在這個弟弟,可比蔣舟識趣多了。
懂事、聽話、有能力,還不**。
最重要的是,他比蔣舟更年輕,更有性價比。
回報率高的投資,才配擁有我給機會。
那天深夜,下起了傾盆大雨。
門鈴被按得急促又慌亂。
我剛要起身,林嶼已經先一步走到門口,拉開了大門。
門外,蔣舟渾身濕透,頭發凌亂地貼在額頭,雨水混著泥水順著臉頰往下淌,狼狽得像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犬。
他抬頭,看見開門的人是林嶼,瞳孔猛地一縮。
而門內,暖光灑落,我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蔣舟一見林嶼,眼睛瞬間紅了,積壓的屈辱和嫉妒瞬間炸開。
他攥緊拳頭,二話不說就朝著林嶼臉上揮去。
林嶼身形一側,輕松躲開,順勢發力,一拳穩穩落在他肩頭。
蔣舟本就狼狽不堪,受力不穩,直接踉蹌著摔倒在雨地里,泥水濺了一身。
他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抬頭死死盯著別墅客廳里的我,聲音嘶啞又癲狂:
“你們......你們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你早就心有所屬了,對不對?”
“我跟謝真什么都沒有!我從來沒碰過她!我跟她是干凈的!
“感情上的事,我從來沒對不起你!是你對不起我!”
8
蔣舟的狂妄徹底崩塌,只剩下崩潰。
他雙手死死抓著門前的地毯,壓抑了許久的心事終于在這一刻全盤托出。
“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我只是......只是在你面前永遠抬不起頭啊!”
“你有錢、有勢、有能力,所有人都敬畏你,連我能站在你身邊,都是你施舍的機會。我活得小心翼翼、低聲下氣,像個依附你生存的影子,從來沒有半分男人的尊嚴。”
“只有在謝真面前,我才是被仰望、被崇拜的那個,她依賴我,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男人......我只是貪戀那點可憐的存在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蔣舟哭得渾身發抖,將心底最深的自卑與扭曲全盤托出。
我站在暖光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知道你和謝真從未越界。”
“也正是因為你還算干凈,我才一直留著情面。”
我微微瞇起眼,厭惡道:
“我已經告誡過你一次,可你仗著我離不開你,又做了第二次。”
“我的底線很簡單,不安心歸屬于我的,對我來說,就是高風險投資。”
“而我,從來不做高風險投資。”
話音落下,林嶼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如松,穩穩將我護在身后。
“拿她的心血去給別的女人撐體面。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她給的一切。”
不久后,**宣判結果正式下達,蔣舟因侵犯商業秘密與不正當競爭,被判賠償八位數巨額違約金。
這筆天文數字,直接將他推入了無底深淵。
銀行賬戶瞬間凍結,名下僅有的房產**封拍賣。
蔣舟從風光無限的商界新貴,一夜之間淪為身無分文的負債者。
落魄到連父母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
從那以后,蔣舟便像瘋了一般,天天守在我公司門口、小區樓下。
他放下所有尊嚴,痛哭流涕地懺悔,一遍遍抽打著自己的耳光。
他死死盯著我的方向,卑微地乞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將最后一點體面,也徹底碾得粉碎。
走投無路之下,蔣舟年邁的父母也拖著重病纏身的身體,從偏遠的農村千里迢迢趕來。
兩位老人衣衫陳舊,剛走到我公司樓下,便“撲通”一聲直直跪倒在地。
他們對著來往的行人不斷磕頭,老淚縱橫地哭喊著求我放過蔣舟。
與此同時,謝真也慌不擇路地找上門來。
往日里嬌縱虛榮的她,此刻滿臉惶恐。
哭著坦白自己當年家境貧寒,全靠助學金和救助金才勉強完成學業,能進入公司也是沾了蔣舟的光。
她再也不敢有半分得罪我的念頭,如今只希望能全身而退,再也不敢招惹是非。
可對于這些,我全都漠視。
畢竟他們的苦難完全都是咎由自取,我也沒有替他們解決問題的義務。
9
我是商人,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更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因為有蔣舟的前車之鑒,我對林嶼觀察了很久。
干凈、穩重、能力強、分寸感剛剛好,他比從前的蔣舟懂事太多,也靠譜太多。
某天傍晚,他認真看著我,眼神鄭重而溫柔,輕聲問:“我可以娶你嗎?我想以丈夫的身份,守在你身邊。”
我沒有回避,直白開口:“結婚可以,但我要婚前協議。我不會把自己放在任人拿捏的位置。”
林嶼毫不猶豫點頭:“只要能讓你安心,我都接受。我所有的收入、資產,全都可以交給你。”
他當場把工資卡放到我面前,眼神坦蕩又真誠。
我坦然收下,沒有客氣。
不是貪他的東西,而是我極其需要這份心甘情愿的態度。
婚禮現場布置得簡潔雅致,燈光柔和,賓客不多,都是至親與心腹。
我穿著簡約的禮服,挽著林嶼的手,平靜又從容。
就在儀式即將開始時,我無意間瞥見了門口的身影。
是蔣舟。
他衣衫陳舊,神色憔悴,早已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只剩落魄與狼狽。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臉色一白,倉促低下頭,轉身匆匆消失在人群里。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見他。
林嶼握緊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說出了藏了多年的真相。
蔣舟,是我資助的第一個人。
而他,是第二個。
我當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蔣舟身上,給錢、給資源,傾注了全部的耐心與期待,卻從未過多留意過安靜沉默的林嶼。
他從不抱怨,不索取,不爭搶,默默拿著資助讀完書,拼命出國深造。
一路咬牙變強,只為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我身邊,保護我,不再讓我受委屈。
他暗戀我,整整許多年。
我站在原地,心頭輕輕一嘆。
同樣是我一手資助出來的人,我對蔣舟傾盡所有,可他不知足、不安分,總覺得在我面前抬不起頭,非要靠背叛找那點可憐的尊嚴,最后親手毀了自己。
而林嶼,懂得感恩,懂得知足,懂得誰才是真正拉他出泥潭的人。
一個被我捧上云端,卻自己縱身跳下,摔得粉身碎骨。
一個默默沉淀,步步前行,最終走到我身邊,成為我最安穩的依靠。
林嶼輕輕握住我的手,指腹溫暖,語氣溫柔而堅定:“以后,我來護著你。”
我微微揚眉,穩穩回握住他的手。
原來這世間最公平的,從不是付出多少,而是懂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