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腳步微頓，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卻被陳明肥碩的身體堵住了退路。

陳明沒注意到異常，反而興奮地**手。

“看見沒？那**是顧祁風！國際上最有名的雕塑家！今天居然能見到他，***是祖宗保佑了。”

他一把推開夏梔，自顧自去和其他雕塑家搭訕。

夏梔一個踉蹌，被推到了**，正好對上顧祁風看過來的視線。

他穿著昂貴的定制西裝，矜貴淡漠，審視著掛在角落里一座女體雕像。

那是陳明花重金租來的角落，放著他雕刻的夏梔。

是雕刻了她跪在地上仰頭**的樣子，臉上還被涂上了兩坨不自然的紅暈，充滿了低俗的暗示。

顧祁風淡漠地收回視線，對上夏梔的視線時，他先是一愣，旋即露出毫不掩飾的嘲諷。

見顧祁風打量夏梔那尊雕塑許久，幾個雕刻家立刻湊上前去，附和地欣賞著：“這是誰的作品，從未見過，太有靈氣了！”

“是啊是啊，特別是這臉上的紅暈，畫龍點睛啊！一看就很有故事！”

眾人七嘴八舌地恭維著，眼睛卻都在偷瞄顧祁風的反應。

陳明在一旁被夸得飄飄然，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去自我介紹一番。

不僅如此，他還滿漢期待地看向顧祁風：“顧大師，您覺得呢？”

顧祁風終于開了金口，他輕輕頷首。

“嗯，有點意思。”

陳明頓時挺直了腰板，驕傲得不行。

“不過，”顧祁風話鋒一轉，視線再次落在夏梔身上，“如果能換個模特，也許會更好。”

“你雕的這個，很一般。”

陳明的笑容微一僵，但他很快迎合起來，點頭哈腰的解釋：“是是是！顧大師說的是！主要還是她便宜！”

“您是不知道，現在找個模特，脫件衣服就要一千！她呢？二百塊就肯**了站一天！”

“也就圖個性價比！”

顧祁風聽完，看向夏梔的眼神中涌起毫不掩飾的嘲諷。

可夏梔始終坦然地站在原地。

陳明為了挽回面子，忽然拿起旁邊的刻刀，湊到顧祁風面前：“顧大師，您看我這個雕像，總覺得差了點靈性，您能不能......指導一二？”

顧祁風沒有伸手去接。

反而將視線停留在夏梔**的肩膀和鎖骨上，看著那刺目的紅痕，他流露出嫌棄的神情，“她這樣模特，愚蠢呆滯，不值得我動手。”

一句話，就將夏梔貶入泥里。

其他人立刻心領神會，跟著顧祁風貶損起夏梔。

“陳老師，問題不是你的技術，是模特的靈性！”

“對啊！模特不能干站著啊！得動起來！得有交流！”

“就是，得‘教’啊！”

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大的雕塑家，一邊說，一邊懸空動了動，似乎在引導夏梔。

夏梔看著這熟悉的動作，瞬間明白，不過又是一個想借著“指導”的名義，對她上下其手的人罷了。

陳明顯然也聽懂了，他最近想籌備一個雕塑展，若是能請來這些行業精英，他的前途不可**。

思及此，他壓低聲音，斟酌著同那個雕塑家開口：

“李老，我在咱們這個沙龍的樓上定了休息室，您看能不能幫我指點一下這個模特。”

“你也知道，模特搭子不好輕易換，尤其這個便宜，您幫我****。”

說罷，陳明沖夏梔使了個眼色，“夏梔，聽見沒？還不趕緊的，有李老這樣的大拿教你，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好好學！”

“學會了，以后給你漲價！”

漲價。

夏梔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被一個人占便宜，時薪就能漲一百，只要多上一百，丈夫林舟就能在醫院里多用一小時的機器。

想到這，她原本僵直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忽然變得柔軟起來。

她脫下本就單薄的風衣，露出紗衣都遮不住的美麗曲線，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主動挽住了李老。

“老師，您看看怎么‘指導’我比較好？”

懷里的老男人渾身一僵，隨即發出**的笑聲。

“哈哈哈！你看！我就說這模特有靈性！一點就通！”

他那雙布滿老人斑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夏梔背上游走，周圍的男人也都發出了心照不宣的哄笑，陳明更是得意洋洋。

只有顧祁風，站在人群之外，臉上的陰云幾乎要滴出水來。

夏梔沒有看他，引著李老往休息室里帶，“老師，您快快指導我，我還想著進步呢”

“好好好！”

老男人的手正要得寸進尺地往下滑，就在即將接觸到夏梔最私密的部位時，那雙手被狠狠鉗住。

顧祁風盯著李老那布滿老人斑的臉，語氣淡漠：“這種的，你也看得上？”

不知為何，夏梔覺得他雖然是對著李老說，可實際是說給自己聽的。

但李老還是下意識抽回了手。

在美術界，顧祁風的一句話能決定一個人的前途，他可不想被貼上品味低俗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