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老宅,華燈璀璨。
賓客早己散去,宴席上的熱鬧仿佛仍在空氣中回蕩,可偌大的庭院卻空寂得能聽見風聲。
新房內,紅燭高燃。
喜帛、囍字、嫁衣,一切都顯得隆重而熱烈。
沈清歡靜坐在梳妝臺前,纖白的手指輕輕捻著衣袖,心跳得飛快。
銅鏡里倒映著她的身影:眉眼清麗,朱唇明艷,頭上鳳冠壓得額心微微發疼,卻襯得她像一只被安放在金籠中的雀鳥。
這是她的婚禮之夜。
她與顧宴川,正式結為夫妻。
心里有些緊張,又有些惶然。
“清歡,記住,你是沈家的女兒,更是顧**。”
早些時候,母親在耳邊叮囑的聲音還在回蕩。
她點頭,說自己會記得。
可是,她何止是記得?
她早己將顧宴川當作自己的歸宿。
哪怕這場婚姻是聯姻,是交易。
哪怕他從未真正看過她一眼。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男人身影落在紅毯上,西裝筆挺,冷冽的氣息隨之而來。
沈清歡心口猛地一顫,抬頭望去——那是她日日思念的名字:顧宴川。
顧家的長子,年僅二十七便坐穩家主之位,冷峻寡言,手段凌厲。
此刻,他身姿挺拔,劍眉冷目,氣勢逼人。
可他眼底,卻沒有一絲屬于新婚之夜的柔情。
“顧**。”
他的聲音低沉,冷淡得像從冰川吹來。
沈清歡屏住呼吸,纖細的手指絞著嫁衣,仍努力彎起嘴角,聲音輕輕:“宴川,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夫妻了。”
她的心跳如鼓,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然而,男人的目光只是淡淡落在她身上,不帶絲毫溫度。
“我不需要一個妻子。”
他說,嗓音清冷,吐字緩慢而清晰,“我只需要一個顧**。”
話語如同利刃,割裂了她心底最后的溫暖。
沈清歡怔住,胸口像被鈍石壓住。
良久,她才輕聲應了一句:“我明白。”
她明白的。
這場婚姻不是出于愛,而是出于家族的利益**。
顧宴川要的,只是一個能坐穩顧**位置的人,而她,恰好是沈家推到他身邊的棋子。
可就算明白,她仍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他。
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夜漸深。
新房里的紅燭漸漸燃盡,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蠟香。
顧宴川坐在書桌前,手中翻閱著文件,神色專注冷漠,仿佛屋里并不存在一個剛嫁進門的新娘。
沈清歡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雙手環在膝上,偷偷望著他。
一整天,她在無數賓客面前被稱作“顧**”,無數雙眼睛注視她,羨慕她,祝賀她。
可此刻,她才明白,所謂的“顧**”,不過是一層空殼。
“宴川,你……不累嗎?”
她輕聲開口,像是試探。
男人眉眼未動,只淡淡回應:“習慣了。”
沈清歡抿了抿唇。
她想找些話與他聊,卻發現無從開口。
她對他的了解,幾乎全部來自新聞報道與沈家的耳語:顧家少主,冷厲無情,決斷果敢。
而在這段婚姻中,他始終高高在上。
她鼓起勇氣,下床,走到他身邊。
“你今晚喝了不少酒,我給你倒杯水,好嗎?”
顧宴川抬眸,黑眸如深淵般寡淡,只輕輕一瞥,便讓她心口發涼。
“隨你。”
只是隨你。
不是感謝,也不是回應。
她捧著水杯走到他身前,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他接過水杯,未曾多看,抿了一口,放下。
然后,繼續翻閱文件。
沈清歡怔怔望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心里涌起酸澀。
她想說些什么,卻哽在喉嚨里。
終于,她只是低聲道:“晚安。”
顧宴川沒有回答。
——夜半,沈清歡獨自躺在床榻上。
身側空蕩冰冷。
她想起從前的自己,心中描繪過無數次婚姻的模樣:夫妻攜手,耳鬢廝磨,哪怕只是尋常的溫柔一句話,也足以讓她心安。
可如今,她成了顧**,卻比從前更孤獨。
眼角**,她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她不敢哭。
她怕哭聲打擾到他。
心口的依賴,卻在這夜里,像潮水般洶涌。
她想靠近他,哪怕只是得到一點點回應。
可她也清楚,這個男人,從未把她當作妻子。
紅燭燃盡。
她的心,也在一點點冷下去。
——
精彩片段
沈清歡顧宴川是《你真的很傷人英文》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桃枝腰妖”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顧家老宅,華燈璀璨。賓客早己散去,宴席上的熱鬧仿佛仍在空氣中回蕩,可偌大的庭院卻空寂得能聽見風聲。新房內,紅燭高燃。喜帛、囍字、嫁衣,一切都顯得隆重而熱烈。沈清歡靜坐在梳妝臺前,纖白的手指輕輕捻著衣袖,心跳得飛快。銅鏡里倒映著她的身影:眉眼清麗,朱唇明艷,頭上鳳冠壓得額心微微發疼,卻襯得她像一只被安放在金籠中的雀鳥。這是她的婚禮之夜。她與顧宴川,正式結為夫妻。心里有些緊張,又有些惶然。“清歡,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