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她從鳳闕轉(zhuǎn)身來》,男女主角分別是韓云諫姜悅,作者“給口飯吃吧”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是大院里的營長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簾聽政的皇后。一次穿越,我成了現(xiàn)代人。原以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這輩子終于不用再勾心斗角,過安生日子。直到父親犧牲后,韓云諫迫不及待地把假千金接回了家。姜悅躲在他身后,看我的眼神里滿是挑釁:“姐姐,好久不見。”韓云諫也下意識護著她,生怕我發(fā)難:“悅悅從小和我青梅竹馬,現(xiàn)在孤苦無依的,我就把她接過來照顧了。”“你懂事點,別讓我難做。”這場面,像極了當年皇上帶我庶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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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心沉入死水。
最后那點不舍,都被韓云諫輕描淡寫地兩句話碾碎了。
我回頭笑了笑,應道:
“好,我知道了。”
拉開門,冬天的寒風像耳光一樣,刮在臉上,凍得人心寒。
我找了個背風的角落,撥通了那個早已刻在心底的號碼。
短暫等待后,一個略顯嚴肅的中年男聲響起:
“我是徐景明,哪位?”
我深吸了一口氣,哽咽出聲:
“干爸,我是桑然。”
“這日子我跟韓云諫過不下去了,求您……幫幫我!”
徐叔叔和我父親桑山是過命的交情。
當年從維和部隊上下來,互相都擋過**。兩家更是都定了娃娃親,只可惜后來生得都是女兒,于是就互認了干親。
只是后來因為組織需要,一個調(diào)往南疆,一個留在北陲,見面才少了。
父親犧牲那天,徐叔叔正在執(zhí)行任務。
連追悼會都沒趕上,只在任務結(jié)束后的深夜匆匆來了一趟,在我爸靈前站到天亮。
我守在靈堂門口,聽著里面悲痛的哭聲和低語。
直到警衛(wèi)員催了兩遍,徐叔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臨走前,紅著眼眶跟我說:
“小然,咱不怕。”
“你在南方還有個爸呢,爸照顧你。”
若非必要,我其實不想利用這難得的真情。
上輩子,就連對付皇帝,都不需要勞駕鎮(zhèn)守西北的兄長。
一劑暗藥,干凈利落。
這輩子,還得曲曲繞繞一番。
韓云諫,感謝法治社會吧。
帶著花花走回大院時,天色已近昏黑。
布告欄前,幾個新兵正往上面貼最新通知:
《關于開展全軍干部思想作風專項整頓暨進一步做好烈士遺屬關懷保障工作的通知》。
正小聲議論著:
“這段時間估計要加訓,一個月后上頭有大領導要下來。”
“我聽說了,這次陣仗不小。好幾個大**都來,主要是**作風和慰問烈屬。”
我靜靜地看了幾秒通知,輕笑了笑。
徐叔這速度,快得驚人。
回家的時候,客廳的三人臉色明顯不好,連我回來都沒應聲。
我把花花支去房間里寫作業(yè),自己則在廚房里忙活,聽了一耳朵。
原來是韓云諫想給姜悅安排個工作。
結(jié)果這通知緊跟著就下來了。
組織部干事見狀,立馬打了個電話回絕,措辭委婉又犀利:
“徐營長,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往上打報告說要給一個非親非故的女同志安排工作,這實在是容易引起誤會。”
“上頭剛下的通知,你這樣做,對個人影響非常不好。”
婆婆雖然喜歡姜悅,但到底韓云諫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忍不住小聲嘟囔道:
“云諫,你說姜悅要是一直不明不白地住在咱家。大院里這么多眼睛都看著呢,要是傳出去什么閑話。這個節(jié)骨眼上,那可怎么辦?”
韓云諫嘆了一口氣,只能無奈道:
“住招待所吧。”
“悅悅,家里確實不方便了。這樣,過兩天我安排你到軍區(qū)招待所去。你先住著,工作的事,我再想想辦法。”
姜悅聞言,氣得指尖都攥白了。
招待所離這里很遠。
真要住過去,連軍區(qū)班車她都沒資格做,她就只能待在那附近。
到時候想再和韓云諫保持曖昧,簡直難于登天。
但礙于在兩人面前,姜悅也只能壓下怨氣。
善解人意道:
“云諫哥,你別為難。”
“我都聽你的,只要不給你添麻煩,我住哪里都行。”
咚!咚!咚!
我在廚房里,用力將排骨剁成幾截。
心里清楚,剩下這兩天,姜悅是絕對不會安分了,估計是拼了命地也要留在韓家。
我這個當姐姐的,當然得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