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仙師碰瓷現場,真仙師一句話**------------------------------------------,巷口的路燈昏黃地亮起來,飛蛾繞著燈泡撲棱棱撞。,手腕微微發酸。,他丹田倒是飽了,可腦子快被五花八門的愿望給撐炸了。、有求姻緣的、有求婆媳和睦的、有求麻將桌把把**的……最離譜的是一個小學生,舉著不及格的數學卷子,仰著脖子一臉虔誠:“仙師,求你讓我下次考一百分,不用真會,蒙對也行!”,沉默半天,只遞了張靜心符:“好好讀書,比什么都強。”:“仙師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仙師說啥就是啥!讓你讀書你就讀書,再鬧把你卷子貼墻上示眾!”:“……”、只懂磕頭不說話的信徒了。,人群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喧鬧聲。“哎——讓一讓!讓一讓啊!本仙師在此,專治疑難雜癥,祛災辟邪,不靈不要錢!”,帶著一股子刻意裝出來的“仙風道骨”。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縫。
只見一個穿著劣質灰布道袍、頭發故意揉得亂七八糟、臉上還抹了點灰裝滄桑的中年男人,背著一個布袋子,手里舉著一面小旗,上面歪歪扭扭寫著:
秦仙師親傳關門弟子
符箓真傳,包治百病
一張八百,童叟無欺
他往那一站,挺胸凸肚,眼神掃過排隊的人,故意拔高聲音:
“你們排這隊沒用!我師父秦玄仙師,那是大忙人,哪有空一個個畫符?找我一樣的效果!我這符,都是他親傳秘紋!”
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
王建國第一個炸了。
他今天戴了紅袖章,維持秩序比上班還認真,一聽這話,當場往前一站,橫眉冷對:
“你胡說什么!秦仙師什么時候收過徒弟?我天天守在這,怎么不知道?”
假仙師眼皮一翻,一臉不屑:
“你算哪根蔥?師父他老人家秘傳弟子,需要告訴你?我這是內門親傳,不對外公開!”
他說著,從布袋里掏出一疊黃紙,上面用紅墨水胡亂畫了幾筆,線條歪歪扭扭,連基本符文走勢都不對。
往空中一舉,大聲吆喝:
“看好了啊!這就是秦氏秘符!貼上立馬止痛,癌癥都能緩一緩!八百一張,不講價!”
幾個被病痛折磨得沒辦法的家屬,一聽是“秦仙師徒弟”,眼神立刻動了,下意識就要掏錢。
王建國急得滿頭大汗,回頭大喊:“仙師!您快來看看!有人冒充您騙錢!”
秦玄本來在角落啃冷饅頭,聽見“騙錢”兩個字,慢悠悠走了過來。
他一出現,全場瞬間安靜。
真仙師和假仙師,面對面站著。
一邊是白衣道袍雖舊,卻干凈整潔,身姿挺拔,眼神清冷淡漠,往那一站,自帶一股出塵氣質,不用說話,氣場就壓人一頭。
一邊是灰布道袍皺巴巴,妝容刻意,眼神躲閃,手里攥著紅墨水畫的廢紙,底氣明顯不足。
假仙師看見秦玄本人,心里咯噔一下,腿都有點軟。
但他仗著沒人拆穿,硬著頭皮拱拱手:
“師、師父!您怎么在這?弟子正幫您弘揚道法,普渡眾生呢!”
秦玄盯著他手里的“符”,沉默兩秒,語氣平靜無波:
“我不認識你。”
假仙師臉色一僵:“師父您別開玩笑啊,秘傳弟子,不方便外露……”
“而且,”秦玄微微抬眼,筆尖指了指他手里的符,淡淡一句,
“你符畫反了。”
全場:“?”
假仙師一愣:“什么畫反了?符還有正反?”
秦玄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
“我畫符,筆尖起手朝左,順天地氣機,你朝右,逆氣而行。”
他頓了頓,語氣里沒什么嘲諷,只有一種客觀陳述的認真:
“你這符,別說治病。”
“貼墻上,蟑螂都嫌晦氣。”
轟——
人群瞬間憋不住,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蟑螂都嫌晦氣!”
“仙師也太狠了!一句話**!”
“假仙師臉都綠了!”
假仙師當場下不來臺,惱羞成怒:“你、你胡說!我這是正宗……”
話沒說完,王建國一聲吼:“兄弟們!揍他!敢騙我們仙師!”
一群早就憋著火的大爺大媽、病患家屬一擁而上。
假仙師嚇得魂飛魄散,布袋子一扔,轉身就跑。
“別追別追!我再也不敢了!”
王建國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追了三條街,一邊追一邊罵:
“讓你騙錢!讓你冒充仙師!今天非把你紅墨水符塞你嘴里!”
場面混亂又搞笑。
路邊有人全程錄像,手指飛快,視頻當場就發了網上。
標題一個比一個抓眼球:
《真·仙師對線假仙師,一句話讓對方落荒而逃》
《秦仙師:你畫的符,蟑螂都不用》
《大型打假現場,假仙師被大媽追三條街》
不到半小時,視頻直接炸了。
#真仙師vs假仙師
#秦玄**蟑螂都嫌晦氣
兩大話題,一路沖上熱搜前排。
評論區直接變成段子大賽:
? “假仙師:我這輩子沒這么委屈過,連蟑螂都看不起我。”
? “建議假符回收利用,貼冰箱里防雪糕融化,效果應該不錯。”
? “真仙師那符,我貼路由器上了,現在WiFi滿格,穿墻如無物。”
? “我家貓貼了仙師廢符,現在敢跟狗搶食,建議改名:壯膽符。”
網上越鬧越兇,網警大隊那邊,壓力也越來越大。
——
市網警支隊,燈火通明。
李隊捏著眉心,看著屏幕上刷屏的“秦仙師”相關內容,臉色沉得像水。
小王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滑動,一臉復雜:
“頭兒,現在情況有點失控。”
“沒有任何組織,沒有收費,沒有**話術,他甚至勸人好好讀書、孝敬父母、別熬夜。”
“但……傳播速度比**還恐怖。”
小**從粉絲群臥底回來,眼睛通紅,顯然熬了夜,匯報時語氣都有點飄:
“報告李隊,我潛入內部好幾天了……”
他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
“群里沒人搞**,沒人集資,每天都在發:
仙師今天又救了一只流浪貓,
仙師幫環衛工人修好了三輪車,
仙師給大媽畫防騙符,
仙師說不要亂花錢……”
小陳抬起頭,眼神真摯:
“頭兒,他這要是**,那我愿意天天入教。”
李隊狠狠瞪他一眼:“胡說八道!立場呢!原則呢!”
小陳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
“可是……您昨天電腦藍屏,文檔沒保存,您不是也問我,有沒有存仙師的防死機符圖片嗎……”
李隊:“……”
當場噎住。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臉:
“那是……工作需要,研究對手手段。”
“不管怎么樣,這種無備案、無資質、在公共場合非法行醫、聚眾**的人,必須控制!”
“明天一早,上門傳喚!我倒要親自看看,這個秦玄,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裝神弄鬼!”
小王和小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四個字:
拭目以待。
——
第二天清晨。
秦玄住的地方,是一個廢棄已久的小道觀,院墻塌了一半,院子里長著雜草,只有一間正殿還算完整,勉強能遮風擋雨。
他一早起來,正在畫防騙符。
不是用來護身,是給附近的老人準備的。
最近假仙師、保健品騙局多,他畫點符,上面悄悄附一層警示氣機,老人拿到手里,遇到騙子,會莫名心慌,多留個心眼。
剛畫到一半,道觀外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嗚——嗚——嗚——
由遠及近,停在門口。
秦玄筆尖一頓,有點茫然。
修仙界他見多了追殺、奪寶、同門相殘……
被警笛堵門,這還是頭一遭。
大門被推開。
李隊一身制服,面色嚴肅,帶著小王、小陳和兩名警員,大步走進來。
陽光從他身后照進來,襯得一身警服威嚴無比。
李隊目光一掃,落在秦玄身上,沉聲開口:
“秦玄,有人舉報你非法聚眾、宣揚封建**,涉嫌**活動,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秦玄慢慢站起身,手里還捏著半張沒畫完的防騙符,一臉無辜:
“我不是**。”
“我字,真不是**頭頭。”
李隊:“……”
他第一次聽見有人把“外號”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話音剛落。
道觀外忽然炸開了鍋。
“不準抓仙師!”
“仙師是好人!”
“要抓就抓我們!”
昨天被秦玄救過的大爺大媽、病患家屬,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烏泱泱圍了一大群,手里拎著菜籃子、拿著蒲扇,堵在門口,一副要跟警方拼命的架勢。
王建國紅袖章一戴,擋在最前面:
“**同志!仙師一分錢沒拿!救了多少人!你們不能抓好人啊!”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秦玄連忙放下符筆,上前攔住激動的人群,輕聲安撫:
“大家別激動,**同志只是例行問話,不礙事。”
他轉頭看向李隊,一臉認真,還舉了舉手里的符:
“警官,你們最近加班多,氣色不太好。”
“這張安神符,送你們,免費的。”
“貼上睡得香,不做噩夢,查案也清醒。”
李隊看著那張黃紙,再看看秦玄清澈又真誠的眼神,嘴角狠狠一抽。
他當了十幾年**,什么悍匪、騙子、老油條都見過。
這么純天然、無公害、還主動送符的嫌疑人,他第一次見。
小陳在后面偷偷憋笑,被李隊一眼瞪回去。
李隊深吸一口氣,咬牙:
“帶走!”
警員上前,卻沒好意思上**,只是做了個手勢:“秦仙師,請吧。”
秦玄點點頭,很配合,轉身還不忘把桌上沒畫完的防騙符整理好,對大媽們交代:
“等我回來,再給大家發。”
一群大爺大媽眼淚汪汪,跟送親人上路一樣,一路送到**旁。
**駛離。
李隊坐在車里,看著后視鏡里依依不舍的人群,再看看旁邊安安靜靜、一臉淡定,仿佛不是去接受調查,而是去串門的秦玄,心里第一次升起一個荒誕的念頭:
我們……真的是來抓**的嗎?
車剛開到警局門口。
秦玄忽然輕輕“咦”了一聲。
李隊警惕:“怎么?”
秦玄抬手指了指警局一樓窗口,語氣平靜:
“你們那臺打印機,三天之內必卡紙,而且是卡到拆不開那種。”
李隊:“……”
他現在懷疑,自己抓的不是嫌疑人。
是一個來單位上門維修+**指導的編外員工。
精彩片段
仙俠武俠《我,正統仙尊,靠香火續命怎么了》,男女主角分別是秦玄王建國,作者“辣椒拌榴蓮”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仙尊餓到啃冷饃,一張符箓救瀕死------------------------------------------,刮過市中心第一人民醫院后門的水泥小巷,卷起滿地枯黃梧桐碎葉,混著墻角潮濕的霉味、遠處食堂飄來的飯菜香,一股腦鉆進鼻腔里。,后背靠著冰涼斑駁的墻面,指尖捏著半塊干硬發白的冷饅頭,指尖都泛著淡淡的青白。,邊角繡著淺淡云紋,看著仙氣飄然、古韻十足,不知情的路人遠遠瞥一眼,只會暗嘆一句好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