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的力氣很大,因為身上不合身的裙子,我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唐盈盈趁機湊近我,“姐姐,你還不知道吧,你身上這件裙子,昨天還穿在我身上呢,阿灼覺得太**,我們穿著衣服就……”她眨著眼睛,笑的天真又無辜,“我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阿灼還真給你套上了,你說他盯著你的時候,是不是還在回憶昨天和我在一起的滋味。”
我仿佛被人當頭敲了一悶棍。
手腳發冷地僵在原地。
死死盯著裙子上那一塊塊已經凝固的污漬。
婚禮開場前半個小時,裴灼為我定制的上億婚紗無故失蹤。
我急紅了眼。
他卻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件臟兮兮的裙子。
“寶貝,婚禮快開始了,只能委屈你了,回頭老公再給你定一件更漂亮的婚紗。”
原來,婚紗沒有丟,被裴灼送給了唐盈盈。
而他卻讓我穿上,滿是他們歡好痕跡的裙子,變成他意淫唐盈盈的工具。
想到裙子上的污漬是什么。
一股翻江倒海的惡心,猛然涌上喉嚨。
見我半天沒說話,裴灼皺起眉頭,“唐梨,我現在是**夫,就算你再舔我,這種時候拿喬不合適吧?”
心口仿佛鈍刀割肉。
我蜷曲冰冷的指尖,抬眸看向他。
在所有人看笑話的目光中,拿起話筒。
“以前是我逾矩,從今往后,裴灼只是我的妹夫,再無別的關系。”
“祝妹妹妹夫新婚快樂。”
不知道哪個字刺到了裴灼。
他的臉色突然黑了下去,轉而又突然惡趣味地笑了,“既然你這么識趣,就去房間門口好好聽著我和盈盈是怎么過新婚夜的。”
說完用力撞開我,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打橫抱起來唐盈盈。
我被幾個保鏢拖拽著跪在別墅的主臥門口。
稍一掙扎,就被用力踹向膝蓋。
沒多久,臥室里就傳出斷斷續續的旖旎聲。
我跪到麻木,心臟也空的麻木。
接近天亮的時候,樓梯口傳來動靜。
我扭頭看去,對上了一張稚嫩的小臉。
小小的人兒穿著板正的小西裝,無聲地看著我。
我鼻尖一酸,伸出手,正想抱住他,“皓皓……”他往后退開了兩步,眼眸中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厭惡。
“既然爸爸媽媽已經結婚了,我就直說了,我的親媽媽是小姨,你就是我們家的一個免費保姆。”
我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六年前,我也懷過一個孩子,為了幫生意敗落的裴灼拉一單高額投資,在酒桌上喝沒了。
那時候的他,跪在我床前,哭的涕淚縱橫,一聲聲對不起,像要剜穿了我的心。
我流產后沒多久,他就帶回了還在襁褓中的裴皓。
他說是差點在門口凍死的孤兒,想起我們失去的孩子,于心不忍。
那時候的我沉浸在他無微不至的愛意里,絲毫沒有懷疑過。
甚至因為他的脆弱和愧疚,心疼的一塌糊涂。
如今再看。
裴皓的眉眼,姿態,甚至看向我時,和裴灼如出一轍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