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得回去坐鎮沈氏,從中找辦法救回裴氏。
離開前,我把受傷過重的裴峰交給正直善良的李嬌嬌照顧。
沒想到還是被仇人找到,他們把裴峰打得更重了,為了救他,我答應陪他們的頭一夜。
他這才放過裴峰,不再找來。
可沒想到,我用命和名節救下來的男人,他為什么也會化為那群魔鬼,深深傷害我。
正如現在,裴峰覺得我打傷了李嬌嬌,他想也沒想將我一甩。
我整個人被砸到墻上,五臟六腑傳來劇烈的疼痛。
最疼的就是腹部。
“嬌嬌,你怎么樣?
疼不疼。”
李嬌嬌像受了委屈一樣,躲進裴峰懷里低聲哭泣。
“你今天在這里她都敢這樣對我,要是哪天你不在家她以正夫人的名義打我怎么辦?”
“呵,我會給她這個**?”
“讓你進門,不過是守當年的諾言而已,我不會愛她,只會加倍折磨她。”
“讓她嘗試我當年的痛苦。”
“痛苦?
我沒有傷害過你啊!”
“就算有,那你給我說清楚,我傷害過你哪里?”
我越說越激動,胸腔上的怒火劇烈起伏。
裴峰的眼神突然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他放開李嬌嬌,隨后拍了一下手。
門外走進來幾個保鏢,他們手里押著一個男人。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下一秒,裴峰抬起踹翻男人,正扒在我旁邊。
保鏢又將他的頭拽起來,被迫地看著裴峰。
“當年裴氏落難,唯一能救活裴氏的機密卻被人偷走賣到你的手里。”
“我只問你一句,那個人是誰。”
男人被打得遍體鱗傷,可神智還很清醒。
他竟然慢慢地轉過頭看著我:“是沈總。”
“她拿裴氏機密和我交換,我助沈氏擠進五百強,她把裴氏機密給我,然后再讓我追殺你,她再做好人去救你,目的就是把你囚禁在鄉下,不讓你知道裴氏滅亡。”
“不,你胡說,你胡說!”
我失控了,沖過去想打死這個滿嘴噴糞的男人。
可裴峰猩紅著雙眼扣住我的手腕,加重力度。
他不信我,說出的話更是讓我絕望。
“怎么?
想打死證人就沒人懷疑你了。”
我帶著哭腔搖頭,李嬌嬌更是對我雪上加霜。
“沈念,你別裝了。”
“就是你做的,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自然也偷聽你們的計劃。”
“沒想到你這么惡,差點讓人打死阿峰哥哥。”
“我為了保護阿峰哥哥,被你的人給**了,我這一生都毀了。”
“你怎么這么壞啊!”
“他還是不舍得殺你,依然把你娶回家,我只能活在你的背后。”
我的心猛的一顫,這才反應過來。
李嬌嬌這是聯系外人把我誣陷到底。
“沈念,我問你,是不是你做的?”
裴峰的臉滿滿都是失望與痛苦,還有一股深深的恨意。
我準備張嘴解釋,卻注意到他身后的李嬌嬌手里的扳指。
那是我父親的傳家之寶,指從不離手。
一旦離手,就代表著有危險。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揚起得意與挑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