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娶了全村最懶的姑娘。
別人家媳婦天不亮就下地，她睡到日上三竿。
別人家媳婦挑水做飯，她只會坐在炕頭發呆。
村里人指著我鼻子罵："你娶了個祖宗回來！"
我媽氣得直哭："這日子沒法過了！"
可她只提了一個要求："每天逼我給她念報紙，一個字都不能落。"
我照做了，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
兩年后，我家蓋起了全村第一棟二層小樓。
村長帶著一幫人堵在我家門口，非要問我發財的秘訣。
我指了指炕頭那一摞發黃的報紙。
01
成親那天，我娶進門的新媳婦叫秦巧云。
村里人都說我撿了便宜。
秦家窮，巧云長得俊，但出了名的懶。
十八歲的姑娘，從不下地干活，整天坐在家里發呆。
秦家老兩口愁得頭發都白了。
我媽趙李氏當時就不同意這門親事。
"大柱，那姑娘懶得出名！娶回來你就等著養祖宗吧！"
我沒聽。
巧云長得好看，說話又溫柔，我就認定了她。
新婚第一夜，巧云坐在炕沿上，小聲說："我知道你為什么娶我。"
我臉一紅。
"但我有個條件。"她抬起頭，眼神特別認真，"每天晚上，你得給我念報紙。"
"念報紙？"
"對，一個字都不能落。"
我愣了。
這年頭，村里識字的人不多，我好歹上過幾年學，念報紙倒是不難。
"行。"我點頭。
第二天一早。
雞叫了三遍，天剛蒙蒙亮。
我媽已經起來了，在院子里喂雞。
我推開堂屋門，準備下地。
回頭一看，新房里還沒動靜。
我媽端著雞食盆，冷笑一聲："我就知道。"
等到太陽升到半空，巧云才慢悠悠地起來。
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有些腫。
我媽正在灶臺前燒火，看見她，臉色立刻就黑了。
"都什么時辰了？別人家新媳婦，天不亮就起來做飯，你倒好！"
巧云沒吭聲，坐到堂屋的椅子上。
"我不會做飯。"她小聲說。
"不會做？"我媽差點把火鉗扔了，"你十八歲了，不會做飯？！"
"我媽沒教過我。"
"那你會干什么？"
巧云想了想："我會認字。"
我媽氣笑了。
"認字？認字能當飯吃？"
院子里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