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穩固一分。

這種變化微乎其微，甚至連宗主都探查不出來。

可我知道，它在發生。

像種子在地下扎根——看不見，摸不著，但根須正在一寸寸向下延伸。

這日清晨，我起身摸索著去藥園。

昨夜靈氣運轉不順，丹田隱隱作痛，急需幾株低階靈草來穩固經脈。

我剛走出藥田，一陣惡風襲來。

五六個腳步聲，從左側逼近我。

緊接著，一只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撲倒在泥地里，手里的靈草撒了一地。

“喲，這不是咱們青云宗的**廢物嗎？還在撿這些垃圾呢？”

趙軒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他身后幾個跟班跟著哄笑：“趙師兄你看他，摔得跟條狗似的！狗還會叫呢，他連叫都不會叫！”

我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不說話？”趙軒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的臉從泥地里拽起來，“**，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我沉聲道：“趙師兄，我并未招惹你。”

“招惹我？”趙軒笑了，笑得肆意張揚，“你站在這片藥田邊，就是在招惹我！知不知道這片藥田是我爹管的？你一個廢物，也配來撿靈草？”

我深吸一口氣：“這是宗門公共藥田，所有外門弟子都有權——”

話沒說完，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跟我講規矩？”趙軒站起身，一腳踹在我身上，“我就是規矩！一個**，也配修仙？也配留在青云宗？我看你還是趁早滾出宗門，免得丟了青云宗的臉！”

他身邊的弟子紛紛附和。

“就是，連路都走不穩，還想修仙，簡直是*****！”

“三年了還在煉氣一層，這種廢物留著干什么？浪費宗門資源！”

“不如早點下山，當個普通**算了，何必在這丟人現眼！”

“沐文溪，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趙軒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貓捉老鼠般的**，“三日之后便是外門小比，你敢不敢來？”

我沉默著。

“你若敢來參賽，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打成一條死狗。”他腳下用力，踩得我胸口發悶，“你若不敢來，就自行滾出青云宗，永遠別再出現。”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