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拿著催款單：150萬。
撥父母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就在我想****時，公公婆婆把一串鑰匙拍在我面前。
“閨女，房子我們賣了，錢你先拿去救命。”
我哭著跪下，發誓這輩子一定報答他們的恩情。
五年后的一天，電話響了。
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閨女啊，你哥做生意虧本了，你得幫幫，不然他得坐牢啊。”
我笑了：“你們是誰？”
01
我躺在病床上，指尖冰涼。
一張催款單，輕飄飄的，卻壓得我喘不過氣。
白紙，黑字。
一百五十萬。
醫生說，這是我的買命錢，一分不能少。
我顫抖著，撥通了那個刻在骨子里的號碼。
我**電話。
“嘟——”
一聲。
“嘟——”
兩聲。
“嘟——”
三聲。
電話被掛斷了。
我不死心，又撥過去。
這一次，直接傳來忙音。
我被拉黑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比冬日的冰雪還冷。
我轉向老公周明，他眼圈通紅，緊緊握著我的手。
“再打給**試試。”他聲音沙啞。
我撥通我爸的電話。
響了很久，終于接了。
“喂？”
那頭傳來不耐煩的聲音，伴隨著麻將碰撞的清脆聲。
“爸，是我。”我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聲音不那么顫抖，“我……我生病了，很重，需要做手術。”
“什么病？要花多少錢？”他問得直接，沒有關心。
“醫生說……要一百五十萬。”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
只能聽到麻將桌上其他人催促他出牌的聲音。
“一百五十萬？”我爸的聲音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搶錢呢？我們哪有那么多錢！”
“爸，家里不是還有些積蓄嗎？哥前年結婚的彩禮還剩了點……”
“那錢是給你哥留著買房的！動不了！”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可我會死的！爸！醫生說不交錢就停藥了！”我幾乎是在哀求。
“死什么死，說得那么難聽。城里醫院就是坑人錢的，你回老家衛生院看看，花不了幾個錢。”
我爸的聲音冷得像一塊鐵。
“你哥做生意剛起步，正是用錢的時候，家里一分錢都不能動。”
“我是你女兒啊！”
“女兒？女兒遲早是潑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