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堂妹逼我獻藝------------------------------------------,鼻尖縈繞的不再是書閣的霉味,而是一種夾雜著冷冽藥香的檀木氣息,熟悉又陌生。,背后是冰冷的墻壁,身前,是男人溫熱堅硬的胸膛。,幾個婆子提著燈籠的身影探頭探腦的出現了。“找到了沒?沒!”,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想活,就別出聲。”,正捧著一本書在看,被嚇了一大跳,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叫罵聲硬生生卡在喉嚨里。,眉目清冷,一雙鳳眼里盡是被打擾的不悅。“花……花大人?”,差點跪下。這可是三皇子面前的紅人,連老爺都要點頭哈腰的主兒!“這是做什么?”花羨舟聲音冷淡,手中的書卷隨意的敲了敲手心,“姜府的待客之道,就是讓人帶著棍棒闖進來么?不敢,奴婢不敢!”婆子冷汗直冒,“奴婢是……是來找我家大姑**,不知花大人在此雅興……這里沒人。”花羨舟語氣淡淡,“還是說,你認為我花某人,有金屋藏嬌的癖好?”。
確實空蕩蕩的,一眼望得到底。
她哪敢質疑這位活**,連忙賠笑:“不敢,是奴婢老眼昏花,驚擾了大人,這就滾,這就滾!”
一群人連滾帶爬的下了樓,罵罵咧咧的聲音漸行漸遠,“去那邊再找找!肯定跑不遠!”
直到再也聽不見動靜。
“還要抱多久?”
頭頂傳來男人涼涼的聲音。
姜熙雪猛的的回神,一把推在他胸口。反而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那頭為了裝病特意沒梳好的青絲散亂下來,幾縷發梢拂過花羨舟的下巴,帶著一股幽微的女兒香。
花羨舟眸色一暗,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終于向后撤了一步,放開了那方狹窄的空間。
姜熙雪靠著墻滑坐下來,大口喘氣,剛才的驚險讓她手腳發軟。
她抬起頭,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明明可以不出聲,看著她身敗名裂,他明明是那樣一個利益至上的冷血動物。
為什么要救她?
“別自作多情。”花羨舟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冷笑一聲,理了理被壓皺的衣襟,“我只是嫌那婆子嗓門太大,吵得我頭疼。”
他丟下這句話,語氣里透著幾分不耐。
“你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他不再看她,徑直走向窗邊。不等姜熙雪反應過來,只見他身形一晃,腳尖在窗戶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夜梟般悄無聲息的飄了出去。
書閣恢復了死寂,姜熙雪在原地坐了片刻,才扶著墻,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剛在床邊坐定,房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個穿著鵝**羅裙的少女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氣勢洶洶的丫鬟。
“姜熙雪,你給我出來,裝什么死!”
是姜昭,她那個被寵壞了的,驕縱跋扈的好堂妹。
姜熙雪冷冷的看著來人,眼底沒有絲毫意外。
姜昭三兩步沖到床前,雙手叉腰,那張尚算秀麗的臉因為嫉妒和憤怒而扭曲。
“好你個姜熙雪,全府的客人都等著你,我爹更是為了你跟貴客賠了多少不是,你倒好,躲在這兒,你是想讓我們全家的臉都讓你丟光嗎?”
她上來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指責,那頤指氣使的模樣,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主子。
如意嚇得跪在地上,想替自家姑娘辯解:“表小姐,姑娘她真的……”
“你******,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姜昭一記眼刀甩過去,“給我掌嘴!”
身后一個壯碩的婆子立刻上前一步。
“住手。”姜熙雪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
她慢條斯理的穿著鞋,一步步走向姜昭,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姜昭,我病著,不想跟你吵。”她站定在姜昭面前,身高明明比對方矮了半頭,氣勢卻完全碾壓,“但我的丫頭,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
姜昭被她這從未見過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下意識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你……你看什么看!你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還敢跟我作對?我爹養了你十幾年,現在讓你去前廳彈個曲兒怎么了?你就這么不給我們姜家的面子?”
“面子?”姜熙雪嗤笑一聲,“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賣侄女換的。怎么,這話是你爹讓你來說的?”
姜昭被她噎了一下,臉色漲的通紅:“你胡說八道什么,爹是擔心你,怕你一個人在這里想不開!”
“是么。”姜熙雪慢條斯理的拿起一匹白綾面紗,慢悠悠的系上,只露出一雙清冷如霜的眸子。
“既然二叔這么關心我,那我這個做侄女的,也不能太不識抬舉。”
她看向姜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走吧,前面帶路。我也想看看,二叔究竟是怎么關心我的。”
她妥協得太快,反而讓準備了一肚子罵人話的姜昭愣住了。
看著姜熙雪那從容的背影,姜昭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只能狠狠一跺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