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想要阻攔，但顧郗言沒有理會他，反而加快腳步。
方瑾跟在后面，臉色一點點發白。
當顧郗言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屬院，徑直走向鄰居老劉住的屋子，直接敲門。
他不確定屋里有沒有人，但抬手的那一瞬間，他的心猛地咯噔一聲。
就在這時，門開了。
老劉披著外套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困意，看到是他，愣了一下。
“顧指揮官？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來接我兒子，方瑾說她把孩子托給你們照顧了，聽說你們帶他出了遠門？”
老劉臉上的表情從迷糊變成茫然，“你兒子？沒有啊，方軍醫從來沒把什么孩子托給我們照顧，我們最近一直在家，也沒出遠門啊?！?br>顧郗言愣住，“什么？”
老劉扶著門框，撓了撓頭，一臉莫名其妙,“我這腰不好，出什么遠門啊?！?br>“更何況我一個老爺們，老婆早就過世了，方軍醫怎么可能把孩子托付給我？顧指揮官，你是不是搞錯了？”
顧郗言轉頭看向方瑾。
方瑾站在幾步之外，路燈把她臉上的慘白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似乎有些想要逃避。
“方瑾，你到底把孩子送哪里了？”
方瑾連忙開口，“我，我記錯了，我沒有把孩子托付給老劉，是給李嬸了?！?br>不等她說完，顧郗言已經轉身走向隔壁但愿。
方瑾追上來，伸手想拉他的袖子，“郗言，這么晚了，明天再去吧?！?br>顧郗言直接甩開她的手。
結果李嬸家的門敲了五分鐘才開。
李嬸手里舉著菜勺，看到顧郗言，忽然嚇了一跳，“顧指揮官，有事嗎？”
“我來接我兒子。”
李嬸也愣住了，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屋里，“孩子？什么孩子？我家就我和老伴兩個人，哪有功夫幫人帶孩子啊？”
顧郗言再次沉下臉。
這次方瑾站在樓道口，樓道的燈光找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折在墻上的影子正在發抖。
顧郗言轉身走到她面前，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語氣焦急道：“方瑾，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如實回答我，我兒子在哪兒？”
方瑾的眼淚掉下來，嘴唇蠕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