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個嚴于律己的人。
她常說一句話：凡事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初中時，我被霸凌，回家告訴她。
她嚴肅地看著我。
“一個巴掌拍不響。別人怎么不欺負別人，專欺負你？”
工作后，公司因為經營不善裁員，我垂頭喪氣回到家。
她白了我一眼。
“你好好反思一下，為什么裁的是你不是別人？還不是你不夠優秀。”
我在路上被人惡意追尾，差點出事故。
她聽完，冷笑一聲。
“那是你開車有問題。不然馬路上那么多車，怎么就追你？”
這么多年，我一直覺得自己蠢笨如豬，能力差勁，活該被所有人嫌棄。
直到婚禮前半個月，我撞見未婚夫摟著別的女人從酒店出來。
跑回家，讓我媽把彩禮給我，還給男方。
話還沒說完，一個耳光甩過來。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蠢貨！你要是會抓男人的心，他能**嗎？”
我捂著臉，忽然笑了。
“媽，彩禮是不是全被你拿去給妹妹買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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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你......你胡說什么？！”
我**臉漲的通紅。
她抬起手，還想再給我一巴掌，被我一把攥住了手腕。
“我胡說？”
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出奇地平靜。
“那你說，我的彩禮錢呢？”
空氣像是凝固了。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我媽使勁抽回手，目光閃爍，嘴唇蠕動了幾下，卻沒說出話來。
就在這時，林苗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媽，姐，你們別吵了呀……”
她走到我媽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又抬眼看向我，眼眶紅了。
“姐，你別生**氣，媽也是為了你好。”
“彩禮錢……媽是暫時借用了一下，又不是不還你。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別因為這點錢鬧得不開心嘛。”
她眼里噙著淚，語氣委屈，仿佛她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冤枉的人。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林苗，你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姐，你怎么這么說我……”
她的眼淚唰地掉下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是我的親姐姐啊……”
“夠了！”
我打斷她，轉頭看向我媽。
我再次看向我媽，一字一頓地說。
“媽，我不管你把錢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