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一百萬養(yǎng)老錢,讓我看清女兒真面目》本書主角有曉燕志強,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臭醋包”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我把100萬養(yǎng)老錢交給女兒保管。后來女兒給了我一張銀行卡,每月往里面轉一萬當我的養(yǎng)老費。可她卻從不告訴我密碼,導致我一分錢都取不出來。我餓的生了重病,實在熬不下去,申請了村里的低保戶救助金。女兒打來電話破口大罵:“我每個月給你一萬養(yǎng)老錢你還申請低保,你打我臉呢?”直到女婿突然重病,需要救命錢。女兒跪下求我,讓我把這些年他們轉給我的養(yǎng)老費拿出來。我將那張銀行卡扔在地上。“你忘了,你們沒告訴我密碼,這...
我把100萬養(yǎng)老錢交給女兒保管。
后來女兒給了我一張***,每月往里面轉一萬當我的養(yǎng)老費。
可她卻從不告訴我密碼,導致我一分錢都取不出來。
我餓的生了重病,實在熬不下去,申請了村里的低保戶救助金。
女兒打來電話破口大罵:
“我每個月給你一萬養(yǎng)老錢你還申請低保,你打我臉呢?”
直到女婿突然重病,需要救命錢。
女兒跪下求我,讓我把這些年他們轉給我的養(yǎng)老費拿出來。
我將那張***扔在地上。
“你忘了,你們沒告訴我密碼,這錢,取不出來。”
女兒那張臉,頓時變得煞白。
......
1
深夜,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女兒發(fā)來一張截圖。
跨行轉出-10000,附言:養(yǎng)老費。
媽,這個月養(yǎng)老費一萬,已經(jīng)給你轉過去了。該吃吃該喝喝,別心疼錢。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滿是皺紋的臉上,盯著那串數(shù)字,我眼眶發(fā)酸。
曉燕,媽想跟你說個事兒。
女兒這會兒心情似乎不錯:行啊,你說。
我深吸一口氣,攥著手機的手有些抖。
你能不能......把***密碼告訴我?
消息發(fā)出去,我攥著手機等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了,屏幕才亮起來。
媽,你突然要密碼干啥?你是不是跟別的老太婆攀比了?一個月一萬你還不知足?
我握緊手機,心口堵得慌。
不是的,曉燕,你把錢轉到卡里,沒告訴我密碼,我一分錢都取不出來。之前餓的暈在路上,我想買個饅頭都沒錢。
我一個月花不了多少錢,五百就行,你直接轉我微信,別轉***了,我取不出來......
下一刻,女兒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我連忙接起來。
“媽!我平時對你差嗎?每個月一萬!連***都給你了,你還想怎么著?一天天這么多要求,你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不孝!”
“曉燕,你卡給我沒用,我不知道密碼......”
女兒的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
“我憑什么告訴你密碼?那是我和志強的錢!你一個快死的人,怎么連嫁出去女兒的錢都惦記!”
“卡給你了,錢也轉了,你還想要密碼,怎么不上天啊?這么貪得無厭!”
我瞬間明白了女兒的言外之意:這錢是轉給我看的,不是給我花的。
“可是我那100萬...”
話還沒說完,電話突然掛斷了。
我從床上下來,起身去灶房。
鍋里還有半碗昨晚的稀飯,已經(jīng)餿了。
我沒舍得倒,兌了點熱水,一口一口喝下去。
稀飯很酸,很涼,我有些反胃,趕緊灌了幾大口涼水壓下去。
鄰居白老頭從門口經(jīng)過,探進頭來:“老姐姐,又喝稀飯?你閨女這個月錢打過來沒?”
我點點頭。
說來可笑,村里其他老人每個月養(yǎng)老費一千元,過得有滋有味。
我每個月有一萬,卻一毛錢都花不著,只能靠賣菜度日。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整整兩年。
2
第二天早上,我想睜開眼,可眼皮發(fā)澀,怎么都抬不起來,喉嚨里更像塞了把干沙子,又痛又干。
我強撐著坐起來,用體溫計一量:37度6。
手機上跳出白老頭發(fā)的語音。
老姐姐!今兒個集上雞蛋漲價了,三塊五一斤!你那攢了多少?我跟你一起捎去賣了!
我今天這情況,別說去集上賣雞蛋,連下床都費勁。
我點開微信,余額:0.60。
這點錢,連一盒布洛芬都買不起。
猶豫半天,我還是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曉燕,我發(fā)燒了,37度多,你能不能轉給我一點錢,去藥店買藥......”
迎接我的是一頓臭罵。
“昨天不是剛給你轉一萬嗎?又來找我要錢!你這老人簡直是吸血蟲,要把我們吸干了才滿意是不是!”
我的臉燒得發(fā)燙,可心里卻是一片冰冷。我開口,聲音嘶啞而憤怒。
“是,你們每個月給我轉一萬,給我***,但你們不告訴我密碼,這張卡對我來說就是一張廢卡!”
“兩年了,你知道我這日子是咋熬過來的嗎?我賣菜,賣雞蛋,撿破爛。養(yǎng)老費全是我自己賺的,沒花你們一分錢!你們往卡里轉錢,又不讓我花,到底是想做戲給誰看!”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傳來女兒更尖利的聲音:
“怎么,我們省吃儉用給你攢養(yǎng)老錢,反而還來怪我們!我卡都給你了,錢取不取出來是你的事!活該!”
聽到這話,我心里一寒,這就是我養(yǎng)大的女兒!
“既然這樣,把我那100萬還給我,以后我也不用你們給我打錢。”
聽到這話,女婿王志強在旁邊和稀泥:“媽,你別生氣,等下次我們回去看你,一定把密碼告訴你......”
“你敢告訴她密碼試試!她一個農(nóng)村老**要這么多錢干啥?到時候搞出什么幺蛾子,我在村里還做不做人?”
我抹了把眼淚,連同滿嘴的苦澀,一起咽下去。
向白老頭借了二百塊錢,我去鎮(zhèn)上藥店拿了藥,又買了點米面。
經(jīng)過村口時,我聽到孫老太在炫耀:“這是曉燕給我買的新衣服,花了五千塊錢呢!”
孫老太是村頭的寡婦,她閨女在我女婿小賣部打工。我女兒心疼她,對她比對我這個親媽還好。
我手里的塑料袋嘩啦一下摔在地上。
孫老太,一個和我女兒非親非故的陌生人,她隨手就給人買五千塊錢的衣服。
而我這個親媽,發(fā)著高燒,為了買一包感冒藥,還要去跟別人借錢。
幾天后,村里開始申請低保戶救助金。
我填了材料交上去,沒過多久,卻被駁了回來。
得知消息,我忍不住沖到村委會。
“村長,我經(jīng)濟條件困難,沒有穩(wěn)定收入,也符合低保標準,為什么審核會不通過?”
村長沒有看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又把杯子放回原處。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沒有人回答我,只有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這種無視,讓我心中隱約有種不詳?shù)念A感。
我上前兩步,又重復了一遍:
“村長,為什么我的低保申請沒有通過?到底是什么原因?”
村長終于抬起頭,他扶了扶眼鏡,臉上帶著一抹輕蔑的笑容:
“李嬸子,在社會上首先要學會做人,如果一個人的根爛了,道德敗壞,也不能倚老賣老!”
他的聲音不大,卻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我渾身發(fā)冷:“你這是什么意思?”
3
“李嬸子,你閨女剛才親自打電話,她每個月都給你轉一萬塊養(yǎng)老費,你知道一萬塊是什么概念嗎?村里多少人辛辛苦苦種一年地才能賺到這個數(shù)!你怎么好意思來領低保?”
我張著嘴,試圖為自己辯解:“我閨女每月轉一萬是不假,可錢都在***里,他們不肯告訴我密碼,我......”
“李嬸子,這話你說出來自己信嗎?***在你手里,密碼你閨女會不告訴你?”
汗水從我的額頭上滑落,滴在我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褂子上。
我握緊拳頭:“你可以去查我的銀行流水,我真的沒取過錢,我這兩年都是靠種菜賣雞蛋過活的......”
“夠了!”村長擺擺手,“李嬸子,你好歹也是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怎么能睜眼說瞎話?現(xiàn)在請你出去,不要霸占其他人的低保戶名額。”
“另外通知你一下,這個低保的名額,已經(jīng)分給孫老太了。”
一股涼氣猛然躥到我的后背。
“為什么?孫老太整天跳廣場舞旅游購物,過得比大部分人都好,她有什么資格領低保?”
村長把桌子拍得砰砰響:
“就憑孫老太她閨女在你女婿小賣部打工伺候你閨女一家!人家生活不容易,就憑這一條,低保也只會給她,不可能落到你這種人手上!”
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不屑的、嘲諷的、幸災樂禍的,還有幾個來辦事的村民交頭接耳。
我不記得自己在村委會站了多久,最后是**看不下去,他拉著我往外走:
“嬸子,快走吧,再犟下去,吃虧的只會是你。”
回到村里,迎面碰上白老頭,語氣冰冷:
“李姐,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明明很有錢,還整天在我們面前哭窮,我借給你的錢,你抓緊時間還給我吧。”
從兜里掏出錢給他,女婿王志強的電話來了。
“媽,低保那事兒我聽說了,你別生氣,曉燕也是為你好......”
“志強,曉燕給孫老太買了五千塊錢的衣服,這事你也知道吧?”
那邊沒有了聲音。
我咬著牙,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她給一個收銀員的媽買五千的衣服,對自己的媽不聞不問,連五百都舍不得給,合適嗎?”
“那不一樣,孫阿姨不容易,曉燕心善......”
我笑出聲:“心善?心善能讓我連感冒藥都買不起?孫老太又不是她親媽,跟你們有啥關系?你們腦子是不是壞了?”
王志強有些惱了:“媽,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我就要說。前年過年,你們接孫老太去城里過年,讓我一個人在村里;去年中秋,你們給孫老太送月餅送禮盒,我連個電話都沒等到;現(xiàn)在,我一分錢養(yǎng)老錢花不著,她倒穿著你們買的五千塊錢的衣服滿村顯擺!你們就是有病,***!”
王志強在那頭喘著粗氣,他生氣,卻不能反駁我,因為我說的是事實。
“志強,這張***是你去開的,你告訴我,密碼到底是多少?”
還沒等王志強回答,率先傳來女兒的吼聲:
“你敢把密碼告訴她,我今天就跟你離婚!大不了不過了!”
王志強又變得吞吞吐吐:“媽,你再等等,等過段時間,我們一定告訴你......”
我扯了扯嘴角。
“不用了。”
這句話從我拿到***那天開始,聽了整整兩年,早就聽累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那張無論我試了多少次,永遠都是密碼錯誤的***。
我盯了幾秒,狠狠將***摔在地上。
直到這天深夜,我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鈴聲驚醒。
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你趕緊來市里一趟,志強出事了!”
我買了最早一班的大巴車趕過去,病房門口已經(jīng)擠滿了人。看到我,一群人齊刷刷地回頭。
我站在門口,女兒撲過來,把我撞了個趔趄。
“媽!志強突然暈倒了,醫(yī)生說腦子里長了個東西,必須馬上手術,醫(yī)藥費大概要二十萬......”
我拎著布包的手一緊。
女兒望著我,終于說出了真實目的。
“我們每個月不是都給你轉一萬嗎?這兩年怎么也得有二十多萬吧?你都拿出來,救救志強!”
我揉了揉被撞酸的胳膊,一言不發(fā)。
“媽!”女兒的聲音又尖又細,“那是你女婿!你卡里這么多錢,都是我們給你的,你現(xiàn)在居然見死不救!你的心怎么這么狠!哎呀,我的命真的好苦啊!我還不如**!”
女兒嚎叫著,眼睛卻往我這邊瞟。親戚們七手八腳地去勸她,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
“李嬸子,你怎么這么不懂事,那是你閨女的錢,趕緊把***拿出來!”
我冷笑一聲,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把音量調(diào)到最大。
霎時間,女兒那充滿惡意的、尖利的罵聲響徹整個走廊:
“我憑什么告訴你密碼?那是我和志強的錢,我們辛辛苦苦賺的!你一個快死的人,怎么連女兒的錢都惦記!”
“你敢告訴她密碼試試!她一個農(nóng)村老**要這么多錢干啥?到時候搞出什么幺蛾子,我在村里還做不做人?”
錄音結束,走廊里陷入一片死寂。
我收起手機,從貼身的內(nèi)兜里掏出那張***,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你忘了,你們沒告訴我密碼,這錢,取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