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萌狐崽崽只想干飯,咋成全員團寵了》是作者“捌玖拾”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蕭瑾慕傾傾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沖喜深夜,一頂小轎從蕭府后門抬入。轎中坐著個五歲女童,雙目緊閉,嫁衣寬大拖地。她是農家賣給的沖喜娘子。蕭家長子蕭瑾慕先天不足,近日病危,老夫人病急亂投醫,買了她來沖喜。喜娘匆匆將她放到昏迷的蕭瑾慕身旁,喂了口交杯酒,道了聲“禮成”,便掩門離去。......傾傾是被苦醒的,還沒睡夠,腦袋暈暈的,只聽見有人說了句“禮成”,然后就是門被關上的聲音。之后就是長久的安靜,安靜到困意再次襲來,傾傾閉著眼睛,感...
沖喜
深夜,一頂小轎從蕭府后門抬入。
轎中坐著個五歲女童,雙目緊閉,嫁衣寬大拖地。她是農家賣給的沖喜娘子。
蕭家長子蕭瑾慕先天不足,近日**,老夫人病急亂投醫,買了她來沖喜。
喜娘匆匆將她放到昏迷的蕭瑾慕身旁,喂了**杯酒,道了聲“禮成”,便掩門離去。
......
傾傾是被苦醒的,還沒睡夠,腦袋暈暈的,只聽見有人說了句“禮成”,然后就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之后就是長久的安靜,安靜到困意再次襲來,傾傾閉著眼睛,感覺自己躺在軟軟的地方,好舒服,舒服到想翻個身繼續睡。
咦?
感覺碰到了硬硬的東西,涼涼的,是石頭嗎?
下意識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身旁躺著個人。
傾傾嚇了一跳,屬于幼狐的耳朵露了出來,狐耳輕輕抖了抖,小手下意識撓了撓床沿,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一覺,醒來卻在這個人的床上。
觀察片刻,確認床上的人沒有動靜,傾傾慢慢爬下床,踮著腳尖,想悄悄離開這里,卻聽到門口的談話聲。
“哥,你說大公子這次這能活過來嗎?我剛才送藥進去,瞅了一眼,那臉白的跟紙似的,氣都快沒了。”
“噓!找死啊!敢議論主子!老夫人說了,這沖喜娘子是天定的貴人,能把災星沖散。”
“貴人?我看是苦命人。那么小,才四五歲吧?就這么送進來,要是大公子真沒了,她也得跟著陪葬。”
早在聽到說話聲的一瞬間傾傾就縮回床上,耳朵豎的老高,聽到“陪葬”的時候狐耳唰地豎成尖三角。
老貓給她講的畫本子里說過,陪葬就是***死掉的人埋在一起。
傾傾不想死,也不想被埋在土里!
她回頭看向蕭瑾慕,湊過去嗅了嗅。
他身上都是苦苦的藥味,但身體里面有很好聞的味道。他真的快死了!
傾傾小臉皺起:她想逃走,可是她打不過門口的兩個人,而且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和山里那些臭臭的妖怪不一樣。
對了!妖丹可以**!
傾傾閉上眼睛,一枚瑩白色的小珠子從心口浮現。嗖的一下,鉆進蕭瑾慕身體里。
傾傾頓時感覺自己和床上的人之間似乎多了一種聯系,如果兩個人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會死!
怎么還是會死?
妖丹依依不舍地離開蕭瑾慕,鉆回傾傾體內。
原本只吊著一口氣的蕭瑾慕感覺一股生氣注入體內,原本壞死的內臟被快速修復,即將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規律的跳了起來,血液流動,帶動了毒素的排出,胃里一陣抽搐,嘔意直沖咽喉。
“吐......快…接…嘔......”
傾傾只看見床上的人**了幾下,然后猛地坐起,嘴里說些什么她沒聽懂,但看那表情,她一瞬間福至心靈,趕快脫下身上寬大的嫁衣,隨便疊吧疊吧對到嘴邊。
聲音軟糯帶著自信:“吐吧!”
動作流暢,眼神認真,儼然一副“我很靠譜”的小大人模樣。
蕭瑾慕“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而后劇烈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上竟泛起一絲極淡的血色。
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見一個長著狐耳的女娃,正舉著沾血的嫁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
傾傾耳朵一抖,后知后覺地想起:糟糕,耳朵忘記收回去了!
“你......”蕭瑾慕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聲音帶了久病的沙啞,嘴里還帶著苦腥氣,一開口被自己熏得皺了皺眉。
但是,體內是從未有過的輕松,那些經年累月的毒素竟吐出大半,他偏頭靠在冰冷的床欄上,閉眼緩氣時,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卸了枷鎖的輕飄,像沉在水底許久,終于掙扎著探出頭吸了口新鮮空氣。
蕭瑾慕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是張湊得很近的小臉。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正盯著他看,見他醒了,先是愣住,然后彎成兩道月牙。
“你醒啦!”
蕭瑾慕怔了一瞬。
這十年,每次睜開眼,看見的都是下人小心翼翼的眼神、大夫搖頭嘆氣的表情、還有母親。那個所謂的母親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厭棄。
這是第一次,有人見他醒來,笑得這么開心。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你救了我?”
他看了看房間的布置,已經能大概猜測出自己正在經歷什么,雖然荒謬,但一想就是那些人會做的事,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孩兒是被迫來的,還是某方勢力送來的?
“想要我怎么報答你?”
若是后者,蕭瑾慕當然會好好‘報答’她。
“報答?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嗎?”傾傾摸了摸頭,確定自己把耳朵收回去了。老貓說過,它們是妖,不可以在人類面前暴露身份,要是碰到壞人,就會把她剝皮抽筋!
但是,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老貓說過,它們妖天生可以聞到人身上的味道,好聞的就是好人,難聞的就是壞人,這是老天爺賜予妖族自保的手段。
傾傾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但一定不是這個人做的!她又想起自己跟著老貓三天餓九頓,只能靠睡覺度日。
于是摸了摸自己餓的扁扁的小肚肚,在蕭瑾慕默許的眼神中,鼓足勇氣說道:“傾傾想每天吃好吃的。”
蕭瑾慕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答案:現在的妖怪,也會餓肚子嗎?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可以,桌上有些吃的,你先墊墊肚子,你有什么愛吃的,等我的侍衛回來可以告訴他給你買。”
傾傾眼睛亮了:“真的嗎?那、那傾傾可以留在這里嗎?”
蕭瑾慕看著她。
五歲的孩子,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眼睛里滿是期待,又帶著一點怯怯的、怕被拒絕的不安。
他想起方才那枚鉆進自己體內的瑩白珠子。
“你叫什么名字?”
“傾傾。”
“傾傾。”他重復了一遍,“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邊。”
傾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比剛才還要開心。
蕭瑾慕別開眼,看向桌上那碟蜜餞:“餓了就去吃。”
他不知道為什么要留她。
也許是那枚珠子,也許是那句“你醒啦”。
也許只是這十年,第一次有人見他醒來,笑得這么開心。
榮青裹著滿身的血腥氣進門,見門口兩個仆從探頭探腦,順手敲暈了。
他出去三天,回來就見主子床邊多了個小姑娘,這種時候,越少人看見越好。
敲**門走進來似乎著急稟報,卻看到床上坐著一個小女孩,地上堆著一件寬大的嫁衣,再看了看滿屋的紅色,話語被驚地卡在喉嚨里。
他不過出去了三天,回來主子就成家了?可主子不是才十歲嗎?
蕭瑾慕顯然沒打算解釋,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稟公子,您假裝病重這幾天,確實揪出了幾只老鼠,都已經審問過了,線索,似乎跟京里那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