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弟媳為了霸占我的大平層,肚里懷了個假“金孫”》是大神“莫迪”的代表作,徐曼娜娜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回家過年的路上,我也刷到了那個熱搜話題。大姑姐都要嫁人了,過年還非要賴在娘家住,能不能趕走?評論區(qū)里烏煙瘴氣,全是甚至比貼主更惡毒的支招。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憑什么還回來占著主臥?我早就把大姑姐的舊衣服全扔了,看著就礙眼,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這種人就是沒皮沒臉,我直接把她房間改成雜物間了,讓她回來只能睡地鋪,看她下次還敢不敢來。看著這些言論,我嗤笑一聲關(guān)掉了手機(jī)。這群人真是瘋了,但我絲毫不慌。畢...
精彩內(nèi)容
回家過年的路上,我也刷到了那個熱搜話題。
大姑姐都要嫁人了,過年還非要賴在娘家住,能不能趕走?
評論區(qū)里烏煙瘴氣,全是甚至比貼主更惡毒的支招。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憑什么還回來占著主臥?
我早就把大姑姐的舊衣服全扔了,看著就礙眼,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
這種人就是沒皮沒臉,我直接把她房間改成雜物間了,讓她回來只能睡地鋪,看她下次還敢不敢來。
看著這些言論,我嗤笑一聲關(guān)掉了手機(jī)。
這群人真是瘋了,但我絲毫不慌。
畢竟家里那套大平層是我全款買的,房產(chǎn)證上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弟弟和弟媳不過是暫住。
然而,當(dāng)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輸入密碼時,門鎖卻發(fā)出了刺耳的報警聲。
密碼錯誤。
緊接著,我媽發(fā)來了一條微信語音,語氣吞吞吐吐:
囡囡啊,你弟媳說今年想過個清凈年,家里實在沒地方住了。
媽把你的行李放在小區(qū)保安亭了,你自己找個賓館湊合幾天吧。
1
“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對著手機(jī)那頭,我極力壓抑著翻涌的怒火。
寒風(fēng)刮在臉上生疼,卻遠(yuǎn)比不上我心里的涼。
電話那頭,我**聲音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心虛。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弟媳懷著孕,受不得吵鬧,你回來也是添堵。”
“再說了,那保安亭有暖氣,行李丟不了,你自己去取一下怎么了?”
我氣笑了。
“那是我的家,我花了幾百萬全款買的房子,我現(xiàn)在連門都進(jìn)不去?”
“哎呀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我**嗓門突然拔高,似乎想用聲量來掩蓋她的無理。
“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你弟弟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期,娜娜肚子里懷的可是咱們**家的金孫!”
“你當(dāng)姐姐的,讓一讓怎么了?又不是不讓你回來,就是讓你去住幾天賓館。”
“行了行了,娜娜要喝燕窩,我得去燉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電話被掛斷了。
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那個閃爍著紅光的密碼鎖,只覺得荒謬。
全款買房,房產(chǎn)證寫我名。
結(jié)果我成了那個“外人”。
保安亭的大爺探出頭,眼神同情又復(fù)雜地看著我。
“徐小姐吧?**下午把箱子扔這兒就走了,說你......說你不檢點(diǎn),被男人趕回來了,沒臉進(jìn)家門。”
我腦子里嗡的一下。
不檢點(diǎn)?
被男人趕回來?
為了給那個寶貝兒子騰地方,這種臟水也能往親生女兒身上潑?
我深吸一口氣,拉過行李箱。
“謝謝大爺。”
我沒有去賓館。
我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開鎖公司的電話。
“師傅,麻煩來一趟錦繡花園,我要換鎖。”
“對,現(xiàn)在,立刻,加急。”
“我有房產(chǎn)證,我是業(yè)主。”
掛了電話,我給那個所謂的“家”里,發(fā)了最后一條微信。
十分鐘不開門,后果自負(fù)。
沒有回復(fù)。
也是,他們大概覺得,我這個從小到大只會忍氣吞聲的“扶弟魔”,除了去住賓館哭濕枕頭,還能有什么本事?
二十分鐘后,開鎖師傅到了。
電鉆的聲音刺耳又尖銳,在樓道里回蕩。
門內(nèi)的歡聲笑語終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腳步聲和罵罵咧咧。
“誰啊!大過年的找死是不是?”
大門猛地被拉開。
我那個“好弟弟”徐浩,穿著我給他買的真絲睡衣,滿臉橫肉地站在門口。
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橫肉一抖,露出嫌惡的表情。
“徐曼?你有病啊!”
“大過年的帶人來撬門?你是不是想把娜娜嚇流產(chǎn)?”
我冷冷地看著他,推開擋在門口的他,徑直走了進(jìn)去。
屋里暖氣開得很足,甚至有點(diǎn)熱。
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帝王蟹和茅臺。
那是我的房子。
我的餐桌。
還有我珍藏在酒柜里,準(zhǔn)備送給客戶的酒。
2
“哎呦,這是誰啊,帶著一身寒氣就闖進(jìn)來了。”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沙發(fā)上傳來。
我的弟媳林娜,正癱坐在我的真皮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我的平板追劇。
她腳上甚至還穿著我那雙還沒拆封的愛馬仕拖鞋。
看到我進(jìn)來,她連姿勢都沒變,只是翻了個白眼。
“媽不是說讓你去住賓館嗎?怎么,連幾百塊房費(fèi)都出不起,非要回來蹭吃蹭喝?”
我媽系著圍裙從廚房跑出來,手里還端著一碗燕窩。
看到這一幕,她臉色一變,急忙把燕窩放下,沖過來推我。
“你這死丫頭,你怎么進(jìn)來的!”
“不是讓你別回來嗎?你看看你,把你弟媳嚇著了怎么辦!”
我側(cè)身躲過她的手,冷眼看著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
“這是我家,我回我家,還需要經(jīng)過你們批準(zhǔn)?”
徐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盤子亂響。
“徐曼!你還要不要臉?”
“這房子是你買的沒錯,但現(xiàn)在是我和娜娜在住!”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以后也是要嫁人的,這房子遲早是我的!”
“我現(xiàn)在住進(jìn)來怎么了?我是你親弟弟!你幫襯我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林娜也跟著幫腔,摸著那還沒顯懷的肚子,矯揉造作地哼哼。
“就是啊,姐姐。”
“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沒個對象,賺那么多錢有什么用?”
“以后等你老了,還不得指望你侄子給你摔盆送終?”
“我們現(xiàn)在住你的房子,那是在給你積福!”
“再說了,這主臥**好,利于養(yǎng)胎,你那個房間陰氣太重,不適合我。”
我氣極反笑。
環(huán)視四周,原本簡約大氣的裝修,已經(jīng)被他們糟蹋得不成樣子。
墻上貼著大紅大綠的福字,地上到處是瓜子皮和果殼。
我的戴森吸塵器被扔在角落里,集塵筒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也沒人倒。
“我的房間呢?”
我打斷他們的喋喋不休,目光看向走廊盡頭。
那里原本是我的書房兼臥室,是我加班熬夜、也是我唯一的私人空間。
我媽眼神閃爍了一下,支支吾吾。
“那個......娜娜說以后孩子生了要有活動空間。”
“你的東西......我先給你收起來了。”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我不顧他們的阻攔,大步走向我的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沖上頭頂。
我的書桌不見了。
我那一整墻的書籍、手辦、還有昂貴的攝影器材,全都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艷俗的嬰兒充氣城堡。
角落里堆滿了雜物,那是我的衣服和被褥,像垃圾一樣被塞在編織袋里。
“我的相機(jī)呢?”
我轉(zhuǎn)過身,聲音顫抖,“我那個徠卡相機(jī),還有我的鏡頭,都在哪?”
那是我攢了很久的錢買的,是我的**子。
徐浩剔著牙,漫不經(jīng)心地走過來。
“哦,那個破相機(jī)啊。”
“我看也沒什么用,正好娜娜弟弟結(jié)婚缺錢,我就拿去賣了。”
“賣了?!”
我眼前一黑,差點(diǎn)暈過去。
那套設(shè)備加起來十幾萬!
“你憑什么賣我的東西!”
我沖上去揪住徐浩的衣領(lǐng)。
徐浩一把推開我,力氣大得讓我撞在墻上。
“賣了就賣了!我是你弟!用你點(diǎn)錢怎么了?”
“再說了,你那破玩意兒放著也是落灰,不如給我小舅子換輛車,也算是物盡其用!”
林娜在旁邊幸災(zāi)樂禍地笑。
“姐姐,你別這么小氣嘛。”
“一家人談錢多傷感情。”
“你要是實在心疼,等以后我有錢了,賠你個拍立得不就行了?”
我捂著撞痛的肩膀,看著眼前這三個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
心里的最后一絲溫情,徹底碎成了粉末。
3
“行,真行。”
我扶著墻站直了身體,目光一一掃過他們的臉。
“徐浩,林娜,還有媽。”
“既然你們這么不要臉,那我也沒必要給你們留臉了。”
“現(xiàn)在,立刻,馬上,帶著你們的垃圾,滾出我的房子!”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徐浩像是聽到了什么*****,指著我笑得直不起腰。
“滾?你讓我們滾?”
“徐曼,你是不是****了?”
“這房子雖然寫著你的名,但那是爸**意思!那是給咱們**家的產(chǎn)業(yè)!”
“你一個丫頭片子,遲早是外人,這房子本來就是給我準(zhǔn)備的婚房!”
我媽也沉下臉,擺出一副長輩的威嚴(yán)。
“曼曼,你怎么說話呢?”
“什么你的我的,這房子是你買來孝敬我們的!”
“我和**把你養(yǎng)大容易嗎?供你讀書,供你上大學(xué),現(xiàn)在你出息了,就想把親娘老子趕出去?”
“你這是不孝!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林娜則是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挑釁。
“徐曼,你搞清楚狀況。”
“現(xiàn)在肚子里有貨的是我,這就是我的免死**。”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只要往地上一躺,說你推我,你信不信你那個公司明天就能收到律師函?”
“到時候你工作丟了,名聲臭了,看你怎么在社會上混。”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我,眼里滿是算計和惡毒。
我看著她那張涂滿粉底的臉,突然覺得無比惡心。
這就是所謂的家人。
這就是我拼命工作、省吃儉用想要守護(hù)的家。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頭待宰的肥羊,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工具人。
“好。”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出乎意料地平靜下來。
“既然你們不想走,那就不走吧。”
我轉(zhuǎn)身走向客廳角落,那里放著我的行李箱。
“不過,既然是一家人,那有些賬,咱們得算清楚。”
我拿出手機(jī),打開錄音功能,雖然現(xiàn)在錄已經(jīng)晚了,但聊勝于無。
“徐浩,你賣我相機(jī)的錢,一共多少?”
徐浩警惕地看著我:“干嘛?你還想要回去?錢早花了!”
“不還錢也行。”
我笑了笑,眼神冰冷,“那就報警吧。”
“**財物,數(shù)額巨大,夠你進(jìn)去蹲幾年了。”
提到報警,徐浩的臉色終于變了變。
我媽立刻尖叫起來。
“你敢!你要是敢報警抓你弟,我就死給你看!”
說著,她就要往墻上撞。
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我看了二十多年。
以前我會怕,會妥協(xié),會跪下來求她別傷害自己。
但現(xiàn)在,我只是冷冷地看著。
“那你撞吧。”
“記得用力點(diǎn),別撞不死還得去醫(yī)院花錢。”
我媽僵在原地,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林娜見勢不妙,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捂著肚子哎呦起來。
“老公,我肚子疼......是不是動了胎氣......”
“哎呀,姐姐好狠的心啊,這是要**我們娘倆啊!”
徐浩立刻像條**一樣沖過來。
“徐曼!你個毒婦!娜娜要是出事,我弄死你!”
場面一片混亂。
我看著這出鬧劇,心里只有無盡的疲憊和厭惡。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拖著行李箱走進(jìn)了那個堆滿雜物的次臥——也就是原本屬于我的房間。
“今晚我住這。”
“明天早上,我會請律師來清算財產(chǎn)。”
“還有,別試圖把我的東西扔出去,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客氣’。”
說完,我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反鎖。
門外傳來徐浩的踹門聲和咒罵聲,還有我**哭嚎。
我戴上降噪耳機(jī),世界終于清靜了。
4
深夜,我躺在那個充氣城堡旁邊,根本睡不著。
門外的動靜早就停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只是虛張聲勢,發(fā)泄一下情緒就會像以前一樣妥協(xié)。
畢竟,我是那個心軟的徐曼。
我是那個只要他們給個笑臉,就會掏心掏肺的姐姐。
尿意襲來,我輕手輕腳地起身,準(zhǔn)備去洗手間。
路過主臥時,門虛掩著,里面透出一絲昏黃的燈光。
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老公,你姐這次回來好像不太一樣了。”
是林娜的聲音,帶著一絲擔(dān)憂。
“怕什么?她就是那副德行,刀子嘴豆腐心。”
徐浩不屑地冷哼,“再說了,房產(chǎn)證在她手里又怎么樣?”
“媽不是說了嗎,已經(jīng)在找人***了。”
“到時候把她的真證換出來,再去辦個掛失補(bǔ)辦,或者直接拿份贈予協(xié)議......”
“只要把房子過戶到咱媽名下,再轉(zhuǎn)給你,那就是咱們的了。”
“到時候把她趕出去,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渾身僵硬地站在黑暗的走廊里。
手腳冰涼,渾身發(fā)冷。
原來......
原來他們不僅僅是想占便宜。
他們是想徹底吃絕戶!
連假證、過戶這種違法的勾當(dāng)都想得出來?
“還是老公聰明。”
林娜嬌笑著,“不過,她那個相機(jī)賣的錢,你可得給我買個包。”
“買買買,都給你買。”
“反正那**還會賺錢,等房子到手了,再讓她給咱們買輛車。”
“她要是敢不買,就讓媽去她公司鬧,說她不贍養(yǎng)老人,看她還要不要臉!”
“哈哈哈,對,這一招最管用!”
兩人的笑聲在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像兩只貪婪的碩鼠在啃食我的骨血。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卻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憤怒。
極致的憤怒。
我以為他們只是貪婪,沒想到他們是惡毒。
我以為我們之間還有親情,沒想到全是算計。
既然如此。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悄悄退回房間,沒有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響。
坐在黑暗中,我擦干了臉上的淚水。
眼神逐漸變得冷硬。
徐浩,林娜,還有媽。
你們不是想要房子嗎?
你們不是想要車子嗎?
你們不是想毀了我嗎?
好啊。
既然你們這么想要一個“家”。
那我就送你們一份終身難忘的“大禮”。
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你們覬覦的一切,是如何在你們面前化為泡影。
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我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了一個許久未聯(lián)系的頭像。
那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現(xiàn)在是本地最有名的房產(chǎn)律師。
老同學(xué),幫我個忙。
我要賣房。
另外,幫我準(zhǔn)備一份**書。
我要讓幾個人,把吃進(jìn)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