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崇禎邊軍炮灰,三個月逆天改命》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兜兜有米粒”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韓陽韓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崇禎七年七月底,已是后世九月下旬。九邊大旱,宣大府赤地千里,北方吹來的勁風帶著絲絲寒意。一陣冷風拂面刮過,韓陽幽幽醒來,嗅到空氣中一股彌漫的淡淡臭味。像是糞便和垃圾的混合物,令人輕微不適,胃酸翻涌。這臭味哪來的?家里那敗家娘們又抓屁給我聞了?沒準還拿我牙刷刷了馬桶!臭娘們,看老公拿棍子抽你!身為一名文科生,社科院專門研究明清歷史的研究員,韓陽天生放蕩不羈愛自由,尤其喜歡季羨林在日記本里的一句話:—...
吱呀!
韓陽推開破舊的木門,陽光照**雜房,空氣中塵糜浮動。
說是雜房,其實也沒什么雜物,倒是角落一口破木箱看上去頗為顯眼。
韓陽深吸一口氣,闊步走上前去,將箱子打開。
“上好的鐵札甲,內嵌皮革!”
“好裝備啊!”
韓陽忍不住心中一喜。
這副鐵札甲雖許久不用,二叔卻時常保養(yǎng),鐵甲葉子片片泛著油潤的金屬光澤。
韓陽可以肯定,這副精良鐵甲,別說是在他戍守的永定墩,就是在整個新安堡,有實力穿戴的兵都沒幾個。
冷兵器時代,有甲打無甲就是一邊倒的**。
想當年皇太極的老子努爾哈赤,便是靠著十三副家傳鎖子甲征戰(zhàn)發(fā)家。
如此精良的鐵甲,哪個當兵的不眼饞。
上了戰(zhàn)場,有副好甲,就等于多了好幾條命,只要不是近距離被強弓射中,抑或是被標槍、鐵骨多命中,常規(guī)攻擊,這副鐵甲都能扛下來。
原主懦弱的性格,如此精良的鎧甲一旦穿戴去永定墩,肯定會被甲長黃大有搶去。
不過如今,韓陽心中卻不再有絲毫顧慮。
他眸中閃過一絲凌厲,迅速穿戴上鐵甲。
二叔和嬸嬸還在**,他得趕緊趕過去,不然誰知道李金科那老**會做出什么事來。
“我去,還有好東西!”
穿戴好鐵甲,韓陽赫然又在箱底發(fā)現了一把十二石的開元弓。
在邊軍,這開元弓又叫大稍弓,勁大力足,專破重甲,是亂世戰(zhàn)場的遠程利器。
尋常士兵根本拉不動。
“試試弓!”
嘣嗡——,開元弓發(fā)出一聲悅耳的低鳴。
“好大的力氣!”
韓陽信手便拉了個滿月,心中不禁對這副身軀更加滿意。
將開元弓斜背在肩上,掛了箭簍,又從墻角取下長槍,韓陽闊步出門。
“大哥……!”
想起剛剛韓陽被**亂棍抬出的事,韓心悅滿臉焦急追了出來。
“大哥持槍帶弓,這是要激化矛盾嗎?”
韓溪在后頭追了兩步,見勸不住韓陽,只得憤憤搖頭,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道:“這莽夫!這次別真送了性命!”
“二哥,現在怎么辦?”
韓心悅雙眼發(fā)紅,泫然欲泣。
二哥自**是全家人的驕傲,更是剛中秀才的讀書人,如今家逢大難,韓心悅本能的想要依靠二哥。
來不及安慰妹妹,韓溪心思電轉:“我與廣靈縣主簿還算有幾分交情,步行去搬救兵肯定來不及了。”
“這樣,我現在就去找張叔家借馬,心悅,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自己。”
…………
離開家門,韓陽沿著坑坑洼洼的主街,朝李府疾奔。
雖是莊內唯一的主干道,道路卻是坑坑洼洼,稍不注意便會被絆倒。
主街兩旁遍布窄巷子和低矮破舊的土坯房,路邊到處是垃圾和糞便,散發(fā)著陣陣惡臭。
韓陽終于明白醒來時那股淡淡的屎臭味是哪來的了。
整個**莊空氣中,都彌漫著這種臭味。
李府作為莊內最豪華的建筑,坐落在主街盡頭的拐角處,四周開設有幾家店鋪,是莊內為數不多的繁華之所。
不多時,韓陽便遠遠瞧見二叔和嬸嬸的身影。
李府門口,二人正被十幾名家丁圍在中間,為首的正是**家主李金科。
“李金科,你不付工錢,還縱人打死我侄兒,簡直欺人太甚!”
“這事你不給個說法,我定去衙門告你!”
韓二叔皮膚黝黑,手腳粗大,由于常年打鐵,身子骨看上去頗為壯碩,此時正與李金科對峙。
“放肆!”
見韓志勇上前與主子理論,兩名家丁大聲呵斥。
“怎么,一個小小的鐵匠,也敢在**門前撒野!”
“信不信讓你跟你倒霉侄兒一樣,躺著回去!”
一名家丁指著韓志勇鼻子,破口大罵。
“陽……陽兒,大哥這一脈的獨苗,是二叔連累了你……”
想起斷了氣的侄兒,韓志勇心中泛起一陣愧疚。
隨后憤怒的朝李金科撲了上去。
“哼,無能狂怒!”
李金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給幾名家丁使了個眼色。
嘭嘭嘭!
幾只長棍瞬間招呼在韓二叔身上,打的他連連后退,很快便被長棍架住手腳,動彈不得。
“當家的!”
嬸嬸慘叫一聲,朝前撲去,想要扒開架在丈夫身上的長棍。
“欸——,美人,往這撲,本員外肩膀借你靠!”
李金科一個滑步擋在何蓉面前,一邊淫笑,一邊貪婪打量著眼前的美婦。
何蓉今日穿著十分樸素,上著背子,下著襦裙,腰間系著一根黑褐色腰帶。
雖已年過三十五,身材樣貌卻好的驚人,鵝蛋臉,柳葉眉,眉眼間極有風情。
不同于韓心悅初春柳條般的身段,何蓉高聳的雙峰,圓潤的臀兒,讓她行走間,自帶一股勾人攝魄的魅力。
**莊不少男人,都曾想攀上那座高峰,盡情把玩。
李員外也不例外。
謀劃這么久,今日,便是收獲之時!
見李金科突然擋在面前,伸手欲攬,嬸嬸嚇的一個趔趄,忙往后退。
胸前幾兩雪白的嫩肉,在領口的麻布下波濤蕩漾。
李金科看的挪不開目光,心頭跟貓撓似的,臉上淫笑更甚道:“蓉蓉,我早想跟你有一腿啦。”
“只要你愿意跟我,我立馬放了韓志勇,雙倍付下工錢。”
“以后我莊上所有的鐵匠活計,都包給韓家。”
“聽說你家二郎剛考中秀才,家中正是用錢的時候,將來他讀書科舉的錢,我也全包了。”
“你看如何?”
瞧見李金科一副老**的模樣,何蓉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斥道:
“李金科,好不要臉,你等著,我家二郎定會寫狀子告你!”
“呸!”何蓉一口朝李員外臉上啐了一口。
面對突如其來的口水,李金科躲避不及,被噴了滿臉。
李府門前的事越鬧越大,不少人忌憚**勢力,不敢明目張膽的圍觀,卻三五成群的躲在角落津津樂道。
“嘖嘖嘖,韓家嫂子真剛烈!”
“誰說不是呢,之前黃家,趙家的媳婦,最后不都被李員外弄了?”
“又有什么辦法呢,聽說廣靈縣的縣太爺當年跟李員外是同窗呢,就算韓家二郎中了秀才,那又如何?”
“就是,韓家告不動**的,要我說,還不如從了李員外,聽說那老頭,極通御女之術……”
接過下人遞來的手帕,李金科眼中閃過一絲怒容,絲毫不理會遠處看熱鬧的人群,冷笑道:
“呦呵,還是個烈女!”
“烈女好啊!,騎馬騎烈馬,這***,也得玩?zhèn)€烈女不是?”
“來啊,給我把這刁婦拿下。”
“老子今天就要當著你男人的面,辦了你這臭花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