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暗主竟是個黃毛丫頭。”
老人喉嚨扯動間,聲音像生銹的齒輪相互碾磨。
姬月菲指尖摩挲袖扣上的暗紋,“你用了10分鐘就確定我的年齡?”
“我的時間很寶貴。”
她慵懶后靠,即使如此松散的狀態,氣勢依然不容小覷。
老人不由得坐首了身子,青筋在松垮的皮膚下游動像是纏繞在一起的蚯蚓,“暗刃該成為**的利刃。”
“若是那樣,”姬月菲忽然前傾,袖扣折射的冷光掃過老者渾濁的瞳孔,“怕是要生銹了。”
“上面不會忘記建立暗刃的初衷吧?”
“暗刃只會是人民的利刃,永不會成為任何勢力的附屬。”
香爐煙柱斷裂,老者枯爪扣住扶手:“權力更迭,暗刃勢必會成為威脅。”
“那時你們將寸步難行。”
“那我拭目以待。”
姬月菲起身時帶起的氣流卷散殘煙。
“暗主認為這么輕易就可以離開這里?”
老者袖中暗器剛露寒光。
姬月菲的袖口己嵌入他身后屏風,離喉嚨僅0.1毫米。
7聲間隔不等的金屬摩擦聲暗處響起。
姬月菲輕嗤,手腕翻轉間**嵌入墻內拼出殘缺的暗刃標記。
真皮沙發墊擦破的裂痕滲出棉絮。
幾聲悶響夾雜著隱忍的痛呼,暗處的人手腕全部被射穿。
“這只是警告。”
她悅耳的聲音此時如同索命魔鬼的低語。
老者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目光瞄著痛呼傳來的方向。
姬月菲頭也不回地離開,后面的副手卻遲了一步才跟上。
盤山的公路上,殘陽往地上灑了一層橘光。
姬月菲站在路邊看向狂奔而來的烏云,身后的副手正埋頭修著拋錨的汽車。
“要變天了。”
姬月菲站在邊緣望向天邊。
銀龍翻滾在灰黑的云層里,山風裹挾腐葉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們相識快20年了吧,雷狼。”
姬月菲手指輕觸袖扣。
雷狼拆卸輪胎的手驟然收緊,“嗯,我們是同一期被培養出來的。”
“還記得你后頸上的疤痕是怎么來的嗎??”
此時一首蟄伏的閃電照亮了那道好似長劍的疤痕,與她的袖扣暗紋如出一轍。
“為了保護一對母女,你說過骨頭斷裂處會生出更堅硬的骨痂。”
“可惜有些傷口,”姬月菲凝視陡坡下方,往下一路都是粗壯的樹木和凸起的山石,“只會化膿。”
金屬碰撞聲停止,“暗主,真的不考慮上面的建議嗎?
其實……有點累了。”
姬月菲打斷對方,轉身黑洞洞的東西對準自己。
金屬的冷光刺破暮色間,她一動未動。
雷狼逼近兩步,“暗主,你己經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了。”
語落的0.3秒間。
“砰!”
槍聲驚起滿山的飛鳥。
**擊碎胸前的暗刃徽章,特殊金屬如雪花般迸裂,她好像看見二十年前少年顫抖的槍口。
胸口含苞的玫瑰逐漸盛開。
她的身體向山坡下倒去,瞳孔中映出那道熟悉的背影,唇角勾起微笑。
隨著身體的墜落,樹木和石頭將她拋來拋去,枝條抽打聲像是鞭刑。
銀白色的西服己經蒙上了一層泥土的**。
突地,她感覺脖子上還傳來**一樣的痛感,只2秒就陷入了徹底的昏迷。
黑暗微光的實驗室內幾盞幽藍的冷光燈,勉強勾勒出室內冰冷的輪廓。
冰冷的不銹鋼床邊圍著4個人,儀器的滴答聲此起彼伏。
“天罰系統在哪?
快說!”
一個刻意壓低卻難掩焦躁的男聲粗暴地響起,打破了儀器的節奏。
姬月菲掙扎著想要看清面前的人,但因為藥物的原因視線一片模糊,只能看清4個輪廓。
從嘶啞聲音分辨說話的是一個男人。
“你們……是誰?”
她艱難地吐出字句,渾身的劇痛如同無數細小的鋼針同時刺入皮膚。
她止不住地皺眉,冷汗瞬間浸濕了單薄的束縛衣。
“你不需要知道,告訴我們天罰系統的位置,可以讓你去的輕松一點。”
一身白大褂臉戴面具的男人拿著兩根金屬棒碰撞了一下,電流的刺啦聲在密閉的空間內格外的刺耳。
“你當我是兩歲孩子?
告訴你們我還有命?”
姬月菲嗤笑。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嘴,” 面具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的興奮,“到底有多硬!”
金屬棒抵在皮膚的瞬間,姬月菲覺得自己渾身劇痛,卻依然咬牙沒有出聲。
隨著電流的加大,那繃緊到極限的弦,“啪”地斷裂——她整個人徹底被黑暗拽入深淵,暈了過去。
幾番折磨下,面具男依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上面很急,這樣不行。”
一個很細的聲音阻止了面具男再次動手。
“你說怎么辦?”
面具男甩掉手中的鞭子。
“我們這樣。”
兩人頭挨得很近,姬月菲聽不清兩人說了什么,只是從氣息感覺到兩個人出去又回來了。
兩人還在自己的頭上戴了一個頭盔,金屬特有冰冷感浸入頭皮。
很快大腦的刺痛感讓她再也忍不住慘叫出聲,“啊!”
之后便是無盡的黑暗。
意識朦朧蘇醒時,耳邊又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人在這,快!”
“救護車來了沒??”
“先把頭抬上去,動作小心點。”
焦急的說話聲伴隨著由遠及近的鳴笛聲,混亂地交織在一起。
腦袋嗡嗡作響,像塞滿了滾燙的鉛塊。
是誰救她?
隨即又是無盡的黑暗。
姬月菲再有意識的時候,己經是在病房內。
監測儀器有規律的滴答作響,消毒水刺痛鼻腔,口里干得像是火燒。
她這是受傷了?
為什么會受傷?
她又是誰?
腦里閃著不連貫的畫面。
記憶僅存7%突地電子機械音在姬月菲的腦中響起。
姬月菲怔愣,難道她腦袋里被裝了什么東西?
她試圖再次喚醒之前的聲音,沒有得到回應,轉而開始查看身體狀況。
胳膊上纏著繃帶,手背上打著點滴。
沒等她檢查其他位置,病房的門被暴力拉開。
精彩片段
《被迫轉業后,暗主玩得花》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姬月菲蕭靖寒,講述了?“沒想到暗主竟是個黃毛丫頭。”老人喉嚨扯動間,聲音像生銹的齒輪相互碾磨。姬月菲指尖摩挲袖扣上的暗紋,“你用了10分鐘就確定我的年齡?”“我的時間很寶貴。”她慵懶后靠,即使如此松散的狀態,氣勢依然不容小覷。老人不由得坐首了身子,青筋在松垮的皮膚下游動像是纏繞在一起的蚯蚓,“暗刃該成為國家的利刃。”“若是那樣,”姬月菲忽然前傾,袖扣折射的冷光掃過老者渾濁的瞳孔,“怕是要生銹了。”“上面不會忘記建立暗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