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致了，身上掛滿了大牌logo，笑容依舊甜美，但眼神比當年更勢利。
他們是陪陳昊的父親來參加今天的會議的。陳國棟先上樓了，留他們在大廳等。
陳昊正眉飛色舞地跟蘇曼寧說著什么。他的聲音不小，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和炫耀。
"你知道今天這個會議有多重要嗎？"他晃了晃手里的貴賓證，"這次并購案涉及四十個億，四十個億你知道嗎？我爸說了，只要這次合作談成，我們陳氏集團的估值至少翻一倍。"
蘇曼寧靠在他肩膀上，仰著頭崇拜地看著他："昊哥你好厲害。"
"關鍵不是錢，"陳昊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得意反而更濃了，"關鍵是今天來了一個超級大佬——華爾街頂級基金的合伙人，管理的資金規模上百億美金。據說做空**國債那一單就賺了十幾億。"
他嘖嘖了兩聲，像在品味一瓶頂級紅酒的余韻。
"這種級別的人物，一般人一輩子都見不到。別說見了，連人家的助手都見不上。"
蘇曼寧的眼睛亮了："那你今天能見到嗎？"
陳昊笑了笑，志得意滿地整了整領帶："我爸說了，今天會議結束之后，爭取跟這位大佬單獨聊一聊。如果能拿到合作意向，我們陳家就直接躋身一線了。"
蘇曼寧抱緊了他的胳膊："那以后我就是一線豪門的**了。"
兩個人笑成一團。
就在這時，蘇曼寧忽然看到了旋轉門的方向，碰了碰陳昊的胳膊。
"昊哥，你看那邊——那個人是不是林清禾？"
陳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旋轉門前，一個女人正走進大廳。
米色風衣，運動鞋，素顏，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手里拎著一杯便利店的咖啡，看起來像是剛趕完夜路的普通白領。
陳昊瞇了瞇眼，認出來了。
"還真是她。"
蘇曼寧掩嘴笑了一下："五年了，怎么還是這副模樣。"
陳昊端著咖啡，邁步走了過去。
"喲，林清禾？"
林清禾停下腳步，轉過頭。
她當然認出了他們。
事實上，從她踏進旋轉門的那一秒，她就看到他們了。她甚至在心里快速過了一遍可能的對話走向。
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好久不見。"她語氣平淡，像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