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到賬三秒被轉走，三年四十三萬。婆婆說鐲子是傳**，值好幾萬。直到我發現**訂單，九塊九包郵，玻璃材質。那天筷子扎進手背，血滴在飯里，我咽下去，開始算賬。

第一章 血拌飯

手機震了。

我掏出來看，工資到賬，12380塊。還沒揣回口袋，又震了一下。

余額提醒：尾號7832賬戶轉賬支出12380元，余額0.00。

三秒。就三秒。

我抬頭看婆婆，她正把手機扣桌上，眼皮都沒抬。“這個月水電費多，我先扣了。”

飯桌對面，小姑子孫麗把碗往前一推，“嫂子，盛湯。”

我站起來，拿勺子給她舀湯。手剛伸過去，婆婆突然抓住我手腕，把那只綠鐲子往下擼。

“媽，你干嘛？”

“麗麗離婚了，日子不好過。”婆婆把鐲子套進小姑子手腕，“這鐲子給她戴，辟辟邪。”

鐲子綠得發假，三年前婆婆套我手上時說，這是姥姥傳下來的老物件，值好幾萬。我戴著它洗了三年碗，拖了三年地，沒敢磕著碰著。現在說擼就擼下去了。

小姑子把手腕舉起來看，笑得眼睛瞇成縫，“媽，這真是老玉啊？值多少錢？”

“值錢不值錢的，是個心意。”婆婆夾一筷子菜放她碗里，“你哥結婚時我都沒舍得給，這不看你受委屈了嘛。”

我站著，手還懸在半空。手腕上被擼過的地方白了一道，那是三年沒曬過太陽的印子。

“嫂子，你再給我盛碗飯。”小姑子把空碗遞過來。

我接過來，轉身去盛飯。背后婆婆在說：“李娜這人吧，別的地方都還行，就是肚皮不爭氣，生個丫頭片子。麗麗你可不一樣，你還能生，回頭找個好人家”

我沒聽清后面說什么。手抖了一下，飯勺磕在鍋沿上。

盛好飯，我端回去。經過小姑子旁邊時，她突然伸手拍我**，“嫂子你腰真細，我哥有福氣啊”

我往前躲，膝蓋撞上桌腿，手里的碗一歪，半碗飯扣桌上了。

“哎喲你干嘛！”小姑子跳起來，衣服上濺了幾粒米。

婆婆把筷子一拍，“李娜你多大的人了，端個碗都端不穩？”

我彎腰收拾，拿抹布擦桌子。小姑子在那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