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悶頭抽煙,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那個寶貝弟弟蘇強,則躲在他們身后,探頭探腦,眼神里滿是貪婪和不耐煩。
“你總算肯出來了?”
趙桂芬見我開門,立刻把斧子往地上一扔,叉著腰沖了進來。
“錢呢?準備好了沒有?我告訴你蘇晚,今天這三十萬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我側身讓她進來,然后平靜地關上門。
“我沒錢。”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滴冷水掉進了滾油鍋。
“沒錢?!”
趙桂芬的嗓門瞬間拔高八度,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工作兩年了,一分錢沒存?你騙鬼呢!你那些錢不給你弟結婚,你想留著當嫁妝便宜外人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蘇強也跟著幫腔,語氣里滿是委屈和指責。
“姐,你怎么能這樣呢?麗麗說了,沒有三十萬彩禮,她就不嫁給我了。她肚子里還懷著我們蘇家的長孫呢!你就忍心看著我們蘇家的香火斷了嗎?”
“哦?她懷孕了?”
我故作驚訝地看向他,“幾個月了?可別是宮外孕,那可是要命的。”
蘇強被我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就是不想給錢!你見不得我好!”
“我為什么要見得你好?”
我微笑著反問,“你好了,對我有什么好處嗎?是能給我養老,還是能在我生病的時候捐個腎給我?”
這句話,如同驚雷。
他們三個都愣住了,大概是沒想過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趙桂芬最先反應過來,她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你這個不孝女!我打死你!”
我沒有躲。
就在她的手掌快要落到我臉上的瞬間,我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打啊。這一巴掌下去,別說三十萬,以后一分錢你們都別想從我這里拿到。”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繼續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的話。
“媽,你和我爸都老了,弟弟呢,又是個沒斷奶的巨嬰。你們一家三口的開銷,以后可都指望著我呢。這一巴掌打下來,你們的養老金、弟弟的奶粉錢,可就都沒了哦。”
“你……你敢威脅我?!”趙桂芬氣得嘴唇都在哆嗦。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