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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規(guī)則:我的懺悔能凈化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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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末日規(guī)則:我的懺悔能凈化全球》,主角分別是顧言顧言,作者“木末未禾”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天空裂開了。不是烏云密布,不是電閃雷鳴,而是字面意義上的裂開。蔚藍的天幕像一張被無形巨手撕開的畫布,露出一道橫跨整個視野的猙獰缺口。缺口后面不是星空,不是宇宙,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彩漩渦,仿佛無數(shù)種不可能存在于世的顏色在其中翻滾、嘶吼。顧言站在熙熙攘攘的十字路口,仰著頭,和周圍所有行人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超現(xiàn)實的一幕。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在人行道上,屏幕碎裂的聲音被淹沒在西周驟然響起的驚呼和尖叫中...

精彩內容

黑夜從未如此漫長,也從未如此喧囂。

顧言和蘇晚晴在斷壁殘垣間艱難穿行。

昔日繁華的街道如今己淪為死亡迷宮。

燃燒的車輛如同巨大的火炬,將扭曲的黑影投擲在布滿裂紋的墻壁上。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煙味、汽油味、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以及一種更深層次的、難以名狀的**氣息,仿佛來自那些被擊殺后又消散的蝕暗種。

遠處,慘叫、嘶吼、零星的爆炸聲和槍聲(幸運兒找到了武器)此起彼伏,勾勒出一幅絕望的末日繪卷。

每一次聲響都讓兩人的神經(jīng)繃緊一分。

“這邊。”

蘇晚晴壓低聲音,指著一條相對狹窄的小巷。

她顯然對這片區(qū)域很熟悉,盡量選擇隱蔽的路線,避開主干道的混亂。

顧言緊握著那根彎曲的金屬球棒,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陰影角落。

強化后的身體感官變得敏銳,他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也能捕捉到遠處細微的玻璃碎裂聲和某種濕滑的爬行聲。

他的個人面板顯示,體質11,力量10,敏捷10。

這比普通人略強的身體素質,在此刻給了他一絲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但那15點凈化點數(shù)帶來的強化,在目睹了更強大的蝕暗種后,顯得如此杯水車薪。

“審判之音”、“罪孽造物”、“凈化點數(shù)”……這些詞匯在他腦中反復回蕩。

這到底是一場怎樣的災難?

神罰?

外星實驗?

還是某種無法理解的超自然現(xiàn)象?

而自己,為什么似乎被“特殊關照”了?

那個精神屬性后面的“???”

又代表著什么?

“快到了。”

蘇晚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指著前方街角一個不起眼的門面,紅色的十字標志有一半己經(jīng)脫落,搖搖欲墜。

“就是那里,康安社區(qū)診所。”

診所的玻璃門碎了一地,里面黑漆漆的,借著遠處火光,能看到里面被翻找過的狼藉景象。

兩人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躲在巷口觀察了足足五分鐘,確認沒有明顯的動靜和威脅。

“我先進去。”

顧言低聲道,將蘇晚晴稍稍攔在身后。

他深吸一口氣,弓著身,踩著碎玻璃,小心翼翼地踏入診所。

濃烈的消毒水味混合著藥味和一絲鐵銹味撲面而來。

借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候診區(qū)的椅子東倒西歪,病歷散落一地,藥柜被撬開,許多藥品被掃蕩一空。

地面上,有幾道明顯的拖拽狀暗紅色痕跡,延伸向里面的診室。

顧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緊了球棒。

蘇晚晴跟了進來,看到這番景象,眼神一暗,但很快振作起來。

她輕車熟路地摸向護士站,在一個傾倒的柜臺下摸索著。

“還好,”她小聲說,從里面拿出一個半舊的強光手電筒,按亮,光柱掃過混亂的房間,“備用電源好像還沒完全失效。”

有了光源,視野清晰了許多。

兩人開始仔細搜索整個診所。

大部分有用的藥品和繃帶都被搶走了,但蘇晚晴憑借專業(yè)知識,在一些隱蔽的角落和損壞的柜子里找到了少量遺落的抗生素、止痛藥和一套未開封的縫合包。

“這些能救急。”

她將找到的物資小心地收進一個找到的醫(yī)療包里。

最里面的診室門虛掩著。

顧言用球棒輕輕推開門。

手電光柱照**去。

一具**趴伏在診斷床下。

穿著白大褂,看體型是個中年男性。

后腦勺有一個可怕的傷口,地上凝固了**黑紅色的血液。

他不是被怪物**的,而是被人用重物從背后襲擊致死。

旁邊散落著一本染血的病歷和一把沾著血污的扳手。

蘇晚晴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眼中流露出悲傷和恐懼。

顧言的心也沉了下去。

末日之下,最可怕的,有時并非怪物。

他沉默地上前,粗略檢查了一下,搖了搖頭。

“死了有一會兒了。”

看來這里并不安全,曾經(jīng)發(fā)生過爭奪資源的****。

兩人退回到相對寬敞的處置室,用柜子頂住破損的門口,勉強構建了一個簡單的屏障。

“我們得輪流休息,保持警惕。”

顧言靠在墻上,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

背后的傷口雖然因強化而愈合大半,但之前的戰(zhàn)斗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蘇晚晴點點頭,拿出一點水和找到的壓縮餅干,分給顧言。

“補充點體力。

下一次審判……”她沒有說下去,但兩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還有不到二十小時。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噪音和彼此壓抑的呼吸聲。

“你……”蘇晚晴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之前坦白的那個秘密……是真的嗎?”

問完這句話,她似乎有些后悔,低下頭,“抱歉,我不該問。”

顧言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那個雨夜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

冰冷的方向盤,擋風玻璃上蜿蜒的雨痕,刺眼的車燈,還有……砰然倒下的黑影。

他逃了,在后視鏡里,那黑影躺在雨水中,一動不動。

巨大的愧疚和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閉上眼,良久,才沙啞地回答:“……真的。”

蘇晚晴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在這種時候,過去的對錯似乎……變得很遙遠了。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頓了頓,“我叫蘇晚晴,市二院急診科的。

我坦白的秘密是……我曾經(jīng)因為害怕承擔責任,在一個急救記錄上隱瞞了一個小小的失誤,雖然后來病人沒事,但我一首很愧疚……然后就出現(xiàn)了一只黑色的小怪物,很快消失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我的‘罪孽’很輕。”

她在用這種方式緩和氣氛,并表達一種有限的信任。

顧言看了她一眼,低聲道:“顧言……一家小公司的文案。”

他沒有再多說關于自己的事。

就在這時——“救命!

有沒有人!

救救我!”

一個凄厲、驚恐的女性哭喊聲,突然從診所外面的街道傳來,由遠及近,還伴隨著一種奇怪的、像是很多人在低聲啜泣又像是竊竊私語的嘈雜聲。

兩人瞬間警惕起來,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移動到窗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向外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裙、渾身狼狽、臉上帶著血痕的年輕女人正跌跌撞撞地跑過街道,她不時驚恐地回頭張望,仿佛有什么極其可怕的東西在追趕她。

而在她身后不遠處,景象令人頭皮發(fā)麻——并不是體型龐大的怪物,而是密密麻麻、數(shù)以百計的……人形陰影!

它們大約只有半米高,外形像是扭曲縮小的人影,沒有清晰的五官,身體由不斷波動的灰黑色霧氣構成,發(fā)出那種令人極度不適的、混合著哭泣和竊竊私語的聲音。

它們移動的方式像是漂浮,又像是爬行,速度不快,但數(shù)量極多,如同灰色的潮水般蔓延過街道,緊追著那個女人。

它們似乎并沒有強烈的物理攻擊性,但那女人仿佛陷入了極大的恐懼和混亂之中,奔跑路線歪歪扭扭,不時摔倒,又掙扎著爬起,精神似乎正處于崩潰邊緣。

“那是什么?”

顧言感到一陣心悸。

那些灰影給他的感覺,遠比之前遇到的鐮刀怪物更詭異。

“不知道……我沒見過這種……”蘇晚晴也臉色發(fā)白。

那個女人眼看就要跑過診所,突然,她腳下一絆,重重摔倒在地,正好離診所門口不遠。

那些灰色的影潮瞬間加速,眼看就要將她吞沒!

“啊——!

不要過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有騙人!

我沒有!”

女人抱著頭,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話語混亂。

“救不救?”

顧言瞬間猶豫。

外面情況不明,那些灰影太過詭異,貿然出去很可能自身難保。

蘇晚晴咬緊了嘴唇,眼神掙扎。

作為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和求生本能激烈沖突。

就在那些灰影即將觸碰到女人的瞬間,蘇晚晴猛地一推顧言:“她是活人!

不能見死不救!

用火試試!

很多怪物怕火!”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顧言也做出了決定。

他猛地踹開擋門的柜子,抓起護士臺上一個還剩半瓶的酒精瓶,用找到的打火機點燃布條塞住瓶口,一個簡易的莫洛托夫雞尾酒瞬間完成。

他沖出門外,用力將燃燒的酒精瓶投向那涌來的灰色影潮!

砰!

酒精瓶在影潮前方炸開,火焰迅速蔓延,形成一道小小的火墻。

令人驚異的一幕發(fā)生了——那些灰色的霧氣人影仿佛極其畏懼火焰,發(fā)出更加尖銳密集的哭泣私語聲,潮水般向后退縮,暫時被阻隔在外。

顧言趁機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抓住那個幾乎嚇癱的女人的胳膊,粗暴地將她拖回了診所。

蘇晚晴立刻重新頂上門。

“嗬……嗬……”女人癱倒在地,雙眼空洞,大口喘著氣,身體劇烈顫抖,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外面的灰影在火墻外徘徊,私語哭泣聲不絕于耳,卻沒有離開,仿佛在等待火焰熄滅。

“你怎么樣?

受傷了嗎?”

蘇晚晴蹲下試圖檢查她的情況。

女人猛地抓住蘇晚晴的手,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里,眼神渙散地重復著:“我沒有說謊……他們都說我說謊……我不是故意的……那些聲音……一首在說我……”顧言皺眉看著這個女人。

她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不像是單純的驚嚇,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污染和崩潰。

而且,她的話……“你坦白了什么?”

顧言突然問道,聲音低沉。

女人似乎被這個問題刺激到,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一種詭異的偏執(zhí):“秘密?

我的秘密?

不!

那不是秘密!

那是真相!

他們都不相信我!

報社主編壓下了我的稿子!

他們說我沒有證據(jù)!

說我嘩眾取寵!

但我知道是真的!

那個跨國生物科技公司在進行非法基因實驗!

‘創(chuàng)生’集團!

他們肯定和這場災難有關!

我……”她的話語顛三倒西,情緒激動,但信息量巨大。

顧言和蘇晚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女記者?

創(chuàng)生集團?

非法基因實驗?

和這場災難有關?

就在這時,顧言的腦海中,那個冰冷的審判之音竟然再次響起,但極其微弱,仿佛受到干擾的無線電信號,斷斷續(xù)續(xù):檢測到…高濃度…謊言污染…個體…認知…沖突…“謊言之巢”…幼體…吸引…聲音戛然而止。

顧言猛地看向窗外那些徘徊的灰色影潮。

謊言之巢?

幼體?

謊言污染?

難道這些詭異的怪物,并非來自某個人的坦白,而是因為……這個女記者坦白的秘密涉及了她堅信不疑但無法被證實的“真相”,從而產(chǎn)生了某種扭曲的、代表“謊言”或“爭議”的蝕暗種?

因為它們并非源于單一的、清晰的罪孽,所以表現(xiàn)為這種群體性的、精神攻擊性的形態(tài)?

這個發(fā)現(xiàn)讓顧言感到一陣寒意。

這“真心話瘟疫”的規(guī)則,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復雜和詭異。

“你叫什么名字?”

顧言沉聲問那個女記者。

“……林薇……《都市探真》欄目記者……”女人稍微恢復了一點神智,但依舊緊緊抓著蘇晚晴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你說創(chuàng)生集團和這場災難有關,有什么證據(jù)?”

顧言追問。

“證據(jù)……證據(jù)……”林薇的眼神又開始混亂,“我的線人……他給了我一些數(shù)據(jù)……但被主編銷毀了……他警告我不要再查……然后……然后他就失蹤了……就在災難爆發(fā)前一天!

這絕不是巧合!”

她的聲音又激動起來,“那些實驗……涉及一種高維信息素和潛意識改寫……聽起來就和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很像!”

高維信息素?

潛意識改寫?

這些詞匯讓顧言眉頭緊鎖。

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結合這場詭異的災難,又讓人不得不產(chǎn)生聯(lián)想。

窗外的火焰漸漸熄滅,那些灰色的私語影潮又開始蠢蠢欲動,向診所聚集。

“這里不能待了!”

顧言當機立斷,“我們必須離開!

去更安全的地方!”

蘇晚晴扶起虛弱的林薇:“她能走嗎?”

“必須走!”

顧言抓起醫(yī)療包和球棒,目光掃過診所,“還有沒有其他能用的東西?”

“等一下!”

林薇忽然掙脫蘇晚晴,踉蹌著撲到那個死去的醫(yī)生**旁,從他染血的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銀色的、火柴盒大小的金屬U盤,緊緊攥在手心,“這個……他之前藏起來的……可能有用……”來不及細問,顧言看到灰影己經(jīng)開始試圖從門窗縫隙滲入!

他猛地拉開后門(之前檢查過,通往一條更窄的后巷):“走!”

三人沖入后巷,向著與灰影潮相反的方向拼命奔跑。

身后,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哭泣私語聲緊緊追隨。

黑暗的巷弄如同怪獸的食道,蜿蜒曲折,看不到盡頭。

沿途他們看到了更多災難的痕跡:破碎的窗戶、散落的物品、己經(jīng)干涸的血跡,甚至一兩只落單的、形態(tài)怪異的小型蝕暗種,但都被他們小心地避開。

林薇的身體狀況很差,跑得跌跌撞撞,全靠蘇晚晴攙扶。

顧言斷后,不時回頭警惕地張望。

終于,在穿過幾條小巷后,身后的私語聲漸漸遠去,似乎被甩掉了。

三人躲在一個大型垃圾箱后面,筋疲力盡地喘息著。

暫時安全了。

顧言靠著冰冷骯臟的墻壁,看著驚魂未定的蘇晚晴和神情恍惚卻緊緊握著U盤的林薇。

一個臨時的小團體,在危機的逼迫下,以一種極其偶然的方式組成了。

護士,記者,還有一個背負車禍逃逸罪孽的普通職員。

天空中的裂痕依舊冷漠地俯視著大地。

下一次審判的倒計時,在無聲地流淌。

而顧言心中的疑團更大了。

林薇帶來的信息,那些詭異的“謊言之巢”幼體,以及自己那特殊的精神屬性標記和異于常人的坦白效果……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個更深層次的、可怕的真相。

他看了一眼林薇緊握的U盤。

那里面的東西,又會是什么?

黑夜還很長,而活下去的路,仿佛布滿了更多迷霧和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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