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鎏墨無限”的傾心著作,冷梔江馳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火光在雪夜中沖天而起。但預想中的爆炸和慘叫并沒有發生。在江馳扔出燃燒瓶的前一秒,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他的手腕。燃燒瓶脫手而出,沒有飛向人群,而是落在了他自己腳邊的雪地上。“轟——!”汽油瞬間被點燃,形成一道烈焰翻滾的火墻,將江馳自己困在了中央。他在火光中看著冷梔,眼神從瘋狂,慢慢轉為一種詭異的空洞和悲涼。他似乎終于意識到,他連拉著她同歸于盡的資格,都失去了。裴司珩用身體將冷梔護得更緊,不讓她看這瘋...
火光在雪夜中沖天而起。
但預想中的爆炸和慘叫并沒有發生。
在江馳扔出****前一秒,一顆**精準地擊中了他的手腕。
***脫手而出,沒有飛向人群,而是落在了他自己腳邊的雪地上。
“轟——!”
汽油瞬間被點燃,形成一道烈焰翻滾的火墻,將江馳自己困在了中央。
他在火光中看著冷梔,眼神從瘋狂,慢慢轉為一種詭異的空洞和悲涼。
他似乎終于意識到,他連拉著她同歸于盡的資格,都失去了。
裴司珩用身體將冷梔護得更緊,不讓她看這瘋狂的一幕。
“游戲結束了,江馳。”裴司珩的聲音冷得像冰。
江馳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膠著在冷梔身上。
他想從她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恐懼,或者不忍。
可是沒有。
她只是安靜地靠在裴司珩懷里,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吝嗇給予。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刀子都更傷人。
江馳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他拖著受傷的腿,在火圈中踉蹌著,沖向不遠處的懸崖。
他想用死亡,來完成這場獨角戲的最后一次悲壯表演。
他要讓她記住他。
哪怕是以恨的方式。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腿早已不聽使喚。
他只跑了兩步,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的雙腿,不偏不倚地,摔進了那圈燃燒的火焰里。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雪山。
褲子瞬間被點燃,大火貪婪地吞噬著他的血肉。
一股皮肉燒焦的惡臭,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們迅速用滅火器撲滅了火勢,將那個已經被燒得奄奄一息的人拖了出來。
他不僅雙腿重度燒傷,面臨截肢。
那雙曾經彈奏出無數動人旋律,為他帶來無上榮耀的手,也在摔倒時被嚴重燒傷,蜷曲變形。
甚至他的聲帶,也因為吸入了大量高溫和有毒煙霧,遭到了永久性的損傷。
他被徹底地毀掉了。
被他自己點燃的火。
冷梔站在裴司珩身邊,終于抬起眼,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抬上擔架的江馳。
他努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睛,想看她最后一眼。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似乎想說什么。
但冷梔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便轉過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裴司珩的胸膛。
再也不看他。
最大的報復,不是恨。
是遺忘。
是無視。
是你的生死,你的痛苦,從此與我再無關系。
醫院里,江馳在劇痛中醒來。
等待他的,是雙腿截肢、雙手殘廢、聲帶損毀的鑒定報告,和一份數罪并罰的、****的**書。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躺在病床上,透過窗戶,看到一只鳥兒在藍天中自由地飛翔。
兩行渾濁的、帶著血絲的眼淚,從他燒毀的眼角滑落。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為他心疼。
警方在江馳藏身的木屋里,找到了一本被血浸透的日記。
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扭曲的字跡。
一頁一頁,全是“對不起”。
一筆一畫,全是“我愛你”。
**將日記交給冷梔。
她接過來,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轉身,將它扔進了走廊盡頭的垃圾桶。
所有遲來的深情,都不過是自我感動的笑話。
她不需要。
半年后,春暖花開。
冷梔的身體和心理,在裴司珩的悉心照料下,逐漸康復。
噩夢還在,但不再那么頻繁。
因為每次醒來,身邊總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和一句“別怕,我在這里”。
她重新設計了那個被江馳砸碎的模型。
這一次,她將它變成了現實。
一座位于湖畔的,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的陽光花房。
她給它取名為,重生。
在“重生”落成的當天,裴司珩再次向她求婚。
沒有盛大的宴會,也沒有親朋好友的圍觀。
只有他們兩人,和一只他們新收養的流浪貓。
裴司珩單膝跪地,“冷梔,這次,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嫁給我,好嗎?”
冷梔笑著伸出手,陽光透過玻璃,在她手上那枚嶄新的戒指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看著裴司珩,眼中滿滿的愛意和信任。
“裴先生,余生請多指教。”
監獄的電視里,正在播放國際建筑大獎的頒獎典禮。
冷梔憑借作品“重生”,拿下了當年的最高榮譽。
畫面里,她和裴司珩站在一起,笑得幸福而燦爛。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囚犯,死死地盯著屏幕。
他喉嚨里發出嘶啞難聽的嗚咽,伸出殘缺焦黑的手指,想要去觸碰屏幕上的那張臉。
因為太過激動,他連人帶椅,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無人理會。
夕陽西下。
冷梔依偎在裴司珩的懷里,看著窗外被染成金色的湖面。
“天黑了。”她輕聲說。
裴司珩握緊她的手,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別怕。”
“明天,太陽還會照常升起。
全文完